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 出竅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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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了,周金豐的腦海裏,一直出現那個年強教官的模樣,樣子很真實總是看著他就哭泣,這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這天晚上周金豐跟著金馳和馬旺冶練完武功回來,來到馬旺冶的房間洗了洗身子,然後做先來三個人吃著花生米喝著酒。”你最近有些心是不寧,出了什麽事情了嗎?“馬旺冶關切的看著周金豐。

“沒什麽,我總是想那個教官,他叫什麽來著。”周金豐不想把事情說得太邪乎,因為他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自己出馬的這個事實。

“他叫辛飛,很有才華的一個人,有些可惜了。”金馳一向都欣賞有才華的人,所以他先接過了周金豐的話頭。

“你不是想告訴我,你看見他就在我們身邊了吧?”馬旺冶忽然很緊張的看著周金豐問了一句。

因為人多嘴雜,還是有人把這個消息透漏給了馬旺冶,不過也沒得到什麽好處,被馬旺冶臭罵了一頓,還說他造謠生事關了三天的緊閉。

馬旺冶是不想讓事態擴大,因為擴大了了對周金豐不利,馬旺冶自己本身對這件事情的態度是將信將疑。時候他想周金豐詢問過,周金豐點了點頭,沒說事也沒說不是,馬旺冶就明白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馬旺冶知道了就想向金馳問個明白,因為金馳是和尚是信佛的,馬旺冶想弄清楚的是,周金豐如果出馬了,是不是什麽事情動能知道。

他最擔心的是,自己和金馳把他暴漏給童新巖的那件事,如果周金豐知道了,那會不會影響兩個人的情感。人呀,做了虧心事,總是擔心鬼叫門,其實馬旺冶現在挺後悔的,要是沒有那件事情,周金豐也許就不會沾上仙氣出馬了。

金馳首先支持了馬旺冶的做法,因為軍統這裏是不允許有別的信仰的,控制這件事情的流傳就是對周金豐的保護。

他很認真的給馬旺冶做了解釋,所謂的得仙出馬看病,是現在科學也很難解釋的事情,老百姓常說的發癔癥,一般都是體質比較弱的人,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有就是想周金豐那樣的遭到意想不到的意外,才會出現。

這是人的一個認知問題,其實也是一種信仰,唯物和唯心的關系,信則有不信則無,他沒有人們說的那麽神奇,也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得,一般丁甲全的人是不會受到控制的。

他們大多是狐仙黃仙等等,有教主叫住就是師傅,有他們的話來說,人們生活的空間不僅僅是三維的,而是多維的。真的有玉皇大帝和天庭,也有閻王和小鬼,他們所能看到的東西不是一般人都能看到的,那麽你看不到信不信就憑你的虔誠了。

馬旺冶這才心安,今天聽見周金豐這樣說,馬旺冶的情緒又出現了波動,因為它處在信與不信的搖擺之間,所以他才會很困惑。

周金豐看了看馬旺冶,笑了,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到了慢慢的一大杯酒,然後一大口喝幹,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像是睡著了。“金豐,你怎麽了醒醒呀!”馬旺冶很納悶的看著周金豐,輕輕的搖晃著他的肩膀,可是周金豐沒有一點的知覺,這讓他更加的惶恐,他呆呵呵地看著金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金馳用手試了一下周金豐的鼻息,然後招手示意馬旺冶,兩個人把周金豐擡起來放在床上,給他蓋了一條棉被。“不用管它,他沒事的,靈魂出竅了。我們喝我們的酒,看著他別叫別人把他給殘害了就行了。”

金馳笑了笑,拉著呆呵呵的馬旺冶繼續喝他們的酒,也在受著周金豐的真身。應該說這個時候的周金豐,最怕的是狗呀貓呀之類的動物,他們的出現會影響周金豐的魂魄回歸,弄不好會回不來,所以金馳說的殘害主要是指這些。

對於這方面的事情,金馳比馬旺冶要知道得多,因為他也是出家人,出家人信的佛,就有這方面的理念在裏邊。

而周金豐得的神裏面也有彌勒佛祖,胡黃仙人,這一點是共通的。

馬旺冶看著自信的金馳,心裏有些惶恐。“我們要守多久。”他不無擔心的看著金馳。“他啥時醒了啥時候完事,這個時候他只是一個軀體。”金馳很認真的告訴馬馬旺冶。

“那他要是今天晚上醒不過來怎麽辦?”馬旺冶更加的擔心了。“醒不來我們就換班守著,這是不能張揚,知道嗎?”金馳很鎮定,看著有些慌張的馬旺冶,笑了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一種關懷和安慰。

