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友好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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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友好的提示

方似虎在混沌中還是有著朦朧的意識,他知道有人在舔他的屁蛋子,他忘了自己那裏是受了傷的,還以為是周金豐又在和他耍賴皮開玩笑。

他拿這個小兄弟沒有辦法,反正自己的身體對他來說無論是哪裏都有著極強的誘惑力。總是這樣的動手動腳的,自己從來也沒有在意過。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男人和男人還會有其他的想法。

漸漸的身體的熱度再慢慢的消失,他的意識雖然還有些模糊,但已經不是那種混沌的狀態。感覺到一絲涼風吹過,似乎想起來了自己應該是在集中營,自己的旁邊應該是周金豐,

每天晚上他們都是這樣的躺著,冷的時候相互的靠一靠。現在自己感覺到了有一點的冷,就把身體向周金豐的方向靠了過去。

這小子的身體真是一絕,光滑細膩象是錦緞,帶著女人的那種溫度和滑膩,讓已經靠上了他脊梁骨的方似虎的肌膚,很自然的產生了一種沖動。

男人就是這樣,只要是從死亡的邊緣蘇醒過來,第一個反應就是生命之樹的覆蘇。火燎燎的帶著一種沸騰的膨脹,狠狠地頂住了周金豐那綢緞一般的身體。這不是有什麽想法,只是自身的一種本能。

這麽靠著靠著感覺到對方的身體被自己炙烤的輕輕地動了一下,似乎離開了一寸的距離。迷迷糊糊的方似虎正靠著這錦緞般的身體感覺著舒服呢,一下子失去了粘連,身體本能的向前靠了一下。

這是無意識的一種表現,換了誰這個時候都應該是這樣。很隨意的伸出手去摟周金豐的腰身。他還當是在七個人的監房,這樣的動作很是隨意,也是下意識的,因為他此刻並不清醒。

很自然落下的手,卻碰在了一個軟軟的帶著十足彈性的肉球,又聽見一聲尖叫聲,讓迷糊中的方似虎猛地驚醒。

因為他聽出這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絕對不是周金豐聲音的某一種變調,這已經刻非同小可。

迷迷糊糊的揉著自己的雙眼,大腦還在清醒和迷糊中來回的閃爍,他半天也沒有看清正是什麽地方,窗外的月光足以看清裏面的景物,可是他畢竟還有一些迷糊,他的眼前是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看上去要比周金豐豐腴很多。

佘影睡得很沈,經歷了蹂躪之後,她第一次這樣踏實的睡著,她知道方似虎是正人君子,不會對她怎麽樣。

更何況他此刻還在病重,她不想去想周浩洋還有什麽鬼花招,因為彼此已經交了底。再加上自己實在是太疲憊了,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她在夢裏看見了呂重七,正在和他解釋原來自己並沒有懷孕,只是一種並經的分正常現象,大概是他的物件太大方式太多引起的。

說著這個原因的時候,佘影還對呂重七撒嬌的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埋怨又像是在勾引,總之那個眼神帶著無限的狐媚。

只有這樣才能讓呂重七相信,自己沒有撒謊,自己有多麽的愛他,多麽的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多麽的渴望和他的纏綿。

似乎自己的眼神和話語起了作用,他感覺到了呂重七從後面輕輕地抱住了她的脊背,感覺到了他生命之樹的那份膨脹和堅強,帶著一股奔放的火在炙烤著自己。

佘影本能的在躲避,似乎是在和呂重七開著玩笑,又像是欲擒故縱的演戲。睡夢中的她似乎這一刻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裏,正和呂重七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畫面一轉,忽然有一只粗暴的手狠狠的按在了她的奶頭山上。好像是那些蹂躪自己的魔爪,這一刻她又想到了一幫沒有人性的畜生在磋磨自己。

這一驚非同小可,驚慌中她大叫了一聲,從甜甜的睡夢中蘇醒,迷迷糊糊的揉著自己的眼睛。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看清楚了對方,佘影笑了笑的很開心,她這才意識到,剛才那不是自己的丈夫呂重七,一定是睡夢中的方似虎,本能的摟住了自己。

