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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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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破涕為笑

越是擔心什麽,就越出現什麽。方似虎正好忙完手頭的活,想回來和周金豐談談心。他本是哼著小曲往回走,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這樣的高興。也就壓抑住了自己的心情,快步的往回走。

走到要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聽見了房間裏的聲音。這聲音他很熟悉,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急忙放輕腳步,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然後一個提縱,整個人來到了監舍旁,順著縫隙向裏看去。

他看見了裏面熱火朝天的場面,難怪這種聲音自己這麽熟悉,原來是在天臺山溫泉看到的一幕。

今天在這裏再次重演,我的乖乖,看的方似虎的生命都驟然沸騰。

果然和自己的猜測沒有差錯,豐弟和周浩洋之間果然是這樣的關系。這個他從來沒有埋怨過自己弟兄,他覺得從一開始就是這些人用手中的權利糟蹋了自己的弟弟。

現在他更是這樣想,看著這一幕他真的想上去狠狠的暴揍周浩洋一頓,可是他又不能那樣做,他現在行動在身,不能因為這件事情破壞了整個計劃,可是看的自己的豐弟被周浩洋這樣的蹂躪,他心裏就是不是滋味。

既然不能出手,自己還是走開為妙,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讓豐弟知道自己看到了,更不能讓周浩洋知道自己看到了,畢竟目前的情況自己只能離開。

周金豐看著周浩洋得意的站起身,不免覺得有些難堪,自己還是第一次這樣沒準備的被糾纏,看上去有些羞澀。

周浩洋倒是不以為然,他很隨意的拿出一塊手帕擦拭了一下,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然後笑呵呵的把那手帕扔了出去。

大概他是以為自己今天進入的太深了吧,才會有這樣的顏色,不過他心裏沒有一點的反感樂呵呵的走了。

周金豐蹲在地上用草紙輕輕地擦拭了一下。他覺得今天對自己來說,沒有一點的快感,有的都是屈辱。

他不想自己在這樣的條件下被糾纏。這就是一種對人格的極限侮辱。

可是自己又不能不面對這樣的侮辱。也許換一個地方,他會覺得這是一種享受,可是在這個地方絕對不是什麽享受。他的心在隱隱的作痛,他更擔心自己的似虎哥是不是看到了這一幕。

當他完全把自己整理幹凈之後,心裏的這份擔心還在存在。說實話他聽見了腳步聲向這邊走來,他也確信周浩洋同樣聽到了腳步聲的靠近,只是著腳步聲突然的消失了,再加上自己被周浩洋瘋狂的帶入纏綿中,慢慢的也就不再顧忌。

而周浩洋根本就不擔心,或者說他根本就是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雄風,男人女人同樣不會放過,才會已久的瘋狂。這也是周金豐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的主要緣由。

周金豐一擡頭,發現方似虎已經走了進來,雖然他的臉上依舊帶著以前的那種微笑,他的眼神一直就是那樣的關懷帶著溫暖,但是周金豐感到了一種不自然,這種不自然恰恰是方似虎的眼神想要隱藏的。

周金豐斷定他的似虎哥一定聽到了剛才的聲音,也一定看到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幕。那腳步聲現在想起來為什麽那麽的熟悉,原來就是似虎哥的。越想越是那麽回事,自己的心理一下子感到了委屈。

“似虎哥,你怎麽才來。”周金豐一下子撲到了方似虎身上,淚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樣這麽說,是因為方似虎來晚了,還是因為他來的正是時候,他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這句話方似虎的感覺卻是那樣揪心,似乎周金豐在埋怨他來晚了,期望他剛才的出現,來拯救他的屈辱一樣。聽了這句話,方似虎的心裏在淌血。他恨自己剛才為什麽沒有出現狠狠的胖揍周浩洋一頓,他恨自己為什麽要躲開。

“豐弟,你怎麽了,怎麽哭了”方似虎還是很理智裝的什麽也不知道一樣的輕聲的問了一句。他現在的身份不容許自己有太多的個人感情在裏面,也不容許自己想周金豐想的那樣來拯救他,這是一個很無奈的事情。

他現在還要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因為他不敢確定周金豐要是知道了自己知道這件事情會是怎樣的反應,會不會告訴周浩洋,畢竟兩個人的關系一直是那樣的暧昧。

