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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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戎，你怎麽變那麽小了？”
趙朗的話如五雷轟頂，黎戎忙又跳回龍膠後面，“你沒瞎啊！”
“跟真瞎也差不多了，”趙朗嘆了口氣，游到了岸邊，無神的眼眸望著黎戎的方向，“只能看到很模糊的一團影子。你恢覆了？恭喜。”
“沒什麽可恭喜的。”眼看藏不住了，黎戎就厚著臉皮出來了，“你怎麽搞的？”
“進化時出了點差錯，過段時間等眼上這層膜脫落就好了。”
趙朗沒提王卵的事，可黎戎很清楚問題出在哪裏。
黎戎在意識裏詢問喵生：“真的如他所說嗎？他的眼睛真的能恢覆正常？”
喵生也在仔細觀察趙朗，“確實是進化中出了變數，不過不算差錯，這次是王卵在幫助他強化眼睛。”
“幫他？”黎戎不信，“你也看到了，那條蟲子都出殼了，是它在掠奪趙朗的視力吧？”
“你別不信。王卵為了保護自己在破繭前不受傷害，會保護宿主。或許是因為這次趙朗受了重傷，讓王卵有了危機感，所以它幫了趙朗一把。可能它認為趙朗的眼睛應該再明亮些……應該是這樣，如果不是趙朗被擬態人魚的模擬天賦迷惑了，不該受這麽重的傷。”
喵生，真相了。
“還可以這樣？”黎戎托腮，尾巴晃了晃，他心裏的負疚感稍微減輕了些。
黎戎跳到岸邊，又跳到了他肩膀上，仔細打量他。看慣了趙朗戴眼鏡的模樣，乍一見他沒有眼鏡了，黎戎還有些不習慣，“你到底遇到了什麽，怎麽這麽久不出來？”
趙朗把他在歷煉場發生的事告訴了黎戎，但略過了擬態人魚變成黎戎樣子這一關鍵細節，“……總之就是大意了，傷得很重，只能躺在海裏休養。”
趙朗的話七分真三分假，根據對他的一貫了解，黎戎決定只信五分。
趙朗伸手想捉黎戎，被他提前發現，敏銳地躲開了。
黎戎跳回岸上，“既然眼睛不方便，那你就老實呆著吧！等你好了，別忘了兌現承諾，我要下海！”
“沒問題。”
黎戎把龍膠推給他，“這個，先寄存在你的空間裏，不許偷吃，我以後幹大事用的，你等著，還有。”
趙朗楞了下，“好。”他伸手摸索到那塊龍膠，將他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裏。
經過這數次進化，趙朗的隨身空間已經比這片荒野都要大了。如果黎戎知道，肯定要嫉妒死了。
黎戎跑回龍涎樹下，很快又滾回來一大塊龍膠，“這個也收起來。”
他跟螞蟻搬家一般，把大塊頭的龍膠全給了趙朗，並一再強調：“這些只是寄存，你要是敢偷吃或者偷賣，我跟你沒完。”
趙朗把那些龍膠全部收好，問道：“你借用我的空間放東西，也該付點場地費吧？”
這個奸商，黎戎暗罵。但是，黎戎寧願做冤大頭付報酬，也不願意承認那些龍膠是為趙朗準備的藥材。他不高興地問道：“你要什麽報酬？”
趙朗舔舔唇，“我餓了，熬碗龍膠粥來喝喝？”
“知道了！”
因為趙朗這種人魚形態實在不方便上岸，黎戎便把鍋碗瓢盆和食材都拖了過來。
黎戎架起鍋，在鍋下面圈了一圈石頭，對趙朗道：“這邊湊一湊借個火。”
趙朗趴下，對著鍋底噴了口氣，立刻有團紅色的火苗燃了起來。
黎戎把龍膠、貝肉、海米，一些可食用的海藻全丟進鍋裏，讓它慢慢煮著。
忙活完這一陣，黎戎臥下來，舔舔他的小肉墊。
趙朗道：“黎戎，你過來下。”
黎戎很警惕：“幹嘛？”
“想擼貓。”
“滾！”
夜色漸深，小火慢燉下，龍膠全部化在了湯裏。湯汁粘稠金黃，海米都煮開了花，黏連著白嫩的貝肉，令人食指大動。
“哢哢哢”，消失了一天的小哢回來了，它像之前那樣抱住黎戎，黎戎卻承受不住一下被它壓倒了。
“哢！”小哢忙放開他。
“唉，沒事，你終於回來了。”黎戎郁悶地爬起來，被自己的寵物壓趴下的主人，他大概是頭一個吧。
趙朗看向小哢，小哢只覺渾身冰涼，它轉身，害怕地看了眼趙朗，八條腿就地跪了。
黎戎發現小哢在不停地顫抖，狐疑道：“你怎麽了？”
小哢搖頭，表示我沒事我很好。
黎戎拍拍它的外殼，用男人都懂的語氣道：“明白了，腿軟吧？正好來喝碗粥補補精氣。”
