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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笑裏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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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笑裏藏刀

劉元的死讓周金豐的心裏感到了一種別扭,他沒有想到集中營裏可以讓無辜的人這樣的失去生命。他從方似虎那裏知道這件事情的全部經過的時候,心中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憤憤不平。

他可以理解周浩洋對所謂的地下黨進行酷刑拷打,這畢竟涉及到一種政治因素,可是對一個普通的老百姓,這樣的確有一點殘酷。

肖寶確實是周浩洋放在這個監室裏的眼線,他每天都要報告給周浩洋這個監舍裏每個人的言行舉止。

看上去每天被提出去審訊,其實那都是一些浮皮潦草的輕微痕跡,周浩洋是做給其他的人看。

尤其是方似虎,如果方似虎對肖寶關心,肖寶可以以另一種身份來套一下方似虎。肖寶的確也是這樣做了,但是方似虎很謹慎,他一開始就覺得肖寶可疑。

所以肖寶說他是被以地下黨的身份抓進來的時候,方似虎就意識到了一種陰謀,所以他一直不去主動和肖寶靠近,在遠處觀察著肖寶,越觀察越覺得他不像,所以就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

這讓肖寶的種種陰謀計劃無法進展,只好如實的向周浩洋匯報。他只發現方似虎和周金豐的關系很不一般,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兩個人還有很多的牢騷等等。

周浩洋笑了,兩個人有牢騷正常,周金豐靠近方似虎也正常,這是自己的一種安排。

周金豐心裏的一種感覺,讓他沈不住氣,終於當周浩洋在劉元死後找他了解方似虎最近情況的時候,周金豐對周浩洋提出了自己的責問。

“為什麽要那樣弄死劉元,他不是地下黨,也不是政治犯,他只是一個小商人,鄭年松對他的那種做法實在是過分,你應該好好地管教一下你的手下。”

周金豐還是第一次這樣和周浩洋說話,讓周浩洋一時覺得有些奇怪,這小子怎麽可以這樣和自己說話,他的心裏不是很痛快。

“你怎麽知道劉元不是政治犯,誰和你說的。”周浩洋的臉上依舊是笑瞇瞇的,看上去很和善,似乎很讚同周金豐的說法,保是不能確信這個消息的來源一樣,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是劉元自己和方似虎說的,在他臨死前。”周金豐現在的心裏一直很相信周浩洋,他相信周浩洋還是在乎他的,也相信周浩洋不了解情況,所以想都沒想的就說了出來。周浩洋的臉上神情劃過一絲的不快之後,馬上又恢覆了平靜。

“好的,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一定會好好的管教一下鄭年松這個小子,這還了得嗎?”周浩洋像往常一樣把周金豐送出了門口,看著周金豐離開的背影,心裏有了一點醋意。

這幾天肖寶一直說周金豐和方似虎來往過於密切,自己也沒怎麽當回事,必竟是自己安排周金豐去靠近方似虎,來摸清方似虎的虛實。從肖寶和周金豐的匯報來看,方似虎還算正常。今天他忽然有了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改變了探聽虛實的態度,其實自己一開始沒想對方似虎和佘影采取刑訊的手段,主要原因是在考慮周金豐和齊輔仁他們的感受,畢竟他們是一起共過時戰友,再說了上面的口氣也不是很堅定,自己也就像這樣關著他們算了。

但是今天周金豐說方似虎知道劉元的事情,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他在想周金豐是這樣的看法,是不是方似虎說了什麽,這件事情肖寶為什麽沒向自己匯報,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前兩天他和童新巖喝酒的時候,說到周金豐童新巖就說過,周金豐是個蕩婦,他還有個很好的同學更是讓人向往,因為童新巖一直沒有忘記那個夜晚,自己品嘗了方似虎的瓊漿,差一點在他的身體內播下了種子,想一想就是個遺憾。

借著酒勁就說了出來,他沒有說自己對方似虎怎麽樣了,反而說周金豐和方似虎的關系很是暧昧,暧昧的那種程度讓人羨慕。

當時周浩洋並淌有太放在心上,說實話方似虎是英俊,但是那是一種陽剛氣十足的英俊,自己喜歡的是周金豐那樣女人味道。

現在周金豐一提方似虎臉上的那種和自然流露出來的信任感,讓周浩洋很是不舒服。他馬上叫來了肖寶,肖寶仔細回憶了一下,判斷出應該是那天方似虎沒有出去散步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做了檢討。

周浩洋臭罵了肖寶一通,告訴他他可以回到廖雄手下了,這邊的事情自己來做安排。肖寶小心翼翼的走了,心裏在偷偷的樂,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自己又可以和廖雄一起為非作歹了,不過這種想法絕對是不可以讓周浩洋看見的。

佘影也不是人省油的燈,她知道周浩洋是一個花花的角色,自然少不了施展一下自己的風姿和魅力,可是周浩洋卻不是很給她面子,似乎知道她不是什麽好貨色一樣,根本就沒有給她一個笑臉。

