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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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翔陽去巴西那天，谷地仁花和山口忠也一起過來送他了。
“日向！一定要活著回來啊！”機場裏，谷地仁花板著一張臉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
日向翔陽對此哭笑不得，他擺擺手，“我只是去巴西打沙排而已，又不是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畢竟是地球的另一端嘛。”山口忠笑著說接口，“時差都有十來個小時呢。”
“說起來，影山和月島那兩個家夥真是的，還真不來送送我啊。”和兩人寒暄完，日向翔陽四處張望著，最後也沒望見那兩道熟悉的身影。
“他們兩個太忙了吧，而且反正兩年後也能見到的。”看他失望的表情，香取侑子下意識找補。
“好吧。”日向翔陽嘆了口氣，然後擡起手摩挲著她的側臉，深深望著她，像是要把她一比一覆刻進腦海裏，“侑子要好好照顧自己啊，乖乖等我回來。”
“你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吧。”香取侑子撇撇嘴，“我……真的很怕在國際新聞看到你的名字啊！”
“不會的啦！”他爽朗地笑著，抱住了她，什麽也沒說了只是輕拍著她的背。
……
三人安靜望著他的背影遠去，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侑子不用太傷心的，兩年很快就會過去的。”見香取侑子呆呆望著他離開的方向，以為她在不舍的谷地仁花開口安慰道。
“嗯？我沒有在傷心啊。”香取侑子回過了頭，懵懂地看著她。
事實上，之前她一直以為到了這一天自己會掉眼淚，甚至麻美也在調侃，說這一天她一定會哭得稀裏嘩啦的，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刻，她卻覺得心裏很平靜。
心頭也沒有酸澀的感覺，也沒有想哭的沖動，只是腦子運轉得有些慢了稍微有些遲鈍而已。
“而且我放假也可以去看他的。”她這麽解釋著，給谷地仁花聽，也是給自己聽。
“這樣啊，那就好。”谷地仁花看上去松了一口氣。
“說起來，小仁花是和山口在交往嗎？”本來只是胡亂轉移話題，但話說出口，香取侑子又奇異的覺得自己說出了事實。
“啊？不是……”
她的無心之言惹得那兩人都紅了臉，面面相覷了一小會兒，谷地仁花才慌張地對著手指小聲解釋，“不是啦，就是……普通朋友啦……”
“哦，這樣。”香取侑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通紅幾乎冒著蒸汽的臉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日向翔陽離開的方向。
“侑子要和我們一起走嘛？”看她沒有要離開的樣子，谷底仁花猶豫地問道。
“啊？”像是突然驚醒，香取侑子看著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啊，一起走吧。”
香取侑子沈默地跟著兩人，走出了機場。
——
送日向翔陽出國後，香取侑子的生活仍然沒什麽變化，一如既往的上課，混社團，時不時和朋友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和以往的生活看似沒什麽兩樣。
但是慢慢的，香取侑子發現自己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總是會陷入莫名其妙的落寞。
每當她懷著喜悅的心情與遠在裏約的他分享著什麽，從正午等到淩晨，她收到回信的時候，那份當初的喜悅也過期了重歸平靜。
有時候她甚至會反思，這麽無聊的事情當初為什麽會興致勃勃的發過去啊？
偶爾打電話的時候，她聽著話筒裏那道夾雜著電流略微失真的熟悉嗓音也會興高采烈地說一肚子的話。
但當通話結束，虛假的熱鬧場景回歸沈默，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聽著電話忙音，她又會陷入不可名狀的失落。
她在東九區度過喧囂繁華的白晝，他在西三區陷入平靜安穩的睡眠。她終於後知後覺的察覺自己對於日向翔陽的離開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平靜。
上課無意放空大腦回過神來的時候，空白的紙上總寫滿了另一個人的名字，食物不小心買多了以後才猛然記起已經沒人再幫她收拾殘局，甚至是隨意與陌生人擦肩而過的剎那，她也會因為那與某個人相似的發色而駐足觀望。
心臟在不知不覺間暗自滋生著名為思念的情緒。
悄無聲息的，就像是浴室裏掉落的發絲，一開始總是不起眼的，讓人不以為意。
日積月累間，那一絲一絲默默凝結成一縷一縷，直叫人無法再自欺欺人的忽略。
