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 慢慢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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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似虎的目光一直在關註著別人,卻沒有發覺自己已經在樂曲和燈光中,慢慢的變得有些朦朧起來,他開始以為是自己不適應霓虹的斑斕,可是慢慢的他覺得不對勁,那倒是喝了太多的就的緣故嗎。

他想停止自己的舞步,可是他停不下來,因為他在陪縣長夫人跳舞,舞曲沒有結束多少有些失儀。他只能盼著舞曲早一點停止,因為他感覺自己已經看不清人影,慢慢的他看縣長夫人的微笑也變了樣子,由原來的端莊賢淑變成了有些淫蕩。

方似虎沒有想別的,他的心裏沒有烏七八糟的東西,他也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他並不知道,他和這些官太太你們撞杯的紅酒裏,有一種致幻劑帶著極霸道的催情味道,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迷失了自我。

只記得縣長夫人的手帕在自己眼前晃了一下,一股清香的氣息吸入鼻孔後,他完全沒有了直覺,他不在尋找周金豐韓莎和吉庫了,因為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何方。

方似虎在朦朧中感覺自己變成了孫悟空,孤身一人劈驚斬浪的下了龍宮,別說什麽海藻水草根本擋不住他金箍棒,他很輕易的就直搗龍宮。

隨著一層層浪花掀起的漣漪,他感覺到自己遇到了對手,是一個成了驚得八爪章魚,把自己緊緊的纏繞,讓自己的身體和金箍棒牢牢地被束縛,知道他念動咒語大喊一聲,把自己的金箍棒縮小,一切的噩夢才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躺在海底的寒玉床上調息小甛。

猛然間他聽見了一聲銀鈴般的叫喊,仿佛這聲音來自廣寒宮,原來是嫦娥仙子披著薄薄的輕紗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大概也看見了自己赤身的躺在寒玉床上,產生了女人特有的羞澀吧,所以她才嬌呼一聲,就是這一聲嬌呼,把悍然沈睡的方似虎喊醒。方

似虎看著這個嫦娥仙子,怎麽這麽象韓莎呀,輕輕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然是韓莎,這一驚非同小可,他一下子站了起來。縮小了的金箍棒還在雙腿間懸垂著,依舊分量十足。

再看看這海底龍宮,那裏是什麽龍宮,也沒有什麽寒玉床,自己分明是在禮堂的一間空屋子裏,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再看自己的軀體,赤條條的毫無任何的遮擋,自己筆挺的軍裝被胡亂的扔在了地板上。

這一看可非同小可,這是哪裏自己怎麽睡在這裏,為什麽會甲級睡眠,方似虎對於這些腦海裏沒有一點的印象,他慌亂的抓起短褲套在身上,然後歉意的看著韓莎,似乎覺得自己太不雅觀了。

韓莎依舊穿著得體的旗袍,只是頭發有一點點的亂,太的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似乎對自己的一切早已經熟悉沒有意思的尷尬。

“這是哪裏,我怎麽會睡著了,現在什麽時間?”方似虎一邊穿衣服一邊發出差異的詢問。

“問那麽多幹嘛?這裏是政府大院,我們的趕緊走!”韓莎沒有給方似虎正面的回答,只是用柔情的目光註視著他催促著他。

方似虎神情慌張的跟著韓莎出了政府大院,回頭看了看那個房間,心裏有些後怕,他似乎預感到發生了什麽,雖然他並不清楚男女之事。但是他不敢去想想,怎麽會是這樣,到底放生了什麽。

那些可都是官太太,自己不會酒後亂性了吧,為什麽韓莎會出現在那間屋子裏,拿到他是去解救自己的嗎?如果這發生了什麽,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現在周金豐和吉庫在哪裏,他們為什麽沒有告訴自己一生就離開了?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海裏翻滾,當他們走到一個僻靜的巷口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向韓莎詢問。

韓莎是一個有過經歷的女人,她在跳舞的時候就看出了衛禪公的意圖,不過他不在乎,雖然自己很反感他,但是看在他的身份上自己決定嘗嘗鮮,反正自己是逃不出去的,那就大大方方的主動一些,施展出全身的本領讓這個縣長大人早點的結束戰鬥,又何嘗不是一種選擇。

她的心裏很惦記方似虎,她知道自己和佘影還有那些女孩子,今天晚上早已經主動要被瓜分,所以自己不太關註他們。

作為一個女人她有一種預感,這些涉世不深的男孩子,今天晚上似乎要有一劫,他已經從那些貴婦人的眼中讀懂了他們的想法。

可是他又不能說出來,他覺得說出來會讓這些男孩子受到驚嚇,他們絕對想象不到女人有時候會更瘋狂,所以一直想留意想幫助方似虎。

但是她是先被帶走的,這樣他無能為力。他只能很溫順和麻利的侍候好衛縣長,在他滿足之後離開的時候,快速的想下樓看看方似虎,可是她不驚不熟這裏的路線,有些迷失了方向,就轉到了這裏。

偏巧從門縫的空隙看到了方似虎,所以她才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方似虎的樣子,知道這個大男孩一定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失去了童真,所以她驚叫。當然還有另一個讓他驚叫的理由,那就是方似虎的身體太矯健了,讓他癡迷而忘情的呼叫。

韓莎從方似虎一臉迷惑的表情中判斷出,方似虎絕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他才詫異想知道緣由,但是自己不能如實的告訴他,告訴他事情的真相他可能會接受不了。

“一定是你喝多了,迷失了方向,因為這裏是寢室,脫了就睡,你呀平時睡覺也什麽都不穿嗎?羞死人了!”韓莎假裝責備,實質上是引開方似虎的胡思亂想。

就這樣兩個人在夜幕的掩蓋下回到了學校,回到了各自的寢室,躺在床上想著各自的事情。

方似虎和周金豐不在一個寢室,他自然不知道周金豐發生了什麽。

韓莎和佘影床挨床,她知道佘影比自己回來的還晚。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看到佘影脖頸上有一片的吻痕,剛想告訴佘影,卻發現佘影也盯著自己的脖子看,兩個人相視一笑,他們都明白夜晚發生了什麽,彼此心照不宣。

從那以後,韓莎的腦海裏方似虎的形象越來越真切。他開始註意方似虎幹觀察的言行舉止,並且有意無意的和他套話,而方似虎也開始願意和韓莎交往了,不知道什麽原因。

但是兩個人都知道,他們似乎別別人的感覺要緊一些,不能說是交朋友,但是應該是比較要好的同學情誼吧,可能在方似虎心裏自己被韓莎看了身子存在的一絲愧疚吧,他把這些愧疚轉化成對韓莎的一種熱情和熱忱,讓韓莎感到很受用。

自此,方似虎的身邊多了一個韓莎,並不是黏在一起,有方似虎的地方,你就能夠感覺到韓莎一定在不遠處偷偷的註視。

就像方似虎有意無意的總想知道韓莎的消息一樣。

其實他們離的很近,但是都保護得很好,看上去好像很遠,甚至有些不冷不熱,寒暄和說話都是偶然的一種巧合一樣,這是這種巧合的次數比較頻繁,沒有人特別關註他們,才是他們能夠這樣偷偷的關註對方。

他們已經能夠讀懂對方召喚的眼神,隨著這眼神給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簡單地說兩句話,知道要去幹什麽?但多數時間都是走出校門,走到息烽的林間小路上聊天散心,做得很隱蔽。

這樣一對少男少女就這樣悄悄地品嘗著成為朋友的一種快感。當然這朋友絕對不是談戀愛的那種朋友,起碼方似虎沒這麽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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