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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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戎發燒了，他能摸到自己皮膚滾燙滾燙的，但他卻冷得直打顫。
耳邊時不時傳來“劈裏啪啦”的輕響，好像是火花爆開的聲音。
黎戎昏昏沈沈地爬起來，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山洞裏，身邊生著一堆火，趙朗正堵著洞門。
“我怎麽了？”黎戎扶額。
“畸變後的反噬。”喵生道，“你在發高燒。你暈倒在了龍涎樹下，是趙朗把你背進來的。”
黎戎摸摸身下，地上鋪了一層厚實柔軟的草墊子，不用說又是海織女的傑作。
荒野裏有山洞嗎？黎戎沈思，地上的幾塊巨石他最熟悉不過了，他可從來沒見過這種山洞。
喵生：“你暈倒後外面下了大雨，你又一直喊冷，這是趙朗現掏出來的洞穴。”
“我知道了，”黎戎抱起雙臂，“喵生，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用給他邀功的語氣說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
趙朗身子站起半截，旋即有一股冷風鉆進來，黎戎打了個驚天大噴嚏。
趙朗立刻又臥下了，繼續用尾巴堵住洞口。他只挖了洞，卻來不及做門，只好把自己當門先堵在這裏。
趙朗道：“你先喝點水吃點東西。”
“水在哪？吃的呢？”黎戎茫然四顧。
趙朗噴了口氣，看來高燒把他本來就不靈光的腦子燒壞了，“火堆上。”
這堆火有些怪，沒有燃料，直接在圍成一圈的石頭裏燒著。
黎戎這才註意到，火堆上放著兩口鍋，一只裏面放著水，另一只裏面煮著粥，裏面放著一只做工粗糙的勺子，一看就是剛做出來的。
黎戎用勺子攪了攪粥，裏面放了海米，還有很多貝肉，應該很香。只可惜黎戎的嗅覺失靈了，什麽都聞不到。
雖然沒胃口，黎戎還是喝了水吃了粥，果然感覺好受很多。
整個山洞裏溫度已經很高了，可黎戎還是覺得冷，他把草墊子扯起來裹到身上，走到趙朗身邊：“你餓嗎，粥還有很多。”
趙朗搖頭：“我不餓。”每次歷煉後，趙朗吞吃掉歷煉場的怪物，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饑餓感。
黎戎緊挨著趙朗坐了下來，“外面還在下雨？”
“嗯。”
黎戎拍拍趙朗，“謝了哥們兒，下次你生病的時候我不會落井下石的。”
趙朗：……
趙朗身上熱乎乎的，黎戎靠著他比靠著火堆還要暖和。
不一會兒，黎戎又睡著了。
趙朗低頭看著毫無防備地睡在他身邊的黎戎，發出一聲渴望的低吟。
黎戎動了動，身上裹著的草墊子散開了。他覺得冷，閉著眼睛就往趙朗身體下面鉆。
黎戎很快找到了舒適位置，安心地窩在裏面。
趙朗克制地舔舔他，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翌日，黎戎滿頭大汗地從龍肚子下面鉆出來，“熱死了！”
一開口，他就被自己的聲音驚到了。他驚恐地捂住嘴，這怎麽回事，他清爽幹凈的華麗聲線呢？為什麽成了稚嫩的小奶音？
黎戎舉起雙手，纖長的五指變得又短又胖，他的手臂也圓滾滾的了。
黎戎低頭，一雙胖腳丫踩在地上，他和地面的距離不超過一米。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黎戎絕望的叫聲在荒野上回蕩了許久、許久……
荒野上，雨已經停了，所有的一切都煥然一新，尤其是那幾棵龍涎樹，吸飽水後那些果子又大了一圈，仿佛綠寶石般在枝葉中熠熠生輝。
小油葵又豐收了，有幾棵海米進化成了海米花。
趙朗好像也大了一圈，又長了許多。
所有的生物都在進化，只有他黎戎在退化！
黎戎站在小溪邊，望著裏面三頭身包子臉的自己，悲痛欲絕。
發了個高燒，睡了一覺，身體竟然變成了小孩子，看起來不超過五歲。