她絕對確信這一點,方似虎的為人她很清楚,絕不會在清醒的情況下有這樣非禮的舉動。所以佘影才會笑,她心裏很高興方似虎終於蘇醒了過來,自己的一番努力沒有白費,想起自己的那些舉動,臉上一下子抹上了一層紅暈,有一點的尷尬。

方似虎傻了,自己怎麽和佘影躺在了一張床上,拿到自己朦朧中的那些感覺是在做夢嗎?似乎很真實不像是在做夢,要不是在做夢,屋裏沒有別人,難道是佘影在對自己做了什麽?

想起這些他感到很難為情,心裏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種怒火,心裏想,這個女人怎麽能這樣,怎麽能對自己這樣。

想動一下,才感覺到屁蛋子火燒火燎的疼,才想起自己原來是怎麽一回事。又想起自己的摟抱,臉上一下子也紅了起來,是一種男子漢的害羞加上尷尬。

“怎麽會是你?”方似虎終於覺得自己應該開口,不然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我不知道是你,也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的腦袋一直沈沈的什麽也沒想。”方似虎急於對佘影做著解釋。

他必須要解釋,自己不能這樣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被佘影小瞧了。眼神盯著佘影的臉,很認真也很誠懇。

“怎麽不是我,沒有我你大概都沒命了,是周浩洋把我們關在了一起,你的傷口發炎了,是我幫你做的治療,不過你是病人,我不在意的,你也別胡思亂想了。”佘影看著方似虎的樣子笑了。

他知道方似虎這個時候心裏一定有很多的結解不開,所以他的眼神就算是很真誠也還是帶著一絲的疑惑。自己什麽事情都做了,也就不要噎著瞞著,索性說出來大家都可以心情放松一些。

“哦,是這樣,那謝謝你了。”方似虎似乎明白了一些,他把眼神挪開佘影的臉,感覺這樣看著一個女人不禮貌,可是又沒處放,胡亂的放在了床上。

一不小心看見了佘影沒有任何遮擋的女人的下體。臉騰得一下子紅了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方似虎結結巴巴的說著這兩句話,一是進自己從床上挪了下來。

他有些過分的慌張,一猛進就下了床,屁蛋子上傳來的劇痛,讓他阿的一聲叫了出來。

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竟然赤著下身,還沒有完全平靜的什麽之樹還在晃晃悠悠的搖擺著。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方似虎急忙右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生命,嘴裏不停的小聲嘟囔著,他不敢擡起頭看佘影,因為這樣的事情這樣的情景,這的讓他感覺到了什麽叫無地自容,他好想找個地方把自己的臉藏起來。

“你怕什麽?這樣對我們兩個人的傷口都有好處,再說你昏迷的時候我什麽沒看到呀。我是結過婚的人,不在乎這些。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地方什麽時候,我知道你是個規矩的男人。可是我要提醒你,越是規矩的男人越容易被當做地下黨。這一點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佘影很隨意的把被子蓋住了自己的下身,很認真地看重方似虎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打你的主意,因為我們現在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越這樣的瞻前顧後,你就越有可能走不出這裏。我知道你的為人,周浩洋也會知道你的為人。他們準會想出更齷齪的主意,所以我覺得我們索性做的暧昧一些,這樣你知我知別人不知,也許會少了很多的麻煩,你能知道我的意思嗎?”

