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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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三,是西弗勒斯和莉莉學習小組的時間,在快宵禁的時候,西弗勒斯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西弗?”卡列琳娜合上書,驚訝地看到西弗勒斯袍子有幾處破了,額頭也有一點淤青。她快步上前檢查者西弗勒斯還有哪裏受傷,語氣裏滿是心疼和不敢相信:“還傷到哪裏了?你不是和伊萬斯去學習了,是誰傷了你?”

西弗勒斯也沒想到卡列琳娜會在休息室裏等他,安慰道:“沒事,卡列琳娜,只是一點擦傷,你怎麽在這?”

卡列琳娜也不理西弗勒斯的問題,拉著西弗勒斯往男生寢室那裏走去:“去你寢室,我給你上藥。”

西弗勒斯想要拒絕:“娜娜,我自己可以的。”

“不行!”卡列琳娜十分堅決。

無奈,西弗勒斯只好改變了一下:“娜娜,寢室裏還有伏地魔學長,這麽晚了不好打擾別人,這樣,我去把藥拿過來好不好?”

卡列琳娜想了想,眼神打量了下西弗勒斯,似是在評估他會不會趁機溜掉,讓西弗勒斯好氣又好笑,狠狠捏了一下卡列琳娜的腮幫子。

等到西弗勒斯拿著魔藥出來的時候,一直註視著西弗勒斯的卡列琳娜才發現西弗勒斯走路有些不穩,盡管他很好的掩飾著。一團小火苗在卡列琳娜的心裏熊熊的燃燒著,她發誓,她一定不會讓欺負西弗勒斯的人好過。

卡列琳娜讓西弗勒斯坐下,在給他的額頭上的淤青抹完藥後,跪在西弗勒斯的腿邊,小心翼翼地將他的袍子拉上去,看到他左腿上一大片的淤痕,甚至膝蓋都擦破了,卡列琳娜的淚水直往下落。西弗勒斯被卡列琳娜的動作嚇了一跳,卻不敢動,他感受到了腿上的濕潤,心裏很自責,他讓他最心愛的娜娜擔心了。

卡列琳娜很小心地給他清潔傷口,然後再塗上藥水,她的動作很溫柔,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兩人之間一時變得安靜了下來。良久,卡列琳娜在上完藥水後,起身坐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開口道:“西弗哥哥,是誰幹的?”

“是波特他們,”西弗勒斯把卡列琳娜的腿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揉著卡列琳娜有些麻的腿,“娜娜,你是有什麽事要告訴我的?”西弗勒斯轉移話題道,其實他已經知道是什麽事了,晚上波特攻擊他的時候還得意洋洋、幸災樂禍地說道:“鼻涕精,馬爾福已經承認卡列琳娜是他的妹妹了,我就說你這個大蝙蝠怎麽配有那麽美麗可愛的妹妹!”

“西弗,盧修斯哥哥已經認了我,你知道他和我有著很近的血緣。”卡列琳娜開口,她緊張地看著西弗勒斯,她怕他不高興。

看到卡列琳娜的反應,西弗勒斯覺得有些好笑,又很可愛,想到卡列琳娜的母親,那個他只見過一次的女性,他明白了卡列琳娜的話,很近的血緣關系,而不是相同的。他又捏了捏卡列琳娜的小臉,滿意地看著她嘟起了小嘴:“我很替你開心,卡列琳娜。”

卡列琳娜高興地撲進西弗勒斯懷裏,不停地蹭著他的臉頰:“西弗哥哥,你在我心裏永遠是無法替代的。”

“好了,很晚了,你該去睡覺了。”聽到卡列琳娜這麽說,西弗勒斯心裏還是忍不住的開心。

“把校服脫下來給我,西弗。”卡列琳娜站起來說道,“都破了幾個洞,我最近和佩妮學縫紉,正好給我練練手。”

西弗勒斯有些驚訝,一邊脫下衣服,一邊問道:“你和佩妮還保持聯系?她不是很討厭與魔法有關的東西?”

