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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獨角戲!“你若是對他厭了倦了,就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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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下,正是彭家乖孫沈樂樂的三歲生日。

早在半個月前,彭博元就給江慎和傅聽眠發了請柬。

這些日子,江慎總是有沒在他們小群裏秀恩愛,只是等到宋三跟小趙每次問麽時候能見到嫂子時,江慎就開始裝看不到,彭博元對他江哥敢秀不敢當的行嗤之以鼻,並主動出來打圓場,畢竟傅聽眠現在身體特殊,能不見人就不見人。

但這裏面不包括彭家小口。

沈舒音專門讓彭博元跑了一趟,來到江慎家,分別給江慎跟傅聽眠送上請柬,人現在沒公布關系,所以沈舒音專門寫了張請柬,一來彭家人跟賓客們看到了不打眼,二來又給了傅聽眠該有的尊重,沈舒音這一出可是給傅聽眠做足了面子。

“小傅到時候要是有空,就跟江哥一起過來。”被沈舒音糾正了一下,彭博元現在也毫不見外叫起了小傅。

“我一直都挺空的。”傅聽眠很實誠,他也挺想見見樂樂的,不過……

“別擔心,你不用跟彭家沈家的賓客接觸,”彭博元過來時,自然是想好了一切對策,“這次來的都是些小輩,像江叔叔跟阿姨他們這一輩的都沒請過來,也不需要你跟他們打招呼,最多見見宋小三跟小趙他們幾個。”

這也是彭博元問過江慎的意思後給出的方案,江慎雖然嘴上同意了,但是讓他自己來問問傅聽眠的意見。

“宋、宋小三和小趙是你們的朋友嗎?”傅聽眠雖然是接彭博元的話,眼神卻落在江慎身上。

江慎這次不能置身外了,笑了笑道:“我們這幾家來往比較密切。”

這麽一說傅聽眠反應過來,這不就是書裏寫的四大家族。

“我跟江哥一起吧。”傅聽眠應道。

雖是應了下來,但這是傅聽眠第一次參加小朋友的生日宴,又或者說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的宴,給樂樂的禮物他挑選了很久,最後定下來幾套樂高玩具,有一些適合啟蒙的書籍。

彭家的孩子自然麽都不缺,只是傅聽眠自己的一點心意,選好後給江慎看過,見江慎點才放下心來。

八月十八日。

傅聽眠早早就醒了,江慎『迷』糊著,旁邊的人翻來覆的,不道在做些麽,鬧得他將人一把撈過來,扣在懷裏。

“再睡。”江慎一只手捂住傅聽眠的雙眼,濃密的睫『毛』一下一下掃著他的手心。

“睡不著。”傅聽眠裝睡未遂,江慎懷裏掙紮出來,拉了下睡衣領口,有些嫌棄道,“熱。”

江慎嘆了口,替傅聽眠可惜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你說麽?”

傅聽眠沒聽清楚,就再次被人拎小雞崽似的拎過來,壓在身下,不一兒房間裏響起清脆的啵啵聲。

“江哥!”傅聽眠惱羞成怒,“你怎麽可以咬我的臉?!”

本來以只是早晨膩歪一下,誰道江慎親著親著,莫名其妙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讓傅聽眠憤得是他臉頰真的有被揪出一坨肉來。

“想咬。”

想咬就咬了,晨起的聲音沙啞中帶著濃濃的暧昧,江慎的身體小心翼翼避開他的肚子,倒是下面不道多了麽東西,不聽話抵在傅聽眠腰側。

傅聽眠的手被帶下『摸』了一把,江慎難耐“嘶”了一聲,焰好像囂張了,引得傅聽眠直接想將手抽出來。

“別動。”江慎咬著後槽牙抽著道,“我不做麽,忍一兒就下了。”

想得美。

傅聽眠趁他忍過這一波早起反應的時候,找準機抽出手來,一腳踢在江慎小腿上:“自己解決。”

