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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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拭目以待
譚天賜面色一變，眼底深處卻劃過一絲審視的暗芒。
路陽態度平靜地迎接著他的目光，毫無溫度的冰冷面容就像冰雕透著無窮無盡的寒意。
譚天賜眼中生出怒意，周身氣勢驟然暴漲，濃郁的威壓如同鋒利的刀刃裹挾狂暴的力量無形地沖擊著路陽。
“你這是在故意用話激怒我！為何？莫非你這次過來就是特意來送死的。”
說到這懷疑，譚天賜臉皮輕微一抖，冷若寒霜的面容有一瞬間的溫柔。
可這溫柔如鏡花水月一下子就散得幹凈，之後升騰而起的就是如爆發火山般的怒火，火氣迫使他恨不得把周圍所有的活物全部都焚燒殆盡。
“你一直都是一個聰明人，那些法陣有著怎樣的用意，想來你看得很明白，既然如此，你這次最好說一個動聽的理由給我，否則我定會把你留在這裏，直到九星連珠之時我才會把你放出。”
譚天賜好整以暇地看著路陽，似乎很篤定他不會拒絕自己。
路陽眼神逼視他，隨後音調格外冷漠地道：“原來你一直在等九星連珠，難怪我破壞掉那麽多的陣法都動搖不了你的根基。”
“你可不要告訴我，你今日來找我還是為試探的。”譚天賜瞪視路陽，怒氣沖沖。
路陽喝道：“別用你的齷齪心思揣測於我。”
譚天賜聞言態度強硬無比，語氣冷若寒霜：“你我之間到底誰在揣測，你心知肚明。”
說罷他再次逼近路陽，目光森冷如利刃。
路陽卻是冷笑一聲，嘴角帶著濃郁的嘲諷之色。
譚天賜誤以為他有什麽儀仗，身軀忍不住緊繃。
不過片刻他又放松下來，眼神變換地看著路陽，身上莫名騰起一股兇悍的氣勢。
“溪陽終究對你有幾分偏愛，我縱然將他說服，他也不會對你下狠手。”
“你所依仗就是這一點吧，可你別忘了溪陽化為天道後，他所擁有的意識就只殘存著無情，你若是把希望放在這上面，你的下場可好不到哪裏去。”
雙手負立在後，譚天賜看著路陽的眼神中滿是循循誘導。
“雍時，我的好弟弟，你著急萬分地趕到長白山，如果只是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我只會覺得現在的你真的蠢鈍如豬。”
嘲諷與譏笑毫不留情，路陽聽後眼神古怪地看著他，忽而笑道：“我此次過來只為找到絕靈山。”
譚天賜身形微顫，隨後心中升起無盡怒火，“我之前已經把這山的存在告訴你，你若想要找到它就得把心思放在蕭牧身上，而不是逮住我薅羊毛。”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路陽態度不容拒絕。
見他態度如此強硬，譚天賜忽然有些恍然大悟。
他臉上滿是笑意：“原來你破壞我陣法的同時，也在四處找你的墓。難怪上次見面我就覺得你的神色有些古怪，沒想到你的腦子竟然轉得這麽快。”
須臾後他語氣充滿疑惑：“你當真沒有找到絕靈山。”
話說到這裏，他陡然回神，面色特別凝重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先前對你所說的話都是真的。絕靈山在何處我確實不知，你若是想找到它就得從蕭牧身上下功夫。”
語氣微頓，他又往下說：“亦或者你把自己的巫靈取回來，你不用拜托其他人，就能知道你的墓在何處。”
路陽像是被他這話氣到，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譚天賜眸中閃過一絲陰沈：“事關溪陽，我真不願意在此事上說謊。”
話畢他為取信路陽，還特意讓彎彎停手。
彎彎立刻避開蕭牧的一記攻擊，狼狽不堪地飛到他面前，聲音緊張不安地道：“這個叫做蕭牧的人委實厲害，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譚天賜淡淡地開口：“他體內可是有著巫靈這樣的大殺器，你平日裏修煉又不努力，哪裏會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句大實話，彎彎眼眸頓時紅一片像是很委屈，眼淚如斷線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譚天賜揉一下她的小腦袋，讓她帶著野豬先回去。
彎彎掃一眼路陽，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不必擔心我。”譚天賜不由嘆息一聲，“九星連珠還有幾天就要到來，路陽此時來找我想必是心中也有決斷，我和他也可以把事情說明白，讓他能明白我的心意。”
彎彎一聽他這麽說，思緒轉一轉便帶著野豬飛快離去。
他們一走，譚天賜註視蕭牧片刻，隨後不再廢話：“你若是不把巫靈還給路陽，他對你的心意就一直停滯在不說破的境地。”