“除了我的,”卡列琳娜得意一笑,“她可是我的良師益友,好了,晚安,西弗。”卡列琳娜親了親西弗,一個晚安吻。

“晚安,娜娜。”

其實當佩妮寄信來問卡列琳娜有沒有興趣學習縫紉的時候卡列琳娜還是很猶豫的。她很想要學,可以自己做衣服,但是她的零用錢並不多。雖然艾琳賣魔藥使得他們的生活比以前好過許多,但是他們依然不富裕。不過,在看到盧修斯給她買的滿滿一屋的禮物和留下的不菲零花錢後,她毅然決然地回信給佩妮了。

除了看佩妮寄來的一些初級指導書外,卡列琳娜還去圖書館借了幾本相關的書。這使得她認識了幾個有相同愛好的赫奇帕奇:愛麗絲麥克米蘭,艾比瓊斯和伊莎貝拉薩默斯。女孩們的友誼是最容易建立的,特別是她們發現卡列琳娜對制作甜品很有研究時,她們很輕易地放下了對斯萊特林習慣性的畏懼。她們還邀請了卡列琳娜參加她們每周末的下午茶,在黑湖邊,一起品嘗自己做的甜點並交流心得。這讓卡列琳娜感到十分的開心。所以,當某日西弗勒斯發現他借給卡列琳娜抄的魔藥筆記上又再次出現了甜品方子時,未來魔藥大師的臉色相當精彩。

一段時間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發現一向遠離他們的赫奇帕奇小獾們見到他們時會微笑地打招呼,這使得他們頗感意外,不過他們很樂於接受小獾們的好意,畢竟誰也不願意在學裏被自己的校友整天敵視找麻煩,例如格蘭芬多。

而得到回應的小獾們則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對外高傲的小蛇們其實都是悶騷的孩子。

卡列琳娜花了一周的時間研究書上說的如何打隱形補丁,然後在試了幾次後終於補好了西弗勒斯的長袍。她還特意在袖口處用銀白色的絲線繡了一圈風信子,顯得高貴又不女氣。

西弗勒斯收到卡列琳娜的長袍後,顯得很高興,他一寸一寸地小心撫摸著卡列琳娜繡的花,得意地想著自己的妹妹真厲害。

回到寢室的魯道夫意外地看見西弗勒斯沒有在看書,一挑眉:“這花是手工繡的吧。”

這花紋雖說精美,不過稍稍留意的人還是能感覺到上面沒有魔法波動的痕跡,這是純手工的。

西弗勒斯抑制不住內心的得意:“我妹妹繡給我的,她很喜歡這些。”

魯道夫目光微閃:“真不錯,卡列琳娜小姐很能幹。”

而另一邊,在魯道夫不經意地提到西弗勒斯很寶貝卡列琳娜親手為他繡的長袍後,盧修斯紅果果的嫉妒了。他幾次三番地在卡列琳娜面前暗示後,卡列琳娜送給他一條繡著鉑金孔雀的方巾,這才讓他滿意。

波特和西弗勒斯之間的事情,卡列琳娜原本並沒有去管,畢竟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若是卡列琳娜出手,則太有損西弗勒斯的自尊心和面子了。

她將更多的精力投入變形術和自然魔法的研究中。她在學習了一段時間後就發現自己不擅長魔咒,特別是一些咒語冗長又難念的,她的發音,語調並不符合要求,但是只要她足夠的專註,就能順利地使用魔法,甚至更加精準。她記得她在書上看到過,巫師的魔法來源於自然,她想從這裏面找到原因。

而波特和西弗勒斯的沖突卻是一步步的升級,當同年級的蘭斯高爾告訴卡列琳娜西弗勒斯進醫療翼的時候,她立即丟下書跑去醫療翼。

躺在病床上的西弗勒斯懸著右胳膊,右手上也纏著紗布,左腿吊了起來。龐弗雷夫人將魔藥遞給西弗勒斯:“三天,斯內普先生,你需要在這裏住三天。”