大清早就欺負人,小鬼傅聽眠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借給他。

江慎幽怨看了他一眼,卻沒起身,過了一兒自己平覆下來,才跟著傅聽眠起了床。

白天彭博元邊要招待親戚,不用麽早過,所以江慎才讓傅聽眠多睡兒,但他睡不著,起來後清點好要送的禮物,在房間裏走來走的,被看不過眼的江慎直接帶下樓吃飯。

下午江慎的助理將人要穿的衣服送過來,雖然款式各不相同,但出自同一設計師之手,其中江慎的領帶和傅聽眠的帽子用了同一款花紋,若是懂的人仔細琢磨,說不定能發現裏面的巧思。

換好衣服後,司機將禮物已經拎了下,今天江慎自己沒開車,跟傅聽眠一起坐在後排,估計晚上是要喝一點酒的。

生日宴訂的方是靠近江邊的一處山莊,車子直接停到宴客樓側門,江慎下車後,牽著傅聽眠側門進,來到彭博元一早發給他們的包廂。

剛進,宋小三和小趙已經在裏面坐著了,見江慎牽著個人過來,都不由得站起了身。

“江哥,這位就是嫂子吧,我是小趙。”趙時益其實上次見過傅聽眠一面,個時候配在他身邊的人是裴謙,所以彭博元提前跟他透了底,怕他說出麽不該說的話來,結果仔細一打聽,人家一開始根本沒註意過裴謙身邊跟的都是麽人,這兒見到傅聽眠也不是特別驚訝,只是中規中矩打了聲招呼。

宋季序就不一樣了,常年在國外,沒見過傅聽眠,要不是這次聽彭博元說江慎帶嫂子過來,讓認個人,他未必回來。

一見到傅聽眠,宋小三齜著牙,親切道:“嫂子好,我叫宋季序,宋家排名老三,你跟江哥一樣叫我宋三就成。”

彭博元沒跟他們說傅聽眠懷孕的兒,傅聽眠今□□服穿得寬松,加上打完招呼後就坐著了,擋在桌席下面,反倒沒人在意。

江慎一邊給傅聽眠夾菜,一邊聽宋三說他在緬甸的些,幾個人說起話來,氛很是融洽。

正說著彭博元外面進來,見江慎已經來了,笑著道:“江哥,正好你來了,一兒晚宴快結束的時候,勞煩你們幾位陪我出敬個酒。”

要說沈樂樂的一個生日不至於排場這麽大,主要是大人們的社交場合。彭家家大業大,旁支眾多,彭大掌權後,上面長輩一不管,下面其他人心思就多了。

正好趁著這個機,彭博元想著把江慎他們叫過來,出席一下,跟彭家人打個照面,無非是給不省心的人一點警醒。

傅聽眠興致勃勃吃著瓜,聽了兒,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歪歪繞繞,不由得對看上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彭博元刮目相看。

過了兒沈舒音抱著孩子過來,陪傅聽眠玩,彭博元便帶著江慎他們幾個到了外面的大廳。

江慎是江家的獨子,他一出現,就代表了江家要摻和彭家些齟齬,彭大見了他倒是客,他比江慎他們大了小十歲,卻沒有一點架子。

酒過三巡,彭家些巴結的人想要過來打招呼,江慎願意給彭大彭二面子,但不等於其他人能得寸進尺,他冷著臉剛想放下酒杯離開,轉身就看到彭家某個族叔身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總。”裴謙端著酒杯,遙遙向江慎示意,眼底帶著惡意的嘲弄。

