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 霍言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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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旺什麽也沒說,惡狠狠的瞪了錢三強一眼,然後走出了食堂的大門,他不想吃早餐,關鍵是不餓。

他有些埋怨錢三強昨天晚上和柳氓鬥嘴,讓自己分了神。

其實這只是一時的想法,昨天晚上坐在桌子上,錢三強說五個人在一起保險的時候,他自己也曾有過這樣的想法,五個人在一起應該是做好的機會。

他是註意觀察了食堂的情況,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才放了心,再加上錢三強和柳氓之間的相互抹油,讓他原本還有些警覺的心理,顯得很煩躁,疏忽了戒備。

他霍言旺最煩男人女人不分場合的賚大膘,他也不喜歡賚大膘的女人,他內心裏覺得這樣的女人俗,俗不可耐。他喜歡看上去文靜看上去像淑女,到了床上像女支女的女人,那才有味道。

霍言旺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奔了機要室。秘書胡途剛剛起來洗漱,猛然發現霍言旺又出現在機要室,他感到有些納悶,心裏想著校長也太仔細了吧,昨天晚上剛來過,今天又早早的過來,不就是一個活動嗎?不至於搞得這麽緊張吧。

“報告校長,除了昨天晚上您和錢主任來過,沒有人進過機要室。”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胡途有了一種未仆先知主動為校長分憂的報告習慣。

“那就好,你忙你的吧,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許和任何說,知道了嘛?”霍言旺沒有往屋裏進,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況,自取詢問沒什麽意思。

這一點自己來機要室之前就想好了,既然自己和檢查組的人都著了道,那麽名單的事情已經在昨天晚上洩密掉了。他之所以來機要室,是想知道他們是怎樣來機要室拿走名單的,還是用的藥嗎?

從機要室走回辦公室的路上,霍言旺不止一次輕輕地搖了搖頭。他在埋怨自己怎麽想到他們會去迷倒機要員,那樣太費力氣了。

故技重施的畫一下妝,不凈輕輕松松毫不費力的完成了自己想要的嗎?自己真是被酒給灌迷糊了,這麽簡單的事情怎麽沒有想到。所以他才囑咐機要員不要和別人說,他霍言旺可不想在秘書面前丟了面子。

一擡頭看見吉庫正從操場準備橫穿過去,猛然覺得有件事情想問問他,伸手向吉庫做了個手勢,讓他跟著積極到辦公室。

“吉教官,我想問你個事,方似虎怎麽不在你們的主辯之上,是他自己不想要求上進,還是你們打了埋伏。”

對於報上來的名單,霍言旺覺得基本上正常,其實就是這些人可以勝任這個角色。可是看到沒有方似虎在上面的時候,他感到很意外。

這批學員裏,最出類拔萃的,霍言旺覺得就應該是方似虎,可是他琢磨不透,第一次的大比武,他完全可以發揮的更好,結果卻被周金豐拔了頭籌,這讓他大跌眼鏡,心裏總覺得這裏面有問題。

這一次報上來的主辯名單上又沒有方似虎,這樣他感到有些不安,這麽好的一個苗子,怎麽這麽不上進,他會偶不會是思想上有了什麽問題,作為一校之長,他希望放似乎將來能成為特工之星,自己臉上也有光彩。

並不是他有偏心,從他多年的眼光上來看,他覺得方似虎比周金豐和齊輔仁更有這方面的天賦。

齊輔仁之所以突出是因為他有過實際經驗,周金豐出類拔萃霍言旺覺得那就是個意外,或者說周金豐是個另類,有比較多的幸運成分在裏面。

在他的眼裏周金豐不夠剛毅,總覺得他撐死是一個合格的特工,不會是一顆耀眼的明星,因為他的心理素質多少有些欠缺。

雖然這次自己希望周金豐能夠勝出,那是因為自己和他有過那種關系之後,心裏面產生的一種揮之不去的情愫,還有就是他覺得自己應該給周金豐這個報仇的機會。

作為一個軍人,自己還是有一種對小日本強烈不滿的情緒在裏面。

畢竟他們侵略了自己的祖國,一個有血性的軍人是不會忘記這種恥辱的,雖然現在不能和他們死拼,心裏面卻希望這幫侵略者盡早的滾蛋,同時他們還要償還他們欠下的血債。

“報告校長,不是方似虎不要求上進,也不是我們打了埋伏,是方似虎覺得他的父親的職位比較特殊,擔心隨著活動的展開,會對他本人和他的父親不利,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雖然方似虎不是主辯,但是他一直積極的幫著籌備這次活動,表現一點也不差,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這是吉庫早就給方似虎找好的理由,他早就預感到方似虎不在主辯名單上,一定會引起霍言旺的註意。

“是這樣哦,他的家庭我看過,沒什麽隱私,這個理由有有些牽強,這麽好的一個學員失去了一個好機會很可惜。我給你一個特別的權力,就是希望他出現在這次活動的方口浪尖上,只有經得起摔打,才會成為好的特工,你覺得呢?”

霍言旺心裏早就做了打算,這種詢問的語氣其實就是一種命令。

“現在調整是不是對其他系不太公平,也許他們現在已經拿到了活動名單。”吉庫內心還是不希望方似虎參加,在猶豫間他的話語沒有經過大腦的過濾。

霍言旺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他知道昨天晚上的行動一定有方似虎,也許那個冒充自己的人就是方似虎,因為周金豐的身材和自己有很大的區別,再化妝也會有缺陷。

吉庫的話其實已經告訴霍言旺他們已經知道名單,而且別人也知道了。

“這沒問題,你明天可以提出一個申請,說有學員突然生病請求更換,並將方似虎的名字直接報上來通知各系,這樣就公平了,這是破例,主要是看看處在明處的方似虎到底會不會登上主辯的講臺,這對他是一個很殘酷的考驗。”

霍言旺的語氣很堅決,他鐵了心要把方似虎打造出來,不知道為什麽這種心理今天表現的為什麽如此的強烈。

“就這麽辦,你下去吧,叫馬旺冶把周金豐叫來。”霍言旺不再等吉庫的答覆,因為他的命令是不容更改的,他在下逐客令。

他要見到周金豐,因為昨天的最後一點清醒意識的時候,他看到了周金豐,他確信這個小子就是昨天那次行動中的一員。雖然各個系會報上來具體的行動報告,但是霍言旺覺得這應該不是各個系自己的想出來的計劃,應該是一個偶然的現象,他想從周金豐哪裏知道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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