而另一邊躺著的是波特,他的狀況顯然也不必西弗勒斯好到哪裏去。不同的是,波特的床邊圍著布萊克,盧平還有個子矮小的彼得。

卡列琳娜從來沒有看過西弗勒斯受過如此重的上,在西弗勒斯看到她進來時,微笑地說:“卡列琳娜,我沒事”時,卡列琳娜頓時大哭起來。她死死地抱著西弗勒斯,像是要把心中的恐懼和擔憂都發洩出來。西弗勒斯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卡列琳娜,即使剛被母親送來時,她也只是沈默。

“娜娜,我的好娜娜,不好哭,好不好?”西弗勒斯沒有安慰過人,他有些手忙腳亂。

而另一邊的波特他們顯然也被嚇住了,原本還有些吵鬧的他們頓時安靜下來。

龐弗雷夫人被卡列琳娜的情緒感染,對剛剛到的鄧布利多,麥格和斯拉格霍恩道:“看看,多感人的兄妹情深,鄧布利多,你該對這些頑皮的學生好好一個教訓才是。”

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擺出最和藹地笑:“波比,別那麽擔心,這只是學生間的惡作劇而已。”

“鄧布利多教授,這樣的重傷在你看來只是惡作劇嗎?”卡列琳娜尖銳的聲音劃破空氣帶著些歇斯底裏的感覺,她憤怒地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微微晃神,太像了,他放軟了口氣:“這次波特確實做的過分了,裏德爾小姐,不過我相信他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無罪?”卡列琳娜冷笑,此時的她看不出一點平時的柔美,她的背挺得筆直,神情冷峻,“那麽我不是故意的殺了波特是不是也是一個過了頭的惡作劇?”

鄧布利多一噎,他看著卡列琳娜的目光變得覆雜,微冷:“裏德爾小姐,這麽殘酷的話並不適合一個淑女。”

“我哥哥都要被人害死了,就是殘酷的事我也做的出。”卡列琳娜的目光透著恨意,她迎著鄧布利多的審視的目光毫不畏懼。

麥格輕咳一聲,將註意力引到自己身上:“鑒於這次事故性質惡劣,格蘭芬多每個人扣50分,波特和布萊克被關禁閉直到聖誕節。”麥格教授嚴厲地看了一眼不服的波特,轉而放緩了語氣對卡列琳娜道:“我很抱歉,裏德爾小姐。”

卡列琳娜對麥格的態度好很多,她輕輕點了點頭道:“謝謝你,麥格教授。”

既然麥格已經把事情定性為格蘭芬多的過錯,斯拉格霍恩教授只是囑咐了西弗勒斯好好養傷幾句。

“波特先生,”在教授們都離開後,卡列琳娜開口道,“如果我的哥哥再因為你受到傷害,”她直視著他們,目光冷冽,“我會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被卡列琳娜冰冷的目光所怔住,一向大大咧咧的波特竟然沒有再開口挑釁。

出身布萊克的西裏斯顯然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警告,他傲慢而又不屑地看著卡列琳娜:“你能拿我們怎麽辦”

卡列琳娜忽然露出一絲殘忍笑意,紅潤飽滿的嘴唇輕輕張開,吐出兩個詞:生不如死,至死方休。

☆、驚現穿越者!

