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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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徐松白還有夜戲,和他吃過晚飯鹿豆糕給陳師傅打了電話,偷偷先回了酒店,她分不清徐松白是演的還是真的,有點不知所措,早早就發信息說自己睡了,收工也不要來找她。

徐松白收到信息無語地搖了搖頭,不是她一臉興奮想看病嬌瘋批嗎?演給她看怎麽還嚇跑了。

晚上十一點,鹿豆糕穿著大T恤和短褲,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茶幾上放著小龍蝦和烤雞爪,電視上正播放著綜藝,看著房間門被打開了。

“不是睡了?”徐松白把手裏的袋子放到沙發上,坐到她旁邊問。

“我……餓醒了。”鹿豆糕趕緊摘掉手套,擦了擦嘴,又攏了下頭發。

“同事送的零食,給你拿過來。”徐松白拿了副一次性手套,戴上幫她剝小龍蝦。

被投餵了兩口,鹿豆糕忍不住教他:“你這樣剝不對。”

兩個人互相餵著,看著綜藝,徐松白以前沒怎麽看過綜藝,“沒想到這個綜藝還挺好看的。”

“這個就是網上傳的你要去的那個綜藝,你可以考慮去一期呀!多好玩,還能順便旅行。”

“自己去不好玩了,有臺本的。”

吃完了徐松白收了垃圾,鹿豆糕站起來去洗漱,給自己貼了個面膜,又給徐松白也貼了一個,兩個人就坐在沙發上繼續看綜藝。

徐松白拿了個毯子蓋到她腿上。

“我不冷。”

“乖,聽話!”徐松白看著她雪白的腿有些燥。

鹿豆糕瞬間就想起他說的那句要吃了她,手足無措起來。鬧鐘響了,鹿豆糕趕緊摘掉了面膜,簡單清洗了下,假裝打了個哈欠,“好困呀……”

徐松白沒說話,不緊不慢扔掉面膜,洗了臉。

鹿豆糕突然反應過來,不會在徐松白眼裏她剛剛的舉動不是攆人而是邀請吧!這怎麽解釋啊!她要崩潰了,咬著嘴唇,撓了撓後頸。

徐松白趁著她楞神,溫柔地吻了她一下,“明天是最後一場重頭戲,還有殺青宴,顧不上你,明天你別去片場,自己玩一天,註意安全。”摸了摸她泛紅的小臉開門走了。

鹿豆糕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是她誤會了。

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

徐松白:【晚安,不許再騙我。】

鹿豆糕:【乖巧寶寶Yes,sir.jpg】鹿豆糕:【晚安~發射愛心.jpg】第二天,徐松白在殺青宴上露了個面,就回了酒店樓上房間。

鹿豆糕收到信息徐松白讓她上去。

一開門,房間裏極安靜,谷嵐坐在沙發上看向她,對她說:“抱歉,沒想到連累了徐松白,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你不要誤會。”

鹿豆糕不明所以,“谷姐,怎麽了?”

小楊眨了下眼,問:“小助理你今天沒上網啊?”

鹿豆糕搖了搖頭,今天她在酒店忙了一天兼職的工作。

小楊想起來方思思曾經受過的網暴,連忙說:“不看挺好的,網上真的東西不多。”

“你跟我進來一下吧。”徐松白把一臉迷茫的她拉進房間解釋了下。

因為徐松白要退圈,谷嵐簽了兩個男藝人,中午他們還在生日直播中,網上就有人發了谷嵐的幾張高清床照,爆她潛規則旗下藝人,床照中的男人打了碼,澄清了也很難讓人相信不是她旗下的藝人。

谷嵐有個兒子,剛有營銷號發谷嵐的孩子是徐松白的,小助理是小三。谷嵐因為徐松白和小助理的事很不滿,正在和徐松白拆夥,近幾個月已經不再給徐松白接任何工作。

不少不明真相的粉絲和網友去谷嵐的賬號下罵人。公關團隊已經在壓熱度,律師函也發了,但輿論還在發酵。

鍵盤俠們都願意相信這個圈子已經又臟又臭,不相信有人是完全幹凈的。

徐松白怕鹿豆糕誤會,叫她上來當面解釋。

“谷姐不是已婚嗎?她老公沒有誤會吧?”鹿豆糕一向不太關註八卦,她只是喜歡看別人幸福的樣子才會磕CP,也從不會發貼,對圈內的操作不太懂。

“谷姐一年前就提出離婚了,不過兩人都忙,手續還沒辦完。”徐松白說完就打開了門。

鹿豆糕跟著徐松白走出去,腦袋裏全是迷惑,信息量太大沒有消化,撞到了徐松白後背上。

徐松白看著她傻傻的樣子勾起嘴角,牽著她的手到沙發上坐下。

谷嵐眉頭緊皺,小楊輕聲勸道:“您再想想……”

谷嵐搖了搖頭,“我那天在Z市和幾個朋友喝多了,醒來就我自己在酒店裏。”

