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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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自然面前，他能做的到底有限，剩下的，就看命了。
第二次大雪來的毫無征兆，起先也只是雨夾雪，後來幹脆成了小雪。
就在大家以為第二天會停下的時候，誰知道小雪變成了大片大片的鵝毛雪。
南方人哪裏見過這個。
好在他們存糧富足，沒有太過擔心，甚至因為這次事情，給沈浸在戰爭中的靖州帶去了一絲熱鬧。
街上都是孩子開心玩雪的笑聲。
紀修元則開心不起來，他土生土長在睢州，看這天氣，知道八成這大雪一時半會停不下來。
心中預估了一下，要是一周結束，那都算好的，壞就壞在，要是一周結束不了呢。
城內的木炭已經出現了大批采購的現象。
這可不是什麽好征兆。
而柳銳思絲毫沒有察覺到天氣的異常，只有柴立德覺得不對，說了兩次，但都被駁斥了回來。
故此，他也不吭聲了，幹脆攢開木炭和糧食。
雪越下越大，地面越來越厚，街上小孩子的笑聲逐漸減少。
很多商家，甚至迫於寒冷的氣候，關門閉店。
木炭每天的價格和銷量都再漲。
而此時，柳銳思還在等待蒙州消息。
好在這次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叫他等來了消息。
顏怒在回信上說，睢州也有大雪，他們準備這次冒著危險進攻，所謂趁他病要他命。
當然，還是一點條件，要糧食。
柳銳思喜出望外，不顧眾人的反對，又再次開糧倉。
這次的糧倉裏面儲糧到了十五年來，存糧最低的時候。
所有糧官敢怒不敢言，自古以來，糧倉都是生存之本，人都可以死一批，但糧倉可不能空了。
柳銳思才不管這些，自打他出聲，就沒有聽說過靖州鬧饑荒。
尤其這幾年，每年還有大批吃不完的陳米，今年撐死就是消耗幹凈而已。
等到來年，在收糧食就是。
其實也不怪他如此不放在心上，因為靖州別說糧食，就是金銀大家都不缺。
事實情況也是如此，糧價沒有增高，只是木炭價格高了不少。
柳銳思再次開糧倉的事情，紀修元很快得到了消息。
不過他面色不是很好，因為這次羅承天要糧，不是他的主意。
這件事紀修元那邊只有幾個主要成員知道，其他人並不了解其中詳細情況。
“帶人將糧截回來，無論如何不能落到他們手裏。”
林風點點頭，“是，我這就去辦。”
這次他到了交接地的時候，等柳銳思的人走了，出來取糧。
人還是上次那個人，只是這次的表情沒有上次那麽好。
看到林風，當即沈下了臉色。
“林將軍，您老又來了？”
林風哼笑一聲，二話不說讓部下將他們圍起來。
“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啊？”他出聲問道。
對方裝傻，“什麽事情？”
“呵呵，還跟我來這套。”林風嘀咕一聲，直接給手下使了眼色，他們不由分說，上前將糧搶下來。
對方瞪大眼睛，就是不敢動一下，他是羅承天的心腹，知道兩邊現在緊繃的關系。
但他們蒙州也要發展啊，糧食怎麽可能不缺。
現在就這麽搶走，他回去怎麽交差？
“兄弟放心，你回去給你們頭兒說，糧食我們督軍先保管，不用勞煩他。”說著也不給對方回答，直接一揮手就要將人和糧帶著。
那人沒有吭聲，就這麽看著他們走遠。
“隊長，這……”有手下躊躇出聲問道。
“回去。”
……
拿到糧食，林風沒有想象中的高興，相反有點擔心，剛才那人明顯知道這批糧食對兩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但他的態度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可以說是很危險。
有一點柳銳思沒有猜錯，蒙州對他們太關鍵，不然也不會暗中花費心思還有人力物力支持個羅承天。
但現在關鍵時期，任何人嘗到了權利的滋味後，還是不是他原先那個人，都不一定了。