“娜娜,別這樣笑,這不適合你。”西弗勒斯將卡列琳娜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口。剛剛的卡列琳娜讓他感到陌生和心疼。

卡列琳娜很溫順地“嗯”了一聲,只要西弗不喜歡,她願意做一個乖巧的女孩,或者說,願意將自己的另一面小心的藏起。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殘酷的,冷血的瘋子。她知道的。

夜晚,卡列琳娜在寢室裏咬著筆頭半天,楞楞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卡列琳娜,怎麽傻坐在這裏?”納西莎洗好澡出來,正用毛巾擦著自己那一頭十分漂亮的金發。

“納西莎學姐,如果你很討厭一個人,你會怎麽做?”卡列琳娜問道。

“哦?是斯內普的事情吧。”納西莎在她身邊坐下,“我為我堂弟的行為感到抱歉,卡列琳娜。”

卡列琳娜看著納西莎,眼底浮現一層迷惑:“我沒想到你會為他說話,納西莎。”

納西莎苦笑:“他總歸是我的堂弟,我不能不管他。”

“即使他將會是布萊克的叛徒,甚至,布萊克會因他走向滅亡,納西莎學姐,你也會幫他嗎?”卡列琳娜問道。

“什麽意思?卡列琳娜。”納西莎有些驚訝,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驚呼道,“難道……你會……”

卡列琳娜垂著眼,聲音略低:“這只是我的直覺而已,納西莎,何況,”卡列琳娜的臉上浮現嘲諷的笑,“他不是已經這麽做了嗎?”

納西莎一頓,想到了布萊克家的現狀,語氣雖然低落但還是包含著一絲希冀:“他還小,他總會認識到他所需要的責任的,而且,而且還有雷爾。”

卡列琳娜雖然並不在乎布萊克家族,可是對於納西莎還是有著幾分喜歡:“把家族的興亡寄托於一個背棄者?”看見納西莎並不算好的臉色,卡列琳娜並沒有停下,“如果是這樣,布萊克家族想必做好了衰亡的準備。畢竟,這是一場賭博,還是一場看不見希望的賭博。”

納西莎蒼白著臉色,卡列琳娜所說的他們並不是沒有考慮過,只是對於西裏斯的感情讓他們還抱有一絲希望:“卡列琳娜,你真不像一個馬爾福。”馬爾福以家人為重。

談話結束,所以最後,卡列琳娜還是沒有得到自己問題的答案,她提筆給佩妮寫了信,她想佩妮這麽聰明一定有很多辦法。

卡列琳娜每天幾乎大半的時間都泡在了醫療翼照顧西弗勒斯,從一日三餐,到飯後甜點,和午間水果,卡列琳娜都準備的好好的。可以說,就是西弗勒斯平時一天都沒有吃過這麽多東西。

“娜娜,我都胖了,你不用再做這麽多甜點了。”西弗勒斯看著卡列琳娜有些消瘦的臉,十分心疼。他知道卡列琳娜還在生氣,還在擔心。

“胖點好,不硌人。”卡列琳娜淡然道。

西弗勒斯默然,他摸摸自己的胳膊,好吧,為了妹妹胖點就胖點吧。

“娜娜,你在生氣。”西弗勒斯陳述道。

卡列琳娜坐在床邊,停下手中削了一半的蘋果,灰藍色的大眼睛直視著西弗勒斯:“西弗哥哥,我不喜歡你受傷。”柔柔的聲音裏有著說不出的脆弱。

西弗勒斯心底一軟,拉過卡列琳娜緊緊抱在懷裏。11歲的少年還有些單薄,但抱緊少女的手臂卻是十分有力。

“娜娜,我保證,我不會再置自己於險地了。”西弗勒斯鄭重承諾,那天娜娜的表現讓他猛然發現,其實她一直都是那個剛到他身邊時的女孩,怕被遺棄,所以緊緊地拽著他。這一刻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並不知道,他對卡列琳娜的意義到底有多重,重到整個世界也無法承受卡列琳娜失去西弗的痛苦。

得到承諾的卡列琳娜稍稍心安,她離開西弗勒斯的懷抱,繼續削剛放下的蘋果。

病房的門被打開,“你好,斯內普先生。”進來的是穿著拉文克勞校袍的女生,棕色的頭發蜷曲地披在肩上,湛藍的眼眸讓西弗勒斯和卡列琳娜覺得似曾相識。

“你好,裏德爾小姐,沒想到你也在這裏。”格蕾絲杜平看到卡列琳娜有一些驚訝,很快掩飾下去,禮貌的問好。

“你好,請問你是?”西弗勒斯覺得眼前的女生很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格蕾絲有一瞬的尷尬和難堪,勉強微笑:“我是格蕾絲杜平,9歲時我們見過一面。聽聞你受了傷,我來看望下你。”

