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羊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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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米之上的高空中，一輛輕客機正平穩的飛行著，裏面唯一的乘客是一名身穿黑西裝的男人，然而與他所處一人的閑適氛圍想比，男人的臉色卻過分蒼白，額角的冷汗簌簌落下，就算是不停的擦拭男人也覺得不夠。
他吞咽口水，緊緊握著手木倉如同握著救命稻草，也許也不怪他過分緊張，因為他正在命懸一線的逃亡某個強大組織途中。
突然他轉動的頭顱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只見客機外的機翼上站著一位少年，大概只是十四、五歲的俊美模樣，他笑著看向飛機內的男人。
“——羊，羊之王！”話音落下的同時，少年一腳破壞了男人附近處的機體，機艙內瞬間狂風大作，少年走進來，輕松的模樣渾然不像是正處於千米高空。
“港口Mafia的槍械運輸人員，這點程度就不行了嗎。”
男人癱倒在地上，涕泗橫流，哆哆嗦嗦的，“饒，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辦法啊！”
少年嘴角的笑容極為邪肆，“是啊，我想你也是沒辦法才幹的吧。敢攻擊我們‘羊’的家夥，絕對會遭到百倍報覆這種事————作為混蛋港口Mafia的一員，你沒理由不知道的吧。啊……不用擔心，除你以外的襲擊者已經全部宰掉了，你就安心地去同伴那裏吧。”
男人咬牙，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心下一橫試圖拿起不遠處的手木倉，然而卻被少年帶著重力的一腳直接踹飛，整具身體被重力死死壓制，臉龐扭曲的顫抖。
“不錯嘛，這樣了都還想著攻擊。”少年愉快地說，“可以啊，你試試吧。但在那之前回答我一個問題，為什麽要襲擊我們的地盤？”
“不是，不是襲擊。”男人只覺得自己的肺腔都要壓碎了，“是迫不得已……因為我主管的武器倉庫被破壞了……被那個災禍之神。那個從地獄覆活的……黑色火焰包裹著的‘荒霸吐’！”
少年一滯，“荒霸吐？”
壓制的重力減弱的剎那，男人迅速拿起手木倉飛快的朝少年扣下扳機。
少年冷眼想看，擡起的腳瞬間把擁有亞音速的子彈擊回，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彈回的子彈擊中，混雜著腦漿的血水緩緩溢出。
“港口Mafia，我會全部殺掉。”少年冰冷的扔下這句話，轉身從客機上跳下去。
——————
森鷗外很困擾，可以說他最近連覺都睡不好，他知道先代首領那一段時期把港口Mafia搞的一團糟，但他沒想到能糟到這種地步，也許先代首領再晚死幾個月，港口Mafia就能解體了，而他接手的就是一個瀕臨解體的組織。
“保護事業的契約解除，與其他組織的抗爭激化，勢力範圍縮小，就連戰鬥都快要淪落到用菜刀的地步。”森鷗外越說，臉上的苦色就越重，“吶吶，太宰君，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當首領啊？”
太宰治攪拌著手裏的杯子，發出乒鈴乓啷的清脆聲響，聲音毫無波動，“明明森先生早就已經知道了，沒有錢、沒有情報、更沒有部下的信任。”
“雖然是這麽說……”森鷗外抓抓頭皮，困惑道：“太宰君，為什麽你要把應該在藥品庫的高血壓藥和低血壓藥混在一起呢？”
太宰治露出向往的表情，“因為感覺混在一起吃一定能夠輕輕松松的步入死亡，想想就覺得美好啊。”
森鷗外頓時無奈，單手撐著下巴，“你也就趁著東方君出去才敢這樣做。”
