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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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言這一覺可是睡的昏天黑地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一睜眼，便看到身邊趴著一個穿著傭人工作服的女人。
柳依言想起床，自己的四肢跟灌了鉛似的，她張張嘴，喉嚨又幹又嘶啞。
“你醒了？”傭人睡的並不實，察覺到柳依言的動靜，急忙站起來，將柳依言不安分的身體按了回去：“別動，你燒了一天一夜了，手上還紮著針呢，我去喊人，你再休息一會。”說著傭人便跑出房間，柳依言這才發現，腦袋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架子，上面掛著一個點滴瓶。
她竟然病了！柳依言不由得暗自嘆口氣，自己還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住主樓的時候沒什麽，搬到傭人居住區就病了，想到這裏，她又不由得發出一聲嘆息。
“醒了……燒退了嗎？”吳媽走進來，用手輕撫柳依言的額頭，感覺差不多，才又轉身跟傭人說：“去找個醫生過來。”
傭人應了一聲，便又出了門。
柳依言挺不好意思的彎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來：“我又給您添麻煩了。”
“你這孩子……”吳媽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閉上嘴，有些話不是她能說的，也不該她來說。
柳依言看吳媽欲言又止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她也沒問原因是什麽，她雖然好奇，可也總覺得人有的時候稀裏糊塗的要比知道太多過得更滋潤。
沒過多久傭人便拎著一個簡易的醫療箱走進來，緊隨其後是一個身著白大褂的男人。
待男人走近，柳依言瞪大了眼睛，這個人竟然是杜圖騰。
杜家是醫學世家，祖祖輩輩從開中藥鋪子算起來，就一直是醫生，近代逐步的變成了中西結合，孩子們大多按照心願選擇學中醫還是西醫。
杜圖騰的家就在自己娘家旁邊，他選的是西醫。想當初在杜圖騰出國留學前，兩人走的還挺近呢，跟哥們似的，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醒了，來我看看……”杜圖騰的聲音依然那麽熟悉，可惜早已物是人非。
“有點涼，忍著點……”隨著杜圖騰又一聲，柳依言感覺到的自己的衣服被掀起，冰涼的聽診器貼上她的胸口。
她的臉微微發熱，覺得有些別扭，如果這人換成是別人也許也沒什麽，但杜圖騰她怎麽也無法把他當成一個醫生。
“別緊張，一會就好……”杜圖騰像是察覺到柳依言的緊張情緒，又出聲安撫。
柳依言微微側臉，將目光轉向一旁，她實在是不好意思看杜圖騰的臉，哪怕明面上，兩人應該互不認識，可她心裏卻是明鏡的。
幸好，聽診用不了多長時間，很快便結束了。
“怎麽樣了……”吳媽關切的問道。
“把體溫量一量……”杜圖騰拿出一個溫度計，正要掀開柳依言的衣服。
“我自己來就行……”柳依言急忙用沒紮針的手接過來，塞入另外一個胳膊的腋下。
“聽著肺裏的雜聲不是那麽大了，再看看體溫怎麽，如果一切正常，再打幾針消炎的，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杜圖騰的聲音平穩柔和，平平淡淡的讓人聽起來很舒服也很安心。
“真是麻煩您了，明明說好您是朱莉小姐的專屬醫生，還讓你做額外的……”吳媽說著客套話。
柳依言從吳媽的話中聽出來重點，她記得當時好像說過，醫生會和朱莉一起回來，現在從這話裏聽來，朱莉應該是已經回來了。她覺得心裏一揪，按下眼瞼，雖然知道沒人會註意自己，還是不可避免的想掩飾自己眼中那莫名的情緒。
“沒關系，醫生就是治病的……”杜圖騰這話說得很實在，沒唱什麽高調，來一句救死扶傷是使命是天職之類的。
這讓柳依言不由得又高看他一眼，她印象中靦腆青澀還曾經來跟她討教過追女生秘訣的小男生，幾年不見，吃了一頓洋墨水，還真是成熟穩重了不少呀！
“好了……”覺得時間差不多，柳依言將體溫計交給杜圖騰。
杜圖騰舉起看了看，微笑著點點頭說：“挺好的，燒退了，要是感覺餓就吃點清淡的，過兩個小時，我來給你換藥。”
“謝謝……”
柳依言的道謝聲又得到杜圖騰一個微笑。
“那我先回去了。”杜圖騰隨即看向吳媽。
