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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水火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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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蕓溪眉頭並未舒展,只是不知道這人能否有韌性挺過錘煉靈根之苦了。他被人重創,服下老祖煉制的丹藥都難掩臉上的灰白之意,若不能好好調理,出去後修為更難以進益了。

“能否讓我看看你的傷勢?”鄭蕓溪掩去眼裏的關心,抿著唇問道。

應宇笑瞥了她一眼,繼續無神地望著前方。

鄭蕓溪難得忍著脾氣,好聲好氣道:“我知道你有個化神期還是煉丹師的老祖,可是這裏是秘境,難不成剩下的七年時間,你就任這傷勢毀了你的根基嗎?我曾經拜過師,雖比不得老祖,可也算是小輩裏好的了,你且試試?”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一個有夫之婦,關心小爺作甚!”應宇笑一臉嫌棄地哼道。

他的話讓鄭蕓溪心裏一陣嘔意,她險些忘了,這人跟厲書傑關系也不錯,自然對她有著極深的偏見。鄭蕓溪不再理他,直接手一揮封了他的靈力,趁著結丹期大圓滿還沒反應過來前,將手搭到他的手腕上,探出一縷神識仔細地檢查他體內的傷勢。

那結丹期修士名為阿六的男子緊抿著唇,抱著胸站在一側,沒再阻攔。

應宇笑的臉憋得通紅,想要瞪著鄭蕓溪,奈何她長得太過絕美,看上一眼就要被其迷惑,他只能憤憤地閉上眼睛,心裏哀悼自己尚未娶妻就要被這有夫之婦給玷~汙了。

鄭蕓溪哪裏理他這麽豐富的心裏,其實他單個的火靈根和水靈根資質點都不錯,在六之上,可是正水正火倆不相容,他的修為停滯不前。兩相若是不平衡還能夠有所緩解,比如時一晗的倆靈根是一強一弱,一主一輔,他的是兩相一樣,便是他身後是七品煉丹師老祖,也無可奈何。

此刻他的經脈損傷嚴重,靈藥修補了傷處,可是那細微的暗痕,他們不可能察覺不到,在他丹田處還盤繞著更大一團的黑氣。鄭蕓溪緊抿著唇,側過頭問阿六道:“是煉毒師?”

阿六點點頭,暗沈著臉,“是的,那毒很霸道,老祖宗給的藥都壓制不住,我只能替少主將毒性驅趕至一處封印。”

煉毒師跟煉丹師是一樣厲害的存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誰都不會膽肥地去招惹煉毒師。凡人的毒是侵染人的心脈,可是修士的則是侵蝕靈根,那種痛苦與她所想的煉制靈根之苦也差不多了。

鄭蕓溪長嘆口氣,手一揮將應宇笑給解開。

應宇笑得了自由先是很嫌棄地往側邁了一大步,才面帶譏諷道:“不懂還要湊熱鬧,你也不嫌臊得慌。”

鄭蕓溪手再度一揮,沒人看清她如何做的,一道屏障突然呈現出來,眾人眼睜睜地看著倆人消失,只留下鄭蕓溪的話:“等我一個月,我先帶應宇笑療傷!”

倆人再度出現的時候是在之前布滿暗靈氣的崖底,她在這裏埋入了千裏傳陣,只要在千裏之內,可以隨時傳回來。這屬於傳送陣裏最簡單的一種了,其涉及到了對空間的領悟,掌握的修士並不多。

“女人,你幹嘛啊!”應宇笑一個大男人被鄭蕓溪拎著領子往洞裏拖去,他真是羞憤難當,不禁高聲顫抖地喊道,“小爺告訴你,小爺可不是隨便的人,你還有馮師兄呢,可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啊!

哎哎哎,你就是做,也不能選我!”

“你想的怪好的,不難受啊?”鄭蕓溪嗤笑道。

可鄭蕓溪所說的難受,跟應宇笑理解的顯然不一樣,應宇笑咬著牙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不難受!你如果真的這麽想,就抓緊的吧,你有本事別放了小爺,不然小爺抹脖子給你看!”

鄭蕓溪真是哭笑不得,應宇笑是比她還要大上一兩歲,可是他是希兒的好友,在她心裏一直是個孩子,哪裏想著這人竟如此可愛。

這麽難受的感覺他都能裝作沒事的樣子,他倒是比她想的還要硬氣些,這也不枉費她的決定了。

鄭蕓溪雙手在空中一劃,一只手上跳躍著紅紫色的紫冥玄火,一手上湧動著青藍色的千渺鬼水,洞穴裏立即一半熾熱泛著星星火火,一半則冰涼水汽凝結成霜。應宇笑恰好一半的身子在火裏一半在水裏,他還從未覺得水和火如此讓人難耐,他緊咬著牙,勉強維持臉上的一本正經,可額頭上一半汗珠直滴,一半結霜。

“這叫做冰火兩重天,你應該喜歡的,”鄭蕓溪輕笑著,“你可要好好忍著咯!”

“鄭蕓溪,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應宇笑只來得及大喊一聲,接著嘴裏被鄭蕓溪用腳踢得一塊玄木給堵上。

“我怕你受不了咬斷了舌頭,這就不好玩了,”鄭蕓溪勾著嘴角,她眼睛一瞇,手上的火和水沖著應宇笑左右兩只手的中指而去。

鄭蕓溪先往嘴裏填了一把的精元丹,將神識分隔成四份,兩份跟隨著紫冥玄火和千渺鬼水一點點地鍛造著他的經脈,將一切性~燥的火靈氣與性~溫的水靈氣剔除經脈,然後擠入玄火或鬼水。另兩份則卷帶著蓮雲從紫冥玄火和千渺鬼水衍生出來的木靈氣修補著初步鍛造損傷極大的經脈。

這個過程漫長而痛苦,鄭蕓溪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引導著水火鍛造完他各一半的身體,在中央交叉水火相容重合在一起共同掌控著他的身體。當經脈鍛造成只容納與承受住倆種素靈的吐納,鄭蕓溪引導著三種靈氣進入到他的丹田,那點毒氣早就被紫冥玄火給舔舐殆盡。

經脈容易鍛造,可是靈根重塑是件極難的事情,鄭蕓溪仗著兩種逆天的素靈以及由蓮雲轉化生出能夠撫平水火傷害的木靈氣,才大膽地行此事,其實她心裏連五成的把握都沒有。

對於靈根的塑造,鄭蕓溪簡單粗暴地輪流用倆素靈吐納的靈氣鍛造著其丹田,一遍接著一遍,不止不休地枯燥進行著一個循環。

她相信,同樣是鐵做的,錘子也能被她磨成繡花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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