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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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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宸微微皺眉,這一刻他意識到秦佳琳根本就不是為了給丈夫報仇,而是對祁正曄和雲遇珠寶的執念,讓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崩潰異常。

“媽,您憑什麽得到雲遇珠寶的股份?又為什麽要祁董對你言聽計從?”秦毅宸心底對秦佳琳到底還是保持著一份親情,所以他想勸說秦佳琳停手。

可惜,秦佳琳並不領秦毅宸這份情,還覺得是秦毅宸自私自利不想讓出股權:“秦毅宸,叫了幾天祁正曄和王清桐爸和媽,就知道為他們考慮了?憑什麽?就憑祁睿在我手上!你要是半個小時之內不把股權轉讓書簽好,我就讓祁睿死無葬身之地!”

“什麽?小睿在你手上!?”秦毅宸故作震驚,言語間的恐懼卻是實打實的。

秦佳琳愉悅一笑,看向祁睿的目光中露出一絲陰毒:“沒錯,不信的話我讓他和你說句話!”說著把手機遞給祁睿,“小睿,和你毅宸哥說句話。”

秦佳琳陰毒的笑容讓祁睿渾身發冷,接過秦佳琳的手機,祁睿卻表現得無比鎮定。

把手機貼到耳邊,秦毅宸的呼吸聲順著電波傳入祁睿耳中,這讓他緊張的心又定了定。

“哥,我沒事,秦阿姨待我很好,一路上我都在想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外面下雪了,這麽大的雪,在京城還真難看到。”

祁睿似乎在和秦毅宸聊回憶聊景色,但是言語間把他能透露給秦毅宸的他所在的位置信息全都說了。

監聽的警察自然也接收到了祁睿傳達的信息,趕緊定位從京城到M省一路上哪個地方在下雪,而負責通電話的秦毅宸,仿佛不知道祁睿的真正意圖,也在和祁睿回憶:

“有機會我們應該再回那裏去看一看,說起雪,還記得去年聖誕節那個白色的雪人嗎?你說你喜歡,可是那個壞了,我就又買了一個,現在就放在我身邊。”

祁睿沒太聽明白秦毅宸這番話,什麽白色雪人?去年聖誕節他們明明就專註於在床上滾來滾去了,哪有精力去關註什麽雪人?

呃……雪人?白色?秦毅宸意指的,不會是白晉吧?秦毅宸是在傳達,他已經報警了,警察現在正在全力解救他?

腦海中的想法只是一瞬間,祁睿笑著對秦毅宸說:“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你還記得我對那個雪人難以忘懷。”

秦佳琳受不了祁睿那副幸福的模樣,把手機搶了回去:“秦毅宸,趕緊去辦我吩咐你去做的事情,對了!不要報警!如果報警,我立馬殺了祁睿!”說著就要掛電話。

秦毅宸急忙開口:“股權轉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簽了股權轉讓書,怎麽給你?”

秦佳琳:“……”

秦佳琳正在想秦毅宸簽了股權轉讓書之後如何送到她的手上,外面突然一聲巨響,接著面包車一陣更加劇烈的顛簸,幸虧司機反應及時,強行將側翻的面包車掰正。

“怎麽回事!?”秦佳琳怒不可遏的對前方司機大吼,同時掛斷電話。

“車胎爆了!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備胎換上!”

秦毅宸只來得及聽到“車胎爆了”,手機裏便傳來嘟嘟的忙音,他趕緊收起手機,問白晉:

“怎麽樣?定位到了嗎?”

白晉點頭:“定位到了,已經通知當地警方去圍捕了。”

“不要傷害到小睿!”