佘影看著一直沒有擡起頭的方似虎,這一次說的很直接。

“那,你要怎樣。”方似虎將信將疑的把眼神投向佘影。

“你先上來,躺在被窩裏,別病還沒好又抖了著,再說你那樣能站住嗎?你那傷口受不了的,上來我在和你說。”

佘影從方似虎的眼神裏讀出了他對自己有了一些信任,撲出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示意方似虎先上床,故意把自己的眼神挪向了另一側。讓方似虎安心的上床來。

此刻床的確是方似虎最想去的地方,他站在地上傷口很痛,又感到了一絲的涼意。

剛才過於緊張這些狀況都被緊張壓制住了,現在稍微一放松,這些狀況瞬間又爬上了大腦,佘影這麽一說,他才覺得是這麽回事。

看見佘影沒有看自己,才費力地一步一步挪到了床邊,然後飛快地掀開被窩,咣當一下趴在了床上,隨手用被子蓋住了下體。

“不用蓋,屁蛋子誰沒有,當心再捂化膿了。我不看你,你也別看我,我們都踏踏實實的睡一覺吧,其他的事情明天我再和你細說,記住,我說的可都是為了我們兩個人好,你不要往別處想就好。”

佘影知道方似虎為人,也就掀開了自己的被子。

她同樣也需要空氣的自然輔助。所以她根本不用在乎,方似虎是趴著的,他後面不會長眼睛,就算是長了方似虎也不會看自己。

方似虎很順從聽了佘影的建議,因為他也覺得被子捂住屁蛋子之後,似乎有一種悶不出的痛。

既然佘影這麽說了,自己也就沒什麽可在乎的了,輕輕地揮手把被子挪開,感覺這一陣涼風輕輕的吹過傷口,似乎疼痛輕了一些。

兩個人還很疲憊,不一會的功夫,又輕輕的睡去了,這一次睡得更加的踏實,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周浩洋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翻看著手中的名單,嘴角不時的露出一絲冷笑。

他喜歡在夜深人靜不回家的時候,翻看這些人的名單。

想著這些人會是怎樣的情況,知名的民主人士應該怎樣對待他們,過去的黨國將領應該怎樣的去控制,那些軍統的人員會不會舉報自己的行為,如果是的話,自己應該怎樣做,這些人員名單在眼前翻過的時候,他都會露出難以察覺的詭異的笑。

他更多的時候,是在研究沈玉和張衛林的情況,他越看越覺得兩個人不應該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這樣最好,這樣的話自己就有了突破口。

要知道現在自己每一次看到沈玉的名字,心裏都癢癢的。他總是拿她和周金豐作比較,總覺得兩個人有些相似,身形體態笑臉深情。越是這麽想就越難控制自己的心癢。

周金豐是個尤物,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自己和他在一起總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樂,現在又來了一個和他一樣的尤物。

雖然自己不敢確定沈玉是不是個尤物,但是他覺得這樣的人一定錯不了。

但是沈玉不是一般的女人,自己對她是不能用強的。第一,用強的話沈玉有可能會玉石俱焚,第二,自己不喜歡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和男人用暴力,他喜歡主動示好的那種溫柔。

這個夜晚的風是淡淡的,星星是稀疏的,月亮也是半圓的,但是這個夜晚周浩洋的心情卻是癢癢的,他一直做琢磨到了很晚,才戀戀不舍的合上卷宗,走出了辦公室。

叫醒了桑加權,讓他把車開了出來,今天晚上他要回一趟家,當然不是老婆那裏,也不是鄭大全那裏。

而是他的另一個藏嬌之處,雖然這個女人自己不是很喜歡,但是自己今天晚上卻要和她好好的纏綿,權把她當做自己心裏想的人吧。

車子啟動,帶著輕輕的馬達聲,周浩洋坐在車裏點了一支雪茄煙,然後看了看已經有了精神頭的桑加權,輕輕的說了一聲“去息烽。”

桑加權什麽也沒說,踩了一腳的油門,車子就輕輕地傳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彎彎曲曲的山路上,一盞雪亮的車燈,透過漆黑的夜照在遠處的景物上,驚起了無數飛鳥,發出恐怖的叫聲,在夜裏傳得很遠很遠。

息烽小城,夜已經很沈寂。周浩洋下了車,向桑加權揮了一下手,自己走進了一間獨門的小院,桑加權熄了車燈,趴在方向盤上,警惕的註視著四周,沒有任何的動靜,這個時候小城也進入了夢鄉。

註視了一會,看見屋裏的燈熄了,自己也就趴在方向盤上睡著了,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沒有任何的怨言和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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