“哦，快送杜醫生回主樓，真是麻煩您了……”吳媽交代著，又連聲道謝幾次。
隨著傭人和杜圖騰都出了房間，原本有些熱鬧氣的屋內又變得沈靜下來。
柳依言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想和吳媽套近乎，都有點沒力氣。
“你也別太鬧心，朱莉小姐搬回來是早晚的事情，名分其實真的沒有什麽用。”許是看出來柳依言心裏所想，吳媽反而出聲安慰起柳依言來。
“我沒鬧心。”說這話的時候，柳依言自己都覺得有點口是心非，她心裏也明白，有一種火是無名的，就像她這次病倒，冷水澡是誘因，上火也許是主因，缺少一個因素，也許就過去了，但兩個因素撞到一起就病了，說是巧合也好，說是命運也好，反正不是人能控制的。
吳媽了然的笑了笑，話鋒索性一轉：“想吃點什麽，我安排人送過來。”
“我還真不餓。”柳依言用沒紮針的手按了按肚子，肚子雖然空蕩蕩，卻沒有一點餓的感覺。
“那也得吃點，我去找王大廚，你再睡一會……”說著吳媽也出了房間。
柳依言的眼睛看向窗外，外面的陽光看起來好像挺明媚的，她發現每個人都在成長，只有她除外，前世無所事事，這一世還是這樣。
@@@@
“她怎麽樣了？”霍傾城來到朱莉的房間，正看到杜圖騰在給朱莉檢查身體。
“恢覆的還可以，從片子看來，骨頭接的都很好，應該不會出現跛腳之類的情況。”杜圖騰邊說邊朝睜著眼睛的朱莉笑了笑。
“我要芭比……”朱莉開口說道。
“好好，給朱莉芭比，朱莉只要不亂動就好……”杜圖騰說著示意霍傾城和他一起出門。
兩人來到走廊。
“她最讓覺得奇怪的就是智力問題，醫院的報告上明明說，起初她的意識清醒，沒出現異常，也沒發現有什麽血塊壓迫神經的情況。現在卻表現的跟個兒童似的，不知道她後來發生過什麽沒有？”杜圖騰說著，翻看著醫療檔案。
霍傾城不著痕跡的微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我不記得她發生過異常，她的孩子怎麽樣了。”
“孩子發育良好……”說到孩子，杜圖騰的臉色變得輕松。
“麻煩您了……”霍傾城道了一聲謝。
“不客氣，我也是覺得這個病人有意思，尤其是她智商反覆這一塊，大腦真是一個覆雜的東西。”
杜圖騰說者無心，霍傾城聽者卻有意，他瞇了瞇眼睛，掩飾住眼中的戾氣。
“要沒別的事情，我先進去了，還有幾個地方需要確認一下。”杜圖騰並沒有感覺到霍傾城異樣的情緒，說著便要往屋內走。
“那個女人怎麽樣了？”霍傾城又開口問道。
“哪個？”杜圖騰眼中有些疑惑。
“後面的那個……”
“哦……您說翠翠……她沒事……醒了……”
“恩，你去忙吧……”
察覺到杜圖騰探究的目光，霍傾城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杜圖騰聳聳肩，他覺得整個霍家透露著那麽些詭異。一個個神秘兮兮的，看起來沒關系，又好像關系很親密，看起來關系應該很親密又好像很疏遠。
@@@@
“當當……”霍傾城敲了兩下門。
“進……”
得到裏面人的回應後，他推門而入。6
霍遠道手中握住毛筆，眼睛註視在臺面上。
看到這幅情景，霍傾城沒開口，直至霍遠道將字寫完。
“你去看過朱莉了？”霍遠道將毛筆掛在筆架上。
“看過了，醫生說一切正常，只是這個醫生對朱莉的智力問題很感興趣，我再考慮要不要換一個。”
“嗯？”霍傾城眼中露出一抹趣味，他的嘴角微微挑了一下說：“讓他去看，看出問題，我們也好改進……”
“好的，父親……”霍傾城微微低頭，應了一聲。
說完這話，霍傾城便打算退出房間。
“對了，翠翠怎麽樣了？”霍遠道狀似無意的問道。
霍傾城的腳步微微一顫，很快便回答道：“不太清楚，沒細問……”
“是嗎？”霍遠道打量著霍傾城，像是再評估他的話有幾分可信，書房裏的氣氛緊張而詭異。
“既然把人家領到霍家來，就對人家好點，翠翠挺聰明的，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霍遠道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始終註視著霍傾城。
短暫的停頓以後，霍遠道繼續說道：“要是不想留為己用的話，就趁早讓她搬出去，呆在這裏的時間越長，知道的就越多，到時候……”
霍遠道邊說邊將自己剛剛寫過的字用手提起來端倪。
“好的父親……”說完這句話，霍傾城退出書房。
27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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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言想起床，自己的四肢跟灌了鉛似的，她張張嘴，喉嚨又幹又嘶啞。