白晉拍了拍秦毅宸的肩膀:“已經交代當地警方了,一定要確保人質的安全。”

秦毅宸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祈禱祁睿一定不要有事。

面包車司機把備胎從後備箱裏拽出來,趴車底下鼓搗了半晌總算把壞掉的車胎換下來,可是打火準備上路的時候卻發現備胎的胎壓太低,面包車司機又去給備胎打氣,可車開出去不到一分鐘,備胎的胎壓又降了下來,顯然備胎長久不用壞掉了。

面包車司機把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秦佳琳,秦佳琳氣瘋了,把司機大罵了一頓,之後還得接受司機的意見,找流動補胎的給換個新的車胎。

等待流動補胎車到來的時間十分漫長,雪又越下越大,看著鵝毛般的雪片從天空中飄落下來,秦佳琳開始變得坐立難安。

“怎麽還不來?怎麽還不來!?”秦佳琳不斷質問著,不知道是在質問面包車司機,還是在質問她自己。

祁睿所在車裏的一角,盡量縮小他的存在感,以防被狂躁的秦佳琳當作出氣筒。

等了快到一個小時,秦佳琳實在等不下去了,指揮著車上無所事事閑扯的一群壯漢:“你們幾個,去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用的車輛?我們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

車外下著鵝毛大雪,冰天雪地的,誰也不願意出去,但架不住秦佳琳又用傭金尾款要挾,只能不情不願的下了車。

面包車司機先下的車,一邊跺腳一邊搓手臂取暖,目光遠眺,突然透過雪幕看到一個影影幢幢的東西朝他們這邊靠近,等距離拉得足夠近了,面包車司機面露喜色。

“來了來了!補胎的來了!”面包車司機沖車內的秦佳琳喊道,然後一路小跑的朝流動補胎車迎了過去。

流動補胎車緩緩在面包車旁邊停下,很快從車上下來兩個身著滿是油汙工作服的工人,工人往車內狀似無意的掃了一眼,然後問面包車司機:

“哪個車胎爆了?”

面包車立馬給兩個工人指出車爆胎的位置,兩個工人順著面包車司機的指示過去檢查。

彼此飛快的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個工人起身對面包車司機說:“車胎問題不大,換個新車胎就可以了,不過剛才我們檢查車況的時候,發現你這個車有漏油的情況,這很危險啊,現在溫度低氣候幹燥,很容易產生靜電,如果漏油點遇到靜電,極易發生爆炸。”

面包車司機皺眉:“漏油嗎?我怎麽沒發現?”說著彎腰下來看車底下,果然在車子底部有一灘油漬。

“這怎麽辦?”面包車司機愁眉不展的問兩個補胎工人。

“其實問題也不大,”一名補胎工人說道,“一會兒我們用千斤頂把車頂起來,修一修就好了,你車上有人嗎?有人的話先讓他們下來。”

面包車司機心中生疑,面露警惕。

另外一名補胎工人見此,非常不耐煩的開口:“快點的啊!大雪刨天的,你們愛修不修,不修我們這就走,誰非得掙你這點錢,有這功夫老婆孩子熱炕頭,喝點小酒好不好!”

面包車司機疑慮稍減,去車裏詢問秦佳琳的意見,秦佳琳自然也是疑慮重重,生怕出了面包車會有什麽變故。

見面包車司機遲遲不出來,那名煩躁的補胎工人大喊了一句:“還修不修?這個磨嘰勁兒的!不修走!走了!”說著頭也不回的就要走。

一看補胎工人要走,車裏的人立馬坐不住了。

“我看他們沒什麽可疑的,就是倆補胎的,如果是警察,也不能就倆人啊!”

“是啊是啊,剛才打電話那頭不才知道人被綁了,警察哪有這麽快來的。”

被這麽一說,秦佳琳也松動了:“好吧那讓他們快點修,夜長夢多!”