自上次差點丟了生意,被江慎坑了一個多億之後,裴謙被裴老爺子關了三天禁閉,出來後又被派南美蹲了幾天工,生生熬了個月。

好不容易等老爺子消了,前幾天剛得到允許回到了家裏。

他心裏根本咽不下這口,正在這個時候彭家的請柬送到了裴老爺子的面前。

一個孫輩的生日,裴老爺子自然不親自,何況彭家跟江家走得近,往年最多差遣小輩送上一份禮物,裴謙便說服老爺子撈到了這個機。

他就是想給彭博元和江慎找找不自在,而且要是江慎真的看重傅聽眠,說不定能帶傅聽眠來。

江慎將人看得緊,前幾個月他偏偏不在國內,沒能再見傅聽眠一次,現在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他當然不能錯過。

“我沒請裴家人過來。”彭博元臉『色』不好看,他兒子的生日,請的賓客都不能由他完全做主,實在夠打臉的。

江慎點點,毫無溫度的眼神沒分給裴謙一星半點。

他冷著臉,拼命壓著心底的火,小孩子的生日宴是大喜,他自然不能做出麽出格的來,對彭博元不好。

但這不代表他不惡心。

“江總。”裴謙沒有一點羞恥心,緊跟著江慎一行的腳步走上來,“好久不見,你哪裏,不是見小眠吧,難不成你把人帶過來,卻不敢讓他『露』面?”

“裴謙,你可別惡心人。”宋季序比彭博元心直口快,雖然是完全誤了裴謙的來意,“你不道吧,江哥現在是有主的人,你哪涼快哪呆著。”

江慎這幾個發小是真看不上裴謙,就他前些年幹的些傻『逼』,誰聽了不想啐一口。

何況江慎找的老婆雖然『性』別跟想象的不一樣,但長得可比裴謙漂亮多了,就是傻子也道該喜歡誰吧。

“你把他介紹給他們了?”裴謙臉上假惺惺的笑意淡了下來。

“裴謙。”江慎挑了挑眉,冷聲道,“我們的情,與你無關。”

“別生啊,江總,我這不是關心一下小情人的第二春麽,”裴謙微微一哂,厚顏無恥說道,“江總身份高高在上,恐怕連談戀愛都不,眠眠個小東西心細得很,想要的不過是愛人的疼愛,江總若是對他厭了倦了,就將他送回來,可別讓他傷心了。”

“你也配?”這人顛倒黑白的功底越來越強了,彭博元冷笑一聲,他江哥礙於他的情面,不願在這個場合鬧大,但彭博元可不能縮起來,“裴謙,你就是個爛到根裏的賠錢貨,江哥看不上你,小傅看不上你,少特麽的在這自多情了。”

他說著擼起了袖子:“今天我兒子生日,不代表我不打人。”

話音剛落,他一把揪住裴謙的領口,拳攥緊,狠狠掃過,差一點就落到了裴謙臉上。

“博元。”有人制止住了他的動,宋季序跟趙時益上前一步,不動聲『色』鉗制住裴謙,下一秒江慎的拳就揮了上。

沒打臉,打得別的方,雖然痛,但不見血。

幾個人站在大廳旁邊的走廊,雖然有假山和常青樹擋住了大部分視線,但依舊有探究的視線不斷望過來。

“不好意思,樂樂生日沒控制住脾,”江慎轉過,淡淡道,“回我帶樂樂家裏玩。”

“江哥,你別這麽說。”彭博元不好意思撓。

“裴總,好自之。”江慎胸前的口袋裏掏出絲質手帕來,嫌棄擦了擦手,筆挺的西裝不見一絲褶皺。

裴謙卻若無其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猙獰笑了笑,仿佛這一拳其實打在了別人身上:“江總,彼此彼此。”

不一兒,彭家人得這邊發生的,彭大親自過來帶裴謙宴客廳坐了兒,然後客將人送了出。

傅聽眠尚且不道發生了麽,他跟樂樂玩了一兒,後面沈舒音又將只有幾個月的小女兒悅悅抱過來,小嬰兒的身上帶著『奶』香味,但小小的輪廓已經逐漸顯出了夫妻倆優秀的基。

“好漂亮啊,悅悅。”傅聽眠抱著香香軟軟的悅悅,喜歡得不得了。

沈舒音笑道:“等以後宋三他們也有了孩子,咱們幾家常常走動,看到誰的孩子可愛,就多抱抱。”