“你奈何不了路陽，就想從我入手。”蕭牧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之後他直接飛到路陽身邊，眼神警惕地看著譚天賜。
但也不知為何譚天賜那一句話就像回旋鏢，一直在他的腦門裏炸響。
他拼盡全力地忽略掉這滿蠱惑的聲音，卻發現那聲音的主人像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在他全力抗拒的時候，竟然改變話題說到獻祭天道的事。
蕭牧額頭青筋突突暴起，身上的冷意卻如潮水般蓬勃而出。
譚天賜眼神玩味地看著他，下一刻就把器靈喊過來。
器靈來到他身邊，態度很是恭敬小心，“請主人吩咐。”
譚天賜意味深長地道：“你讓蕭牧進入幻境，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破鏡而出。”
器靈只覺他這話有些深意，心中如壓石頭沈甸甸的很是難受。
只是譚天賜命令已下，他不得不照做。
一唿吸間，一道金色的光猶如魔咒迅速包裹住蕭牧，不許他從屏障中離去。
蕭牧面色變了又變，這一次的屏障竟然比上一次還要渾厚，看來這器靈在這段時間的成長十分驚人。
“不必擔心。”路陽知道譚天賜有些事想要自己看明白，便安撫蕭牧讓他把心態放松。
蕭牧神情凝重地道：“他很有可能在我身上耍花招。”
這一句話猶如千鈞之重，路陽的心不禁往下沈。
譚天賜卻做出保證：“我只是想讓你想起幾千年的事，然後幫路陽找到他的墓，而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堆在我的身上讓他誤會於我。”
字字句句像是從喉嚨裏面擠出來，透著幾分別有深意的得意。
蕭牧面露掙紮，譚天賜的話半真半假，路陽又沒有前世的記憶，他若是在幻境之中被假的記憶蒙蔽，路陽會不會對他生誤會？
心裏充滿這個猜測，他頓時對譚天賜真正的用意很懷疑。
“路陽剛才所說的話很有意義，你實在是沒必要擔心我會對你不利。畢竟路陽就在外面等著，你本身的實力也不弱，我若是不親自對你出手，器靈可沒有辦法暗動手腳。”
他把蕭牧所有的擔心全部攤在明面上，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路陽。
那從容不迫的神態就好像是在篤定路陽不會否決，淡然得讓蕭牧心底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譚天賜突然對他一笑：“你可是我的徒弟，就算你為了自己的心上人背叛於我，我也沒有把你的背叛放在心上過，因此你不必緊張不安，相反你遇到危險時，我這個做師傅的還會想辦法救你呢。”
“我沒有你這麽心思詭譎的師傅。”蕭牧聲音冰冷，猶如臘月冰雹，“就算我真的有師傅，那也只會是路陽。”
“你確定？”譚天賜像是被他這句話氣到，眼神驟然冷凝下來。
“夠了！”路陽不想他針對蕭牧，一個閃身就擋在蕭牧的面前，眼神極為冰冷地審視著譚天賜，“他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對他動手，我不介意現在就和你同歸於盡。”
聽出他話語中的威脅之意，譚天賜臉上露出一絲得意，“若不是我還想活著，我還真想和你同歸於盡。”
故意咬重最後幾個字，他眼底迅速劃過一絲暗芒。
如果獻祭路陽的事不能成功，那他寧願拖著整個世界歸於混沌，也絕不願意溪陽為那些螻蟻哀嚎哭泣。
充滿暴虐的情緒在心底一閃而過，他伸手一揮就將蕭牧推進幻境。
路陽見他出手迅速，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譚天賜卻對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長白山確實有一個秘境，那裏風景很不錯，你可以隨我去那裏等蕭牧破境而出。”
路陽冷笑道：“你先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譚天賜嗤笑道：“我說話就沒作過數。”
見他臉上沒有開玩笑之意，路陽就要伸手抓住器靈。
譚天賜立刻擋在他的面前，目光冷峻道：“我這一次是真的在幫他恢覆前世記憶，若是被阻止，你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找到自己的墓。”
“你先前不是還阻止我嗎？怎麽現在就變得這麽積極？難道不能聯系天道的事對你的打擊就這麽大。”路陽突然質疑。
譚天賜哈哈大笑，可周身卻帶著一股逼人的殺機。
“你說的對，不能聯系上他的事，確實快要將我逼瘋了。”
“看到你們兩個進度非常慢，我真恨不得幫你們往前多走幾步。”
“現在你們兩個主動送上門來，我若是不抓住這個機會豈不是要辜負你們兩個的一片真心。”