一車人終於下了面包車,站在雪地裏挨凍,兩個補胎工人一邊給面包車架千斤頂,一邊提議:

“你們要是冷就去車廂裏坐一會兒。”

秦佳琳往滿是油汙的箱貨車廂裏看了一眼,滿是嫌棄,所以沒有動,而周圍一群壯漢可不管這些,七手八腳的就爬進了車廂裏,瑟瑟發抖的在那取暖。

“大姐,你不冷啊?上去暖和暖和唄。”比較熱情的那個補胎工人忙碌的閑暇,有說有笑的對秦佳琳說。

秦佳琳仍然沒動。

熱情的補胎工人笑道:“大姐,你要是嫌那臟的話駕駛室幹凈,駕駛室還更暖和。”

“人家愛坐不坐,你管那麽寬呢?幹你的活得了!”煩躁的補胎工人老大不樂意。

兩個補胎工人一唱一和,秦佳琳徹底打消了心中疑慮,往駕駛室那瞄了一眼,然後眼神示意祁睿:

“去駕駛室裏坐著。”

可算從車裏出來,祁睿正在那呼吸凜冽的新鮮空氣,他拒絕了秦佳琳:

“我不冷,阿姨你去坐吧。”

秦佳琳朝面包車司機招了招手:“你看著他,我進去坐一會兒。”

面包車司機從箱貨的車廂裏跳下來,縮脖端腔的走到秦佳琳面前點點頭,不太情願的答應了秦佳琳。

兩個補胎工人在車底下搗鼓了一陣,那個熱情的補胎工人爬出來,從衣服裏掏出一包廉價香煙,沖面包車司機示意了一下:

“兄弟,來一根不?”

面包車司機搓了搓凍的發硬的手,伸手接過補胎工人遞給他的香煙。

補胎工人幫面包車司機點上香煙,倆人有了一起抽煙的交情,這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性格比較暴躁的補胎工人從車底下鉆出來,一扳手朝熱情的補胎工人扔過來,卻扔偏了,正好扔到祁睿的腳邊。

“趕緊過來幹活!就知道偷懶,給你的工錢還不如直接給狗。”暴躁的補胎工人說出的話同樣暴躁。

熱情的補胎工人撇了撇嘴,對面包車司機聳了下肩膀,無奈的小聲抱怨:

“又不是給他家幹活,成天跟個老板似的,管這個管那個的!”說完滅了煙,不情不願的去祁睿那邊把扳手撿起來。

面包車司機對補胎工人的抱怨付之一笑,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就笑不出來了。

補胎工人撿起扳手,一手護住祁睿,一腳狠狠踹向面包車司機的心口,面包車司機只來得及露出一個錯愕的表情,接著整個人就向後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突然圍攏過來無數武裝嚴備的武警,將流動補胎車團團圍住。

秦佳琳發現事情生變,立馬從駕駛室裏跳下來,看著周圍黑壓壓的武裝幹警,一股狂躁憤怒的情緒瘋狂湧出,突然掏出一把黑色手槍來,直指祁睿的方向。

“祁正曄!王清桐!你們給我去死!去死!!”說著連開數槍,幸好偽裝成補胎工人的警員及時發現,將祁睿帶離的火力聚集點。

遇到綁架犯火力抵抗,周圍的武警為了避免有傷亡,當即選擇擊斃秦佳琳。

胸口中槍的一瞬,秦佳琳整個人都呆住了,垂頭看向汩汩流血的胸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不甘,可是再不信再不甘,她也無法阻止生命的迅速流逝。

在生命裏的最後一刻,秦佳琳再次擡起頭,看向被警察保護的祁睿,透過祁睿,她突然想起秦毅宸,想起幼時秦毅宸在她懷中的溫軟,想起每次她提要求秦毅宸都對他為所是從。

“小宸……”

沒人聽到秦佳琳口中喃喃了什麽,她很快倒在雪地裏,純白無暇的白雪,襯托得從她身體裏流出的鮮血更加純紅。

秦佳琳倒下,她雇傭來的一群人也放棄了抵抗,警察將這些人直接拷在補胎車裏拉回警局,而秦佳琳的屍體則被隨後趕到的120送去了醫院停屍房。

“你是祁睿吧?”偽裝成暴躁補胎工人的警察,一邊問話一邊將手機裏祁睿的照片和祁睿真人做對比。

祁睿點點頭:“我是。”

