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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從來沒有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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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從來沒有改變過

雖然不能出去上陽朗 壩和息烽縣城,周金豐絲毫也沒有感到郁悶,他在周浩洋哪裏弄了一套很合身的軍服,每天穿著嶄新的軍服,在集中營的外面游蕩。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人註意一下他的行蹤,慢慢的也就沒人去管那閑事。既然周浩洋都給他特殊待遇,自己算什麽東西去管這事呀,弄不好在惹周浩洋不高興,那多那少呀。

周金豐也樂得笑逍遙自在,沒事的時候就像影子一樣的出現在在周浩洋的左右,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周浩洋,似乎隨時都想和他纏綿一樣。

這讓周浩洋多少有了一點別扭。為了不讓他總是在自己的左右,才答應給他一套軍服,讓他自由出入,只要不出了這片山區,不去陽 壩息烽那樣的城鎮就好。

周金豐終於喜歡在周圍的山山水水間尋找自己的快樂了,周浩洋才出了一口氣。“我的乖乖,這男人要是纏起人來,也能要了人的命。

因為他不像女人還有個高潮過了就滿足,這男人尤其是做女人的男人,他可以一天24小時都在你的身上不下來,他沒有高潮,也沒有滿足,心裏的滿足就是最大的滿足,這下子周浩洋領教了,因為那幾天周金豐,就是無休止的糾纏他,差點沒讓他脫了陽。

那種感覺是一種舒坦,但是過多的舒坦,他的身體還是承受不了的,終於得到了解脫,他心裏也長出了一口氣。

隨著四月一日的日益臨近,周金豐的心裏的渴望也越來越加劇。他越發覺得監舍的日子難以打發,人都是這樣越是離希望的目標越接近,心裏的蠢蠢欲動就活躍。

所以他不想在集中營裏呆,有時間就想往外面跑。前提是他先是纏的周浩洋有些難以招架。

這一點自己一直洋洋得意,他之所以那樣做就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一方面讓周浩洋知道自己一刻都不想離開他,另一方面讓他主動的給自己一些自由。

一個人走在青山綠水間,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那種感覺真的很爽。自己可以和山裏的小鳥一起唱歌,可以和山裏的小動物一起的賽跑。

高興的時候會追出去好遠,然後自己和小動物一樣氣喘籲籲的看著對方,享受著追捕與反追捕的快樂。

他沒有叫上方似虎,是因為方似虎沒有他那麽自由,再者就是他發現方似虎最近有些神秘,這種神秘他看在眼裏,卻從不說出來,包括對周浩洋。

周金豐畢竟也是特訓班的高材生,一次自己去找方似虎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他在那片荒涼的小後院,和那個倒垃圾的瘋子在說著什麽?這一點讓他很吃驚。

首先是似虎哥,他和這樣的人交往一定不是偶然,再就是那個撿垃圾的傻子,原來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和似虎哥交談,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偶然。

自己看到這一幕,馬上轉身離開了,裝作什麽也沒看見一樣,他心裏的感覺就是這樣,眼不見心不煩。

自從似虎哥被周浩洋殘酷的折磨了以後,周金豐就一直足以自己的言行,尤其是關於方似虎的言行,周浩洋不問他他絕對不說,就算是問了,他也是浮皮潦草的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一點多餘的話也不會說出來。

他怕周浩洋再找方似虎的麻煩。還有那次自己在監舍被周浩洋蹂躪,方似虎說的話,他明顯的感覺到話裏面有話,但是他不去分析,他知道似虎哥一定是為了自己好,不管他做了什麽,都是惦記著自己這個兄弟的。

這段時間和似虎哥在一起,從似虎哥的言談舉止,以及他的話語中帶出的含含糊糊的內容,已經讓周金豐感覺到自己的似虎哥可能就是他們說的地下黨。

不過這件事情自己不能去亂加猜測。

要是以前他可定要問,現在他不會問也不會去多想。他現在覺得地下黨並不像在特訓班裏說得那麽可怕,反而覺得他們的為人處事以及心裏的那種對信仰的執著追求有點感動了自己。

他心裏甚至希望自己的似虎哥是一個地下黨,要是那樣的話,他一定是一個很有前途的人。他覺得選擇軍統的時候就是下一個失誤,現在要是在死心塌地的為軍統賣命的話,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錯誤。

反正自己看得太多他的黑暗了。包括自己的國民政府,怎麽可以這樣的好壞不分,讓自己這樣的一個英雄成了階下囚,簡直是昏暗到了一定的程度,這樣的征服能為人民服務嗎,周金豐早就開始懷疑了。

