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季尊上他不從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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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在這個世界是人,生命自然和李冥風這種是僵屍的比不了,他還是老樣子的老死了過去,只是在死的時候,他看著李冥風眼裏隱隱的淚水,艱難擡起手想替他擦試掉。

旁邊的小鬼,也是紅著一雙眼睛,無助看著謝宴,這些年來,他外表一直都是小鬼的模樣,心性也沒成長過,再怎麽不懂事,看著謝宴的模樣,他也是知道了爸爸好像要不行了。

謝宴招招手,問小鬼願不願意去輪回,他可以用願望值幫他。

小鬼一個勁的搖搖頭,趴在謝宴的腿上。

在謝宴死的那一天,李冥風重新把人抱回墓宮裏,親了親他的嘴角。

小鬼在外面一直哭著喊爸爸。

三天後,李冥風做了一副小棺材,放在他倆棺材的旁邊,然後他就自己躺了進去棺材裏陪謝宴了。

小鬼感覺到有什麽氣息消失,著急的跑進墓宮裏,看著那緊緊閉著的棺材蓋,放聲大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就看見旁邊的一個小棺材,他才破涕而笑,屁顛顛的跑了過去,掀開棺材蓋,躺了進去,發現剛剛好,適合他的尺寸,棺材裏墊著金絲絨被也很舒服。

他跑到大棺材面前,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對著棺材說,“兩個爸爸,我要睡覺了,好困,等我醒了後,你們是不是也就醒了呢?”

他自顧自說著,覺得是這個理,就跑到小棺材裏去,躺了進去,蓋上了棺材蓋。

墓宮裏的機關像是有感知一樣,轉動了一下,原本的兩個洞口,瞬間消失不見。

後來林葉他們老了,再來落陽村想見故人的時候,照相機裏再也沒出現那兩個擁吻的人。

轟隆隆的聲音,一直響著,打坐的人,一口心頭血猛的吐了出來,只見他神色淡然的用手一抹,桃花眼看向門外,“來人,備熱水。”

話音一落,不到一會,兩個屬下就擡著熱水進來,謝宴讓人出去後,整個身子放松的泡進去。

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他額頭冷汗淋淋,他強忍著,重新在築基內功。

如今若是讓世人知道魔主魔功盡失,恐怕就是攻打上魔絕山了。

謝宴吐出一口郁氣,桃花眼閃過一抹狠絕,今日所受的苦,他絕要修劍宗那人付出代價,雖說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他一醒了過來,就是看見那人絕塵馭劍而去的身影。

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已經被他一手掌打的魂飛魄散,孤魂野鬼的謝宴不知怎的,就被拖進了這具屍體,承受著那一掌帶來的疼痛。

謝宴腦子雖然混沌,但是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知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他剛才看見這具身體的主人,也是魂飛魄散了,也不知怎麽惹上剛才那人,被人一掌廢了身體上的所有武功魔功。

謝宴吸收著這身體的記憶,發現身體的主人和他的名字一樣,他站起身,嘩啦啦發出水聲,沒了衣服和水的掩蓋,身材盡顯,寬肩窄腰,皮膚白皙。

謝宴走到一個銅鏡面前,看著那模糊的人臉,感覺到那好像就是他原本的臉,心中雖然有疑惑,但那也只是一瞬,既然來了,那就即安之則安之。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修真界,有修仙者,自然有普通人和修魔者。

而他謝宴現在是魔界中身份最高的一個魔主,如果被其他有異心的魔修知道他魔功盡散,怕是會搶奪魔主之位,引起內亂。

當務之下,他必須隱瞞好自己的沒有魔功的事,只是這件事唯一知道的,那就是那個男人,謝宴雖然只來得及見到他的背影,但是他想,若再讓他見一次,他也是會將那人認出來的,報今日之仇。

穿上一襲紅衣,腰間掛著一個血紅色的令牌,三千發絲垂於腦後,謝宴打開床上的一個暗格,拿出一本書,上面赫然寫著雙修功法這四個大字,讓他皺起眉頭。

他在原身記憶裏看到他藏有一本讓人功法快進的秘籍,沒想到居然是雙修。

謝宴翻了第一頁,看著書上面畫的人,他們雙修的姿勢,只覺得好生熟悉,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只能搖搖頭,或許是原身自己的記憶,也說不定。