“跟我們先回警局,一會兒你的家人就會來接你回去。”

“好。”祁睿繼續點頭,情緒有些失落。

秦佳琳的死對祁睿造成了一定影響,這一路上,除了綁架本身,秦佳琳並沒有做傷害他的事情,他知道秦佳琳有罪,但罪不至死。

特別是……

祁睿嘆了口氣,不管秦佳琳對秦毅宸如何,終歸是秦佳琳撫養秦毅宸長大,秦毅宸對秦佳琳不可能沒有感情,如果知道秦佳琳死了,秦毅宸就算不會表露出來,但是心中一定不會好過。

祁睿跟著警察剛回到警局,秦毅宸和白晉等人就到了,得知秦佳琳已被擊斃的消息,所有人都看向秦毅宸,而正如祁睿所想,秦毅宸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哥……”

“小睿,嚇到你了吧?”秦毅宸抱住祁睿,輕輕在祁睿耳邊呢喃了一句:“對不起。”

祁睿搖頭:“我沒事兒,哥,我……我陪你去看看秦阿姨吧。”祁睿的聲音很低,只有他倆能夠聽到。

秦毅宸垂著眼睛沒說話。

“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麽,我們總要去送她最後一程。”

秦毅宸閉上眼睛,摟緊祁睿,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點點頭:“好。”

兩人一起去了醫院,秦佳琳的屍體已經被放入屍體冷凍櫃裏,和死前相比,秦佳琳的面容幾乎沒什麽變化,而且看起來更加安詳。

秦毅宸的眼睛裏慢慢蓄積起一股熱意,他上前為秦佳琳整理了一下略顯散亂的頭發,然後便將屍體冷凍櫃推了回去。

“走吧。”秦毅宸轉身出了停屍房,祁睿想說什麽,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麽也沒有說。

和當地警方做好交接,一行人便返回了京城,秦佳琳的屍體,則在火化之後被秦毅宸送去了秦佳琳的老家,和李宏清葬在了同一墓穴之中。

看到祁睿安然無恙的返回,林俊笙松了口氣,他還留在醫院裏觀察,原因陸少坤已經告訴了祁睿。

“哥,我有弟弟了。”祁睿對剛剛從秦佳琳老家回來的秦毅宸分享最近的新鮮事。

秦毅宸目露茫然。

祁睿好笑:“沒聽明白嗎?那我給你解釋一下,陸爸說,林爸懷孕了,唉——終於不用再盯著我去給他們做繼承人了。”

秦毅宸:“……”

“不過也不能確定一定是弟弟,也有可能是妹妹,不過沒關系,男女都一樣,有個妹妹更好,調節調節家裏陽氣太盛的局面。”

秦毅宸:“……”

祁睿疑惑:“哥,你咋不說話呢?是不是安葬秦阿姨的過程不太順利?”祁睿有著後悔向秦毅宸分享林俊笙懷孕的消息,秦毅宸現在的心情應該還處於陰霾之中。

秦毅宸搖了搖頭,否定了祁睿的猜測:“我是在想,過幾天就是你的預產期了,我們是不是該把住院需要用到的東西都註備一下?”

祁睿擺手:“不用準備,沒看我媽和林爸準備了多少東西,有他們浪費就夠了。”

秦毅宸攬住祁睿摸了摸祁睿鼓鼓的腹部:“一些基本的東西還是應該準備的,沒準你突然想生,他們又聯系不上呢?”