“你醒了？”傭人睡的並不實，察覺到柳依言的動靜，急忙站起來，將柳依言不安分的身體按了回去：“別動，你燒了一天一夜了，手上還紮著針呢，我去喊人，你再休息一會。”說著傭人便跑出房間，柳依言這才發現，腦袋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架子，上面掛著一個點滴瓶。
她竟然病了！柳依言不由得暗自嘆口氣，自己還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住主樓的時候沒什麽，搬到傭人居住區就病了，想到這裏，她又不由得發出一聲嘆息。
“醒了……燒退了嗎？”吳媽走進來，用手輕撫柳依言的額頭，感覺差不多，才又轉身跟傭人說：“去找個醫生過來。”
傭人應了一聲，便又出了門。
柳依言挺不好意思的彎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來：“我又給您添麻煩了。”
“你這孩子……”吳媽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閉上嘴，有些話不是她能說的，也不該她來說。
柳依言看吳媽欲言又止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她也沒問原因是什麽，她雖然好奇，可也總覺得人有的時候稀裏糊塗的要比知道太多過得更滋潤。
沒過多久傭人便拎著一個簡易的醫療箱走進來，緊隨其後是一個身著白大褂的男人。
待男人走近，柳依言瞪大了眼睛，這個人竟然是杜圖騰。
杜家是醫學世家，祖祖輩輩從開中藥鋪子算起來，就一直是醫生，近代逐步的變成了中西結合，孩子們大多按照心願選擇學中醫還是西醫。
杜圖騰的家就在自己娘家旁邊，他選的是西醫。想當初在杜圖騰出國留學前，兩人走的還挺近呢，跟哥們似的，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醒了，來我看看……”杜圖騰的聲音依然那麽熟悉，可惜早已物是人非。
“有點涼，忍著點……”隨著杜圖騰又一聲，柳依言感覺到的自己的衣服被掀起，冰涼的聽診器貼上她的胸口。
她的臉微微發熱，覺得有些別扭，如果這人換成是別人也許也沒什麽，但杜圖騰她怎麽也無法把他當成一個醫生。
“別緊張，一會就好……”杜圖騰像是察覺到柳依言的緊張情緒，又出聲安撫。
柳依言微微側臉，將目光轉向一旁，她實在是不好意思看杜圖騰的臉，哪怕明面上，兩人應該互不認識，可她心裏卻是明鏡的。
幸好，聽診用不了多長時間，很快便結束了。
“怎麽樣了……”吳媽關切的問道。
“把體溫量一量……”杜圖騰拿出一個溫度計，正要掀開柳依言的衣服。
“我自己來就行……”柳依言急忙用沒紮針的手接過來，塞入另外一個胳膊的腋下。
“聽著肺裏的雜聲不是那麽大了，再看看體溫怎麽，如果一切正常，再打幾針消炎的，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杜圖騰的聲音平穩柔和，平平淡淡的讓人聽起來很舒服也很安心。
“真是麻煩您了，明明說好您是朱莉小姐的專屬醫生，還讓你做額外的……”吳媽說著客套話。
柳依言從吳媽的話中聽出來重點，她記得當時好像說過，醫生會和朱莉一起回來，現在從這話裏聽來，朱莉應該是已經回來了。她覺得心裏一揪，按下眼瞼，雖然知道沒人會註意自己，還是不可避免的想掩飾自己眼中那莫名的情緒。
“沒關系，醫生就是治病的……”杜圖騰這話說得很實在，沒唱什麽高調，來一句救死扶傷是使命是天職之類的。
這讓柳依言不由得又高看他一眼，她印象中靦腆青澀還曾經來跟她討教過追女生秘訣的小男生，幾年不見，吃了一頓洋墨水，還真是成熟穩重了不少呀！
“好了……”覺得時間差不多，柳依言將體溫計交給杜圖騰。
杜圖騰舉起看了看，微笑著點點頭說：“挺好的，燒退了，要是感覺餓就吃點清淡的，過兩個小時，我來給你換藥。”
“謝謝……”
柳依言的道謝聲又得到杜圖騰一個微笑。
“那我先回去了。”杜圖騰隨即看向吳媽。
“哦，快送杜醫生回主樓，真是麻煩您了……”吳媽交代著，又連聲道謝幾次。
隨著傭人和杜圖騰都出了房間，原本有些熱鬧氣的屋內又變得沈靜下來。
柳依言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想和吳媽套近乎，都有點沒力氣。
“你也別太鬧心，朱莉小姐搬回來是早晚的事情，名分其實真的沒有什麽用。”許是看出來柳依言心裏所想，吳媽反而出聲安慰起柳依言來。