提到兩年前,西弗勒斯想起那時在河畔邊認識的一個女孩。對於格蕾絲西弗勒斯倒是有些印象,畢竟和一個出現在麻瓜界的貴族女孩只認識了一天,人家就寄了本珍稀魔藥書,這樣的人能不印象深刻?雖然那本書西弗勒斯並沒有看就被艾琳退換回去了:“原來是你,謝謝你來探望我。”

西弗勒斯客氣的語氣並沒有讓格蕾絲的臉色變好,她努力地維持微笑:“很高興能在霍格沃茲遇見你,開學總是很忙,到了今天才找到機會來見你。”

西弗勒斯有些奇怪,在他記憶裏,他和這個女孩並不熟悉。

“這是我的魔藥筆記,我想住院幾天,你會需要它。”格蕾絲並沒有等西弗勒斯接話,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遞過去。

西弗勒斯並沒有接:“我妹妹已經把她的給我了,謝謝你了。”

格蕾絲本是笑意盈盈臉龐一楞,看了一眼一旁一直不出聲地卡列琳娜,眼底閃過的一絲不屑和厭惡,接著道:“裏面我補充了很多內容,是從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裏的圖書上看到的,你知道那些書並不外接。”說道後面,格蕾絲隱隱有些得意。

西弗勒斯一怔,他沒有想到格蕾絲那麽執著地想要借給他,想到當初艾琳說的話,剛有些心動的西弗勒斯還是堅持拒絕:“不了,杜平小姐,有卡列琳娜的就夠了。”

一旁的卡列琳娜微微一笑:“杜平小姐真是樂於助人,總是愛借人珍有的東西。”

本還欲勸說的格蕾絲一下子吞了原本想要說的話,她從卡列琳娜的話語中聽出了諷刺的意味,也明白了自己的失誤在哪裏。只是,從那單純幹凈的笑容裏,她看不明白卡列琳娜。不管怎麽樣,格蕾絲隱在寬大的長袍下的手微微攥緊,卡列琳娜都是個危險人物,她必須讓西弗勒斯遠離她,擺脫那個悲慘的結局。打算用筆記本接近西弗勒斯的計劃失敗,格蕾絲也無心逗留在這裏,匆匆告辭離開。

莉莉也來看望過西弗勒斯,當然,在面對卡列琳娜幾次不太友善的表情後她盡量選擇卡列琳娜不在的時候。除了關心西弗勒斯的病情,她還替波特他們道了歉,畢竟是自己學院的人,又是因為自己,莉莉總覺得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這使得西弗勒斯有些失望,畢竟是第一個朋友,西弗勒斯還是很重視莉莉這個朋友的。

三天很快過去,西弗勒斯也回到了正常的學生生活。一個月後,在納西莎不經意地提醒下,卡列琳娜才發現西弗勒斯和莉莉的學習小組裏多了格蕾絲。

縱然西弗勒斯有著卡列琳娜這個標簽是“馬爾福家私生女”的妹妹,可是混血,沒有背景,又性格孤僻的他在斯萊特林過得並不算好,沒有明顯的鄙視卻是隱隱被孤立在外。卡列琳娜並不會在意這些事,在她看來這些是西弗的事,應是他自己解決。所以她從沒有讓“妹控”的盧修斯特別關照西弗勒斯,她也從不幹涉西弗勒斯的交友。而榮升為“哥哥”的盧修斯則是對這個和妹妹一起長大的西弗勒斯進行了好一番調查,一半的普林斯血統,看著調查報告,盧修斯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