所以周金豐自己出來游山玩水,也是想給似虎哥一個更大的空間,來施展他想做的事情。這段時間,他自己真的什麽也不想參與。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是他知道似虎哥做的肯定是對的。

還有餘影,這個女人也在暗中的忙活著什麽,看來和似虎哥好像不是一路,不過兩個人之間似乎又有著那一點的關系,就是相互的照顧著,有一點像是他朋友的感覺,自己不是很喜歡餘影,但是也不是很反感,就是那麽回事吧。

方似虎對於自己的行動已經很小心,這是他從來也沒有想過要提防周金豐。在是他心裏上永遠也不會設防的地方。

所以才會被周金豐在無意中發現了一點倪端,方似虎本身也不在意這些,他覺得自己和周金豐之間不需要那樣的爾虞我詐。

他甚至希望自己的豐弟能夠從自己的身上感覺到一點什麽?因為自己由於組織上的要求,不能和他說的很清楚,只能靠豐弟的自己感覺。

他心裏一點也不擔心豐弟感覺到了什麽會對自己有危險,這是多年來形成的一種默契和信任。可是今天接到指示之後,他的心裏很不平靜。

上面的指示是要利用周金豐的那一身軍服,和他自由出入的方便,以及他和沈玉形體上的極其相似來讓沈玉冒充周金豐,很自然地走出去,在外面接應的人把他接走,似乎一切要順利得多。

方似虎當然不知道,周金豐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麽?只是聽周金豐回來,給他講自己今天在哪裏哪裏看見了什麽什麽?他去了哪裏哪裏。

對於周金豐說的這些地方,方似虎只是有一個大概的位置,並不知道這些地方是什麽樣子,也不知道他的地形地理。

他知道組織上一定是很有把握才會這樣的發出指示。這樣做也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可是對於周金豐來講卻不是一件好事情。

上面雖然沒有說怎樣的具體來行動,可是他隱約有一種感覺,他們可能為了沈玉而不管周金豐的性命。

這個自然,畢竟周金豐不是地下黨的一員,為了營救的需要,如果出現意外,不排除把周金豐解決掉的可能。

這是方似虎所不願意的,所以他馬上聯系了帥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周金豐是個可以爭取的人才,他希望組織上能在這次營救的時候,盡量的不要傷害到周金豐。

目前還沒有消息傳過來,也就是說自己的組織可能也在考慮,同時在制定更詳細的計劃。

畢竟帥哥傳遞過來的消息只是讓自己多註意周金豐,要從他那裏做為突破口。還沒有具體的行動計劃。

他自己也只能等待,在他的心裏,者的希望這次行動能夠成功,又不傷害到周金豐,最好都不要影響到他獲得自由的權利,那樣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周金豐絕對沒有註意到,自己每天去了什麽地方,都會被地下黨的人員掌握得清清楚楚。從他走出息烽集中營,怎麽走出來的,會不會受到詢問,乃至他的自由度是多少,這些情況都有人詳細的做了紀錄。

也許開始的時候地下黨組織並沒有想到他會有如此的自由度。只是作為一種可行性的觀察來註意他。

可是慢慢的,發現他出入集中營很是自由,甚至都不用拿通行證,所有的衛兵對他的出入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的那麽的不在乎。

這就引起了地下黨組織的重視,慢慢的發現他最近場活動的範圍,正好可以作為沈玉營救後的撤退路線,很是安全和簡潔,這就不能不重點的來考慮它的可能性。

一對比發現,周金豐和沈玉的形體也是那樣的相似,只要稍微的做一下化妝調整,完全可以以假亂真,所以就更加的確定要從這裏做突破口。

只是不同的是,周金豐由的時候會和周浩洋在一起,這個時間不是很好的掌握。

所以才要求方似虎要做出細心的觀察,因為只有確定了他的準確度,才可以是適應就計劃,任何的差皮都會出現閃失,而造成行動上的失敗,那就會損失嚴重。

周金豐這天晚上,從周浩洋那裏吃完飯回來,心情看上去還是很不錯,他依舊像往常一樣的看著方似虎,和他講自己一天的活動範圍。

他看著方似虎的眼神很是灼熱,因為他今天卻是喝了不少的酒,喝了酒以後看著方似虎,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就變得有些無法抑制,那畢竟是他從一開始就非常喜歡的人,直到現在也從來沒有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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