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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臺山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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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天臺山洗澡

通往天臺山的小路上,一輛吉普車在奔馳,他的速度不是很快卻是很穩。周金豐就坐在吉普車的後面,從駕駛員的位置斜對著和同樣斜坐著的周浩洋講述著自己的遭遇。

此刻他的語氣沒有了太多的委屈和不滿,應該說他只是失去了自由和榮譽,他並沒有受到非人的待遇,只是精神和肉體上的營養都很不理想,卻不是沒得吃,只是很差而已。

現在看到了周浩洋,他就有了一種感覺,最起碼要比在望龍門強,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會很快地獲得自由,不過他不能奢望著還能去上海什麽的參加任務成為英雄,不過他可以期盼著在息烽自由自在,哪怕成為周浩洋的金屋藏嬌,他都無所謂。

失去自由的滋味,實在是一種煎熬,沒有什麽比失去自由還可怕的了,那是一種寂寞無聊的懲罰,就像一種慢性自殺,讓你在悄無聲息中死亡而自己不能自救。

周浩洋輕輕的聆聽著,感覺著周金豐的心態,他雖然把周金豐當做寶貝,但是他要弄清楚周金豐現在的思想,他不會留一個和自己思想上相左的人在自己的身邊,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的心尖寶貝,仕途永遠是他心中的第一位。

現在他可以放心了,就像霍言旺說的一樣,周金豐只是成了別人絆倒霍言旺的一個犧牲品,他根本不是他們說的敵對任務,而且現在他的心裏的那種期盼周浩洋也一清二楚,他從周金豐的神情就能感覺到。

桑加權把車停在溫泉的大門口,他沒有得到和周浩洋周金豐一起進去溫泉的命令,只能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溫泉。

他心裏很清楚周金豐在周浩洋的心裏比自己重要的多,自己只是周浩洋的一條狗,而周金豐則是周浩洋的一個寵物,也許是一只名貴的狗。

他確信自己的想法,因為在周浩洋的心中,他和周金豐都不會成為人,只不過他還沒有周金豐名貴,周金豐是那種可以吃大餐的康巴或者吉娃娃,而自己只是看門的笨狗。

桑加權之所以這麽想,是因為他已經有了狗的眼光,而周浩洋卻不知怎麽想,周金豐不是他的吉娃娃和寵物,他是自己身體和生理需要的一部分,他把周金豐當做人,不過不是男人,而是一種不會生育的女人,一個可以讓他飄飄欲仙的那種女人。

自己不能給她名分卻能給他更多填充的女人。雖然這樣的女人在他的心裏比桑加權這樣的狗強不了多少,但是他畢竟還是人,一個可以以男人身份出現在自己身邊隨時供自己享受的女人。

還是那間當年和霍言旺一起呆過的小屋,還是坐在竹椅上喝著西湖龍井,但是今天的感覺卻是那樣的不一樣,今天周浩洋自己並不想洗澡,他突然改變了自己的想法,那是他看到了一臉病態的周金豐,似乎不適合有其他的動作。

他周浩洋不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馬上情緒激昂的人,尤其是看到周金豐的一身疲倦和憔悴,他感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憐愛,他覺得應該給周金豐一個休養生息的時間。

他想要周金豐的纏綿,但是想要那種和以前完全一樣的周金豐,而不是現在這樣看上去絲毫不在狀態,有非常渴望和自己有什麽的周金豐。

他怕這樣的和周金豐纏綿了,他心裏有著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從而失去了心中的那份美好。他可以等,盡管自己的生命之根一次又一次的向他示威,但是他的想法已經很成熟,對於生理的不滿他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

所以周金豐脫衣服的時候,他穩穩地坐在竹椅上抽著煙品著茶,想著那天晚上的四個人的瘋狂。想想那天纏綿的四個人,想想現在這四個人的處境和情況,不由得心中生出了一種感慨。

霍言旺走了,他的升遷有著一種被架空的味道,田町莂三還在自己的集中營中,自己並沒有在虧待他,因為他已經成了一個日本式的太監。

現在每天妞三姐一樣的勾引這息烽裏的那些衛兵職員,主動地為他們奉獻上自己身體,他已經是一個亂貨了,因為只有這樣的亂下去他才會掙到他想要的生活必需品,而周浩洋就是想看到他這樣的樣子,小鬼子這就是你應得的下場。

周金豐很迅速的脫去了身上的全部衣服,沒有放進衣櫃,狠狠地扔進了垃圾袋,那種扔衣服時的動作和情緒,就像是扔掉了所有的委屈和不滿以及那種黴運一樣的痛快和仇視。

見到周浩洋的那一刻,他就想扔掉這身衣服。但是他忍住了,沒有洗澡的話,換上再幹凈的衣服還是不幹凈。

他知道自己的身上應該相當的臟,多少個月沒有洗澡了,在那樣的環境下,不全是黑漆才怪,今天是個好日子,自己一定要把自己洗的幹幹凈凈,這樣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周浩洋為自己準備的那身衣服,以及那種疼愛的心情和眼神。