周浩洋是什麽人,他喜歡的女子不一定一定要處子,但是起碼在自己軍統這條線不沒有任何的刮扯,尤其是軍統內部的女人,越是漂亮就越危險。自己要找女人哪裏都有沒有必要和佘影這樣的女人扯在一起。

佘影是很漂亮,但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所以她再漂亮也沒有用,在自己的眼裏就是一個平常。

自己這集中營裏面,漂亮的女人不少,不敢說各種類型的美女都有,起碼也占了十之八九,別的不說,就說曾經是戴老板姘婦的周志英,北平名票肖寧,鮮文秀,個個都是漂亮得不得了,周浩洋都沒有動過歪心思。

因為他知道,這些女人可以看得卻是摸不得,摸不好容易把自己的前途摸沒有了。

周志英在戴笠沒有認識胡蝶之前,她的位置也並不是很牢固,只是戴老板一時興起嘗赤的時令海鮮,味道鮮美但是不能當飯吃,當飯吃怎麽也吃不飽的那種。

不過戴老板確實很喜歡了她一陣子的,可惜她時運不濟隨後就出現了胡蝶,無論是名氣還是地位,周志英這個小家碧玉都無法和大明星相提並論。

胡蝶並不是一個可以容納下別人的人,而戴老板似乎又不希望別人和他使用同一個鍋,所以周志英就被弄到了這裏,真是一種罪過。

而肖寧和鮮文秀被送到了這裏更是一種令人費解的事情。肖寧在上海上大學,她的姨夫話黃少谷要替她做媒,把她介紹給第三戰區一個集團軍的司令叫王京久。

肖寧就和她的大學同學鮮文秀來到了上饒。和那個王京久見面之後,肖寧發現這是一個不學無術又花花太歲班的人物,就非常不願意,準備回湖南老家去。

王京久似乎也沒有在做挽留和強求,只是說要盡一下地主之誼為兩個人踐行,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偏偏戴老板也在踐行的酒桌上。

他很親切也很得體的對肖寧和鮮文秀說:“委員長聽說你們的京戲唱得好,特意派我接你們到重慶演出。”肖寧和鮮文秀都感覺到不太對,但是容不得他們分辨,就被強行的帶走了。

這是戴老板扛著別人的旗號,冠冕堂皇的接走了兩個人,說接走好聽一點,實質上就是給半路綁架了。

肖寧的青衣,鮮文秀的花旦,在北平的票友中是說得著的,戴笠自然知道這個。

他先把兩個人關進了望龍門會館,再送到白公館,直到兩個人被那種地方的殘忍嚇破了膽,在悄悄地派人用滑竿把兩個人接進了楊家山自己的住所,柔情蜜意的享用了一個多月。

本想繼續享用,要知道一邊聽著戲,以便進行著賞玩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戴老板自然都得其中的美妙。

可是胡蝶不知道怎麽得到了消息,急沖沖的趕到楊家山,戴老板才迫不得已的把這兩個心愛的女子送到了這裏不定期的關押了起來。

和周志英一樣,她們有著寬松的自由,不同的是周志英屬於大家都知道的戴笠用過的人,而肖寧和鮮文秀大家卻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這裏的奧妙只有周浩洋知道幾分,所以他不會為難這三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戴老板想起了那一個也未可知。所以他是不會打這些女人的主意的。

佘影被安排在和周志英一個房間,同住的還有一個叫路雲朵的女孩子和一個叫黃光彤的知識分子。

她們的對面就是肖寧和鮮文秀的監舍。

佘影絕對沒有想到,這麽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竟然偷偷的藏著這麽多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是屬於沒有任何政治色彩的女孩子,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大家都比較自由,說話聊天的時候相互也就熟悉了,只是一些個人的隱私女孩子是輕易不會說的。

應該說周浩洋對佘影的安排還是不錯的,他知道這個女人自己雖然不喜歡,但是還會有別人喜歡,他甚至覺得這個女人在監舍都不會忘記勾引人。

他希望這個女人能夠去勾引一下那些頑固不化的地下黨,他相信那些堅守自己信仰的人,一定沒有嘗到過這樣有味道的女人,那身體熟的簡直一碰就會流水,白嫩嫩的曠久沒有吃肉的人,看著都會噴發的那種感覺,所以周浩洋心裏還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但是周浩洋心裏清楚的很,這個女人也不是輕易會聽自己擺弄的,所以要想讓她乖乖地聽自己的話,去共產黨地下黨重要的人物,自己還是要給她些厲害嘗嘗的。

只要她知道了自己的命令是不可違抗的,自己是這樣的太上皇的時候,她才會乖乖地聽自己的話。

這件事情周浩洋一直在想,今天把他和方似虎放在一起想,就覺得對了,這兩個人自己要讓他們不要過得太舒服。

想到這裏周浩洋忍不住陰險的笑了一笑,這一笑符合他的性格,因為這笑裏面帶著殘忍和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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