她又重新撿起了畫筆，由於高中生涯過於充實豐富，她已經好久沒有懷著平靜的心情作畫了。
在被旖旎絢麗的霓虹燈包圍的空曠公寓裏，腳邊趴著肥碩的貓，她在畫布裏慢慢描繪出記憶力那個少年的模樣。
甚至她還重新彈起了由於懶惰而放棄好久了的鋼琴，再到後來，她還開始主動上網搜尋著她以往並不感興趣的排球比賽的視頻。
以往總是特別容易虛度的課後日常好像也變得難以消磨起來。
……
東京銀座……
這天香取侑子終於約到了好不容易才有空的九條麻美一起逛完商場後，推開了一家咖啡店的門。
點完單後，香取侑子率先開口：“我有個朋友，她最近……”
“等等！”餐桌對面的九條麻美立刻伸手打斷她的話語，她神情嚴肅地問道，“咱們都這麽熟了，你就坦誠一點，你這個朋友，是不是說的你自己。”
“好吧，確實是我自己。”香取侑子沮喪地垂下腦袋。
“你有什麽就說啊，我們這都好多年狐朋狗友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啊。”九條麻美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
於是，香取侑子老老實實說出了最近的苦惱。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你太閑了的緣故。”每天連軸轉的現役醫學生九條麻美掐揉著自己的鼻梁，慢條斯理地給她建議，“如果你像我一樣這麽忙，就不會想這麽多了。”
像她天天為了學業忙成狗一樣，哪還有什麽心思悲秋傷春呢？
“這樣嘛……”香取侑子垂眸攪和著剛端上桌的咖啡，越想越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於是暗自下定決心要讓自己忙起來。
“說起來，你頭發是不是少了？”本來是想謝謝她的建議，但當註意到對面好友稀疏了一些的頭發時，香取侑子完全不過腦子地直白問道。
九條麻美笑容逐漸苦澀，整個人恍惚到像是褪色了一般，“別說了，心都碎了。”
居然連這麽大神經的香取侑子都發現了，看來她頭發真的掉的蠻多了。
“誰讓你要去學醫啊，學醫就是容易掉頭發的。”
“唉。”聽著她毫不客氣的挖苦，九條麻美只是悠悠嘆氣，嘬了口咖啡什麽也沒說。
其實當初她考東大的醫學院主要是因為這個最難考，她想試試自己的深淺而已，誰知道還真讓她考上了。
唉，果然天才的光輝總是沒辦法被掩蓋的。
香取侑子見她接連嘆氣沒再言語，只以為她沒心沒肺的外表下也有一顆救死扶傷的心，就沒追問下去，而是開始思考再做些什麽來打發時間。
“你可以去健健身減減肥。”九條麻美給她提供了一條思路，“你談戀愛以後臉都吃圓了。”
“是嗎？”香取侑子楞住，揉了揉自己的臉，軟軟的，好像是比以前肉多了。
好像……確實胖了一些。
“你那只是胖了一些嗎？”九條麻美沒給她半點面子，心直口快地嗤笑道，“你小肚子都有了。”
香取侑子：“……”
“我明天就開始減肥。”她一錘定音道。
“嗯哼，不錯，保持這樣的氣勢。”九條麻美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
香取侑子看著她沒心沒肺的笑臉，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那你是不是要想辦法生發啊？”
“不說這個事，我們還能好好做朋友的。”九條麻美色厲內荏地瞪她，“懂？”
香取侑子：“知道了知道了。”
“不過說真的，忙起來確實就不會想太多了。”九條麻美認真地說，“你現在只是還沒適應異國戀而已，等習慣就好了。”
“他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他在那邊有沒有好好適應陌生的環境，會不會被排外呢？他是不是也會如此思念自己呢？”
“甚至誇張一點，你有時候會不會想，裏約熱內盧濕熱的海風會不會拂過他的臉頰吹到東京的某個街頭呢？現在滯留東京上空正布雨的烏雲是否也在前兩天抵達過裏約的對流層呢？”
“但是你想這些太虛無縹緲了，反正都見不到，幹脆就讓自己忙起來沒辦法再想他就好了，或者發展一個新的愛好轉移註意力也可以。”
她一反常態的沒有和她擡杠，甚至稱得上貼心的在安撫。
“謝謝你的安慰。”雖然很感動，但是香取侑子還是鄭重的為自己正名，“不過我真的沒有那麽文藝敏感，海風烏雲什麽的，我也從來沒想過這些有的沒的。”
“知道了知道了。”九條麻美不耐煩地揮手，總結道，“總之，你一定要讓自己的狀態好起來！”
“我明白了！”香取侑子煞有介事地頷首，“我明天就去辦個健身卡以後每晚健身，然後周末沒課的時候去我爸爸那邊實習，一定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的！”
“倒也不必這麽狠。”見她氣勢如此洶洶，九條麻美露出了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該休息還是要休息的。”
香取侑子握緊雙拳：“不！我以前就是太懶了，我以後一定要勤奮起來！”
