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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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酒店見,因為音樂節現場炸了,不少粉絲都在湧到後臺門口等著見徐松白。

小楊好不容易護著他上了車,後面都是跟車的粉絲,在音樂節上喝了不少酒,怎麽勸都不聽。

為了安全起見,徐松白只能換了酒店。

熱搜詞條上了三個,徐松白N城音樂節、鹿豆糕、好聽,谷嵐在忙著找原唱授權,雖然是非盈利性的演唱,但徐松白沒有提前跟她打招呼,谷嵐一邊忙著補救,一邊忙著壓熱搜。

N城音樂節還有四天,變得異常火爆,因為是暑假,不少粉絲就算沒有買到音樂節的票,也來了,想找黃牛碰碰運氣,誰也不知道徐影帝明天會不會去現場,在現場還有什麽驚喜等他們。

谷嵐給徐松白接了一個C市的品牌活動,隔天中午就把他接走了,徐松白沖動下理虧,也就沒說什麽。

晏溫身體很不舒服,怕鹿豆糕擔心,只是說離開太久了,需要回山上休養一下。

鹿豆糕沒理由阻攔,還了房車。自己帶著爺爺和醫生直接飛回了爺爺的老家S市,陪爺爺祭了祖,待了幾天就回到了B市。

一個月,徐松白和晏溫誰都沒有回B市,馬上要開學了,晏溫一直聯系不上,鹿豆糕魂不守舍,很怕晏溫再也不回來了,總是勸自己沒到三年,還有一年。

徐松白偶爾還有信息,在劇組很忙。

鹿豆糕有時候在想,音樂節就是自己的一場夢吧……

晏溫敲了敲山洞的虛掩的門,“大巫,我回來了。”

“進來。”大巫看著跋山涉水一臉疲憊的他,頷首道:“成長了不少。”

“我……”晏溫說不下去了。

大巫了然於心,“三年,你可以選。”

“那對她?”晏溫不放心,想求個準話。

“她不是我們族人,她的命運你我左右不了,隨心吧!”大巫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笑了笑,“我一時半刻還死不了,安心。”

晏溫重重磕了三個頭。

他剛走到門口,大巫嘆了口氣,開口道:“記住,你本就不是唯一的人選,因果循環,凡事不可強求。”

晏溫僵了一下,慢慢退出了大巫的山洞。

兩個小男孩圍了上來,“阿溫,塵世好玩嗎?”

晏溫,點點頭又搖搖頭,“意志不堅定很容易迷失自我。

“那你迷失了嗎?”其中一個長得跟晏溫很像的小男孩問。

另一個小男孩推了說話的小男孩一把,“阿濉你別問了!他走了那麽久才回來,還不夠明顯!”

“那小花呢?”阿濉問。

“她很好,不會回來了。”晏溫把包裏的糖果拿出來遞給他們。

晏溫繞開他們去了後山的泉水,脫下衣服,一步步走了進去,巨大的水氣很讓人誤以為這是溫泉,其實這是一處寒泉,泉水冰冷刺骨,隨著時間流逝,晏溫身體周邊出現了一些淡淡的血跡和汙泥。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反而一臉麻木,只有額頭上的汗珠暴露他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晏溫突然想起鹿豆糕還在小花身體裏的時候,離著很遠就以為這裏是溫泉,飛奔跳了進來,差一點凍成冰棍,還好他當時在,忍不住勾起嘴角。

阿濉輕手輕腳把衣物放在一旁,忍不住打開一顆糖果,發出了聲音,晏溫耳朵動了一下,阿濉只好大大方方坐下來,“你什麽時候走啊?”

晏溫睜開了眼睛,“你怎麽知道我還會走?”

“因為你沒有變回我的樣子啊!”

顯然他不在的兩年裏,阿濉知道的更多了。

晏溫感覺到能力慢慢回到身體的感覺,但跟之前還是差得太多。

塵世的食物對他傷害極大,偶爾一次還可以。但他為了學習藥劑學操之過急,傷了鹿豆糕,他只能吃東西先把鹿豆糕的身體補好,現在離開學沒多久了,他只能用寒泉逼出身體吃下去的汙穢。

“芒果就是這種味道嗎?”阿濉好奇地問道。

“我可以幫你買新鮮的芒果,不過得你和阿肆去村裏拿。”晏溫上岸,穿上了衣服。

“我可不要,寒泉的痛會維持一個月,不值得。”

糖可以慢慢消化,水果就不行了。

“那個榴蓮味的糖果不要碰。”晏溫笑著提醒。

“嘿嘿,我知道,我在書上看過了。”阿濉牽著晏溫的手往回走,一點一點將自己的記憶渡給他。

剛回到山洞附近,就聽見阿肆的叫喊聲:“啊!洗不掉了,太臟了。”

阿肆正在不停的漱口,看見晏溫沖了過來,“他們為什麽會做屎味的糖啊?”