只能先穩住。
等他回去聽了給紀修元匯報了情況後，兩人面色都十分凝重，沒有吭聲。
他們沒有一直期望羅承天會站在他們這邊，但這起心思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靖州剩下多少糧食？”紀修元問。
“最後一次給糧，要支撐不住了。”林風說道。
這到時候要是因為糧食引起騷亂，那絕對不會是小問題。
不用想他們都知道，柳銳思下一步，就是糧倉糧食不夠，直接從民間征糧。
要是沒有這場雪災，估計會好很多，但現在雪結成了冰，一天下一天不下。
街上幾乎已經沒有什麽人，人人都在家抱團過冬。
現在要大家交出糧，那不是等於交出命嗎？
“那咱們什麽時候進攻？”林風問道。
紀修元沈默良久，才緩緩說道，“不一定是咱們進攻，很有可能是他們先動手。”
林風微微挑眉，顯然對此說法抱有懷疑態度。
不過現在沒有辦法，只能這麽下去，等待事情進一步發酵。
這個發酵點他們沒有等多久，在三天後就傳來了消息。
靖州城內所有的木炭都要上交，然後由柳銳思成立的主權集團集體分配。
木炭的巨大缺口，到底掩蓋不住了。
這個消息只在靖州主城公布，至於紀修元占領的那五個城池，則因為早早就下放了煤炭，所以百姓日子倒是不用愁。
柳銳思這個消息傳達下去後，顯而易見的遭到了巨大的反對。
至於大家族，以楊家為首都沒有動，在靜觀其變。
林風知道消息後，松了口氣，因為如果楊家帶頭答應，那只會給百姓傳遞一個結果。
趕緊聽話吧，沒看我們都妥協了嗎？
百姓抗爭，柳銳思當即不客氣出動了軍隊，以鎮壓的方式從家家戶戶搜刮木炭。
其實也不全是上交，如果你家在將軍府或者部隊有人，塞點錢也可以。
但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如果沒人，給錢了都不行。
情況一天比一天緊繃，木炭商本來還以為可以大賺一筆，結果反倒損失最為嚴重。
因為就他們那邊徹查的最嚴重。
靖州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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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大雪來的毫無征兆，起先也只是雨夾雪，後來幹脆成了小雪。
就在大家以為第二天會停下的時候，誰知道小雪變成了大片大片的鵝毛雪。
南方人哪裏見過這個。
好在他們存糧富足，沒有太過擔心，甚至因為這次事情，給沈浸在戰爭中的靖州帶去了一絲熱鬧。
街上都是孩子開心玩雪的笑聲。
紀修元則開心不起來，他土生土長在睢州，看這天氣，知道八成這大雪一時半會停不下來。
心中預估了一下，要是一周結束，那都算好的，壞就壞在，要是一周結束不了呢。
城內的木炭已經出現了大批采購的現象。
這可不是什麽好征兆。
而柳銳思絲毫沒有察覺到天氣的異常，只有柴立德覺得不對，說了兩次，但都被駁斥了回來。
故此，他也不吭聲了，幹脆攢開木炭和糧食。
雪越下越大，地面越來越厚，街上小孩子的笑聲逐漸減少。
很多商家，甚至迫於寒冷的氣候，關門閉店。
木炭每天的價格和銷量都再漲。
而此時，柳銳思還在等待蒙州消息。
好在這次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叫他等來了消息。
顏怒在回信上說，睢州也有大雪，他們準備這次冒著危險進攻，所謂趁他病要他命。
當然，還是一點條件，要糧食。
柳銳思喜出望外，不顧眾人的反對，又再次開糧倉。
這次的糧倉裏面儲糧到了十五年來，存糧最低的時候。
所有糧官敢怒不敢言，自古以來，糧倉都是生存之本，人都可以死一批，但糧倉可不能空了。
柳銳思才不管這些，自打他出聲，就沒有聽說過靖州鬧饑荒。
尤其這幾年，每年還有大批吃不完的陳米，今年撐死就是消耗幹凈而已。
等到來年，在收糧食就是。
其實也不怪他如此不放在心上，因為靖州別說糧食，就是金銀大家都不缺。