“那也太巧合了!呃……”祁睿剛不以為意的說完,忽然感覺腹部一陣疼痛,緊接著疼痛越來越劇烈,“哥、哥!我、我我好像要要……”

“要什麽?肚子疼了!?”秦毅宸滿臉焦急之色,大腦突然間一片空白,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什麽。

祁睿痛苦的點點頭,想要站起來,可是腹部劇烈的下墜感讓他根本站不起來,秦毅宸手忙腳亂的去攙扶祁睿,彎身想要抱起祁睿去預訂好的醫院。

祁睿無力的對秦毅宸擺手:“哥,來不及了!我覺得他……他好像……已經出來了……”

秦毅宸:“……”

秦毅宸慌忙地去扒祁睿的褲子,果然在下方看到一個血肉模糊的肉球,秦毅宸平生第一次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激動的。

這時候祁睿倒是比秦毅宸鎮定,推了把秦毅宸:“哥,給、給趙醫生打電話,問她、問她怎麽辦?”

秦毅宸連連點頭,雙手顫抖的找到手機,撥通了林俊德的好朋友,趙醫生的電話,她也是祁睿約定好的生產醫生。

趙醫生了解到情況,先是舒了一口氣,既然孩子的頭部已經脫離父體,危險性就小了很多,接著趕緊指揮秦毅宸如何接生,然後自己一邊和秦毅宸開視頻電話,一邊乘醫院裏的救護車趕往祁睿和秦毅宸的住處。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兵荒馬亂,祁睿和剛出生的孩子都已經在提前預約的醫院裏安頓好。

看著嬰兒融合了自己和秦毅宸外貌特征的側臉,祁睿胸中滿滿都是初為人父的喜悅和自豪,而和他有一樣感受的,還有秦毅宸。

和祁睿相比,秦毅宸更加的激動,他一會兒看看睡容安靜的孩子,一會兒看看經過生產有些虛弱的祁睿,猝不及防的,安靜的空間裏傳來一聲哽咽。

祁睿詫異的看向秦毅宸,秦毅宸單手成拳抵在鼻子下方,試圖抑制住奪眶而出的淚水,但是激蕩的感情終究要找到一個宣洩口,淚水不僅沒有抑制住,還蔓延到整個臉上。

“哥,你這是……”

秦毅宸動作很輕的抱住了祁睿,低聲在祁睿耳邊呢喃:“謝謝你。”謝謝你給我一個溫暖包容而又圓滿的家。

祁睿輕聲嘆了口氣,回抱住秦毅宸,嘴邊慢慢揚起一個笑容,在春日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燦爛。

……

一年以後的夏天,天氣慢慢變得炎熱,森林公園裏露營的人越來越多,園區的草坪裏支起一頂一頂帳篷,每頂帳篷的裏面,都有一個溫暖快樂的小家庭。

祁睿很喜歡這個森林公園,兩年前的夏天,他和秦毅宸來這裏露營,曾經還羨慕過隔壁帳篷裏的小家庭,如今,他們也如那個小家庭一樣,不僅有相愛的家人,還有活潑可愛的小結晶。

“念念,你慢點跑,別摔了!”

“男孩子嘛,摔了就摔了,你不要太過緊張,再說了,還有他爺爺奶奶姥爺們照看著呢,過來坐著歇一會兒!”

“念念才剛學會走路,他又那麽小,最重要的是,就因為他爺爺奶奶姥爺們都在,臭小子摔一下沒什麽事,他爺爺奶奶姥爺們是真罵我啊!”

祁睿誇張的語調讓秦毅宸忍俊不禁,指了指旁邊的帳篷,“小心他爺爺奶奶姥爺們聽見。”

祁睿哼了聲,色厲內荏的回了秦毅宸一句:“聽見就聽見唄,有了親孫子就不認親兒子!”

秦毅宸的笑容加深,一把將祁睿摟過去:“別在意,他們不認你這個親兒子,我認你這個親老婆就夠了!”

祁睿呵呵:“誰是你老婆?”

“你說呢?老婆~老婆~”

“你肉不肉麻?”

“老婆~老婆~”

“……”

這樣的秦毅宸和祁睿剛開始認識時,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祁睿很喜歡這樣的改變。

人不能永遠困囿於過往的不愉快,面對未來,人還是要樂觀,和懂得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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