只是這功法,恐怕修不成,謝宴打消找人雙修的念頭。

三個月過去,人修真界的人都是皆為驚訝,這都三個月了,都不見得那囂張跋扈的大魔頭出來殺人,確實讓他們驚訝了不少。

他們哪裏知道,口中的那個大魔頭正滿地打滾著,內丹正在不斷的沖撞著他身體。

等著疼痛感消失,謝宴背部全濕,只是今天所受的苦並沒有白費,經過他三個月來的不眠不休,如今魔功也恢覆了有三成。

這也是謝宴今天敢出門,聽說今天正是修劍宗三十年一次收徒的日子,他特意前來找麻煩。

修劍宗位於南邊一座高峰,普通人若是想上去,須走一個多月的路,都不一定上的去,至於修真和魔修他們則都是馭劍而上。

修劍宗名副其實,宗裏的人都是以修劍術為主,又分成三派,一派是掌門人,另外兩派各是掌門人的兩個師兄。

只是在這三個月來,謝宴已經打聽到了,那天取原身生命的人是誰,正是的修劍宗掌門人的師兄季絕塵。

遠處傳來一個轟隆隆的聲音,是修劍宗山門開啟的聲音,謝宴背手站著一處小山峰上,看著下面那二十於人,眉頭微皺,不知為何,他竟在那些人當中,看到一個長相溫潤如玉的青年,頭上頂著男主二字。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修劍宗的一個弟子出來,清冷的聲音對著他們一群人叮囑了幾句,便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謝宴收了自己的氣息,悄無聲息的跟了進去,只是進去後,他就看見三座不同位置的宮殿,上面各掛著自己派系的名字。

他到是想看看這所謂男主是什麽意思,倒也是一路跟著他,直到跟了三天,這個男主通過層層試練,來到了掌門人的宮殿裏。

掌門人方衛塵坐在正殿的最上方,他旁邊坐的是他的師兄林飛塵,而另外一個位置則是空著的。

方衛塵目光看向男主滿意的敲了敲扇子,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只不過他相貌看上去,十分年輕,也不過是二十七八有於的樣子。

他聲音冷然,帶著一絲溫柔,“你叫什麽。”

男主聽見是問他的話,溫順的擡起頭看向他,“回掌門人,我叫程星天。”

“程星天……”掌門人輕輕說了一遍,才繼續道,“你可願做我的徒弟。”

他的話一出,所有人都用羨慕的目光看向他,命真好,一來就被掌門人給看上了,這事成了,就是妥妥的內門親弟子。

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下,他們怎麽的都沒想到程星天居然會說,“回掌門人,我不願意,成為掌門人的弟子雖好,但我本意是沖著季尊上來的。

“哦……”方衛塵沒被他不識好歹的話給氣到,反而是眼神讚賞的看著他,笑道,“可惜我那師兄從不收徒。”

眼前這個年輕人倒也是個好苗子,方衛塵本是不願錯過,只不過在聽他說想入自己的師兄的門下時,收他的心思雖然少了,但是更多的是看好他。

不驕不躁,不忘本心,想要是其他人在被告知可以當他徒弟的時候,想也是都忘了一開始來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在以前,也不乏一些是為了他師兄而來的,但是在最後關頭,誰不是主動放棄了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程星天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方衛塵,就像是想告訴他,不到最後一刻,他絕不放棄這個拜季絕塵為師的想法。

旁邊看熱鬧的林飛塵手裏拿著一個葫蘆瓶,裏頭裝著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眼神笑瞇瞇的打量著這個想拜他們大師兄為師的青年,眼底一片渾濁,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程星天的執拗打動了方衛塵,他派人去請了季絕塵過來,在他們等了好久,以為人不會過來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什麽時候宗裏混進來一只老鼠,你們連這點都沒有察覺嗎?”

一襲白衣將他身上清冷的氣息襯托的如同隔絕人間煙火,孤冷且自傲,三千白發,僅用一條發帶束在腦後。

他一踏進殿內,所有人都只覺得鼻尖飄來一股清冷的氣息,讓人覺得有些冷。

“大師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方衛塵立馬站起身,皺眉問道。

一旁喝酒的林飛塵倒是若有所思的往正殿上方望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又喝了一口酒。

他們這師弟什麽都好,就是警惕性不夠高。

謝宴感覺到剛才那人看的是自己的方向,而且那個季絕塵說的,難道就是自己?不過把自己比做是一只老鼠,這讓他對他的印象,又大大的折扣了一些。

還沒等他想完,季絕塵雖然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指尖卻彈出一抹劍氣,掃向謝宴。

謝宴反應過來,立馬跳了下去,兩根手指夾著那劍氣化成的薄劍,微微一用力,瞬間消失。

嘴角冷笑一聲,看向季絕塵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挑釁,謝宴拿出原身修煉而出的武器,抽魂甩向他,用了幾分內力,連同那做擺設的茶幾都被他劈出兩半。

季絕塵無動於衷冷冷的坐著那,一雙深邃的眼眸,緩緩看謝宴,眼睛裏冰冷無比,還帶著一抹殺意。

謝宴收回抽魂,無所畏懼的瞪了回去,雖然內心也很是驚訝自己,明明季絕塵修為不知比自己高上多少,自己居然還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放肆。

【作者有話說】:這個世界受前面失憶,中間會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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