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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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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再遇

農岑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高科技武器觸動,而這幾個人也果真如韓依柔所說是她精心挑選出來的。他們第一時間就發現農岑惜的異常舉動,分析和躲避也在一線之間。絲線前端的尖利擦過幾人的臉龐,直直奔向他們身後的墻壁,深深插了進去。

雖然沒有射中幾人的眼睛把他們串成人肉串,但也是見了紅的。這幾個人哪裏是那麽隨隨便便會吃虧的人,大駭過後便是大怒,全都怒不可遏的沖著農岑惜沖了過來。

“你可知哥幾個是誰?不乖乖伏倒伺候著,還敢用暗器傷爺爺們,真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待會兒讓你好好見識見識爺爺們的厲害。”看似為首的那個男子張牙舞爪的沖將了過來。

農岑惜見大事不妙,不僅嘀咕了敵人還高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所幸,她剛才那一挪動位置,就到了距離門口最近的位置,農岑惜狠狠一扯絲線,直直往外竄了出去。

房屋是年久失修的破落茅屋,被農岑惜剛才那麽一射一扯就撲啦啦散落著倒塌下來。

好!倒得可真是時候。

農岑惜也顧不了那麽多,胡亂往外闖去。正在這時,身後卻有一只細手拉住了她的腳踝。她回身看了一眼腳下,是一個少女破落的樣子和求救的眼神。

韓依柔美滋滋的哼著小曲兒,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著。

“柔兒!”

韓依柔聽到這聲音再看到對面的人,便興沖沖的跑了幾步,跑到他身前站定,先是對著博赤剌身後的慶格爾泰拋了一個媚眼兒。

博赤剌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眼底有絲絲笑意,面上卻努力壓抑,瞟了一眼身後側的慶格爾泰,正好看見他暗暗在做著手勢,是在擺手。

博赤剌忽然嘴角微微上揚,“柔兒有什麽事這麽高興?”

韓依柔趕緊收回了和慶格爾泰的眉目傳情,笑瞇瞇的看著博赤剌,“處理了一個大仇人,大快人心。”

“哦?”博赤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誰?如何處置的?”

韓依柔眼珠轉轉還是不免向慶格爾泰飄著眼神兒,然後收回眼神故作神秘的在博赤剌面前無辜的眨眨眼睛,“不告訴你,秘密!”

博赤剌剛想再次開口追問,順便再戲謔他們倆兩句,耳邊卻傳來撕裂般痛呼的女聲。

他心裏一緊。

本來博赤剌找過來就是為了要問韓依柔要人的。

他看到韓依柔用軟鞭纏著農岑惜拖著她就往城外跑,就迅疾讓韓依柔的師父追了上去把人給救了下來。後來聽說韓依柔問她師父要了一顆回魂丹,說是要救農岑惜一命,知道她暫時沒有殺農岑惜的心思,他這才放心讓她將人帶回來,然後處理了一些軍務才過來要人。

這一聲呼喊忽然讓博赤剌心中有了酸澀揪痛之感。他也顧不得再問什麽或是有那種戲謔別人的閑心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餵!”韓依柔喊了博赤剌一聲,可他匆忙離去根本沒理會她。慶格爾泰面色煞白的看了韓依柔一眼,暗示她,你可能捅了馬蜂窩了……

韓依柔被博赤剌忽然陰霾冰淵的面色嚇得一驚,她也聽到了那尖利的女聲,猜測可能是某女被折磨的夠嗆才發出這樣淒厲的喊聲,但是心裏卻並沒有先前想象的欣喜,而是有些忐忑有些寒涼和絲絲害怕。

博赤剌幾乎是立即就趕到了聲音傳來的地方,但是地上濃稠的血讓他身體漸漸開始劇烈的顫抖著。他循著血跡的方向慢慢走到了草坪,又撥開一小片矮樹叢向裏面走去。

先是一個半赤luo的少女不甘的瞪著眼睛望天,渾身青紫和鮮血,還有些已經結疤的舊傷口顯示出那傷口制造時的慘烈。博赤剌眼神跳動,繼續隨著斑點的血跡往裏面走,漸漸聽到男子yin劣的笑聲和爆粗口的話語。

博赤剌三兩步沖了進去,只見兩人一人一邊按著女子的細腕,一人按著女子修長的雙腿,而一人正在猥褻的撕裂她身上原本已經破敗的衣服,還一邊扯開自己的褲帶正準備壓上去。

博赤剌不可遏止的暴怒,大跨一步飛旋一腳踢上正準備施暴的魁梧男子的頭顱,頓時堅硬的頭顱暴烈開來,腦漿和鮮血的混合物散落四處,濺在周圍的綠色上面觸目驚心。

地上三人原本還是一臉即將得逞的yin笑,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蒼白,將眼光齊齊看向博赤剌這邊。

還敢看!