周金豐速度很快地把自己泡到了溫泉水中,因為他的身上實在是太臟了,看不見白皙的皮膚,只能看見上面一層黑色的覆蓋。

周浩洋在品茶,沒有註意到脫完衣服的周金豐是怎樣走進去的,似乎他也不想看到沒有洗澡的周金豐的那個樣子。

他和周金豐都很清楚,好幾個月沒有洗澡那是怎樣的一個樣子,那是怎樣的一種滋味,既然想看到的是美好的事情,那麽這樣的情況權當視而不見的為好。

周金豐把自己的泡在暖暖的溫泉水中,有幾分鐘居然沒有感覺到身體上有感覺,沒有辦法身上覆蓋的那些塵埃,讓他的皮膚浸入水中而感覺不到水的存在,進入到水中沒有更快速地接觸到水,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洗個澡,這個看上去相當簡單的事情,對於周金豐來說卻是渴望了很久而不可能的,今天他終於有了這個機會,真是一種悲喜交加的感覺。

自由有多麽的重要,洗澡這樣的小事情,去不起溫泉澡堂,隨便找個小溪流都可以的事情,在囚禁的日子裏,那都可望而不可即的,真是一種悲哀。

慢慢的水流泡開了身上如漆一般幹涸的泥塵,慢慢的溫暖的水流終於接觸到了周金豐的肌膚,好爽利好美妙,水永遠都好東西,尤其是對人體來講,沒有水就沒有生存下去的可能。

現在周金豐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一種奇癢,這種奇癢是那樣的難以忍受。

他不停地用手掌揉搓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把身上的所有泥塵都搓掉。但是他辦不到,因為有些地方是他夠不著的,有些地方是他搓不動的,總有一些不解渴的感覺。

環境的不同,人的想法也就會隨著改變。如果是在望龍門會館,能夠讓他在水裏泡一下,他周金豐也覺得很滿足。

就是沒有洗澡的機會,他也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逆來順受向來是人的一種生存心裏。

在走進這個溫泉浴的單間之前,周金豐還在想,自己這麽臟的身軀怎麽和周浩洋泡在一個池子裏,那是怎樣的一種不協調啊。

當他看見周浩洋沒有想洗澡的舉動的時候,他的心裏曾是那樣的感激周浩洋對他的理解。可是現在,隨著溫暖的泉水泡開了自己的汗毛孔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流動帶來了一種蠢蠢欲動,不光是身體上不舒服,心裏也有一點渴望。

所以他才有點變得急躁起來,他甚至覺得周浩洋是嫌棄了自己才不和自己一起洗澡,人就是怪物,思想的變化總是那樣的快捷。

“金豐,不用自己搓,覺得泡開了,就叫人進來給你搓搓,你自己再弄也是不行的,會越弄越不舒服的。”大概是周金豐急躁的一聲輕嘆,傳到了周浩洋的耳朵裏,他輕輕的放下了茶杯,看了看泡在裊裊霧氣中的周金豐,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麽。

所以笑了笑對周金豐輕輕地說了一句,他剛才忽略了這個環節,或者說他從來沒去想這個環節,原來想著自己給周金豐好好的洗洗澡,和他來個鴛鴦浴,但是現在改變了想法,很自然的就忘記了應該有個人幫助一下周金豐,現在想起來了,就急忙說了出來。

周金豐很感激的看了一眼周浩洋,使勁的點了點頭,他在霧氣中看周浩洋看得很清楚,但是周浩洋在竹椅上看霧氣中的他並不是很清楚。

不過他確信周金豐有這個需要,所以輕輕地站起身走到門口擺了一下手,示意自己有需要。不一會的功夫,兩個穿著傣家服飾的小夥子走了進來,他們是來給周金豐搓澡按摩的。

周金豐感覺這一種所有的灰塵從自己身上一層層的被剝落所帶來的那種快感,感覺到自己的肌膚毛孔可以毫無阻擋的自由的呼吸著氣體的那種舒暢,感覺這周浩洋如此細微的關照的那種暖暖愛意讓自己的激動,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享受完了搓澡的全部過程。

兩個小夥子輕輕的把他扶起,給他圍上傣家的浴巾,帶著他走出這間單間,來到了一張舒適的窗前,讓他靜靜地躺下。

兩個青春的傣家少女,用自己柔和的手法,為周金豐做著頭部的按摩,在這種親和的感召下,周金豐慢慢地進入了一種睡眠的狀態。

這種感覺太神奇了,也是太美妙了,似乎在朦朧的狀態下自己的全身都得到了一種放松,當然不包括男人的神秘部位。周金豐真的睡著了,睡得那樣的安詳,似乎就像是一個做著美夢的嬰兒,那樣的可愛。

周浩洋輕輕地走過,看了一眼一邊做著按摩一邊進入夢鄉的周金豐,臉上帶著一種和藹的笑容,他讓服務員叫進來了桑加權,在桑加權的服侍下,自己也完成了一次簡單的洗浴。

然後坐在另一個大廳裏抽著雪茄,想著下面自己應該做些什麽,想著想著也慢慢地進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中,這也難怪在這樣的地方,剛剛洗完了澡,得到放松的身心是會很自然地進入一種休閑的狀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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