九條麻美無奈扶額：“你那根本不是有效勤奮，是在無效內卷吧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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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一定要活著回來啊！”機場裏，谷地仁花板著一張臉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
日向翔陽對此哭笑不得，他擺擺手，“我只是去巴西打沙排而已，又不是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畢竟是地球的另一端嘛。”山口忠笑著說接口，“時差都有十來個小時呢。”
“說起來，影山和月島那兩個家夥真是的，還真不來送送我啊。”和兩人寒暄完，日向翔陽四處張望著，最後也沒望見那兩道熟悉的身影。
“他們兩個太忙了吧，而且反正兩年後也能見到的。”看他失望的表情，香取侑子下意識找補。
“好吧。”日向翔陽嘆了口氣，然後擡起手摩挲著她的側臉，深深望著她，像是要把她一比一覆刻進腦海裏，“侑子要好好照顧自己啊，乖乖等我回來。”
“你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吧。”香取侑子撇撇嘴，“我……真的很怕在國際新聞看到你的名字啊！”
“不會的啦！”他爽朗地笑著，抱住了她，什麽也沒說了只是輕拍著她的背。
……
三人安靜望著他的背影遠去，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侑子不用太傷心的，兩年很快就會過去的。”見香取侑子呆呆望著他離開的方向，以為她在不舍的谷地仁花開口安慰道。
“嗯？我沒有在傷心啊。”香取侑子回過了頭，懵懂地看著她。
事實上，之前她一直以為到了這一天自己會掉眼淚，甚至麻美也在調侃，說這一天她一定會哭得稀裏嘩啦的，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刻，她卻覺得心裏很平靜。
心頭也沒有酸澀的感覺，也沒有想哭的沖動，只是腦子運轉得有些慢了稍微有些遲鈍而已。
“而且我放假也可以去看他的。”她這麽解釋著，給谷地仁花聽，也是給自己聽。
“這樣啊，那就好。”谷地仁花看上去松了一口氣。
“說起來，小仁花是和山口在交往嗎？”本來只是胡亂轉移話題，但話說出口，香取侑子又奇異的覺得自己說出了事實。
“啊？不是……”
她的無心之言惹得那兩人都紅了臉，面面相覷了一小會兒，谷地仁花才慌張地對著手指小聲解釋，“不是啦，就是……普通朋友啦……”
“哦，這樣。”香取侑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通紅幾乎冒著蒸汽的臉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日向翔陽離開的方向。
“侑子要和我們一起走嘛？”看她沒有要離開的樣子，谷底仁花猶豫地問道。
“啊？”像是突然驚醒，香取侑子看著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啊，一起走吧。”
香取侑子沈默地跟著兩人，走出了機場。
——
送日向翔陽出國後，香取侑子的生活仍然沒什麽變化，一如既往的上課，混社團，時不時和朋友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和以往的生活看似沒什麽兩樣。
但是慢慢的，香取侑子發現自己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總是會陷入莫名其妙的落寞。
每當她懷著喜悅的心情與遠在裏約的他分享著什麽，從正午等到淩晨，她收到回信的時候，那份當初的喜悅也過期了重歸平靜。
有時候她甚至會反思，這麽無聊的事情當初為什麽會興致勃勃的發過去啊？
偶爾打電話的時候，她聽著話筒裏那道夾雜著電流略微失真的熟悉嗓音也會興高采烈地說一肚子的話。
但當通話結束，虛假的熱鬧場景回歸沈默，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聽著電話忙音，她又會陷入不可名狀的失落。
她在東九區度過喧囂繁華的白晝，他在西三區陷入平靜安穩的睡眠。她終於後知後覺的察覺自己對於日向翔陽的離開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平靜。
上課無意放空大腦回過神來的時候，空白的紙上總寫滿了另一個人的名字，食物不小心買多了以後才猛然記起已經沒人再幫她收拾殘局，甚至是隨意與陌生人擦肩而過的剎那，她也會因為那與某個人相似的發色而駐足觀望。
心臟在不知不覺間暗自滋生著名為思念的情緒。
悄無聲息的，就像是浴室裏掉落的發絲，一開始總是不起眼的，讓人不以為意。
日積月累間，那一絲一絲默默凝結成一縷一縷，直叫人無法再自欺欺人的忽略。
她又重新撿起了畫筆，由於高中生涯過於充實豐富，她已經好久沒有懷著平靜的心情作畫了。
在被旖旎絢麗的霓虹燈包圍的空曠公寓裏，腳邊趴著肥碩的貓，她在畫布裏慢慢描繪出記憶力那個少年的模樣。
