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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暴君的小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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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閃身跳離剛才的位置,手上拿著一把閃著冷光的劍,朝他刺來。

謝宴當下雙手撐著馬背,跳了起來,再一個橫踢過去,踢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後退一步,站穩步伐,就又要朝謝宴刺過來。

謝宴眼看輕易走不了了,只能從馬背上下來,和黑衣人打了起來,他出發的時候,李冥風給了他一把劍,說是他以前上戰場的時候佩帶的。

劍身鋒利無比,一看就是飲過血的,而他謝宴,也是喝過血的,拿著劍,謝宴覺得襯手及了。

黑衣人出劍速度很快,招式不花,很簡單,卻也是招招致命,就在謝宴打了好一會後,竹林又忽然出現幾名黑衣人。

就在謝宴以為和那個黑衣人是一夥的時候,那幾名黑衣人劍指同樣是黑衣人的,看到這,就知道是李冥風派來的人。

有了他們的加人,黑衣人寡不敵眾,敗了下來。

謝宴走上前,一把扯下他的面紗,就看見一張有刀疤的臉,他皺了皺眉頭,不認識!看來也只能是別人派來殺他的,是誰呢?謝宴一下子就想到了潤王,方素語,太後。

只是時間緊急,容不得他多想,他叫人把這黑衣人壓回宮裏,讓李冥風處理,他倒想知道,這三個人中,誰親自派人殺他的。

快馬揚鞭又是一陣馬蹄聲,謝宴只留給了幾名黑衣人一個快如閃電的背影,就消失了。

黑衣人們看了看主子說要他們保護的人,心裏沈重萬分,這謝公公駕馬跑的不是一般的快,他們幾個都追不上啊!剛才要不是他們趕了上來,謝公公有個好歹,他們也不用活著回去了。

謝宴快馬加鞭的跑了兩天,才終於趕到,虎符加上聖旨一出,沒有一個將領不信,見這兩樣如見皇上,他們還在謝宴腰上見著了他帶著皇上的佩劍,心裏更是完完全全相信這人是皇上的親信。

皇宮內,方素語又是一碗毒湯藥走向皇帝寢宮,百般勸,李冥風就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那湯藥,來了一句,“貴妃有心,這些日子,貴妃有用心伺候朕辛苦了,這湯貴妃你就自個喝吧。”

方素語溫柔賢淑的表情一頓,看著那湯藥的表情,就像看一碗毒藥,剛想拒絕。

“貴妃,這是朕命令你喝,你就不要再多加推阻了,朕今天就要看到你親自喝。”

方素語被他這話,嚇的六神無主,一句不敢或是臣妾遵旨的話,遲遲不敢說,嘴唇緊閉著,就怕有人上了給她灌下去。

李冥風見不著小太監,心情本就不佳,方素語還去撞槍口,他也就不會這麽輕兒易舉的放過她,“貴妃,你想違抗朕的命令嗎?”

這句話說著,旁邊的兩個小太監往前走了幾步,似乎她真的不喝,那他們就親自餵她喝下去,方素語後怕的看著眼前這個和他以前認識的皇上不同的男人,就想奪門而出。

“皇兒這是在做什麽?”太後帶著一個宮女一個太監,氣定神閑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在地上跪著的方素語,“方貴妃這是怎麽了?”

方素語看見太後,就像看到了救命星,她語氣委屈的說,“太後娘娘,臣妾給皇上送湯藥過來,這上太醫院給皇上開的補身體的,臣妾親自煎熬送過來,只是皇上他不肯喝。”

方素語半點提到皇上讓她喝的話都沒有,只是單獨說了皇帝不喝藥,想讓太後誤會皇帝身體不好,又不肯喝藥。

她這麽說,太後也是聽出了不對勁來,只是她還是裝不明白,就道皇帝用一個母親訓斥自己孩子的語氣說,“皇兒,你這是幹什麽,藥雖苦,但良藥苦口這句話的道理難道你還沒聽過嗎?快把藥喝了,早日把身體養好。”

說完她拿過旁邊的藥碗,就要親自碗李冥風喝藥。

李冥風看著太後的一舉一動,聽著她那宛如心疼兒子的話,如果這碗不是毒藥,他興許沒那麽心痛,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母後,親自想餵自己喝毒藥,恨不得自己死,就為了給她的另一個兒子搶奪他的皇位。

李冥風再也不想裝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薄唇輕啟,“母後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朕死嗎?”