傅聽眠腦補了一下一群雨雪可愛的小朋友排排坐的樣子,簡直萌化了。

這導致他的心情一晚上都很不錯,跟後面進來後烏雲密布的四兄弟截然相反。

“怎麽了這是?”傅聽眠不明所以。

沈舒音也有些意外。

彭博元最清楚這中間的情況,憋著簡明扼要講了一下經過,聽得沈舒音“啪”得一聲重重拍了下桌子:“敢在我兒子生日宴上鬧,這筆賬我記下了。”

江慎英俊『迷』人的臉上表情淡然,倒是看不生來,就是話少了。

傅聽眠現在聽到裴謙的名字都覺得嫌惡,他在桌子底下拉住江慎的手,輕輕柔柔『摸』了『摸』,小聲哄道:“擦一擦,以後別跟種人打架了,臟了自己的手。”

江慎反握住他的手,沒說話。

回程的時候,車子中間升起了擋板,隔開了前座和後座,司機看不到後面的場景,傅聽眠心虛左右看了眼,然後湊過親了親江慎的下巴,在他耳邊用音說悄悄話:“生呢,別把自己壞了。”

“沒有。”江慎面無表情嘴硬道。

“哦,不生了就行。”傅聽眠聞言,直接將自己的手收回來,身體也往旁邊坐了坐,跟江慎中間隔開了瓶水的距離。

他望著窗外一晃而過的風景,整個人相當定悠閑。

過了幾分鐘。

“在生。”江慎繃不住了,蹭過來道,“你不讓我打他,是不是心疼我?”

“我不心疼你,難不成心疼裴謙?”傅聽眠終於道他別扭麽了,都給笑了。

江慎當然明白,也十分清楚傅聽眠的心裏沒有裴謙,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心。

“他故意激怒你們,誰道是不是有麽陰招,”傅聽眠套入些豪門恩怨,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以後不理他就是了,我怕你吃虧。”

江慎敢打人,自然是打得起人,裴謙點伎倆不夠看的,但傅聽眠擔心他,他是配合著點了點。

……

昏暗的酒吧包廂裏煙霧繚繞,空了的酒瓶東倒西歪丟在上,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很快被主人拿起來點開了屏幕。

旁邊坐著一個妖嬈入骨的小男生,見對方能分出神來手機,立馬倒了杯酒,端起來矯『揉』造笑道:“裴總,再喝一杯。”

裴謙喝得不少,整個人的質變得加陰翳,煙霧中他瞇著眼睛,將手裏的煙摁在煙灰缸裏,突然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掐住對方的下頜。

“不許笑。”裴謙的『性』情越發喜怒無常,“笑起來,麽都不像了。”

裴謙是店裏的大客戶,幾個前輩都提醒過他說裴總不好伺候,但他自持外貌出眾,心裏早有攀上枝的想法。

今天裴謙在好幾個人裏選了他,他以自己即將過上好日子了呢,沒想到裴謙如此陰晴不定,一個笑容就能讓他翻臉。

“對不起,裴總……”小男生瞳孔一縮,小心翼翼道歉。

假。

假了。

裴謙嘲弄撇了撇嘴,他看著小男生空洞的眼神,原本只是看中他身上點單純笨拙的質,沒想到褪表面,只剩下了蠢,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滾出。”裴謙松開手,將對方手裏的酒杯抽出來,一把摔到門後,玻璃瞬間碎得滿都是,“滾。”

小男生嚇得站起身,夾著尾巴溜了出。

剩下裴謙一個人,他點開剛剛收到的郵件,將裏面的圖片下載到相冊。

放大後眼睛一眨都不眨盯著屏幕,照片裏是江慎親密走在傅聽眠身邊,人坐到車裏,江慎湊過,與傅聽眠的臉挨得極近。

仿似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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