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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營救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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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營救在行動

行動方案得到了批準,明確的告訴方似虎,可以保證不傷害周金鋒,前提是他不要危及到營救沈玉。

這是一個很難的事情,想一想需要得到周金豐的衣服,又不讓他知道,這件事情似乎難上加難。

可是方似虎還是很高興,他確信只要不傷害到周金豐,自己也一定能把沈玉營救出去,至於周金豐,他確信自己有自己的方式,萬不得已可以把他擊昏,這樣既不影響他的人生安全,也不會影響他獲得自由,只是自己的危險會大一些。

那邊尤可為的計劃也在進行著,方似虎現在不得不摻和在其中了,因為一開始的時候他是想利用這個計劃的,才和尤可為拜了把子,現在似乎想脫身也很難。

不過方似虎不怕,他覺得如果有可為他們也能夠獲得成功的話,那也是一件好事。畢竟每一條生命都是無辜的,在這裏多呆一天就多了一份死亡的危險,他在琢磨著怎麽讓才能讓兩個計劃都完美無缺,這樣才是一種完美。

方似虎並沒有參與尤可為的規劃,他躺在監舍裏在睡大覺,看上去是在睡大覺,其實他在想著怎樣來捅破周金豐這一關,拿到他的衣服。

此刻周金豐就在他的身邊,他想著要對自己這位小兄弟動手,心裏就很不落忍,可是又實在沒有別的辦法,自己不能直接把任務的內容告訴他,畢竟他不是自己組織的一員,這件事情還真的很要命。

還有一件事就是,那天早晨起來,他感覺到自己好像做過什麽?像是一場夢,又想是一個真實的過程,可是早晨起來的時候,周金豐已經不在身邊,他無法證實這一切,又不能去親自詢問周金豐,所以他一直感到納悶,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也許他永遠都找不到答案,因為她不相信自己會和豐弟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在他的心海裏,他和豐弟的感覺有緣都是那樣的清純。

周金豐此刻就躺在方似虎的身邊,一會伸伸胳膊一會踢踢腿,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慢慢的進入了假寐的狀態。

猛然間他突然的翻身坐了起來,一把拉住了方似虎的胳膊。“似虎哥,不好了,尤可為他們在操場上畫什麽路線,被那個姓黃的士兵發現了,我看見他直奔周浩洋的辦公室了,不會對你有什麽影響吧?”

朦朧的狀態中,周金豐進入了一種境界,他清楚的看到了有可為和另外幾個人在操場上畫著什麽,說著什麽?

周金豐那種神奇的第六感瞬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他清楚也確信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的。的確他看到的就是真的。尤可為他們絕對沒有想到,會有人發現了他們在做什麽?更要命的事那個姓黃本身就對尤可為有著仇恨。

他曾經是被尤可為狠狠教訓過了邋遢兵,現在他終於可以找到機會來報覆尤可為了,他怎麽會放棄。

“不會的,我沒有真正參與進去,雖然我們是好哥們。”方似虎比較肯定的說著,他很清楚自己自從接到了上級的指示後,就不再和尤可為他們有過多的聯系了,這件事情,尤可為也不會牽扯到太多的人,因為這樣更會地對他不利。

其實尤可為自己本事馬上就要到了自己的服刑期限,他只是擔心周浩洋會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憑他和周浩洋的矛盾,估計會無限制得關押他,所以他才組織越獄。

“似虎哥,應該沒什麽事,不過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我這哩,應該去餘影哪裏去了,至於做什麽不也不清楚,可能你去了就會好些。”周金豐推了推方似虎的肩膀,示意他馬上去找餘影。

他不確定讓方似虎去餘影那裏幹什麽?但是他腦海裏有過這樣的記憶,就是方似虎去了餘影的監舍,恰巧韓莎也在,三個人說了什麽,自己沒聽清,後來就沒事了。

這是那天晚上牛頭馬面領他去未來閣窗口看到的,他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麽沒有自信的記憶。不過他的腦海裏還是有記憶的,看到了什麽就會想起什麽?只是不太清楚相信的內容罷了。