太後手裏的湯勺一抖,撒在她的手指上。

春月本被皇帝這句話嚇了一跳,再見太後手指紅了一點,連忙上前,“娘娘,你手受傷,快傳太醫啊皇上。”

她忘了自己只是個奴才,居然敢吩咐皇上做事,換在以前,李冥風或許會看著太後的面子上饒過她,只是今日也已撕破了臉皮,那就……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傳了出來,春月倒在地上,捂著一邊還留有五手印的臉,不敢相信的看向皇上,心裏第一個想法不是皇上怎麽會打她。

而是完了,這一切都完了,擔心的目光隨即看向呆住的太後。

太後被李冥風兩個忽如其來的舉動,給嚇的一呆,“皇兒,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還有春月是母後從小陪到大的婢女,皇兒你怎能如此,實在是太寒母後的心了。”

太後一把摔了手中的碗,怒氣沖沖的就要起身離開。

“給朕攔住太後。”

太後步伐一頓,一回頭,老眼一紅,“皇上你這想做什麽?”被李冥風氣的皇兒也不叫了,“你如今好大的能耐,當上了皇帝,就連十月懷胎的母親都能忘了,我若早知今日,當初又何苦把你生下,我為了你,受了多少苦,先帝一生當中,所有的柔情都給了棉妃,而在我被設計陷害入了冷宮的時候,我一個人是熬了多少苦,才把你保了下來,你一出生,就被接過去給棉妃扶養,棉妃在你二歲去世後,我本心心念念的你以為皇上會把你還回來,結果呢,你如今就是這麽對待母後的。”太後說到傷心處,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

李冥風心裏百味交雜,她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可如今,他母後想殺他,不也是真的嗎?如果在小太監還沒出現的時候,他或許就算知道母後餵的是毒藥,他也會喝,算是還了母後的生育之嗯。

可如今,不想,他不能有半點差遲,他還有一個小太監,如果自己選擇了一死百了,那小太監該怎麽辦,他那麽矯氣的一個人,肯定會被人欺負了去。

李冥風那顆漂浮不定的心,沈入心底,冷著聲音道,“來人,將太後請回慈安宮,沒有朕的話,任何人不得出入,包括太後,違令著,殺無赦。”

太後一聽,手指哆嗦指著李冥風,痛罵白眼狼,直到被侍衛強制請了回去。

這幾天,早朝也都免了,皇宮上上下下侍衛又多了幾分,皇城的守門侍衛也都換成了禦林軍。

慈安宮此時也像一個牢籠,周圍都被禦林軍給包圍著,甚至到房頂,都有武功及好的禦林軍守著。

“娘娘,我們這可怎麽辦啊?皇上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春月急的團團轉。

太後心裏閉著一團郁氣,沈思著,“看樣子確實是知道了,如今只能看潤王這邊的了。”她沒想到皇帝居然能察覺。

太後心裏有鬼,也忘記了可以把藥碗有毒這件事推到方素語身上去,加上她看見伺候自己多年的婢女被打,一時心裏就只有一句話,白眼狼,這是太後對李冥風暗地裏的稱呼。

李冥風在太後離開後,一個人靜靜的坐著,想著太後口中的那個棉妃的事,他小時候給過其他女人養嗎?怎麽自己腦子裏一點記憶也沒有?

李冥風陷入了沈思,忘了一個兩歲稚子怎麽可能記得住事。

棉妃……他輕呢喃著,為什麽從來沒聽父皇提起過還有這個妃子?他自記得從小跟在父皇身邊,直到14歲才離開,在父皇身邊的時候,也從未見過父皇召見其他妃子待寑,連他母後也一樣。

夜晚,潤王率領雪涼國的士兵趕道皇城門外,朝皇城裏扔火把,他一路派人打聽過來,都沒聽有什麽大軍路過,那就是他們的計劃還沒被發現。

潤王心裏一著急,當下決定今晚攻城,也顧不得士兵趕了幾天的路,累不累,反正他是不累的,畢竟除了快到皇城的時候,他才出來騎馬,在先前都是直接坐在馬車裏。

火把的忽然出現,驚到了那些還沒入睡的百姓們,有的是直接被火把扔到了房屋上,被嚇醒了,往外逃跑著。

著火了,救命和救火的聲音響了起來,皇城大街火光刺眼。

看守城門的禦林軍剛想參與救火,就看見皇城外的下面烏鴉鴉的一片身穿盔甲的士兵,“不好了,有叛軍攻城了。”他一聲大喊,只可惜被那些忙著救火的聲音給掩蓋了。

等他回過頭來看城門下的人,鼻子忽然一疼,頭一歪沒了氣息。

來人爬上城墻殺了禦林軍後,又有幾個人爬了上來,他們沖向城門而去,黑暗的夜晚被火光照的格外亮。

當下就有其他禦林軍註意到他們的服裝,瞬間就知道了他們不是本國人,每個人的一個大喊,城裏所有人都知道了叛軍進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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