“我沒鬧心。”說這話的時候，柳依言自己都覺得有點口是心非，她心裏也明白，有一種火是無名的，就像她這次病倒，冷水澡是誘因，上火也許是主因，缺少一個因素，也許就過去了，但兩個因素撞到一起就病了，說是巧合也好，說是命運也好，反正不是人能控制的。
吳媽了然的笑了笑，話鋒索性一轉：“想吃點什麽，我安排人送過來。”
“我還真不餓。”柳依言用沒紮針的手按了按肚子，肚子雖然空蕩蕩，卻沒有一點餓的感覺。
“那也得吃點，我去找王大廚，你再睡一會……”說著吳媽也出了房間。
柳依言的眼睛看向窗外，外面的陽光看起來好像挺明媚的，她發現每個人都在成長，只有她除外，前世無所事事，這一世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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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樣了？”霍傾城來到朱莉的房間，正看到杜圖騰在給朱莉檢查身體。
“恢覆的還可以，從片子看來，骨頭接的都很好，應該不會出現跛腳之類的情況。”杜圖騰邊說邊朝睜著眼睛的朱莉笑了笑。
“我要芭比……”朱莉開口說道。
“好好，給朱莉芭比，朱莉只要不亂動就好……”杜圖騰說著示意霍傾城和他一起出門。
兩人來到走廊。
“她最讓覺得奇怪的就是智力問題，醫院的報告上明明說，起初她的意識清醒，沒出現異常，也沒發現有什麽血塊壓迫神經的情況。現在卻表現的跟個兒童似的，不知道她後來發生過什麽沒有？”杜圖騰說著，翻看著醫療檔案。
霍傾城不著痕跡的微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我不記得她發生過異常，她的孩子怎麽樣了。”
“孩子發育良好……”說到孩子，杜圖騰的臉色變得輕松。
“麻煩您了……”霍傾城道了一聲謝。
“不客氣，我也是覺得這個病人有意思，尤其是她智商反覆這一塊，大腦真是一個覆雜的東西。”
杜圖騰說者無心，霍傾城聽者卻有意，他瞇了瞇眼睛，掩飾住眼中的戾氣。
“要沒別的事情，我先進去了，還有幾個地方需要確認一下。”杜圖騰並沒有感覺到霍傾城異樣的情緒，說著便要往屋內走。
“那個女人怎麽樣了？”霍傾城又開口問道。
“哪個？”杜圖騰眼中有些疑惑。
“後面的那個……”
“哦……您說翠翠……她沒事……醒了……”
“恩，你去忙吧……”
察覺到杜圖騰探究的目光，霍傾城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杜圖騰聳聳肩，他覺得整個霍家透露著那麽些詭異。一個個神秘兮兮的，看起來沒關系，又好像關系很親密，看起來關系應該很親密又好像很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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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霍傾城敲了兩下門。
“進……”
得到裏面人的回應後，他推門而入。6
霍遠道手中握住毛筆，眼睛註視在臺面上。
看到這幅情景，霍傾城沒開口，直至霍遠道將字寫完。
“你去看過朱莉了？”霍遠道將毛筆掛在筆架上。
“看過了，醫生說一切正常，只是這個醫生對朱莉的智力問題很感興趣，我再考慮要不要換一個。”
“嗯？”霍傾城眼中露出一抹趣味，他的嘴角微微挑了一下說：“讓他去看，看出問題，我們也好改進……”
“好的，父親……”霍傾城微微低頭，應了一聲。
說完這話，霍傾城便打算退出房間。
“對了，翠翠怎麽樣了？”霍遠道狀似無意的問道。
霍傾城的腳步微微一顫，很快便回答道：“不太清楚，沒細問……”
“是嗎？”霍遠道打量著霍傾城，像是再評估他的話有幾分可信，書房裏的氣氛緊張而詭異。
“既然把人家領到霍家來，就對人家好點，翠翠挺聰明的，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霍遠道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始終註視著霍傾城。
短暫的停頓以後，霍遠道繼續說道：“要是不想留為己用的話，就趁早讓她搬出去，呆在這裏的時間越長，知道的就越多，到時候……”
霍遠道邊說邊將自己剛剛寫過的字用手提起來端倪。
“好的父親……”說完這句話，霍傾城退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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