卡列琳娜喜愛做甜點的愛好使得她和赫奇帕奇的學生走得更為接近;她極為擅長變形咒,是麥格教授的得意門生;她總是掛著溫和的笑,說話也是柔柔的,是公認的溫柔的好脾氣的女孩,這使得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十分費解當初卡列琳娜是如何分到斯萊特林的。這些加之她突出的美貌,卡列琳娜毫無疑問是最受歡迎的女生。即使她不擅交際,也總是有人主動與她搭話,所以卡列琳娜在每個學院都有幾個熟悉的人,一群認識的人。

霍格沃茲的生活對於卡列琳娜來說,可以說是如魚得水,這讓西弗勒斯很放心。

學期快要結束了,卡列琳娜很想念艾琳和佩妮,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

“西弗,你東西收拾好了沒?”一直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等著的卡列琳娜看見西弗勒斯進來很開心的撲進西弗勒斯懷裏。

西弗勒斯習慣性地抱住卡列琳娜,斂起剛進門時的怒意,換上了寵溺的笑容:“早收拾好了,娜娜。”

絲毫沒發覺西弗勒斯異樣的卡列琳娜嘟著嘴抱怨:“西弗,你回來的總是這麽晚,人家都困了。”

想到卡列琳娜經常在休息室等到很晚只為了等他回來,西弗勒斯的心頭浮上淡淡的愧疚與欣喜:“好娜娜,以後我都早點回來,好不好?”

卡列琳娜呵呵一笑:“你不是要和她們一起學習嘛!沒事的,我也沒那麽困的。”

西弗勒斯又想到了格蕾絲今天的話,表情陰沈了幾分,看著眼前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卡列琳娜,聲音溫柔了幾分:“乖娜娜,明天就要回去了,好好休息,晚安!”說完,輕輕在她額心落下一個晚安吻。卡列琳娜微微打了一個哈氣,道:“你也早點休息,我去睡了哦,晚安。”

看著卡列琳娜進房,西弗勒斯剛還溫情的面容一下子沈了下來,回想起剛才的場景:

“西弗勒斯,我聽到很多人說你因為裏德爾小姐是馬爾福家的私生女,身份高貴而巴著她,當然,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作為你的朋友,即使可能讓你不舒服我還是要說,你還是與裏德爾小姐保持距離的好。”格蕾絲故作猶豫地說道。

一旁的莉莉皺眉,有些不悅道:“格蕾絲,你怎麽能這樣說,卡列琳娜一直都是西弗勒斯的妹妹,他們在一起有什麽不對,別人又有什麽好說的。”

“我想我和杜平小姐還沒熟到幹涉對方私事的地步。”西弗勒斯冷冷說道。

格蕾絲一下子有些怔楞,她想過西弗勒斯或許會不高興,但是沒想到他甚至改變了對她的稱呼,還有莉莉,卡列琳娜不是一向不喜歡她的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西弗勒斯,我只是,只是擔心你而已。”格蕾絲慌忙解釋道。

西弗勒斯攥緊拳頭,他想給卡列琳娜一切最好的,可是……輕撫袖口的銀白暗紋,娜娜,西弗勒斯低喃,他的妹妹,誰都搶不走!

☆、伏地魔番外(一)

“你怎麽可以這麽做?他是我的哥哥!”雕刻著精致紋路的大門“砰”的一聲被打開,一個身著銀白色長袍的少婦沖進來,抓著有著黑發紅眸男子的衣襟尖聲道。

“布萊安娜,這是榮譽的象征。”盡管有些不悅,伏地魔仍然耐心勸說道。

“榮譽?”布萊安娜冷笑一聲,“見鬼的榮譽,那不過是你奴隸的印記!那是我的哥哥,你必須除掉它!”

“布萊安娜,你不想馬爾福家為我效忠?”伏地魔微瞇雙眼,有些危險地說道。

“效忠?那個難看的印記?”布萊安娜嘲諷道,“不要跟我說什麽純血的榮光,湯姆,你知道我不信的!”