“哢！”小哢的眼睛更晶瑩了。
可是，趙朗卻伸手，把滿滿一鍋粥都端走了。他直接用一只手托住了通紅滾燙的鍋底，另一只手握住勺子攪拌了下，深吸了口氣：“唔，真香。”
黎戎的口水也要流出來了，“你可不能吃獨食，給我和小哢來一碗。”他把兩只碗推到趙朗手邊。
趙朗摸住一只碗，“這是你的？”
“昂。”
趙朗雖因為眼神不好使，動作慢了點，卻很穩、準，他舀了滿滿一勺帶料的粥，放進黎戎碗裏，把碗推向他。
黎戎很滿意，他的碗又深又大，這些足夠他吃飽了。
眼看趙朗自己拿著大勺吃了起來，黎戎叫道：“還有小哢的！”
趙朗裝作沒聽到。
小哢伸出一條腿輕扯了下黎戎，“哢。”我不吃也沒關系的，是我不配嚶。
“不是吧你，”黎戎憤怒拍爪，“你竟然虐待寵物，連口吃的都不給！那是我做的，你憑什麽霸占？”
趙朗慢條斯理咽下一口粥，“我是怕燙到它。”說完，他舀了一勺放進小哢碗裏，“吃吧。”
小哢抖得更厲害了。
黎戎推它：“去吃飯，那本來就是我們的飯！”
小哢挪到碗旁邊，心驚膽戰地吃起來。
黎戎一邊吃一邊抱怨趙朗：“霸道，自私，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喵生憐愛道：“寶，你真是個好主人，小哢跟著你真有福了。”
“那是。”黎戎吃得開心，不時發出“喵嗚喵嗚”的聲音。
吃飽後，黎戎仰躺在地，拍拍圓滾滾的肚子：“好吃，滿足，呃！”
趙朗覺得手癢，可惜，黎戎很警惕，一直在他能夠著的範圍之外。
黎戎想起件事：“小哢，你去把樹下的東西挖出來。”
“哢！”小哢飛快地去了，不一會兒馱著一只大壇子過來了。
壇子小口大肚，口上用泥封得嚴嚴實實。
黎戎得意地跳到壇子上，“趙朗，你猜這是什麽？”
趙朗看過來，過了好一會兒，他能看清影子了，“酒嗎？”
竟然一下就猜到了，無趣！黎戎大力拍拍酒壇肚子：“沒錯，你想喝嗎？”
“想。”
黎戎的大眼珠轉了轉，他也得要點什麽報酬，可是，除了趙朗的隨身空間，他還真想不出來該要點什麽了。算了算了！本來這壇酒也是為了慶祝他歷煉歸來準備的。
給酒壇開封、倒酒這樣的精細活，自然是誰有人手誰做。
酒香撲鼻而來，趙朗都驚訝了：“我怎麽不知道你會釀酒？”
“自學成才。”黎戎笑道，“你不知道的可太多了！”
趙朗給他和黎戎各倒了一碗酒，提醒道：“你現在的身體能喝嗎？”
“當然能，我可是成年人！”黎戎打定主意，趙朗再敢提一個小字，他就要撓花他的臉。
趙朗沒給他這機會，不再多言，端起酒來，“幹了。”
他一飲而盡。沒有男人不愛酒，這酒濃烈醇香，順著喉管火辣辣地流淌，爽！
黎戎卻不行了，他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小了，只舔了一口就被辣到了，“喵”一聲捂住了嘴。可就這一口，也足夠他上頭了。
“喵喵喵—！”黎戎發出亢奮的叫聲，在地上跳來跳去。
好開心啊，這暢快的感覺！他要跳到天上去了！
趙朗趁機伸手，呼喚黎戎：“過來，戎寶。”
即便已經爛醉如泥，黎戎還對他有天然的警惕，他圍著趙朗的手跳來跳去，就是不肯乖乖被抱。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趙朗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喵？”黎戎的理智徹底溺死在了酒精裏，他一下撲到了趙朗手心裏，來回蹭他的手指。
總算抓到了！趙朗小心捧著手裏軟乎乎、胖嘟嘟的一團，露出勝利的微笑。
趙朗的手指輕撓了下黎戎的貓耳朵，黎戎立刻軟了，“喵～”
“乖寶。”趙朗輕聲道。
喵生僵在了傳承空間裏，這，這種場面是它能看的嗎？
……算了，反正它家幼崽也被舔過了，空間也借用了，都……定了親了，隨便吧！