不，這個模樣，黎戎記得很清楚，這是他三歲半的時候，玉雪可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矮得要命！
矮，小，胖，這是黎戎身為一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形容詞，可現在的他，就是這三個字的完美呈現。
身邊的土地微微震動，是趙朗走了過來。
黎戎含淚比對了下，現在的自己還不如趙朗的腿高。他別開臉，發出一聲響亮的抽泣。
趙朗看著變小了的黎戎，覺得他又可憐又好笑，和他說話時語氣前所未有的柔和：“別太難過了，會變回來的。”
黎戎發脾氣了，使勁推了趙朗一把，反倒是自己摔倒了，他更生氣了，“你別這樣對我說話，我可不是小孩子！”
黎戎的聲音又尖又細，還帶著奶音，一張小臉氣得通紅。
趙朗瞅瞅他，再也忍不住，偏過頭笑起來。
“哇——！”黎戎不管不顧，放聲大哭起來。
喵生哭笑不得，他家幼崽身體變小了，心智也受到了影響。這下他得長記性了吧，看以後還亂吃東西。
黎戎一哭，趙朗倒有些慌了。從小時候他倆在沙坑裏打了一架，這麽多年過去了，趙朗還從來沒見黎戎哭過，看來真的被氣到了。
趙朗繃住笑，低下頭把黎戎頂到了自己頭上，輕輕拋向空中，再用脖子接住。
黎戎的哭聲戛然而止，“趙朗，你幹嘛？”
“戲珠。”趙朗笑道。
“我$&*#……”黎戎放棄了文明用語。
黎戎發洩一通後，只能接受現狀。喵生也一再跟他保證，這只是暫時的，其實這反而是好事，說明他的身體在逐漸恢覆正常。
黎戎頹廢地趴在趙朗頭頂，爭強好勝的一顆心徹底熄滅了。
突然，頭頂傳來一片“嘰嘰喳喳”的聲音，還有急促的振翅聲。
黎戎擡頭，一大群飛鳥從天空飛了進來，直撲向那幾棵龍涎樹。
“糟了，偷果子的來了！”黎戎大叫，“趙朗快去趕走它們！”
這些趕來吃果子的鳥都是中等個頭，黎戎看到了好幾只強盜鳥，它們都是被龍涎果吸引來的。
龍霧對猛獸有震懾作用，卻攔不住這些纏人的小東西。
趙朗吼了聲，威嚴的龍吟聲在荒野上掀起了一陣風浪，鳥群停滯了片刻，很快又“嘰嘰喳喳”地撲向龍涎樹。
“不行，”喵生提醒黎戎，“這些小鳥根本不知道龍族的可怕，這樣嚇不倒它們。”
黎戎腦子轉得飛快，“趙朗，你可是龍，總會噴水吧？把它們都噴走！”
“好。”趙朗低頭吸了一大口水，奔到龍涎樹前，“噗—！”
凡是被噴到的鳥都當場斃命，直挺挺地掉落下來。
後來的鳥群被嚇破了膽，尖叫著忙不疊逃命去了。
黎戎在趙朗頭上高興地跳來跳去，“好耶，看你們還敢來搶我的果子！”
喵生也松了口氣，“估計它們再也不敢來了，龍族真的很可怕的。”
黎戎問趙朗：“你是不是也會噴火？”
“是。”
“那我們可以吃一頓燒烤了！”
“……”
黎戎指揮著趙朗把那些被噴死的鳥收集起來拖到岸邊，他跳下地，熟練地拔毛、放血、分割。
當天夜裏，荒野上燃起了一堆火，火焰上架著新做的烤架，上面串著肥碩的鳥肉。
“把火加大一點兒。”黎戎吩咐趙朗。
趙朗便又往火堆裏加了一小團火。
“可以了。”黎戎緩緩翻滾著烤架，油脂滴落下來，發出“滋滋”的聲音。
趙朗吞了吞口水，這麽久了，他還沒吃過熟食，真的好香啊！
“如果有點鹽就更完美了。”黎戎道。
“我可以現做，下面全是海水。”
“快去！”
焦香軟嫩的烤肉撒上一層新鮮海鹽，簡直香死個人！
肉烤好後，黎戎把頭一份先給了趙朗，“吃吧，你都快饞哭了，呵！”
趙朗沒客氣，咬過鳥肉吃得很開心。
黎戎現在個頭太小了，只吃了一只烤鳥腿就飽了，其餘所有的烤肉都進了趙朗的肚皮。
吃飽喝足後，趙朗舒服地嘆息一聲，在岸邊趴下了。
黎戎又爬到了他頭上，在他兩角間躺下了。
“在上面不冷嗎？”趙朗問他。
“不冷了。”黎戎仰頭望著天空。
趙朗沒再說話，本來，他也不是話多的人。
趙朗察覺到黎戎翻了個身。
趙朗閉上了眼睛，正要睡覺，卻感覺到黎戎又翻了個身站起來了。
黎戎兩手各扶住趙朗一只角，迎風而立，“趙朗，你看我現在像什麽？”
“像什麽？”趙朗想不出，一個三頭身的小不點站在龍頭上，這場景，太有喜感了。
“騎龍戰士。”
趙朗：“……中二病！”
“你說誰中二？”
“你！”
……