“娜娜,”伏地魔圈緊布萊安娜的纖腰,語帶威脅,“不要試圖挑釁我的底線。”

“湯姆,放過我哥哥,好不好?他還是會效忠你的。”布萊安娜語帶哀求。

“你該記得,你已經不是一個馬爾福了。”伏地魔殘忍的提醒道。

布萊安娜臉色瞬間慘白,讓伏地魔心有不忍,可是,他不容許在他的女人心裏有其他人比他還重要,即使是她的哥哥。

“他永遠都是我的哥哥,”布萊安娜有些哽咽,“湯姆,看在我為你做的,看在魯道夫的份上,求你了!”

伏地魔眼神微閃,他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時光,那些只有布萊安娜陪伴他的時光,他的目光溫和了許多:“娜娜,正是因為這些,我會重視馬爾福家的,他們會得到更多的榮譽。”

以往最讓布萊安娜心醉的溫柔,此刻卻是這麽的殘忍,讓她心寒:“你真的不願嗎?”

伏地魔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布萊安娜。

“湯姆,你愛我嗎?”從在一起的那一刻,到布萊安娜為了他離開家族,她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湯姆也沒有說過。她一直認為,他和她在一起,是因為愛她,和她結婚,是因為愛她。她從沒有懷疑過他的愛,可是這一刻,她突然很想問,他愛她嗎?

伏地魔一楞,有些驚訝她會這麽問,卻沒有回答。愛,愛是什麽?鄧布利多極力宣揚的,他又如此鄙夷的,他怎麽可能會有愛?可是布萊安娜這麽問,讓伏地魔陷入思考,他對布萊安娜是什麽樣的感情?愛嗎?不,只有占有!他想要她,所以即使不擇手段,她只能是他的,一輩子,永生永世都是他的。

布萊安娜看著伏地魔的眼睛,慢慢地臉上浮現絕望的笑容,淒美而令人心痛,低吟的笑聲回蕩在大廳,無望而無助。

伏地魔覺得左胸腔裏莫名地有些疼痛,他皺著眉,低呵道:“布萊安娜!”

而絕望的布萊安娜則閉上了眼,倒了下去。

“My Lord,夫人有了3個月身孕,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所以胎氣不穩,需要好好靜養。”

醫生的話讓伏地魔心裏湧現一股名為喜悅的暖流,他點點頭示意醫生出去,坐在了床邊,看著臉色蒼白沈睡的布萊安娜,目光柔和:娜娜,我們又有孩子了。

熟睡的布萊安娜並不安穩,她緊皺著眉頭,偶有淚水劃過臉頰。伏地魔略略皺眉,終是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醒來後的布萊安娜分外的安靜,她總是坐著不動,如果沒有人扶她出去,她甚至會在一個位置上坐一整天。她不哭,不笑,面無表情,那一汪曾經水靈靈的灰藍眼眸裏如今是一片波瀾不禁,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一絲漣漪。這樣的布萊安娜讓伏地魔怒火更勝,偏偏她懷著孕不敢訓斥她,於是偉大的黑魔王只好將一腔怒火對準了食死徒。

處理完一天事務的伏地魔回到住處,從家養小精靈諾諾那得知布萊安娜又是一天沒有吃飯。

“娜娜,你到底要我怎麽辦。”伏地魔端起碗,熟練地一口一口餵著布萊安娜,好一會兒餵完了,看著布萊安娜不喜不悲的面容,“你好好安胎,生下孩子後我就去除阿布的黑魔標記。”