提到東方玉，太宰治表情一僵，因為他已經想起了前幾天因為自殺結果被東方玉用太素九針紮得滿頭包，臉都腫了兩倍，說話也說得不利索。更過分的是他都那樣可憐了，結果東方玉竟然毫不同情還刷刷刷的拍下黑照發到四人群裏。
他慘遭圍觀！
——穿越cos四人組——
萬花叢中一枝花：[圖.jpg][圖.jpg][圖.jpg]
貓咪老師不是胖：這是誰？[震驚到失色.jpg]
是白發不是假發：是……太宰嗎？[瓜掉了.jpg]
繃帶精浪費裝置：東方我看錯你了！枉我如此信任你，你卻如此待我！
萬花叢中一枝花：哦，是嗎。[冷漠臉.jpg]
繃帶精浪費裝置：嗚嗚嗚嗚，這世間沒愛了，你們都別阻止我，我要入水去！
萬花叢中一枝花：去吧，我能感受到我的太素九針已經蠢蠢欲動了。
是白發不是假發：我的赫子已經蠢蠢欲動了。
貓咪老師不是胖：嗯，貓咪老師的屁股已經蠢蠢欲動了。
繃帶精浪費裝置：前兩個我能理解，但我自殺和貓咪老師的屁股有什麽關系？
貓咪老師不是胖：貓咪老師說他會在你自殺後用屁股再送你一程。
是白發不是假發：有內味了。
繃帶精浪費裝置：……這個就不用了。
——————
太宰治難得打了個寒顫，一本正經的放下手裏已經調好的藥，“森先生再說什麽胡話，我只是隨便玩玩而已。”
森鷗外輕笑一聲，也沒有拆散太宰治的謊話，“這樣就太好了，畢竟你是我從先代那裏繼承首領之位時唯一在場的人，也就是遺言的公證人哦。你這麽簡單地死掉我會很困擾的。”
自從太宰治見證了他是怎麽成為首領後，他們就已經成了命運共同體。
“落空了哦。”
森鷗外意外道：“你指什麽？”
“明明自殺未遂患者是很不錯的共犯人選。但都一年了，我還是像這樣活著，拜此所賜不安的種子也還沒有消除。”太宰治歪頭，笑得一派無辜。
然而這份甜蜜天真的笑容卻讓森鷗外渾身寒冷，他勉強笑道：“……你在說什麽啊。”
“沒有什麽落空的，你與我不是出色地完成了作戰嗎。在一年前，雖然因為太辛苦了，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呢。”
“作戰還沒有結束。”太宰治說道，“所謂作戰，是要將暗殺和偽造遺言相關的人的口都封住了，才能算是完成了，對吧？”
黑發少年鳶色的眼睛冰冷審視，在黑暗中靜靜的凝視森鷗外緊縮的心臟。
“這點而言，選我做共犯是合適的，因為誰都不會懷疑。就算在你憑借我的證言成為首領之後————我動機不明地自殺成功了。”
森鷗外內心的警鐘已經拉至最高，刺耳的鳴聲嗡嗡作響，他知道自己失算了，太宰治這個人擁有著極為恐怖的洞察力和思考，這種即使是在裏世界也極為罕見的聰慧……
他不應該選擇這個孩子成為共犯。
然而就是在這種凝重到窒息的氛圍裏，太宰治卻徒然笑了，仿佛之前的對話都沒有發生似的，“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只是隨便說說玩著，如果造成困擾了那還真開心呢。”
森鷗外卻有點笑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道：“我認識一個和你很像的人。”
“哦，是誰？”
森鷗外沒有說，話題一轉，“太宰君你為什麽要自殺呢？”
太宰治笑得更大聲了，好似森鷗外說了什麽好笑的話，“我才想要問呢，活著又有什麽意思呢？”
“可是如果你想要死的話，東方君一定會阻止你的吧。”森鷗外笑瞇瞇的看著太宰治僵住的肢體。
“嘁。”
他拿出一張特殊的紙張，用羽毛筆落下字跡，含笑道：“當然了，如果太宰君幫我做一件小小的事，也許我可以為太宰君奉上無痛的死亡哦。最近，那附近流傳著出現了某個人的傳聞，我想讓你去調查下這個傳聞的真偽。這是被稱為‘銀之神諭’的特權委任狀，有了這個你辦事也會更方便點。”
太宰治接過“銀之神諭”，因為森鷗外再去前面吊起了新鮮的蘿蔔，他頓時打起精神，“某個人是誰。”
“太宰君應該知道的。”
“……既然是黑手黨的最高權力者，不應該會擔心街道上的傳聞。也就是說是重要到那種程度，不能放任其不管的傳聞。並且，若是需要使用‘銀之神諭’的傳聞，大概嚴重的並不是那個人物自身，而是傳聞本身。是不能不查明真相，將源頭擊潰的傳聞。僅僅只是傳播便會成為危害的傳聞。順便加上不找內行人或是優秀的部下們而是我去辦的理由，那個人物就只可能是一個人。出現的是——先代首領吧？”