爭吵，又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應該周四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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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時不時傳來“劈裏啪啦”的輕響，好像是火花爆開的聲音。
黎戎昏昏沈沈地爬起來，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山洞裏，身邊生著一堆火，趙朗正堵著洞門。
“我怎麽了？”黎戎扶額。
“畸變後的反噬。”喵生道，“你在發高燒。你暈倒在了龍涎樹下，是趙朗把你背進來的。”
黎戎摸摸身下，地上鋪了一層厚實柔軟的草墊子，不用說又是海織女的傑作。
荒野裏有山洞嗎？黎戎沈思，地上的幾塊巨石他最熟悉不過了，他可從來沒見過這種山洞。
喵生：“你暈倒後外面下了大雨，你又一直喊冷，這是趙朗現掏出來的洞穴。”
“我知道了，”黎戎抱起雙臂，“喵生，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用給他邀功的語氣說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
趙朗身子站起半截，旋即有一股冷風鉆進來，黎戎打了個驚天大噴嚏。
趙朗立刻又臥下了，繼續用尾巴堵住洞口。他只挖了洞，卻來不及做門，只好把自己當門先堵在這裏。
趙朗道：“你先喝點水吃點東西。”
“水在哪？吃的呢？”黎戎茫然四顧。
趙朗噴了口氣，看來高燒把他本來就不靈光的腦子燒壞了，“火堆上。”
這堆火有些怪，沒有燃料，直接在圍成一圈的石頭裏燒著。
黎戎這才註意到，火堆上放著兩口鍋，一只裏面放著水，另一只裏面煮著粥，裏面放著一只做工粗糙的勺子，一看就是剛做出來的。
黎戎用勺子攪了攪粥，裏面放了海米，還有很多貝肉，應該很香。只可惜黎戎的嗅覺失靈了，什麽都聞不到。
雖然沒胃口，黎戎還是喝了水吃了粥，果然感覺好受很多。
整個山洞裏溫度已經很高了，可黎戎還是覺得冷，他把草墊子扯起來裹到身上，走到趙朗身邊：“你餓嗎，粥還有很多。”
趙朗搖頭：“我不餓。”每次歷煉後，趙朗吞吃掉歷煉場的怪物，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饑餓感。
黎戎緊挨著趙朗坐了下來，“外面還在下雨？”
“嗯。”
黎戎拍拍趙朗，“謝了哥們兒，下次你生病的時候我不會落井下石的。”
趙朗：……
趙朗身上熱乎乎的，黎戎靠著他比靠著火堆還要暖和。
不一會兒，黎戎又睡著了。
趙朗低頭看著毫無防備地睡在他身邊的黎戎，發出一聲渴望的低吟。
黎戎動了動，身上裹著的草墊子散開了。他覺得冷，閉著眼睛就往趙朗身體下面鉆。
黎戎很快找到了舒適位置，安心地窩在裏面。
趙朗克制地舔舔他，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翌日，黎戎滿頭大汗地從龍肚子下面鉆出來，“熱死了！”
一開口，他就被自己的聲音驚到了。他驚恐地捂住嘴，這怎麽回事，他清爽幹凈的華麗聲線呢？為什麽成了稚嫩的小奶音？
黎戎舉起雙手，纖長的五指變得又短又胖，他的手臂也圓滾滾的了。
黎戎低頭，一雙胖腳丫踩在地上，他和地面的距離不超過一米。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黎戎絕望的叫聲在荒野上回蕩了許久、許久……
荒野上，雨已經停了，所有的一切都煥然一新，尤其是那幾棵龍涎樹，吸飽水後那些果子又大了一圈，仿佛綠寶石般在枝葉中熠熠生輝。
小油葵又豐收了，有幾棵海米進化成了海米花。
趙朗好像也大了一圈，又長了許多。
所有的生物都在進化，只有他黎戎在退化！
黎戎站在小溪邊，望著裏面三頭身包子臉的自己，悲痛欲絕。
發了個高燒，睡了一覺，身體竟然變成了小孩子，看起來不超過五歲。
不，這個模樣，黎戎記得很清楚，這是他三歲半的時候，玉雪可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矮得要命！