布萊安娜有了反應,她看著伏地魔然後點點頭,乖巧地回到床上開始睡覺。

伏地魔略略安了心,他簡單洗漱一下,也上了床,將略顯瘦弱的布萊安娜圈進懷裏,才合上眼。

1959年,伏地魔的偉大事業正是起步,很是繁忙。不過再晚,伏地魔都會回到裏德爾莊園,抱著布萊安娜睡上一會兒,天沒亮再起來。

只是這些,布萊安娜並不知道,雖然比之前像是沒有靈魂的布偶好多了,可是,那蒼白的臉色還是顯得十分虛弱。

“媽媽,妹妹好懶,都不動。”四歲的魯道夫小臉貼在布萊安娜的肚子上抱怨道。

布萊安娜微微一笑,神情柔和:“妹妹還小,想必會是個安靜的女孩子。”

魯道夫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摸著母親的肚子:“等妹妹出來了,我送她新出的洋娃娃,比帕金森小姐的那個更好看的。”

布萊安娜摸了摸魯道夫的頭:“我的魯道夫會是個好哥哥,就像你的舅舅一樣。”

得了表揚,魯道夫很開心,他拿起一本童話書,似模似樣地說:“好了,媽媽。我要給妹妹讀童話故事,她一個人在裏面一定很無聊。”

遠處的伏地魔看到這溫馨的一幕不覺勾起嘴角,這是他的家人。

伏地魔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不管是權力,金錢,名譽,力量,還是布萊安娜……在他看來,如果得不到,那麽便毀掉。可是,當他見到慌亂的家養小精靈諾諾說布萊安娜難產時,那一瞬間他的心一下子亂了。不覆以往的優雅和沈穩,他丟下一群食死徒幻影移形到裏德爾莊園,顧不得同時跟來的阿布拉克薩斯,沖到臥室門口。出來的是馬爾福家專屬的私人護士:“Lord,夫人的情形很不好,再這樣下去恐怕大人小孩都保不住,請您盡快做選擇。”

那一刻,伏地魔的心一顫:“大人,保大人!”幾乎是沒有猶豫地吼道。

“不,孩子,保孩子!”原本一直隱忍著痛楚的布萊安娜在聽到伏地魔的聲音後,毫不猶豫地喊出聲。

伏地魔闖了進去,看見布萊安娜幾近透明的臉色,和滿頭的汗水,原本的怒火瞬間消失,他握住布萊安娜的手,柔聲道:“乖,娜娜,孩子我們還會有。”

那一刻,布萊安娜忽然笑了,說不出的悲傷或是喜悅,又或者是解脫:“你答應過,只好孩子平安出身,你會除掉哥哥的印記。”

伏地魔臉色一變:“你到了現在就只是在乎這個嗎?那是你的命!布萊安娜。”

布萊安娜沒有說話,直視著伏地魔,臉上的汗水不停地流下。

“如你所願,布萊安娜!”伏地魔氣沖沖地丟下一句話離開了,如果他回頭,哪怕一眼,就會看到布萊安娜滿眼的愛戀與不舍。

伏地魔一直坐在書房,直到黎明,阿布拉克薩斯紅著眼睛闖入了房間:“她們死了!”

伏地魔身形一頓:“她們?”

“我的妹妹你的妻子,還有你的女兒,都死了,一屍兩命!”阿布拉克薩斯失控地吼道,他隔著一道門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的妹妹,為了他死了。“我要帶她們回馬爾福莊園。”阿布拉克薩斯說道。

“她們是我的妻子和女兒。”伏地魔沈聲道,即使是死,也要死在他的身邊。

“你愛布萊安娜嗎?”阿布拉克薩斯冷笑道,貴族式的語調有著說不出的嘲諷,“你該記得為什麽我父母不同意布萊安娜嫁給你,你也該記得布萊安娜為了你離開了她最愛的家人,難道她死了,你都不讓她回到她父母的身邊嗎?”

伏地魔想起布萊安娜剛離開家族時的樣子,想起她父母死時的哀痛,想起為了哥哥的抗爭,也許,娜娜,這是我最後能成全你的了。

☆、又見穿越女

回到了蜘蛛尾巷,卡列琳娜將自己編織的圍巾拿出來送給了艾琳。

“卡列琳娜以後一定會是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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