想通後，喵生果斷屏蔽了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0-30 17:22:27~2021-10-31 05:10: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每天一瓶益力多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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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朗的話如五雷轟頂，黎戎忙又跳回龍膠後面，“你沒瞎啊！”
“跟真瞎也差不多了，”趙朗嘆了口氣，游到了岸邊，無神的眼眸望著黎戎的方向，“只能看到很模糊的一團影子。你恢覆了？恭喜。”
“沒什麽可恭喜的。”眼看藏不住了，黎戎就厚著臉皮出來了，“你怎麽搞的？”
“進化時出了點差錯，過段時間等眼上這層膜脫落就好了。”
趙朗沒提王卵的事，可黎戎很清楚問題出在哪裏。
黎戎在意識裏詢問喵生：“真的如他所說嗎？他的眼睛真的能恢覆正常？”
喵生也在仔細觀察趙朗，“確實是進化中出了變數，不過不算差錯，這次是王卵在幫助他強化眼睛。”
“幫他？”黎戎不信，“你也看到了，那條蟲子都出殼了，是它在掠奪趙朗的視力吧？”
“你別不信。王卵為了保護自己在破繭前不受傷害，會保護宿主。或許是因為這次趙朗受了重傷，讓王卵有了危機感，所以它幫了趙朗一把。可能它認為趙朗的眼睛應該再明亮些……應該是這樣，如果不是趙朗被擬態人魚的模擬天賦迷惑了，不該受這麽重的傷。”
喵生，真相了。
“還可以這樣？”黎戎托腮，尾巴晃了晃，他心裏的負疚感稍微減輕了些。
黎戎跳到岸邊，又跳到了他肩膀上，仔細打量他。看慣了趙朗戴眼鏡的模樣，乍一見他沒有眼鏡了，黎戎還有些不習慣，“你到底遇到了什麽，怎麽這麽久不出來？”
趙朗把他在歷煉場發生的事告訴了黎戎，但略過了擬態人魚變成黎戎樣子這一關鍵細節，“……總之就是大意了，傷得很重，只能躺在海裏休養。”
趙朗的話七分真三分假，根據對他的一貫了解，黎戎決定只信五分。
趙朗伸手想捉黎戎，被他提前發現，敏銳地躲開了。
黎戎跳回岸上，“既然眼睛不方便，那你就老實呆著吧！等你好了，別忘了兌現承諾，我要下海！”
“沒問題。”
黎戎把龍膠推給他，“這個，先寄存在你的空間裏，不許偷吃，我以後幹大事用的，你等著，還有。”
趙朗楞了下，“好。”他伸手摸索到那塊龍膠，將他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裏。
經過這數次進化，趙朗的隨身空間已經比這片荒野都要大了。如果黎戎知道，肯定要嫉妒死了。
黎戎跑回龍涎樹下，很快又滾回來一大塊龍膠，“這個也收起來。”
他跟螞蟻搬家一般，把大塊頭的龍膠全給了趙朗，並一再強調：“這些只是寄存，你要是敢偷吃或者偷賣，我跟你沒完。”
趙朗把那些龍膠全部收好，問道：“你借用我的空間放東西，也該付點場地費吧？”
這個奸商，黎戎暗罵。但是，黎戎寧願做冤大頭付報酬，也不願意承認那些龍膠是為趙朗準備的藥材。他不高興地問道：“你要什麽報酬？”
趙朗舔舔唇，“我餓了，熬碗龍膠粥來喝喝？”
“知道了！”
因為趙朗這種人魚形態實在不方便上岸，黎戎便把鍋碗瓢盆和食材都拖了過來。
黎戎架起鍋，在鍋下面圈了一圈石頭，對趙朗道：“這邊湊一湊借個火。”
趙朗趴下，對著鍋底噴了口氣，立刻有團紅色的火苗燃了起來。
黎戎把龍膠、貝肉、海米，一些可食用的海藻全丟進鍋裏，讓它慢慢煮著。
忙活完這一陣，黎戎臥下來，舔舔他的小肉墊。
趙朗道：“黎戎，你過來下。”
黎戎很警惕：“幹嘛？”
“想擼貓。”
“滾！”
夜色漸深，小火慢燉下，龍膠全部化在了湯裏。湯汁粘稠金黃，海米都煮開了花，黏連著白嫩的貝肉，令人食指大動。
“哢哢哢”，消失了一天的小哢回來了，它像之前那樣抱住黎戎，黎戎卻承受不住一下被它壓倒了。
“哢！”小哢忙放開他。
“唉，沒事，你終於回來了。”黎戎郁悶地爬起來，被自己的寵物壓趴下的主人，他大概是頭一個吧。
趙朗看向小哢，小哢只覺渾身冰涼，它轉身，害怕地看了眼趙朗，八條腿就地跪了。
黎戎發現小哢在不停地顫抖，狐疑道：“你怎麽了？”
小哢搖頭，表示我沒事我很好。
黎戎拍拍它的外殼，用男人都懂的語氣道：“明白了，腿軟吧？正好來喝碗粥補補精氣。”
“哢！”小哢的眼睛更晶瑩了。