路陽目光中寒芒掠過，面上卻毫無情緒波動，只冷冷地說：“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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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天賜面色一變，眼底深處卻劃過一絲審視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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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故意用話激怒我！為何？莫非你這次過來就是特意來送死的。”
說到這懷疑，譚天賜臉皮輕微一抖，冷若寒霜的面容有一瞬間的溫柔。
可這溫柔如鏡花水月一下子就散得幹凈，之後升騰而起的就是如爆發火山般的怒火，火氣迫使他恨不得把周圍所有的活物全部都焚燒殆盡。
“你一直都是一個聰明人，那些法陣有著怎樣的用意，想來你看得很明白，既然如此，你這次最好說一個動聽的理由給我，否則我定會把你留在這裏，直到九星連珠之時我才會把你放出。”
譚天賜好整以暇地看著路陽，似乎很篤定他不會拒絕自己。
路陽眼神逼視他，隨後音調格外冷漠地道：“原來你一直在等九星連珠，難怪我破壞掉那麽多的陣法都動搖不了你的根基。”
“你可不要告訴我，你今日來找我還是為試探的。”譚天賜瞪視路陽，怒氣沖沖。
路陽喝道：“別用你的齷齪心思揣測於我。”
譚天賜聞言態度強硬無比，語氣冷若寒霜：“你我之間到底誰在揣測，你心知肚明。”
說罷他再次逼近路陽，目光森冷如利刃。
路陽卻是冷笑一聲，嘴角帶著濃郁的嘲諷之色。
譚天賜誤以為他有什麽儀仗，身軀忍不住緊繃。
不過片刻他又放松下來，眼神變換地看著路陽，身上莫名騰起一股兇悍的氣勢。
“溪陽終究對你有幾分偏愛，我縱然將他說服，他也不會對你下狠手。”
“你所依仗就是這一點吧，可你別忘了溪陽化為天道後，他所擁有的意識就只殘存著無情，你若是把希望放在這上面，你的下場可好不到哪裏去。”
雙手負立在後，譚天賜看著路陽的眼神中滿是循循誘導。
“雍時，我的好弟弟，你著急萬分地趕到長白山，如果只是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我只會覺得現在的你真的蠢鈍如豬。”
嘲諷與譏笑毫不留情，路陽聽後眼神古怪地看著他，忽而笑道：“我此次過來只為找到絕靈山。”
譚天賜身形微顫，隨後心中升起無盡怒火，“我之前已經把這山的存在告訴你，你若想要找到它就得把心思放在蕭牧身上，而不是逮住我薅羊毛。”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路陽態度不容拒絕。
見他態度如此強硬，譚天賜忽然有些恍然大悟。
他臉上滿是笑意：“原來你破壞我陣法的同時，也在四處找你的墓。難怪上次見面我就覺得你的神色有些古怪，沒想到你的腦子竟然轉得這麽快。”
須臾後他語氣充滿疑惑：“你當真沒有找到絕靈山。”
話說到這裏，他陡然回神，面色特別凝重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先前對你所說的話都是真的。絕靈山在何處我確實不知，你若是想找到它就得從蕭牧身上下功夫。”
語氣微頓，他又往下說：“亦或者你把自己的巫靈取回來，你不用拜托其他人，就能知道你的墓在何處。”
路陽像是被他這話氣到，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譚天賜眸中閃過一絲陰沈：“事關溪陽，我真不願意在此事上說謊。”
話畢他為取信路陽，還特意讓彎彎停手。
彎彎立刻避開蕭牧的一記攻擊，狼狽不堪地飛到他面前，聲音緊張不安地道：“這個叫做蕭牧的人委實厲害，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譚天賜淡淡地開口：“他體內可是有著巫靈這樣的大殺器，你平日裏修煉又不努力，哪裏會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句大實話，彎彎眼眸頓時紅一片像是很委屈，眼淚如斷線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譚天賜揉一下她的小腦袋，讓她帶著野豬先回去。
彎彎掃一眼路陽，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不必擔心我。”譚天賜不由嘆息一聲，“九星連珠還有幾天就要到來，路陽此時來找我想必是心中也有決斷，我和他也可以把事情說明白，讓他能明白我的心意。”
彎彎一聽他這麽說，思緒轉一轉便帶著野豬飛快離去。
他們一走，譚天賜註視蕭牧片刻，隨後不再廢話：“你若是不把巫靈還給路陽，他對你的心意就一直停滯在不說破的境地。”
“你奈何不了路陽，就想從我入手。”蕭牧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之後他直接飛到路陽身邊，眼神警惕地看著譚天賜。
