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佘影的行動

關燈
☆、09 佘影的行動

餘影又一次坐在了周浩洋的辦公室,這一次兩個人都心平氣和。

“周主任,我可以按你說的辦,可是你要給我一個額度吧,直接說了吧,你想要什麽樣的效果,才會還我自由。我也不能總做這樣的事情吧,好歹重七那邊我還是要回去的,還請周主任為我想一想不是。”

餘影說的很誠懇,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本和周浩洋繼續鬥法。

“好,既然餘小姐敞快,我也不為難你,地下黨硬骨頭多,你能給我拿下一個堡壘就可以,另外還有幾個外國人,也請餘小姐代辦一下,探一下水深如何。”周浩洋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餘影笑了,這是一種很平靜的笑。

真想不到這樣的事情,居然成了一種交換的條件,在餘影的心裏很是尷尬。可是對周浩洋這樣的人,自己還有什麽自尊呢。

交易,骯臟的交易,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周浩洋要的就是這句話,有了這句話,餘影就是以後出去了,也不敢提一個字,因為她還惦記著呂重七,這就是周浩洋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在這個夜晚餘影進入了專門關押外籍修養人的房間,她首先選擇了外國人,來試探一下外國人的深淺,她覺得自己既然要這麽做,那麽也要一下西洋人的東西是什麽構造。

她首先進入了白俄羅斯修養人的房間,那些白皮膚金黃頭發的外國人,深藍色的眼睛看著突然出現的美人,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

他們大概好久沒有見到女人了,而且還是餘影這樣漂亮的女人,自然不管不顧起來。本來外國人就開放,現在更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六個白俄羅斯人一哄而上,手腳都不老實起來。

餘影反而一下子驚慌起來,要知道中國人她知道什麽樣子,外國人她畢竟還沒有嘗試過,都說外國人的像畜口,自己可不能讓他們六個人把自己圍住。

畢竟也是特訓班出身,她立刻擺出一副自衛的架勢,並把一個考得自己最近的老家夥摔了一個大跟頭。這才讓這幫金發碧眼的外國佬慢慢的散開。

餘影看了一看這些人,笑了笑。扶起那個摔在地上的老外,把他付出了監舍,帶進了周浩洋為自己準備的特殊的房間。

這是一個有著幹凈被褥和床,還有幹糧水果的特殊房間,那個五十多歲的白俄羅斯老頭,一被帶進那個房間,就像一只發情的公豬,緊緊地摟住了餘影,此時身體的本能驅使著他,即使在被甩出一個跟頭,他也一定心甘情願。

不過這次餘影沒有那麽做防衛,而是大大方方的轉過身,把自己送到了那個老頭面前。

“我漂亮嗎?喜歡我嗎?那你能告訴我你是幹什麽的嗎?這不過分吧?”餘影的眼神帶著勾魂的目光,那白俄羅斯老頭早就渾身骨頭酥軟,哪裏還顧得許多。

他們都會說中文,所以對這樣的勾引並不陌生。“美麗的小姐,我是一個流浪的貴族,沒有任何的政治目的,我向你發誓。

那個老頭一邊撲到餘影身上,一邊用帶著俄羅斯口音的中國話回答著,這一刻看不出他的語言經過任何加工。

“那好吧,可不能騙我啊。”餘影對這個人的數據還是看過的,她這麽說和原來沒什麽區別,她想知道更多的東西。

只見她輕輕地褪去了自己的上衣,身體沒有了任何的遮擋,散發著女人奇特的氣息。

再看那個白俄羅斯的老頭,早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相一致長著白毛的大公豬,聽著長長地蠢物,發出哼哼的喘息,迫不及待的爬了上來。

這個家夥還真是很有戰鬥力,在餘影的身上撒了歡的咆哮,對於餘影的問話,不加思索的回答者,知道自己完全得到了滿足,在像一只死豬一樣栽倒了一邊。

這一個晚上餘影接待了六個白俄羅斯的男人。除了那個老家夥和另一個英俊的中年,對象和技能超長以外,其它的人一切倒還正常,有一個也是個小蠶豆。

一個晚上下來,餘影感覺到自己沒有什麽收獲,最大的收獲就是嘗到了外國男人的滋味。

其實她並不知道這些白俄羅斯人,周浩洋已經用這樣的方式處理過很多次了,其實他們真的沒有什麽可調查的了。可是周浩洋就是不想放掉他們。

但是又不能太委屈了他們,所以像餘影她們這樣的女犯,就是這些白俄羅斯男人的慰藉品。他們已經深暗此道,所以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滿足自己的女人,可憐的餘影白白的成了慰問品。

不過對於餘影來說,她並沒有覺得自己吃虧,她反而為自己嘗到了外國貨而沾沾自喜。

當然也有不買賬的,捷克斯洛伐克人米洛絲就是一個,當然也就這一個,其它的幾個日本人,餘影沒有把他們當作外國人,自當做中國人的一種變異,本來嗎他們就是中國人的孫子。

餘影從小就聽奶奶講徐福,奶奶說日本人都是徐福帶過去的童男童女的後代,那不是孫子是什麽?據說當時沒有房子,童男童女也沒有姓氏,隨便找地方交配。渡口邊的就姓渡邊,在井口上的就姓井上,以此類推。這幫人就都有了各自的姓,來繁育自己的後代。

