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 這個給你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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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金豐走到特訓班的門口,還沒有來得掏出證件,馬旺冶就從門衛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周所長那邊說你三個小時前就離開了,跟我去校長室。”馬旺冶的眼神閃著一種興奮的光滿,語言和語氣卻完全和眼神不搭邊。

周金豐很清楚,這是這裏的人習慣的一種方式,不過自己能讀懂他的眼神,他們有說話跟著馬旺冶穿過操場,來到了辦公樓。

“你上去吧?沒吃飯吧,我哪裏有好吃的,一會過來吧!”馬旺冶看了看做有沒有人,輕輕的說了一句,很自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金豐感覺他的手有些顫抖,是有些激動的顫抖,同時感覺到他的手上傳遞過來一種魔力,自己的心裏癢癢的暖暖的說不出來的一種舒服,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然後輕輕地把馬旺冶的手拿開,走進了辦公樓的走廊。

這條走廊並不長,自己也沒有感到他有什麽不一樣,一周的時間他已經完全的蛻變,他甚至想見到霍言旺要不要勾引他一下。事情既然大家心知肚明,還有什麽大不了的了。

“報告。”周金豐站在霍言旺的辦公室門口,底氣十足昂首挺胸的喊了一聲。

“進來。”裏面的聲音同樣鏗鏘有力,這是那既熟悉又陌生,既恐懼有向往的一種聲音,周金豐甚至想起了他在自己身下的那種呻吟,不過念頭稍縱即逝。

推開門,周金豐笑了,霍言旺果然是站在窗戶邊上,看見走進來的是自己。臉上的那種凝重和焦急消失了,閃過一絲難以察覺得欣慰後,馬上又換成了一種嚴肅的面口,目光也變得犀利深邃起來。

“回來了,怎麽這麽久。路上幹了什麽?碰到熟人沒有?”霍言旺語音很平淡,像是很幹關心的樣子,實質上他在打探一些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報告。屋子裏關久了,很留戀外面的風景,不知不覺回來晚了,一路上沒有碰到熟人,在校門口見到了馬教官,是他送我到樓下,什麽也沒說。”周金豐很清楚霍言旺這不僅僅是關心,還有些擔心怕他和別人說了什麽。

所以他回答得很利索,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眼睛都沒眨一下,什麽叫撒謊臉都不紅,周金豐就達到了這個水準,他沒有說自己見到了方似虎和韓莎,更沒有說馬旺冶說的話,似乎這些事情,在他從塔樓到這裏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反省的怎麽樣,周浩洋說你的表現很不錯,悔悟的很徹底,這就好要記住你是一名軍統特工,有些事情不能說,連自己的父母和老婆都不能告訴,說了不是好事,會給別人帶來殺頭之禍的你明白嗎?”。

霍言旺笑了笑,走過來很仔細的看著周金豐一會,示意他可以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了,然後自己翹起而兩腿語重心長的口氣說道。

“報告校長,在集中營的經過,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那涉及到黨國的機密,我是一名軍統特工這些道理我是懂的。以後絕不散播任何的謠言,做一個合格的學員,這是我心裏的真實想法。”

周金豐知道霍言旺最想聽的就是這句話,不然他急著叫自己來這裏幹什麽,絕對不是想纏綿,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口裏會不會說出他和周浩洋的秘密。

而周金豐也知道,自己的這些經過是不能和任何人講起的,就像霍言旺所說的,和誰說了不見得是好事。

“好,很好,你能有這樣的覺悟,證明這段時間你確實徹底的反省了,知道為什麽叫你回來嗎?馬上有一個活動,能夠展示你們真實所學的活動。你必須要參加,還要表現出色,你不是想給父母報仇嗎?表現好了也許會有這個機會。你明白嗎?這是我急著叫你回來的真正意圖,希望你有好的表現。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記住你說過的話,也記住我說的話,我相信你是優秀的。”

霍言旺笑了,很爽朗的笑了,他完全相信周金豐說的是實話,因為他知道這是個聰明的小夥子,其中的利害他很清楚,自己沒什麽要說的了。

“謝謝校長,那我回去了。”周金豐又敬了一個禮,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回來,沒吃飯吧,我這有些香腸,還有一瓶酒,你拿去吧,回去和寢室的人喝點慶祝一下,也洗一洗晦氣。”霍言旺叫住了周金豐,很隨意的遞給了他一個網兜。

似乎這些東西就是在他的辦公室裏,自己吃不了正好給周金豐的,其實這些東西是他特意準備好的。

周金豐剛回來,他這能這樣表達一下自己心裏的一種關懷吧。

“謝謝長官。”周金豐這一次的語氣有些激動,他感到了一種情意,一個活閻王一樣的長官給自己的一種別樣情意。

周金豐回到了寢室,寢室裏的夥伴們都很高興,大家圍著他笑呀看呀,但是沒有人詢問他在集中營裏的情況,大概大家都覺得這是一個禁區吧,這麽多人問會把自己拐進去。

一瓶酒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喝幹了,一些香腸你一塊我一塊眨眼間就吃光了。

周金豐喜歡這樣的氣氛,起碼大家還願意和他一起分享快樂,一個人被囚禁了這麽久,太需要這樣的氣氛了。

當這種喜悅瘋狂過去之後,周金豐說要向教官去報到,走出了寢室,直奔馬旺冶的房間。

周金豐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著,他的心裏有一種急迫,並不是想怎麽樣,但是此刻他最想享受的氣氛就是和馬旺冶金馳他們在一起,因為這兩個人是他現在的主心骨,也是他最信賴的人。

雖然他懷疑過這兩個人是不是出賣了自己,但是現在想清楚了,因為霍言旺大概不需要他們的出賣,因為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大家都知道,也還是不挑明的好。

“站住,幹什麽去,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在一片灌木叢中突然展出一個身影,一聲責問下了周金豐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佘影,正笑呵呵的有一種調皮的眼神看著他。

周金豐最害怕她這種眼神,調皮中有點玩世不恭,還都有一點放縱的意思。一看到這種眼神周金豐的心理就發慌,想起她逼著自己喝口水的情景,臉不由自主的有些羞澀的紅暈。

“是……是你呀。嚇死我了,我剛回來,要去教官那裏報到,我走了。”周金豐略顯慌張,急忙說了一句話準備往前走。

“急什麽,我又不吃人,這個給你帶上辟邪的。”佘影看著周金豐的樣子笑了笑,一把拽住他胳膊,給了他一個冰涼的小東西,然後離開了。

周金豐借著走廊的燈光看清了,原來是一個玉質的小斧子,很小很精致,上面拴這紅線繩,他笑了笑搖了搖頭,想了想,把它戴在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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