“大巫不見我了……”阿肆想抱住阿濉,撲了個空,阿濉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吃這個糖,多吃幾顆就好了。”晏溫拿起糖果袋,找出了薄荷糖遞給阿肆。

“舍不得,這些糖要省著點吃。”阿肆把糖小心地放進口袋裏。

“我帶了錢回來,過幾我帶你們去集市上買。”

阿濉和阿肆蹦了起來,高興地轉著圈。

小楊看著在車上卸妝的徐松白忍不住說:“現在都十一點了,讓小助理過來唄,您就一天的時間。”

小楊因為潛伏在各個超話裏,早已經被洗腦,思思兩個字很久沒提過了。

“爺爺自己在家。”徐松白嫌他聒噪,瞥了他一眼。

“您回去時間都浪費在路上,明天晚班機再回來,圖啥,還有一個禮拜就殺青了。”小楊小聲嘀咕著。

徐松白只背著一個包,快速從VIP通道登了機。

剛確認關系他就進了劇組,鹿豆糕有些小心翼翼,又不太接他視頻,他有點不放心。

舟車勞頓,接近淩晨四點徐松白才到家,打開鹿豆糕的臥室門,空無一人,看來,晏溫回老家,她已經搬回去了。

洗了個澡,定了個鬧鐘。

八點多,鹿豆糕醒了,伸了個懶腰,打開門說:“爺爺,我們今天去園林玩吧。”

沒收到回應,一看爺爺並不在,露臺也沒人。

鹿豆糕走到另一邊自己的房間裏,換了衣服,刷著牙,想試試晏溫有沒有開機,但剛剛起床手機在另一邊,她一邊刷牙一邊跑出臥室,腳一滑,差點摔倒,但意外沒有和地面親密接觸。

一個略沙啞的磁性聲音響起,把她撈到了懷裏,“早呀,我的女朋友。”

鹿豆糕眨了眨眼,站直了身體,不知所措。

徐松白眸光一閃,低下頭看著她。

鹿豆糕紅著臉一手拿著牙刷,看著徐松白的放大的俊臉,無意識地咽了下口水。

徐松白笑著調侃道:“Babe,牙膏好吃嗎?”

鹿豆糕又羞又怒,一把推開他,跑回了衛生間漱口。

徐松白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倚在門口戲謔地看著她,“我幫你洗臉吧!”

“不要……”鹿豆糕低著頭,可連雪白的脖頸現在都是粉紅的。“你出去吧,別看我洗臉。”

“以前又不是沒看過。”徐松白一雙黑眸看著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難得看她害羞,十分動人,他哪舍得離開,甚至拿出了手機。

鹿豆糕惱怒地搶過他手機,塞進他褲子口袋裏,卻被緊緊地擁入結實溫暖的懷抱。

徐松白深吸了一口她的味道,溫柔道:“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鹿豆糕慢慢伸出雙手回抱住了他,這一刻,她的心突然靜了下來。

兩個人安靜地抱了幾分鐘,誰也沒有說話,鹿豆糕有點尷尬,想先洗臉。

徐松白又把她按回了懷抱,輕聲說道:“我沒談過戀愛,便宜你了。”

鹿豆糕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個鬼,哪怕他說的是真的,可他演過那麽多角色,什麽樣的戀愛沒談過,古代的現代的,吻戲都夠剪幾集連續劇了,當她是無知少女嗎?

“誰信,我才是沒談過,你少騙我。”鹿豆糕推開他,懶得看他,擠出洗面奶洗臉。

“為什麽會覺得我騙你?”徐松白站到她身後,抽出了一張洗臉巾幫她擦幹凈,牽著她的手去衣帽間。“怎麽不說話?”

“你怎麽可能沒談過,再說你拍過那麽多感情戲和吻戲……”鹿豆糕一開口就後悔了,這話說出來酸溜溜的。

徐松白攬著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笑道:“吃醋了啊!很多都是借位的,以後我都不拍了好不好?”

“才沒有,我不是,不是都說入戲……”鹿豆糕一擡眼看見他調侃的笑容,“你好煩,我明明不是那個意思。”

徐松白從背包裏拿出一個戒指盒,嚇得鹿豆糕退後了一步,這不是要求婚吧,感覺今天才算是他們戀愛的第二天。

徐松白看著她防備的小動作,勾起嘴角,隨意地把鉑金戒指套在她手指上。

“你幹嘛?”鹿豆糕馬上想把戒指退下來。

徐松白亮出自己的手,也戴著同款戒指,笑著說:“定情戒指,宣布主權。”

鹿豆糕悄悄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怎麽?遺憾?不是結婚戒指?那個定制要更久一點……”

“胡說八道,我才沒有遺憾呢!”

“好!是我想多了,等我退圈吧,我們再結婚。”

“誰要跟你結婚。”鹿豆糕紅著臉看著手上的戒指,簡潔素雅的線條鑲嵌長方形切割鉆石,一動戒指就發出璀璨的美感。

還在感嘆戒指的美,又見徐松白拿出一套首飾,他磁性的聲音響起:“品牌方送的,你戴著玩吧。”

“不要,你之前都送過我一個手鏈了。”鹿豆糕很抗拒,還在想送他什麽定情禮物合適,不能白收一枚戒指。

“和你的手鏈是一套的,女孩的首飾,我不送你,拿去送別的女孩嗎?”

“哼!”鹿豆糕瞪了他一眼,接過了首飾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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