此時他知道自己的似虎哥一定要去餘影哪裏。所以才會催促他。方似虎莫其妙的去了餘影的房間的,果然和周金豐看到的一樣,只是方似虎自己本身不知道。

此時餘影已經和韓莎說開了那天的事情,所以韓莎看見方似虎才會又恢覆了原來的好感。

不過他現在已經有了身孕,母愛的力量比較大,不再去想和方似虎在如何,只是把以前的交往當作了一種美好的回憶。

三個人很熱情的聊著,聊得很忘我,都是以前的事情,都是他們學生時候的那種浪漫。

三個人聊了很晚,韓莎才離開。第二天的早晨尤可為已經成功的自己一個人逃了出去,集中營已經派出了絕大部分的人力前去搜捕。

尤可為還真的很厲害,周浩洋接到了姓黃的人的報告,直接提審了尤可為,但是尤可為沒事一樣的否認了,還說姓黃的誣告。

這件事情確實沒有證據,周浩洋只好讓尤可為回去了,可是夜晚的時候,尤可為破了手銬腳鐐一個人在很鐵的兄弟的幫助下逃了出去,先是藏在溝裏,最後終於躲過了層層的燈光掃射,成功的逃了出去。

尤可為絕對沒有想到,他的成功越獄,一下子讓集中營的人亂了手腳,幾乎傾巢出動去抓他。而這個時候地下黨營救沈玉的行動也在這個時候啟動,帥哥等人破了沈玉的束縛,把她帶到了男監舍,等待方似虎拿來周金豐的衣服。

但是方似虎確實很猶豫,他真的不知道怎樣向周金豐下手,哪怕是把他打暈這樣的事情,他都不忍心去做,可是時間實在是不等人,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考慮,自己要是不做,可能別人會還做,那樣的話周金豐很可能沒了性命,這是方似虎不願意的。

此時的周金豐看著一臉焦急的方似虎,猛然間眼前又出現了那神奇的一幕,他此刻已經明白了,沒什麽牛頭馬面昨天要讓他看。現在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因為這一切似乎都是命中註定的事情。

“似虎哥,你還等什麽?你想等到所有的人都回來嗎?其實,我這個人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能看到你這樣的於心不忍,我也就很滿足了,你放心吧,其實我可能什麽都知道,你再不行動,我可要喊人了。”

周金豐一邊托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用眼神看著方似虎,他已經說得很清楚,只是他不會喊人,他在激怒方似虎。

方似虎沒有別的選擇,他只能這樣做,時間不等人,今天是一個最好的機會,集中營裏的人都出去尋找尤可為,這是天賜良機,他不能耽誤時間,因為時間太寶貴了。他似乎能明白周金豐在幹什麽。

沒有時間遲疑也不能遲疑,他看見了帥哥和其它的人已經在向這邊走來,不能猶豫,他看著周金豐說了一句“豐弟,對不起了,”一拳狠狠的打向周金豐。

他只能這樣做,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脫周金豐的嫌疑,才能保證他不被牽扯進去。周金豐被打暈在地上,方似虎拿著周金豐的軍服走了出去。

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護送沈玉到集中營的門口。

大家都知道他和周金豐關系不錯,兩個人在一起散步也是常有的事,今天他還要這樣做,目的是減少沈玉被折穿的可能,同時如果沈玉被看出來,他也好保護沈玉。

一切都很順利,當方似虎到了罹門口只有十多米遠的距離的時候,他不在往前走了,因為它不能往前走,這是他的活動極限。

他不像周金豐可以自由出入,他只能看著穿著周金豐軍服的沈玉一步一步地走出集中營。兩個人太像了,又都是特訓班出來的,可以的模仿起來沒有人能夠看穿。

沈玉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就這樣在尤可為無意中給營造的輕松地環境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集中營,向大山區靠近。

似虎回到了監舍,對著帥哥點了一下頭,然後閉上了眼睛。帥哥看了看方似虎,掏出了腰間的匕首,狠狠的刺向了他的腹部,沒有辦法,只有這樣的刺傷他,他才會逃脫嫌疑,只能這樣做。

當帥哥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看了一眼周金豐,這個小子會不會對方似虎是一個威脅,就算不對方似虎造成威脅,又會不會對沈玉造成威脅,這個時候,他更多的是考慮方似虎和沈玉的安全。他遲疑了半天,然後伸手了周金豐啞穴,狠狠的點了他的啞穴,然後把他背到了沈玉的監舍,給他穿上了沈玉的衣服。