米洛絲是被帶到餘影的房間的,他是一個思想進步很有正義的年輕人,長得也很帥氣。在他走進這個房間之前,餘影已經什麽也沒穿的站在那裏等他了。

“小姐,請你自重,我不喜歡你這樣放蕩的女人。”米洛斯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每次都是這樣譴責對方。並且把對方罵的狗血淋頭,把撲上來女人惡狠狠地從自己身上推下去,有一次差一點掐死了一個女的。

但是這次不同,這次他遇上了餘影,他原來的套路已經不起作用,當他破口大罵的時候,餘影只是笑,當他苦口婆心的對餘影講自重的時候,餘影還是笑,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後腰一麻。

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他知道自己動不了了。這個時候他才想到了中國有一種功夫叫點穴,而自己就是被點了穴。

可憐的米洛斯,只有放聲的大罵,中文罵夠了洋文罵,但是這罵聲絲毫也幫不了他。他被拔去了所有的衣服。

他的身體在餘影的下,本能的有了反應,這種本能的反應,可不管他是不是在罵人,它只要自己的那種享受。因為餘影對它很好,輕輕的呵護,溫柔的滋潤,它怎能不揚眉吐氣,它很久沒有這樣揚眉吐氣過了。

米洛斯就這樣被餘影放到了床上,並且被餘影以倒灌蠟的方式征服了,不知是征服了一次,而是征服了無數次,畢竟他是一個很強壯的男人,畢竟他很久沒有嘗受到了這種滋味。

盡管他心裏有一百個不願意,但是他的生理機能經不住誘惑,餘影喜歡他這個堅強的性格,也喜歡他那和呂重七一樣強壯的生命,那個夜晚,當一股滾燙穿過餘影的桃源洞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種飄飄欲仙的狀態。

餘影沒有從米洛斯那裏得到什麽,除了他的精華之外。

而西洋人並不把這樣的事情當作什麽事,不像地下黨人有著嚴格的紀律,很多人覺得觸犯了男女的那層薄膜,也就觸犯了鐵的紀律,所以他們是死不肯就範。

當然少數就範的人,也就軟了骨頭變了質。所以米洛斯無所謂,餘影也無有所謂,兩個人全當是去了一趟廁所撒了一泡尿而已,只是上的地方不同罷了,真是小事一樁。

嘗過了西洋景,如實的做了匯報,周浩洋還算滿意。日本人,周浩洋沒有讓餘影出馬。

現在他手上有三個重要的地下黨,這三個人分別是地下黨在黔渝一帶一些地方的頭頭,周浩洋已經掌握到了他們的身分,都是各地的地委書記。

他現在希望餘影能夠把他們各個擊破,他說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殷切的期盼,就像是自己要立功受獎了一樣的興奮。

“周主任,我盡力而為,你也知道他們都是什麽樣的人,三個都攻破是不可能的,三個都攻不破才是有可能的,我只是盡力,如果都是硬骨頭,這是我可是也給你做了,你說話也要算話。”

餘影說的事實是,她很清楚地下黨人對自己的信仰是多麽得虔誠,他們寧可拋頭顱灑熱血,也不願意出賣自己的組織,自己的戰友,說實話這一點有的時候餘影都很欽佩,只是她欽佩也不能說出來罷了。

“餘小姐,也請你明白,沒有用的人,永遠也得不到她想要的,我們這裏什麽人都缺,就是不缺沒用的人。你自己掂量著辦吧。”周浩洋說完這句話,一擡屁股就走了。連頭也沒有回。

餘影知道自己必須要攻克一個堡壘,她拿著這三個人的資料,仔細的琢磨著,哪一個人可能有弱點,她必須要抓到這個弱點一擊而中,不然自己只能無功而返,這是最不好的結果,盡管這些人都是硬骨頭,可是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燈。

餘影的判斷沒有錯,沒有人是鐵板一塊。尤其是地下黨人,他們雖然意志堅定,但是很多人還是在女色這一塊難以控制,不少人稀裏胡塗的翻過小錯誤,而這些小錯誤,有的時候被善意的隱瞞了,所以他們很怕別人提起,這也許就是突破口。

她的用心沒有白費,她終於發現了玉山的地委書記,就有過這樣能夠的一點瑕疵,她決定從這裏下手,突破了一個就好,其它的可以一無所獲。

餘影很興奮,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成功。當然也也感覺到了一些殘忍,從數據上開,這個地委書記真的很優秀,無論是業績還是打仗都是一個硬骨頭,要是自己把他拖下了水,會不是一個罪過。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來這裏看到了很多的地下黨認得硬骨頭,以及他們多信仰的那種神聖感,都讓她在潛移默化中感到了一種敬佩。

有的時候她真的希望自己的身邊有一個地下黨,和她並肩的戰鬥。她一定不揭發她,只在一旁感受到她的那種精神,讓這種精神來洗滌一下自己的心靈。

其實在押運沈玉的過程中,她就有了這種感覺。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現在這樣的感覺越來越深,但是她知道,自己眼下的這個任務必須要完成。

好歹要拉下水一個吧,那就他了吧,其它的人自己可以不去試探,給他們信仰的神聖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