事實情況也是如此，糧價沒有增高，只是木炭價格高了不少。
柳銳思再次開糧倉的事情，紀修元很快得到了消息。
不過他面色不是很好，因為這次羅承天要糧，不是他的主意。
這件事紀修元那邊只有幾個主要成員知道，其他人並不了解其中詳細情況。
“帶人將糧截回來，無論如何不能落到他們手裏。”
林風點點頭，“是，我這就去辦。”
這次他到了交接地的時候，等柳銳思的人走了，出來取糧。
人還是上次那個人，只是這次的表情沒有上次那麽好。
看到林風，當即沈下了臉色。
“林將軍，您老又來了？”
林風哼笑一聲，二話不說讓部下將他們圍起來。
“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啊？”他出聲問道。
對方裝傻，“什麽事情？”
“呵呵，還跟我來這套。”林風嘀咕一聲，直接給手下使了眼色，他們不由分說，上前將糧搶下來。
對方瞪大眼睛，就是不敢動一下，他是羅承天的心腹，知道兩邊現在緊繃的關系。
但他們蒙州也要發展啊，糧食怎麽可能不缺。
現在就這麽搶走，他回去怎麽交差？
“兄弟放心，你回去給你們頭兒說，糧食我們督軍先保管，不用勞煩他。”說著也不給對方回答，直接一揮手就要將人和糧帶著。
那人沒有吭聲，就這麽看著他們走遠。
“隊長，這……”有手下躊躇出聲問道。
“回去。”
……
拿到糧食，林風沒有想象中的高興，相反有點擔心，剛才那人明顯知道這批糧食對兩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但他的態度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可以說是很危險。
有一點柳銳思沒有猜錯，蒙州對他們太關鍵，不然也不會暗中花費心思還有人力物力支持個羅承天。
但現在關鍵時期，任何人嘗到了權利的滋味後，還是不是他原先那個人，都不一定了。
只能先穩住。
等他回去聽了給紀修元匯報了情況後，兩人面色都十分凝重，沒有吭聲。
他們沒有一直期望羅承天會站在他們這邊，但這起心思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靖州剩下多少糧食？”紀修元問。
“最後一次給糧，要支撐不住了。”林風說道。
這到時候要是因為糧食引起騷亂，那絕對不會是小問題。
不用想他們都知道，柳銳思下一步，就是糧倉糧食不夠，直接從民間征糧。
要是沒有這場雪災，估計會好很多，但現在雪結成了冰，一天下一天不下。
街上幾乎已經沒有什麽人，人人都在家抱團過冬。
現在要大家交出糧，那不是等於交出命嗎？
“那咱們什麽時候進攻？”林風問道。
紀修元沈默良久，才緩緩說道，“不一定是咱們進攻，很有可能是他們先動手。”
林風微微挑眉，顯然對此說法抱有懷疑態度。
不過現在沒有辦法，只能這麽下去，等待事情進一步發酵。
這個發酵點他們沒有等多久，在三天後就傳來了消息。
靖州城內所有的木炭都要上交，然後由柳銳思成立的主權集團集體分配。
木炭的巨大缺口，到底掩蓋不住了。
這個消息只在靖州主城公布，至於紀修元占領的那五個城池，則因為早早就下放了煤炭，所以百姓日子倒是不用愁。
柳銳思這個消息傳達下去後，顯而易見的遭到了巨大的反對。
至於大家族，以楊家為首都沒有動，在靜觀其變。
林風知道消息後，松了口氣，因為如果楊家帶頭答應，那只會給百姓傳遞一個結果。
趕緊聽話吧，沒看我們都妥協了嗎？
百姓抗爭，柳銳思當即不客氣出動了軍隊，以鎮壓的方式從家家戶戶搜刮木炭。
其實也不全是上交，如果你家在將軍府或者部隊有人，塞點錢也可以。
但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如果沒人，給錢了都不行。
情況一天比一天緊繃，木炭商本來還以為可以大賺一筆，結果反倒損失最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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