辦好了這一切,他準備從容的離開集中營的時候,才發現大隊的搜尋人馬回來了,看來尤可為的越獄並不成功,在頭一輛的大卡車上,蟀哥已經看到了五花大綁的尤可為。

這可不好,這夥人這麽快就回來了,會不會發現沈玉的逃跑,自己要想辦法給沈玉多一點時間。同時還要制造動靜為方似虎洗脫嫌疑。

這時候的帥哥沒有別的選擇,他果斷的點著了方似虎的監舍,然後套出腰間的手槍開了一槍之後,整個人向外面奔去,他的方向正好和沈玉的方向相反,這一槍是在提示周浩洋,也是在給營救神諭的人一個提醒,那就是動作一定要快,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大隊返回的隊伍原本沒有太註意帥哥的行動,因為在他們的眼裏帥哥就是一個瘋子傻子,現在他們突然意識到這個人原來是個地下黨。

一部分人救火,一部分人去追帥哥,似乎帥哥已經無路可逃,所有的燈光全部打開後,去發現沒有了帥哥的蹤跡,要知道帥哥早就為自己的行動作好了準備,他有自己的逃跑暗道,這不是一天兩天挖制成的。

這需要功夫。但是今天卻很好的幫助他逃脫了。

周浩洋看見一身血跡躺在地上的方似虎,沒有看到周金豐,他感到很納悶。難不成周金豐也逃跑了,那不成他也是地下黨不成,不可能呀。他要是地下黨,那他不是早跑了。

可是現在只看見了方似虎去沒有看見周金豐,這也不正常,周金豐去了哪裏呢?“衛兵,剛才有人出去嗎?”“有的剛才周金豐出去了。”士兵如實匯報。

“笨蛋,一定是被劫持了,還不給我追。”周浩洋罵了一句發出了自己的命令。他心裏在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周金豐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走出去,他不會想逃跑,那麽這個人會是誰。

不用說他都知道,這個人應該是沈玉。只有她穿周金豐的衣服才不會被人看出來,只有她才可以意見亂真的這樣走脫。可是他不能這樣說,他知道如果說沈玉逃了出去,那他自己也別想活了。

現在這個人追回來還是追不回來,自己都要把他當成周金豐,當作周金豐被綁架了,只有這樣的解釋才能說得過去。

命令把方似虎弄到息烽去搶救,自己一個人直奔沈玉的房間,他有一種感覺,如果那個人是沈玉的話,那麽周金豐此刻就在沈玉的房間了,自己一定要把他當成沈玉。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沈玉,自己不會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明天,明天就要處決了這些人,自己那個恨呀,為什麽昨天不槍斃了沈玉她們七人。

周浩洋猜得沒錯,此刻的周金豐整昏沈沈的躺在沈玉的床上,帥哥用重手法點了他的穴道,又狠狠地給了他一槍托。

說不能要他的性命,但沒說讓他受傷。在帥哥的心理,周金豐只要活著就算是對方似虎有一個交代,至於別的他管不了那麽多。他深知希望周金豐永遠不要清醒,那樣自己的戰友才會安全。

看著被打昏的周金豐,周浩洋真的有些於心不忍,他知道周金豐也是被陷害的,他也是無辜的。可是現在自己卻不能顧他了。他必須是那個走出去的沈玉,那個被地下黨救走了的周金豐。

而留在這裏的就是沈玉,就是明天要押往刑場槍斃的沈玉,沒有別的辦法。他的腦袋不掉,自己的腦袋就要搬家,這是沒有選擇的。自己的腦袋一定要留住,那麽周金峰就只好消失。

周浩洋回到辦公室,那裏一個圓圓的橡膠球,再次來到了沈玉的房間。他解開了周金豐的啞穴,但是卻塞進了那個香蕉球,把它牢牢地固定在周金豐的嘴裏,讓他不能開口說話。自己也當作沒有看出他是誰,權當他是沈玉。

發了一頓火和脾氣,在周金豐慢慢癡呆的眼神中離開了。他只能這樣,明天他就要處決掉這個周金豐版的沈玉,必須的,不然夜長夢多在出了差皮就要更壞了,這個晚上,周浩洋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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