他很清楚馬旺冶的擔心,其實他自己也很擔心,如果周金豐三天不能醒過來,那麽他的靈魂就不能再回到身體裏,就是說這個身體就作廢了。

但是這件事情,金馳不打算和馬旺冶說,說了也無濟於事只能增加他的擔心,現在主要是要馬旺冶保持相對的穩定,局面才可以保持住。

金馳端著酒杯,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笑話,慢慢地嚼著花生米,慢慢的馬旺冶的心態也平和了下來,也和金馳一樣的悠閑地品著酒吃著花生米,不過他們兩個都在心裏想,周金豐到底幹什麽去了。

周金豐練完武功回來,辛飛就一直的跟在周金豐的身邊,他在和周金豐哭訴,說是牛頭馬面抓錯認了,楞是把自己給逼向死葫蘆,他沒有死也不該死。

可是牛頭馬面還是不想放過他,一會還會來抓他。他知道周金豐有法術,希望周金豐能夠幫助自己一下,他還在世間活著為什麽要去見閻王。

就在馬旺冶說他不會在我們身邊的時候,周金豐看見牛頭馬面拿著粗粗的套索出現了。

辛飛的臉上帶著惶恐,拼命地想周金豐求救,周金豐一著急,鎮魂就出了竅,借著酒勁飛到了辛飛的身邊,大喊一聲“牛頭馬面,你們要幹什麽?”正在抓捕辛飛的牛頭馬面,被周金豐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當看清眼前是一個白面書生的時候,兩個人笑了。

“你是哪家的天官,竟然來管我們哥們的事情。”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為什麽出了差錯不去改動,反而執意要把他帶到陰曹地府。”周金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著牛頭馬面。

牛頭馬面是兩個十七八歲的俊俏娃娃,他們本是太上老君手下的一對火龍駒,因為玩心太重,踢翻了太上老君的一個煉丹爐,造成了下界的火山噴發。才被玉皇大帝貶到了凡間。

本應在十八歲那年收回天庭,無奈兩個人留戀人世間的美好,在本應收回的那一天帶上了皮面具躲在了馬圈和牛棚,下界來接他們的太上老君眼神昏花沒有找到他們,一來氣讓他們不能回天庭,而且臉上的面具也再也摘不下來了。

兩個孩子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在下屆天天的哭泣。

閻王爺正好需要兩個往來凡間的使者,就上天香玉皇大帝請求,請求給兩個還在一個機會,讓他們在陰曹地府辦差一億年,然後準許他們從回太上老君門下。

玉皇大帝應允了請求,所以陰曹地府才有了牛頭馬面這一對招魂使者。“這是我們的事情,你無權過問,快快閃開。”牛頭馬面有些惱火,厲聲的嚷叫著。

“我要是不躲開,你又當如何。”周金豐心意已決,他一定要救出辛飛。不過他很清楚牛頭馬面只是一個差官,這件事情還是要向閻王爺討個說法。自己不知道去往陰曹地府的道路,正好讓這兩兄弟把自己帶進去。

此時的周金豐一身的俠義肝膽,隊前往陰曹地府沒有絲毫的畏懼。師傅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正好為自己積些功德。

“你要是不躲開,把你一同拿下,打入十八層地域。小天管,你那點法術還嫩得很,快快閃開,以免傷了和氣。”牛頭馬面再次想周金豐發出警告。

“小同學,你還是走吧,看來你真不是他們的對手,我認了。”辛飛從周金豐的臉上,看出了他有些怯場,覺得他可能是真的有些懼怕牛頭馬面了。

本來周金豐是為了救自己才出現的,現在要是不能救了自己再把他也打進去,似乎辛飛有些過意不去,所以他也開始勸阻周金豐。

他並不知道周金豐是有意裝出的怯場。“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們胡作非為。”周金豐的口氣絲毫也沒軟。

可是當他的話剛剛說完的時候,牛肉馬面的套索已經套住了他的脖子。

辛飛閉上了眼睛,看來自己真的是找錯人了,周金豐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就被鎖住了,是自己害了他。

牛圖馬面發出啊孩子一樣銀鈴般的笑聲,然後拉住套著周金豐和辛飛的套索,高興地一蹦一跳的往回走。

通往陰曹地府的道路其實不是很遙遠,一眨眼的功夫,周金豐已經能夠看見陰曹地府高高的牌樓了,一陣陣的陰風吹來,無數的孤魂野鬼都發出了淒厲的呼號,辛飛嚇得雙腿直哆嗦,而周金豐卻還是很平靜淡定。

看見犀利的風中,寫著冥府兩個大字的牌樓的時候,周金豐的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他還不著急,現在還沒有到閻王大殿,一切還得都是個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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