博赤剌絲毫不停頓,解決完一個又一個,不多會兒,地上七扭八歪的躺著四個頭顱破碎的屍體,滿目蒼夷。

農岑惜長舒一口氣。

沒想到這樣的情況還能逃出生天。

剛才農岑惜一扯將來一片茅屋都給扯倒了,那女孩兒本不在屋內,但是看到了農岑惜一扯將房子扯到了,認定了她就是傳說中專門救濟她們這樣命苦女孩的女俠,所以沖了過來,想讓她救她一起逃走。

農岑惜想也沒想就帶著這女孩兒一起奔逃,女孩兒感動不已,還從未有人這樣義無反顧的幫她過。

但是很快,那四個男子就追了上來。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女孩兒很聰明,猜到那四個人是專門沖著農岑惜來的,所以,她先是松開了農岑惜扯著她的手,留下來阻擋幾人,讓農岑惜有足夠的時間逃生。

可惜,女孩兒那麽孱弱的身體,三兩下就被一個魁梧的男子打死了,可就是死,那女孩兒也死死抱著一個人的小腿。

那一路的血色慘烈,都是那女孩兒的。

那四人打死了女孩兒便繼續追了上去,農岑惜努力用僅有的武器對付幾人,而那幾人也毫不松懈,一定要完成公主交給他們的任務,就算是被農岑惜的暗器屢屢傷到,還是不對她下殺手,只是在往按倒她的目標而不懈努力。

此刻的農岑惜就只剩下了喘氣的力氣,卻一眼就認出了博赤剌。

“姓夏的?!”農岑惜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怎麽每次最囧的時候都能碰上他。

農岑惜下意識抱著臂膀蜷縮在一起,讓自己的*光盡量不要全都被人家看光。可博赤剌看到她身上擦傷的傷痕時,心底一陣窒痛。

博赤剌什麽也沒說,當即脫下外衣將農岑惜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打橫抱起來,往樹叢外走去。

“放開我!”面對四個兇悍的家夥農岑惜都沒有現在十分之一那麽害怕、那麽窘迫,卻只能無力的說了這三個字。

博赤剌不理會,仍是目光看著遠處,往前走著。

慶格爾泰和韓依柔循著血跡追過來的時候,剛好碰上抱著農岑惜往外走的博赤剌。韓依柔很想發作抱怨博赤剌不讓她好好懲罰仇人,可看到博赤剌的時候,卻什麽也不敢說偷偷躲在了慶格爾泰的身後。

別人不知道可慶格爾泰知道,韓依柔這次可是觸了博赤剌的底線和禁地了,還不知道他要怎麽懲罰韓依柔呢。也下意識的把身後的韓依柔保護的更緊。

直到兩人看到博赤剌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視線裏,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真是給人好大的窒息感啊!

韓依柔從慶格爾泰身後閃身出來,好奇的看著博赤剌消失的方向問道,“這女的和博赤剌哥哥有什麽關系嗎?”

慶格爾泰無奈的看著韓依柔嘆了口氣。

博赤剌直接將農岑惜抱到了他的住處,也叫人傳了軍醫過來,但是都只讓人家盡快把把脈確定內傷不嚴重就讓人家開了藥滾蛋了。

那些人來的時候和走的時候對博赤剌的稱呼就讓農岑惜一下醒悟過來。

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麽謀士夏先生,而就是博赤剌本人!

她更是一肚子的窩火。

博赤剌根本看也不看她暴怒的表情,徑自拿了一杯溫水給她還提著一個水壺站在床邊好像要隨時給她加水的意思。

農岑惜拒絕喝水。

博赤剌堅持將水推到她嘴邊,“深仇大恨,你也得有命報仇才行。”

農岑惜咬咬牙,接過水一飲而盡。

博赤剌又再倒了兩次水,她也都給喝了下去。

博赤剌把水壺放下,拿起了藥箱,坐在床邊強行將農岑惜努力捂著的衣服拉開,“躲什麽躲,該看的早就看過了,沒什麽稀奇的。”

如果還有力氣,農岑惜真想一巴掌扇過去,然後掐死他。

可是面對農岑惜身上林林總總的擦傷,博赤剌努力抑制的心痛卻體現在了他深深糾結的眉頭之間。

“不想死就乖乖上藥,我對你這樣的女人沒興趣。”博赤剌語氣冷冽的很,卻隱隱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農岑惜咬咬牙,緊閉雙眼,好,你看了的,我就挖下來你雙眼,你碰了的,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啊!”

農岑惜身上的傷口有些耽誤了已經有發炎的跡象,博赤剌已經很小心了,可是還有些不在預料之內的嚴重,讓被上藥的都措手不及的痛,上藥的也忽然將握著一團紗布的手縮了回來,並且眼底冒出一抹心疼的神色。

“大驚小怪。”博赤剌不免斥責一聲,可語氣已經不似之前那樣淡定。

農岑惜睜開眼睛看了看博赤剌的側臉。

還好,她確定這不是童默的臉,這聲音也不是。不然,她差點兒就以為是童默在她身邊。她好累,好疲憊。

“辰西!”博赤剌見農岑惜忽然暈厥過去,終於沒能忍住驚呼出聲。

不過,他驚呼的時候農岑惜早就沒有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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