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幫幫我!“江慎,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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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孟奐不知道老板的思維是怎麽從“傅先的學習成績後差距過於離譜”直接過渡到“求婚需要準備什麽”,戀愛中的男男似乎總有些奇思妙想,作為一個拿工資的打工人,他可沒有打破老板幻想的資格,而不管老板給了多麽離譜的需求,他只需要保質保量完成好了。

“我回去整理一些參考資料給您,到時候可以設計幾款方案出來。”

江慎讚同地看他一眼,拍了拍孟奐的肩膀:“辛苦了,下周一發我。”

“好的。”孟奐微笑,再微笑。

下午江慎將傅聽眠的『摸』底成績發到他的微信上,其實傅聽眠自己估『摸』著差不多,但還是比估分高出一些。

傅聽眠本想問他是不是給自己高分了,但他更意考出這個成績江慎竟然一都不意外,連一質疑都沒有,這難道是男才能有的理素質?

“雖然這是一次簡單的『摸』底考試,但你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江慎像溺愛孩子的寶爸,“想要什麽獎勵?”

傅聽眠很想說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但江慎興致很高:“眠眠,帶你去附近大學城逛一逛怎麽樣,熏陶一下境,你也好久沒出門了。”

住進江家後,傅聽眠基本不怎麽出門了,一是怕認識原的人看到,打招呼尷尬,二是出去後對哪裏都熟悉又陌,總歸沒有什麽強烈的歸屬感。

何況傅聽眠以是個公司和家兩一線的死宅,本不愛逛街,其實不出門不覺有什麽。

但江慎和吳媽眼裏,他這種習慣是不太健康的,人還是要保持一定的社交活動。

而且肚子裏有孩子後,更需要適量運動,這吳媽找機會跟他說了一兩次,但傅聽眠當場應了,之後又沒什麽後續,估計直接跟江慎說了。

“什麽時候?”傅聽眠另一只手拿著中『性』筆不自覺草稿紙上畫著線條,內搖擺不定。

“選個周內的時間,學們上課,沒有那麽多人。”江慎提議道。

“哦,可以。”傅聽眠小聲同意了。

所以考試的獎勵是出門去校園裏旅游。

傅聽眠跟著江慎出來時,總感覺自己似乎套路了。

不過這裏不需要戴口罩和健康碼,省了許多不便,也不跟別人交流,傅聽眠妥協了,其實出來走走也還不錯。

江慎帶傅聽眠來的這所大學是本省最好的大學,雖然跟清北不能比,但全國也算的上數一數二,其中學和土木工程是本校的『色』專業。

傅聽眠一聽,可以,這很理工科。

“以後可以把這群學校當成志願學校之一。”江慎說道,“離家近,不住校也行。”

傅聽眠頭,現的他去哪兒都一樣,江慎說的確實值考慮。

晚飯時間剛過,暑氣還未完全散去,落日餘暉映學校的林蔭小路上,偶爾有行『色』匆匆的學趕著去上晚課。

傅聽眠走慢,江慎走到他的外面,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兩個人肩並著肩,跟約會一樣。

傅聽眠穿簡單,t恤外原本套了件運動外套,但從車裏出來後太熱了,留了車裏。

而江慎也配合傅聽眠穿很休閑,裝備充足,甚至戴了頂棒球帽,上班時精打理的頭發壓的東倒西歪,成了無辜受害者。

“還真的有些懷念……”微風徐徐吹拂傅聽眠的臉上,他望著遠處熱鬧的體育場感懷道。

江慎一楞,不知道他是不是懷念高中時代,便帶著他轉了一圈,來到籃球場外。

場地裏應該都是附近的大學打球,個個五官分明有棱有角,打起球來小腿肌肉發達,彈跳力驚人。

比傅聽眠上大學時更有青春活力。

傅聽眠看眼花繚『亂』,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都跟男的相處比較多,他現也開始有事沒事盯著男的身材看,裏悄悄跟江慎做對比。

都還行吧,比江慎確實還差。

江慎剛把人帶過來後悔了,這小小一個球場藏龍臥虎,論齡跟傅聽眠差不多,全是小妖精,還都比他輕。

看到傅聽眠目不轉睛盯著這些人打球的眼神,危機感一下子湧上來了。

這時場地裏有人喊道:“我去吃晚飯,誰替我一下。”

傅聽眠轉頭看了眼江慎,揶揄道:“江哥,你不是想玩?”