甚至她還重新彈起了由於懶惰而放棄好久了的鋼琴，再到後來，她還開始主動上網搜尋著她以往並不感興趣的排球比賽的視頻。
以往總是特別容易虛度的課後日常好像也變得難以消磨起來。
……
東京銀座……
這天香取侑子終於約到了好不容易才有空的九條麻美一起逛完商場後，推開了一家咖啡店的門。
點完單後，香取侑子率先開口：“我有個朋友，她最近……”
“等等！”餐桌對面的九條麻美立刻伸手打斷她的話語，她神情嚴肅地問道，“咱們都這麽熟了，你就坦誠一點，你這個朋友，是不是說的你自己。”
“好吧，確實是我自己。”香取侑子沮喪地垂下腦袋。
“你有什麽就說啊，我們這都好多年狐朋狗友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啊。”九條麻美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
於是，香取侑子老老實實說出了最近的苦惱。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你太閑了的緣故。”每天連軸轉的現役醫學生九條麻美掐揉著自己的鼻梁，慢條斯理地給她建議，“如果你像我一樣這麽忙，就不會想這麽多了。”
像她天天為了學業忙成狗一樣，哪還有什麽心思悲秋傷春呢？
“這樣嘛……”香取侑子垂眸攪和著剛端上桌的咖啡，越想越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於是暗自下定決心要讓自己忙起來。
“說起來，你頭發是不是少了？”本來是想謝謝她的建議，但當註意到對面好友稀疏了一些的頭發時，香取侑子完全不過腦子地直白問道。
九條麻美笑容逐漸苦澀，整個人恍惚到像是褪色了一般，“別說了，心都碎了。”
居然連這麽大神經的香取侑子都發現了，看來她頭發真的掉的蠻多了。
“誰讓你要去學醫啊，學醫就是容易掉頭發的。”
“唉。”聽著她毫不客氣的挖苦，九條麻美只是悠悠嘆氣，嘬了口咖啡什麽也沒說。
其實當初她考東大的醫學院主要是因為這個最難考，她想試試自己的深淺而已，誰知道還真讓她考上了。
唉，果然天才的光輝總是沒辦法被掩蓋的。
香取侑子見她接連嘆氣沒再言語，只以為她沒心沒肺的外表下也有一顆救死扶傷的心，就沒追問下去，而是開始思考再做些什麽來打發時間。
“你可以去健健身減減肥。”九條麻美給她提供了一條思路，“你談戀愛以後臉都吃圓了。”
“是嗎？”香取侑子楞住，揉了揉自己的臉，軟軟的，好像是比以前肉多了。
好像……確實胖了一些。
“你那只是胖了一些嗎？”九條麻美沒給她半點面子，心直口快地嗤笑道，“你小肚子都有了。”
香取侑子：“……”
“我明天就開始減肥。”她一錘定音道。
“嗯哼，不錯，保持這樣的氣勢。”九條麻美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
香取侑子看著她沒心沒肺的笑臉，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那你是不是要想辦法生發啊？”
“不說這個事，我們還能好好做朋友的。”九條麻美色厲內荏地瞪她，“懂？”
香取侑子：“知道了知道了。”
“不過說真的，忙起來確實就不會想太多了。”九條麻美認真地說，“你現在只是還沒適應異國戀而已，等習慣就好了。”
“他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他在那邊有沒有好好適應陌生的環境，會不會被排外呢？他是不是也會如此思念自己呢？”
“甚至誇張一點，你有時候會不會想，裏約熱內盧濕熱的海風會不會拂過他的臉頰吹到東京的某個街頭呢？現在滯留東京上空正布雨的烏雲是否也在前兩天抵達過裏約的對流層呢？”
“但是你想這些太虛無縹緲了，反正都見不到，幹脆就讓自己忙起來沒辦法再想他就好了，或者發展一個新的愛好轉移註意力也可以。”
她一反常態的沒有和她擡杠，甚至稱得上貼心的在安撫。
“謝謝你的安慰。”雖然很感動，但是香取侑子還是鄭重的為自己正名，“不過我真的沒有那麽文藝敏感，海風烏雲什麽的，我也從來沒想過這些有的沒的。”
“知道了知道了。”九條麻美不耐煩地揮手，總結道，“總之，你一定要讓自己的狀態好起來！”
“我明白了！”香取侑子煞有介事地頷首，“我明天就去辦個健身卡以後每晚健身，然後周末沒課的時候去我爸爸那邊實習，一定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的！”
“倒也不必這麽狠。”見她氣勢如此洶洶，九條麻美露出了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該休息還是要休息的。”
香取侑子握緊雙拳：“不！我以前就是太懶了，我以後一定要勤奮起來！”
九條麻美無奈扶額：“你那根本不是有效勤奮，是在無效內卷吧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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