可是，趙朗卻伸手，把滿滿一鍋粥都端走了。他直接用一只手托住了通紅滾燙的鍋底，另一只手握住勺子攪拌了下，深吸了口氣：“唔，真香。”
黎戎的口水也要流出來了，“你可不能吃獨食，給我和小哢來一碗。”他把兩只碗推到趙朗手邊。
趙朗摸住一只碗，“這是你的？”
“昂。”
趙朗雖因為眼神不好使，動作慢了點，卻很穩、準，他舀了滿滿一勺帶料的粥，放進黎戎碗裏，把碗推向他。
黎戎很滿意，他的碗又深又大，這些足夠他吃飽了。
眼看趙朗自己拿著大勺吃了起來，黎戎叫道：“還有小哢的！”
趙朗裝作沒聽到。
小哢伸出一條腿輕扯了下黎戎，“哢。”我不吃也沒關系的，是我不配嚶。
“不是吧你，”黎戎憤怒拍爪，“你竟然虐待寵物，連口吃的都不給！那是我做的，你憑什麽霸占？”
趙朗慢條斯理咽下一口粥，“我是怕燙到它。”說完，他舀了一勺放進小哢碗裏，“吃吧。”
小哢抖得更厲害了。
黎戎推它：“去吃飯，那本來就是我們的飯！”
小哢挪到碗旁邊，心驚膽戰地吃起來。
黎戎一邊吃一邊抱怨趙朗：“霸道，自私，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喵生憐愛道：“寶，你真是個好主人，小哢跟著你真有福了。”
“那是。”黎戎吃得開心，不時發出“喵嗚喵嗚”的聲音。
吃飽後，黎戎仰躺在地，拍拍圓滾滾的肚子：“好吃，滿足，呃！”
趙朗覺得手癢，可惜，黎戎很警惕，一直在他能夠著的範圍之外。
黎戎想起件事：“小哢，你去把樹下的東西挖出來。”
“哢！”小哢飛快地去了，不一會兒馱著一只大壇子過來了。
壇子小口大肚，口上用泥封得嚴嚴實實。
黎戎得意地跳到壇子上，“趙朗，你猜這是什麽？”
趙朗看過來，過了好一會兒，他能看清影子了，“酒嗎？”
竟然一下就猜到了，無趣！黎戎大力拍拍酒壇肚子：“沒錯，你想喝嗎？”
“想。”
黎戎的大眼珠轉了轉，他也得要點什麽報酬，可是，除了趙朗的隨身空間，他還真想不出來該要點什麽了。算了算了！本來這壇酒也是為了慶祝他歷煉歸來準備的。
給酒壇開封、倒酒這樣的精細活，自然是誰有人手誰做。
酒香撲鼻而來，趙朗都驚訝了：“我怎麽不知道你會釀酒？”
“自學成才。”黎戎笑道，“你不知道的可太多了！”
趙朗給他和黎戎各倒了一碗酒，提醒道：“你現在的身體能喝嗎？”
“當然能，我可是成年人！”黎戎打定主意，趙朗再敢提一個小字，他就要撓花他的臉。
趙朗沒給他這機會，不再多言，端起酒來，“幹了。”
他一飲而盡。沒有男人不愛酒，這酒濃烈醇香，順著喉管火辣辣地流淌，爽！
黎戎卻不行了，他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小了，只舔了一口就被辣到了，“喵”一聲捂住了嘴。可就這一口，也足夠他上頭了。
“喵喵喵—！”黎戎發出亢奮的叫聲，在地上跳來跳去。
好開心啊，這暢快的感覺！他要跳到天上去了！
趙朗趁機伸手，呼喚黎戎：“過來，戎寶。”
即便已經爛醉如泥，黎戎還對他有天然的警惕，他圍著趙朗的手跳來跳去，就是不肯乖乖被抱。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趙朗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喵？”黎戎的理智徹底溺死在了酒精裏，他一下撲到了趙朗手心裏，來回蹭他的手指。
總算抓到了！趙朗小心捧著手裏軟乎乎、胖嘟嘟的一團，露出勝利的微笑。
趙朗的手指輕撓了下黎戎的貓耳朵，黎戎立刻軟了，“喵～”
“乖寶。”趙朗輕聲道。
喵生僵在了傳承空間裏，這，這種場面是它能看的嗎？
……算了，反正它家幼崽也被舔過了，空間也借用了，都……定了親了，隨便吧！
想通後，喵生果斷屏蔽了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0-30 17:22:27~2021-10-31 05:10: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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