要不怎麽直接溜達到了『操』場。

“你怎麽知道我想玩……”江慎原本還酸溜溜的,聽到傅聽眠這,反應過來,挑眉笑道,“你想看嗎?眠眠。”

“去吧。”傅聽眠不答,推了推他。

別說,還真想看的,傅聽眠也不扭捏,鼓動他上。

江慎笑出幾分少意氣來,舉了舉手道:“我來。”

“眠眠,你再往旁邊站。”江慎入場叮囑他。

傅聽眠很聽地往後面退了兩步,走到廣告牌旁邊,將自己的身形隱藏起來,只『露』出一個好奇的小腦袋來。

江慎平時自律鍛煉果然效果卓然,雖已是一介社畜老板,但跑動時的速度和爆發力絲毫不遜於這些學,剛開始配合時不太默契,他也不搶風頭,致力於給隊友餵球。

等熟悉幾個隊友的個『性』了,江慎不知何時成為了隊裏的領導人。

剩下的配合打分精彩,江慎個人還帶球回場跳投,一場下來拿下將近分。

雖然不如隊友分多,但傅聽眠覺,場上的中是他。

江慎也是張揚而奪目的。

“怎麽樣?”江慎下來時,跟那些小輕一樣,身上汗津津的,像個小火爐一樣,因為怕汗味沖著傅聽眠,稍微站遠了,意道,“你江哥,帥不帥?”

還故作瀟灑地撩了下劉海。

傅聽眠“噗嗤”一聲,逗笑了:“帥,但後面的動作不要了。”略顯油膩。

江慎故作矜持地抿了抿唇,最後沒忍住,喜滋滋地偷笑了一秒。

等到熱氣散盡,江慎帶傅聽眠繞著教學樓實驗室走了一圈,才戀戀不舍地帶人離開。

這算是兩人第一次約會吧,江慎默默裏想到。

以後一定要將散步當成日常任務來做,既能鍛煉身體,還能聊聊天培養感情。

晚上回去後吳媽感覺兩個人出去一趟,氛圍似乎都有些變了,江慎親昵地蹭傅聽眠身邊講,吳媽不小看到了,捂著嘴偷笑。

傅聽眠也察覺到了江慎的變,似乎是這兩天,這人像是了皮膚饑渴癥似的,時不時跟他貼貼小臂,或者『摸』『摸』他的頭。

“江哥,熱。”傅聽眠氣鼓鼓叉著腰,強烈譴責。

“這會兒開空調了,還熱嗎?”江慎疑『惑』,手背試了下傅聽眠額頭的溫度,“別是感冒了。”

傅聽眠:“……”

身上熱,而且江慎老蹭著他,總讓他拼命壓制的一些需求不斷破土而出。

傅聽眠現內像住了一個渴望撫『摸』安慰的小獸,『逼』急了不一定會做出什麽喪病狂的事來。

他超兇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慎只到了一個圓圓的後腦勺。

不知道為什麽,江慎覺這個後腦勺莫名帶委屈和怨念。

“眠眠。”江慎輕聲叫他。

傅聽眠沒有動,似乎睡著了。

洗個澡的功夫睡著了,江慎聯想到後,安慰自己肯定是今天散步的時候多走了會兒,累著了,所以才入睡這樣早。

只是還沒有『摸』『摸』肚子,江慎有些遺憾。

他起身關了床頭燈,房間裏一片漆黑,很快他的呼吸變平穩。

……

江慎久違地做了一個夢。

夢裏他回到了高中時代,而且竟然跟傅聽眠做了同班同學。

同樣是班裏的尖子,傅聽眠『性』格怪異,幾乎跟班裏同學很難有共同語言。而且據說他家境不好,因為學習好學校免了學雜費,每還能到一筆對學群體來說數量不少的獎學金。

但他學習好,而且經常代表學校去參加一些競賽,基本都能拿到榮譽回來,所以沒有人會去質疑他憑什麽拿獎學金。

只會嫌棄他洗發白的衣服,還有不合群的奇怪脾氣。

倒也不是全然的孤僻,找他講題他挺熱情細的,但他是仿佛活自己的世界裏,總之別的不合群。

這是同學們最常說的。

江慎從來沒跟他說過,只是偶爾同學嘴裏聽到這個人名。

然而是這個陌的同學,一次大掃除的時候,突然叫住他,讓他幫忙去掃廁所。

什麽,讓江慎去掃廁所,江慎當然不幹。

“傅聽眠同學,請你讓開。”

剛上完下午最後一堂課,江慎一只想去放水,但中途來了個攔路虎,冷若冰霜的小同學手裏拿著拖把,固執地看著他。

“江慎,今天應該是你去掃廁所。”

江慎這輩子值日都是掃『操』場的,從來沒掃過廁所。

“讓開。”江慎發了狠,想推開他趕緊去廁所,結果這個冥頑不的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硬把拖把放到他手裏。

“去掃廁所……掃廁所……掃廁所……”

傅聽眠紅了眼,不斷重覆這句,他手灼熱發燙,貼著江慎的皮膚越來越熱,江慎感覺一口火直接從上面燒到了下面。

“讓開——”

江慎從夢裏驚醒過來。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處境多麽不妙。

渾身發熱的傅聽眠像一尾抽了骨頭的美人魚,恨不將全身都纏繞江慎身邊。

他的呼吸熱切而沈重,嘴裏泛出隱忍的低yi



“眠眠,你怎麽了?”

江慎剛要動,身體卻猛地一僵。

難怪他夢裏老想著找廁所,沒想到傅聽眠的手竟然——

“江慎……”似乎察覺到江慎醒了,傅聽眠小貓一般軟綿綿地叫道,“幫幫我。”

名為理智的弦,繃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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