“似虎哥,我被那畜生糟蹋了,你剛才沒有看見嗎?我分明感覺到你就在外邊,我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在這裏和他怎麽樣,可是我又不能怎麽樣,我的小命就掌握在他的手裏。我後悔,後悔當初不應該和這幫畜生關系太近,他們不是人呀。”

周金豐不知道今天為什麽這樣的激動,似乎一定要和方似虎說這件事情一樣,很多的往事這一刻完全浮現在了他的眼前,越想越激動。

“豐弟,你在說什麽,哥哥真的不懂,不過哥哥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要活著走出這裏,走出這裏一切都會好的,哥哥一定和你在一起,走一條陽光大道。”方似虎很認真的看著周金豐,用自己的手抹去他眼角的淚水。他還是不能說自己看到了什麽,那樣的話自己的豐弟會很難承受。

他雖然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他知道周金豐對自己的那份情感,從看到了溫泉的那一幕之後,他就隱約的知道了周金豐的那些賴皮的動作裏面其實包含了什麽,只是他一直不承認罷了。

現在他想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撫慰周金豐的情緒,讓他在這段時間裏不要再出任何的差錯,他期盼著自己和豐弟都走出這座魔窟的時候,那時候他要把自己的經歷全部的告訴周金豐。

他要把自己的信仰和理想也講給自己的小老弟,然後帶著他一起走向光明的明天。他確信自己的小老弟一定會和自己在同一條道路上前進。

而他以前所經歷的種種磨難,自己絕對不會提及,那樣會成為他心裏難以抹去的恥辱,他不想讓自己的兄弟背上這個十字架,他希望他和自己一樣,奔著自己的理想快樂的前行。

這也是方似虎不想承認自己看到了什麽,也不想明白周金豐想說什麽一樣。

他不去接這個話題,也不能去接這個話題,就算是現在周金豐在說,也想說的明白,可是自己還要裝作不明白,只能這樣做。

方似虎抱定了這個念頭所以不去接周金豐的話題,而是意味深長的把方向引得更遠,其實這句話有一點的激動情緒在裏面,他的語調比較的高。

“哥,我現在什麽也不想了,我後悔來了這裏,後悔當初的選擇,我現在只是想以後出去做一個平民老百姓平平安安的過日子,我討厭了這樣的生活。”這是周金豐的真心話,他心裏也絲毫不在忌諱。

這樣的話他也和周浩洋說過,現在說出來更是心裏的一種渴望。因為他整個人都在悲傷中並沒有聽出方似虎話裏的任何含義和意味。

“豐弟,那也好,只要你出去了,平平安安的,哥哥就心裏高興。到時候你想做什麽,哥哥都支持你。現在不要哭了,以免被別人看見,更不要說剛才的那些話,這些話哥哥知道就好了,要是不小心被旁人聽到,那就成了把柄了,畢竟我們現在還在集中營,你能明白哥哥的意思嗎?”

方似虎拿過毛巾輕輕地為周金豐擦著臉上的淚水,直到他停止了哽咽,自己才開心的笑了笑。

這個笑臉和燦爛,但是帶著一絲的無奈,自己真的好想告訴他,自己今天確實想出手教訓那個畜生,自己確實看到了那一幕,自己確實是一個地下黨,是有任務在這裏要完成的。可是現在自己什麽也不能說,盡管這個人是自己最要好的兄弟。

但是只要他還不是自己組織的成員,自己說出去就會有風險,這風險不是自己的風險,而是對革命同志的生命,作為一名優秀的地下工作者,他深知這方面的重要性。

這是他的無奈,在革命和兄弟情誼之間,他方似虎必須要把當合人民放在第一位置。周金豐看著方似虎,感覺到他眼神的無限溫柔和關懷,看著他的笑臉,也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有些失控。

似虎哥沒有看到不是很好的事情嗎?自己幹嘛非要和他說這些。其實現在自己不是很好嗎?如果那個腳步聲是個幻覺的話,那麽一切都還是像原來一樣的平靜,什麽也沒發生似乎是現在最好的結果,自己還在想什麽?

“似虎哥,是我太激動了,在這樣的地方太久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好了,現在好了,一切全好了,等我們出去了,一切會更好的。”周金豐終於破涕為笑。

他的笑很是勉強,但是看上去並不難看,慢慢的他的笑臉伸展開了,和方似虎一起傻傻的笑著,這一對好兄弟,就這樣各自隱瞞著各自的感覺,再有笑聲驅散心裏的陰霾,他們在等待著陽光明媚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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