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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好漢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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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好漢饒命

童新巖已經感覺到自己無限的接近方似虎的菊花臺,還有什麽比著更刺激的,他已經蓄積了全部的力量,就等著這一刻的突破了。

霎那間他感覺到房門被風刮開了,這股風很強勁自己掛到了自己的身邊,狠狠地在自己的腰間撞擊了一下。他動不了了,焦躁的生命離突破僅僅是毫厘之間,竟有著天壤之別。

軍統出身的童新巖馬上意識到這不是風而是人,這一驚非同小可,他的腰部已經被點了穴道,急忙伸手向頭上習慣的去摸自己的手槍,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忌。

就是槍沒有在頭上,自己太過於興奮了,完全忘記了要防備,也沒有想到誰會趕來偷襲他。現在他一時不知道應該怎樣才好。他腦海裏只有一個印象,這個人是誰?誰又會知道自己在這裏,拿到是周金豐嗎?

是周金豐的話反而好辦,自己大不了就是吃不上這塊肥肉。他急忙向回頭去尋找那個人。但是它反映的那一瞬間,自己的大椎氣海肩井穴同時被點,他沒有了反抗的餘地。

有的只是默默的等待。他看見方似虎被一個黑衣人抱了起來,很快的穿好了衣服。然後那個黑衣人把方似虎放在沙發上,這才再次向自己走來。

“砰。”他聽到了一個拳頭打在自己臉上的聲音,緊接著自己的臉上就發麻發脹。又是一拳這一拳乎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他感覺自己的左眼一片的模糊,慢慢的有些看不清楚,能夠感覺到眼皮在腫脹,他知道這一圈已經讓自己的眼睛封喉了什麽也看不到。

“你是誰?你要幹什麽?”這使得童新巖反而不再擔驚受怕了,大不了一死,但是死之前一定要弄個明白,這是必須的。

“我是誰,你沒權利知道,你個變態的雜種。”一個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童新巖的身子背光溜溜的扔在了地板上。一個堅硬皮鞋狠狠地踩在了他的生命之樹上面。

童新巖仍舊灼熱的生命之樹,此刻被肆無忌憚的皮鞋底和泥濘的雨水踩壓著,隨時都有可能體無完膚。

這種感覺讓童新巖覺得很慌張。要知道這生命之樹是男人的快樂源泉,如果他被弄殘,那麽自己這一生就再無快樂可言,那將是一種極度的悲哀。

“我是畜生,我是雜種,好漢饒命呀。”現在童新巖終於服軟了,因為他知道只要這個人的皮鞋在自己的生命之樹上用力的攆轉幾下,自己就會有成為太監的危險。

這比要了他的命還要恐怖。所以他改變了態度,像一個狗一樣的發出祈求。

同時他腦海也很清楚,這個人應該穿的是軍統的皮靴,也就是說這個人應該是軍統,甚至是特訓班的人,他應該是來營救方似虎的,那麽這個人應該不會要了自己的命。

“要你的命,老子沒那興趣,要了你的命也臟了我的手,但是今天的事情不許和任何人說起,尤其是你那不要臉的事,你要是說出去老子就騸了你讓你成太監。”

黑衣人已經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他的確不想要了童新巖的命,他不是別人是吉庫,他只想救出方似虎,並不想惹上其他的麻煩,同時他需要童新巖閉嘴,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以說出去,這對方似虎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今天發生了什麽?什麽也沒發生呀,我只是來看看周金豐放在這裏的人,看一看他的藥力醒沒醒。”此時的童新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了,他變得不是很驚慌,雖然自己現在還沒有擺脫危險,但是他知道這危險已經不再是危險,所以他說話也變得有調理起來。

他知道對方為什麽而來,那麽自己簡單的一句話就應該解脫危險。

這件事情是周金豐做的,與我無關。至於方似虎,自己的確沒把他怎麽樣,當讓他不知道這個人看沒看到他吸取方似虎的精華。不過他確信這個人應該沒有看到,因為他要是早來的話,自己連那個機會估計都沒有了。

“算你聰明,既然沒發生什麽,就不要胡說,人我帶走了,至於其他的你看著辦吧。”黑衣人擡起了他的腳,讓童新巖的生命得到了解脫。

童新巖極力地擡著頭像看清他的模樣,但是他只看見一個矯健的身影,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服,雨水已經澆濕了夜行服,緊緊的古在他的身上顯得身材是那樣的矯健。

他看不到也看不清對方的臉,就連身形也是一個輪廓,因為他的眼睛腫的有些模糊。不過他能看清楚這個人不是周金豐。

半個小時後,童新巖的身子才能完全的自由活動,他強忍著疼痛去洗漱室洗了一個澡,洗去生命之樹上的雜物,才發現那經不起任何摩擦的表皮,已經有兩三處破了口子,好在不是很嚴重,急忙上了消毒水。

對著鏡子看看自己的臉,左半邊的臉已經全腫了,尤其是眼睛腫得像一只大熊貓。

拿起兩塊手帕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還留著的鮮血,隨手把手帕扔進了垃圾桶,他姥姥的這個人是誰,自己吃了啞巴虧,還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看來這個人應該對自己比較熟悉吧,他叫自己變態佬。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人?是特訓班的學生還是教官。

這都不重要,千萬不要使自己政府裏的人就好。可是想到這裏又笑了,整個息烽政府又有幾個不知道自己的愛好的,只不過大家心照不宣而已了,他們玩女人老子玩男人,歸根結底都是一個字“玩”,五十步一百步區別不是很大的,怕他個屁。

不過自己這兩天是應該找個地方靜養一下了,首先自己這個樣子不能去上班,其次自己這個樣子不能讓周金豐看見,讓他看見他就會想到自己是怎麽回事了,這個小子的心腸比自己還多,真沒有看出來。

所以當童新巖穿戴整齊走出小院落的時候,他就把一切都想好了。想好了他才會坐在車裏註視著周金豐的身影,看來果不其然呀,自己預料之中。

現在童新巖可以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睡一覺了,周金豐不會再回來了,別人也不會來打擾他了,他自己也感覺到渾身散了架子一樣的痛和乏,此刻他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至於昨天晚上那個人是誰,他現在沒時間去考慮,不過他相信自己一定會找到這個人,一定要讓他嘗嘗自己的手段,不能就這麽白吃虧。

他說對了,此刻的周金豐不會再來找他了,他此刻迎合自己的團隊五個人在一起,整齊的坐在學校的小會議室裏,等待著接受新的任務。

盡管他心裏畫魂,他惦記著方似虎齊輔仁他們,但是他現在必須先忘記他們了,他已經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向這邊走來,擡頭看了一眼窗外,天邊露出了一絲晚霞,現在已經是傍晚了,他尋找了一下午沒有找到的答案,也許看見了霍言旺就會有個說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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