矮，小，胖，這是黎戎身為一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形容詞，可現在的他，就是這三個字的完美呈現。
身邊的土地微微震動，是趙朗走了過來。
黎戎含淚比對了下，現在的自己還不如趙朗的腿高。他別開臉，發出一聲響亮的抽泣。
趙朗看著變小了的黎戎，覺得他又可憐又好笑，和他說話時語氣前所未有的柔和：“別太難過了，會變回來的。”
黎戎發脾氣了，使勁推了趙朗一把，反倒是自己摔倒了，他更生氣了，“你別這樣對我說話，我可不是小孩子！”
黎戎的聲音又尖又細，還帶著奶音，一張小臉氣得通紅。
趙朗瞅瞅他，再也忍不住，偏過頭笑起來。
“哇——！”黎戎不管不顧，放聲大哭起來。
喵生哭笑不得，他家幼崽身體變小了，心智也受到了影響。這下他得長記性了吧，看以後還亂吃東西。
黎戎一哭，趙朗倒有些慌了。從小時候他倆在沙坑裏打了一架，這麽多年過去了，趙朗還從來沒見黎戎哭過，看來真的被氣到了。
趙朗繃住笑，低下頭把黎戎頂到了自己頭上，輕輕拋向空中，再用脖子接住。
黎戎的哭聲戛然而止，“趙朗，你幹嘛？”
“戲珠。”趙朗笑道。
“我$&*#……”黎戎放棄了文明用語。
黎戎發洩一通後，只能接受現狀。喵生也一再跟他保證，這只是暫時的，其實這反而是好事，說明他的身體在逐漸恢覆正常。
黎戎頹廢地趴在趙朗頭頂，爭強好勝的一顆心徹底熄滅了。
突然，頭頂傳來一片“嘰嘰喳喳”的聲音，還有急促的振翅聲。
黎戎擡頭，一大群飛鳥從天空飛了進來，直撲向那幾棵龍涎樹。
“糟了，偷果子的來了！”黎戎大叫，“趙朗快去趕走它們！”
這些趕來吃果子的鳥都是中等個頭，黎戎看到了好幾只強盜鳥，它們都是被龍涎果吸引來的。
龍霧對猛獸有震懾作用，卻攔不住這些纏人的小東西。
趙朗吼了聲，威嚴的龍吟聲在荒野上掀起了一陣風浪，鳥群停滯了片刻，很快又“嘰嘰喳喳”地撲向龍涎樹。
“不行，”喵生提醒黎戎，“這些小鳥根本不知道龍族的可怕，這樣嚇不倒它們。”
黎戎腦子轉得飛快，“趙朗，你可是龍，總會噴水吧？把它們都噴走！”
“好。”趙朗低頭吸了一大口水，奔到龍涎樹前，“噗—！”
凡是被噴到的鳥都當場斃命，直挺挺地掉落下來。
後來的鳥群被嚇破了膽，尖叫著忙不疊逃命去了。
黎戎在趙朗頭上高興地跳來跳去，“好耶，看你們還敢來搶我的果子！”
喵生也松了口氣，“估計它們再也不敢來了，龍族真的很可怕的。”
黎戎問趙朗：“你是不是也會噴火？”
“是。”
“那我們可以吃一頓燒烤了！”
“……”
黎戎指揮著趙朗把那些被噴死的鳥收集起來拖到岸邊，他跳下地，熟練地拔毛、放血、分割。
當天夜裏，荒野上燃起了一堆火，火焰上架著新做的烤架，上面串著肥碩的鳥肉。
“把火加大一點兒。”黎戎吩咐趙朗。
趙朗便又往火堆裏加了一小團火。
“可以了。”黎戎緩緩翻滾著烤架，油脂滴落下來，發出“滋滋”的聲音。
趙朗吞了吞口水，這麽久了，他還沒吃過熟食，真的好香啊！
“如果有點鹽就更完美了。”黎戎道。
“我可以現做，下面全是海水。”
“快去！”
焦香軟嫩的烤肉撒上一層新鮮海鹽，簡直香死個人！
肉烤好後，黎戎把頭一份先給了趙朗，“吃吧，你都快饞哭了，呵！”
趙朗沒客氣，咬過鳥肉吃得很開心。
黎戎現在個頭太小了，只吃了一只烤鳥腿就飽了，其餘所有的烤肉都進了趙朗的肚皮。
吃飽喝足後，趙朗舒服地嘆息一聲，在岸邊趴下了。
黎戎又爬到了他頭上，在他兩角間躺下了。
“在上面不冷嗎？”趙朗問他。
“不冷了。”黎戎仰頭望著天空。
趙朗沒再說話，本來，他也不是話多的人。
趙朗察覺到黎戎翻了個身。
趙朗閉上了眼睛，正要睡覺，卻感覺到黎戎又翻了個身站起來了。
黎戎兩手各扶住趙朗一只角，迎風而立，“趙朗，你看我現在像什麽？”
“像什麽？”趙朗想不出，一個三頭身的小不點站在龍頭上，這場景，太有喜感了。
“騎龍戰士。”
趙朗：“……中二病！”
“你說誰中二？”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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