森鷗外笑了，“不愧是太宰君，你說的沒錯。那個本應該進入地獄的人，再次出現了。”他說話的模樣充滿了森森的惡意，眼眸邪惡的仿若噬人的惡鬼。
太宰治嘆了一口氣，跳下高腳椅，黑大衣被掀起一角，邊走到門口邊搖手，“說好的死亡，不要忘記。”
他打開門卻不急著走出去，沒有回頭，背影對著森鷗外，“那個和我很像的人是誰？”
森鷗外咧出森白的牙齒，“是我哦。”
“嘭”
室內只剩下森鷗外一人，雙手交握，隱匿在黑暗中的臉看不出是什麽神情。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用了很多原著的對話，因為實在是比較經典，我不太想刪除或者更改，幾章後會盡量避免這種情況，因為很快太宰就要搞事了，你們以為區區系統的威脅就能抑制住太宰的搞事欲望嗎？不可能的！
【求一波評論！】
——作話小劇場——
繃帶精浪費裝置：嗚嗚嗚我不活了，森先生欺負我，到下面中也還會欺負我嗚嗚嗚
荒神不是帽子架：[一臉敷衍.jpg]別哭啦別哭啦。
繃帶精浪費裝置：嗚哇哇小矮子都不心疼我！
荒神不是帽子架：我只想心疼我自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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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在這種凝重到窒息的氛圍裏，太宰治卻徒然笑了，仿佛之前的對話都沒有發生似的，“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只是隨便說說玩著，如果造成困擾了那還真開心呢。”
森鷗外卻有點笑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道：“我認識一個和你很像的人。”
“哦，是誰？”
森鷗外沒有說，話題一轉，“太宰君你為什麽要自殺呢？”
太宰治笑得更大聲了，好似森鷗外說了什麽好笑的話，“我才想要問呢，活著又有什麽意思呢？”
“可是如果你想要死的話，東方君一定會阻止你的吧。”森鷗外笑瞇瞇的看著太宰治僵住的肢體。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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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接過“銀之神諭”，因為森鷗外再去前面吊起了新鮮的蘿蔔，他頓時打起精神，“某個人是誰。”
“太宰君應該知道的。”
“……既然是黑手黨的最高權力者，不應該會擔心街道上的傳聞。也就是說是重要到那種程度，不能放任其不管的傳聞。並且，若是需要使用‘銀之神諭’的傳聞，大概嚴重的並不是那個人物自身，而是傳聞本身。是不能不查明真相，將源頭擊潰的傳聞。僅僅只是傳播便會成為危害的傳聞。順便加上不找內行人或是優秀的部下們而是我去辦的理由，那個人物就只可能是一個人。出現的是——先代首領吧？”
森鷗外笑了，“不愧是太宰君，你說的沒錯。那個本應該進入地獄的人，再次出現了。”他說話的模樣充滿了森森的惡意，眼眸邪惡的仿若噬人的惡鬼。
太宰治嘆了一口氣，跳下高腳椅，黑大衣被掀起一角，邊走到門口邊搖手，“說好的死亡，不要忘記。”
他打開門卻不急著走出去，沒有回頭，背影對著森鷗外，“那個和我很像的人是誰？”
森鷗外咧出森白的牙齒，“是我哦。”
“嘭”
室內只剩下森鷗外一人，雙手交握，隱匿在黑暗中的臉看不出是什麽神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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