但也不知為何譚天賜那一句話就像回旋鏢，一直在他的腦門裏炸響。
他拼盡全力地忽略掉這滿蠱惑的聲音，卻發現那聲音的主人像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在他全力抗拒的時候，竟然改變話題說到獻祭天道的事。
蕭牧額頭青筋突突暴起，身上的冷意卻如潮水般蓬勃而出。
譚天賜眼神玩味地看著他，下一刻就把器靈喊過來。
器靈來到他身邊，態度很是恭敬小心，“請主人吩咐。”
譚天賜意味深長地道：“你讓蕭牧進入幻境，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破鏡而出。”
器靈只覺他這話有些深意，心中如壓石頭沈甸甸的很是難受。
只是譚天賜命令已下，他不得不照做。
一唿吸間，一道金色的光猶如魔咒迅速包裹住蕭牧，不許他從屏障中離去。
蕭牧面色變了又變，這一次的屏障竟然比上一次還要渾厚，看來這器靈在這段時間的成長十分驚人。
“不必擔心。”路陽知道譚天賜有些事想要自己看明白，便安撫蕭牧讓他把心態放松。
蕭牧神情凝重地道：“他很有可能在我身上耍花招。”
這一句話猶如千鈞之重，路陽的心不禁往下沈。
譚天賜卻做出保證：“我只是想讓你想起幾千年的事，然後幫路陽找到他的墓，而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堆在我的身上讓他誤會於我。”
字字句句像是從喉嚨裏面擠出來，透著幾分別有深意的得意。
蕭牧面露掙紮，譚天賜的話半真半假，路陽又沒有前世的記憶，他若是在幻境之中被假的記憶蒙蔽，路陽會不會對他生誤會？
心裏充滿這個猜測，他頓時對譚天賜真正的用意很懷疑。
“路陽剛才所說的話很有意義，你實在是沒必要擔心我會對你不利。畢竟路陽就在外面等著，你本身的實力也不弱，我若是不親自對你出手，器靈可沒有辦法暗動手腳。”
他把蕭牧所有的擔心全部攤在明面上，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路陽。
那從容不迫的神態就好像是在篤定路陽不會否決，淡然得讓蕭牧心底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譚天賜突然對他一笑：“你可是我的徒弟，就算你為了自己的心上人背叛於我，我也沒有把你的背叛放在心上過，因此你不必緊張不安，相反你遇到危險時，我這個做師傅的還會想辦法救你呢。”
“我沒有你這麽心思詭譎的師傅。”蕭牧聲音冰冷，猶如臘月冰雹，“就算我真的有師傅，那也只會是路陽。”
“你確定？”譚天賜像是被他這句話氣到，眼神驟然冷凝下來。
“夠了！”路陽不想他針對蕭牧，一個閃身就擋在蕭牧的面前，眼神極為冰冷地審視著譚天賜，“他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對他動手，我不介意現在就和你同歸於盡。”
聽出他話語中的威脅之意，譚天賜臉上露出一絲得意，“若不是我還想活著，我還真想和你同歸於盡。”
故意咬重最後幾個字，他眼底迅速劃過一絲暗芒。
如果獻祭路陽的事不能成功，那他寧願拖著整個世界歸於混沌，也絕不願意溪陽為那些螻蟻哀嚎哭泣。
充滿暴虐的情緒在心底一閃而過，他伸手一揮就將蕭牧推進幻境。
路陽見他出手迅速，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譚天賜卻對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長白山確實有一個秘境，那裏風景很不錯，你可以隨我去那裏等蕭牧破境而出。”
路陽冷笑道：“你先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譚天賜嗤笑道：“我說話就沒作過數。”
見他臉上沒有開玩笑之意，路陽就要伸手抓住器靈。
譚天賜立刻擋在他的面前，目光冷峻道：“我這一次是真的在幫他恢覆前世記憶，若是被阻止，你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找到自己的墓。”
“你先前不是還阻止我嗎？怎麽現在就變得這麽積極？難道不能聯系天道的事對你的打擊就這麽大。”路陽突然質疑。
譚天賜哈哈大笑，可周身卻帶著一股逼人的殺機。
“你說的對，不能聯系上他的事，確實快要將我逼瘋了。”
“看到你們兩個進度非常慢，我真恨不得幫你們往前多走幾步。”
“現在你們兩個主動送上門來，我若是不抓住這個機會豈不是要辜負你們兩個的一片真心。”
路陽目光中寒芒掠過，面上卻毫無情緒波動，只冷冷地說：“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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