“會不會是您那天朋友中的其中一個啊?”小楊說完看見谷姐的眼神又慫了。

“不會,我喝的有點多了就先回酒店房間了。”谷嵐並不濫交,只是一場意外,谷嵐老公張青凱開了個娛樂公司,正在國外帶著旗下藝人參加時裝周混個臉熟。

谷嵐一直沒查出來是誰放的料,現在最先挑撥的是徐松白的粉絲,爆料人先在粉絲群裏發了床照。

酒店的監控已經沒有了,現在張青凱說他可以認下照片,但不同意離婚,還想要徐松白退圈後的資源。

谷姐看著平板上的床照腦袋裏一片空白,煩躁地把平板扔到茶幾上,鹿豆糕好奇看了下,疑惑地平板拿了起來,又仔細看了下,說:“我想到一個問題。”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她,鹿豆糕有點緊張往後縮了下。

“沒事,你說吧。”徐松白看向她的眼神中都是鼓勵和信任。

“流出的那些照片上,谷姐的頭發都是濕的,酒店裏永遠溫度適宜,谷姐應該不會出那麽多汗。臉上又很紅,露出來的肌膚上布滿了勻稱的點點珠光,那麽小應該不是汗珠,更像是抹了什麽東西,有一些酒店的身體乳裏面含有雲母顆粒,很難洗掉,就是這樣的點點珠光。谷姐當天應該是有洗過澡又喝過酒,如果當天谷姐在浴室裏精心打扮過,那至少谷姐當天不是很醉,範圍就縮小了,我猜至少是谷姐您認識的人。”

谷嵐“蹭”一下站了起來,“謝謝你,我真是傻了。”

後面的話涉及個人隱私,他們沒有問。小楊想問,被徐松白眼神制止了。

“這件事,我自己能解決,你們等我幾天。”谷嵐說完向外走去。

徐松白也站了起來,“有事聯系我。”

谷嵐點了點頭。小楊和同事極有眼色的都跟著走了。

徐松白轉頭眸光幽深看著鹿豆糕,“Babe好聰明。”

鹿豆糕羞紅了臉道:“嘿嘿,其實那個身體乳我曾經粘了滿手,簡單洗了下手就去吃面包,然後面包片就閃著光……你懂噠!”

徐松白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問:“有沒有一瞬間想過,谷姐的孩子可能是我的?”

鹿豆糕笑著搖了搖頭,以徐松白的性格,如果孩子真是他的,他早就和谷姐結婚了,也不會這麽久一句都沒提過。

“萬一我是酒後亂性呢?”

鹿豆糕撇了撇嘴,避而不答,網絡時代了,她知識都學雜了呢!她可是在網上看過,喝多了是不行的,這是欺負她沒有經驗嗎?“你們原來的計劃是什麽啊?”

徐松白對她的信任十分滿意,“查出孩子的父親,谷姐也沒有露點,公布去掉打碼的照片,把惡意傳播的人告上法庭。”

“那要是一直找不到呢?”鹿豆糕眸光一掠,歪著頭好奇地問。

徐松白忍不住想逗她一下,“那就承認孩子是我的或者過個一年半載大家就忘記這件事了。”

他本可以發了律師函後置之不理,但谷嵐以後的職業生涯會受到影響。他們又是多年的朋友,徐松白不會放任這件事不管。

“我不信!你不會。倒是谷姐可能會隨便找個人宣布新戀情吧!”鹿豆糕嘆了口氣,網友總是會把事情往壞的方向想呢?明明是谷姐自己的事,為什麽鍵盤俠這麽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惡意揣測別人的生活呢?

“如果我是想官宣我們的事呢?”徐松白唇角輕輕抿開一抹笑紋。

“你不會著急撇清的,而且你會先問我吧……”鹿豆糕用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看著徐松白略帶侵略性的眼神,想跑。

“今晚睡這吧,明早我們要趕在日出前到達拍攝地,沒幾個小時了。”徐松白低下頭盯著她溫柔中帶著遲疑的眼角和眉梢,緩緩道:“今天不會做什麽的,放心。”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我東西都收拾好了,明天一早我再來找你吧!”鹿豆糕往後退了一小步,害羞得紅了臉,網上可說過,男人都會騙人,這種話女孩不能信。

“相信我。”徐松白喉結微動,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誠懇地看著她。

鹿豆糕看著徐松白誠懇的眼神,喉嚨像被棉花堵住了,拒絕的話一個字都沒說出口就被帶到了臥室,徐松白讓她先睡,可她怎以可能睡得著呢。

她躺在床上閉上了眼,浴室的水聲隱隱傳了出來,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努力放松自己,想盡快睡著。

心情忐忑,胡思亂想間,她身後的床陷下去了,她感覺到了一股水氣,冰得她感覺渾身不由自主顫栗了一下,她不敢睜眼,只能盡量平穩自己的呼吸。

徐松白什麽都沒做,她稍微放松了一點,過了幾分鐘,徐松白翻了個身,把手臂放到了她的腰上,她身體馬上僵硬了。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徐松白親吻了下她的頭發,再沒有任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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