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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她下山回來,他煎熬感悟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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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碧帆下山回學校,江天毅在任碧帆去太白山期間,人在學校,心思都在任碧帆那裏,他煎熬,在煎熬中,他感悟共情,感悟人生之艱難不易;

任碧帆在十月三日的早上,問了旅館的服務員,還有打掃衛生的一個老者。

她想知道天氣會是怎樣的。

她得到的建議是,今天,還是下山為好。

老者說,

“夜晴不是好晴。昨晚夜裏放晴,今天會變天了,可能下雨了。”

任碧帆決定,搭中午1點左右的車,下山。

上午,她在旅館附近,繼續在山裏面游覽,照相。

下山的時候,她流連忘返。

這真是個世外桃源,讓人忘記了所有的世俗紛爭。

江天毅的各種音容笑貌,依然占據著任碧帆的腦海,揮之不去。

任碧帆幹脆,就帶著江天毅在她的腦海,一起,看著這個美麗的世外桃源。

剛下山的時候,任碧帆打開了手機。

她昨天早上,沒有給安寧寧和江天毅回消息,她想今天先回覆一下。

她也想看看,爸媽有沒有找過她。她不想拖延任何回覆給爸媽的信息,以免爸媽著急。

她爸媽並沒有找她,她和爸媽平均也是差不多一周打一次電話。

安寧寧也沒有發來新消息。

反而是,江天毅又增加了兩條新消息,

“你還好嗎?你千萬千萬註意安全。”

這次沒有婆婆媽媽,因為前面一條婆婆媽媽的,任碧帆還沒有回覆。

她先給安寧寧回覆,

“謝謝,我很好。回聊。”

她給江天毅依舊只回覆了四個字,

“謝謝關心。”

然後,她再次關掉了手機。

她還想再享受一天的無人打擾的狀況。

她不想聊天,只想好好享受當下的別有洞天。

任碧帆沒有告訴安寧寧她已經下山,明天就要回去。

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到底明天會不會有車子,可以讓她回到省城。

她下山的時候,已經開始下雨了。

現在,到了傍晚,雨越下越大,她不知道,明天去省城的車子能不能通車,路上會不會有山路被什麽坍塌的巖石之類的,阻塞了道路。

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所以她沒有告訴安寧寧具體行程安排。

到了山腳下,她熟門熟路,又住在了大媽家。

大媽招待她吃了晚飯。這是地地道道的揪面片兒。熱辣辣的一碗,驅趕了所有的疲勞和寒意。

任碧帆再也趕不走江天毅的影子了,江天毅今天格外的、史無前例的厲害,無時無刻的在任碧帆的腦子裏出現。

就比如,剛才任碧帆吃飯,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江天毅在就好了,江天毅能吃上這個飯,多好啊。

江天毅望眼欲穿,終於等到了任碧帆的消息。

竟然是和前一次,收到的消息一模一樣。

他確定不了,是不是系統重發的消息。

他趕緊打任碧帆手機電話,又是對方已關機。

接著,安寧寧給江天毅發來了消息,

“任碧帆說她很好。”

江天毅實在忍受不了,他需要知道任碧帆的確切消息,就撥了安寧寧的電話,

“任碧帆是什麽時候發給你的消息?她有沒有說,她下山了沒有?什麽時候回來?我看那裏的天氣,正在下大雨。”

安寧寧也是心神不寧,她也擔心啊。

她在電話裏,跟江天毅說,

“我一分鐘前收到的信息啊。她只說了,「謝謝,我很好,回聊」,這七個字。

我的判斷是,她說她很好,應該是沒事的。

而且,那裏下午下雨了,而她的消息是剛剛發出的,已經五點多了,我想,她應該是沒事的。

我想,她應該是下山了吧,不然手機怎麽有信號呢?”

江天毅總算是松了口氣,看來,那個「謝謝關心」,不是系統重發的消息,而是任碧帆發來的新消息。

江天毅很感謝安寧寧,

“謝謝,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這麽想。

很大的成面上,她應該是下山了,可以用手機了。可是,她幹嘛還一直關機呢?”

安寧寧回答,

“她可能想要獨處吧,不受打擾。隨她吧。”

江天毅再次感謝安寧寧,他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有點點回落。

他打了一條消息,分別發在任碧帆的手機號和微信上,

“你下山了嗎?你好嗎?多註意安全,多保暖。”

然後,江天毅再次陷入了煎熬的等待。

他覺得,自己一步錯,步步錯。

他沒有跟著任碧帆去太白山,就是一步錯,而後來,他必須給自己各種的煎熬,而買單。

自己的苦水,只能往肚子裏咽。

怪不了別人,自己的錯誤,自己買單。

這幾天,他失眠。煎熬……

他在整個九月份,對任碧帆忍著、壓抑的思念,現在,全部都還回來了。

變本加厲的還回來了。

而且,還是高利貸。

江天毅,這幾天,就如同是一個精神病患者。

他明白了什麽是牽腸掛肚。

他這個無神論者,甚至開始了求菩薩保佑。

這是他非常無奈、無助的時候。

由於任碧帆,他似乎在這幾天,完全變了個人。

仿佛嘗遍了人間辛酸苦辣。

他覺得,自己平常好像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而現在,卻渺小無助,甚至不如螻蟻。

突然,江天毅覺得,他能理解許多的世人世事,老弱病殘,乞丐,無助的可憐的,需要大家支持幫扶。

他想到了共情。

只有自己曾經體會過的情,才能真正共得起來啊。

他之前有些共不起來的情,現在能共起來了。

這情,這體驗,必須親身經歷,嘗過,才能理解。

看著別人,好像容易;不知其中之苦。

只有自己也這麽經歷過了,才明白,那種體驗,那種滋味。

看別人容易,而在自己身上,卻是那麽的難。

自己也這麽的難難的過了,回頭來看,原來的那個自己,是多麽的膚淺,認為別人是那麽的容易,而實際,別人何嘗容易?

自己膚淺的認識,自認為,自以為,別人容易。

如果,現在再讓江天毅去看一個飽嘗相思之苦的人,他一定深有同感,很能共情。

在江天毅煎熬的時候,任碧帆正在回校的過程中。

任碧帆沒有能夠搭到十月四日早上的車子。

車次取消了,下雨引起了塌方,有一段山路阻塞了,需要清路。

她搭上了下午的車子。

傍晚,任碧帆回到了宿舍,安寧寧不在。任碧帆直接先去洗澡。

任碧帆一直在思索,自己,接下來,究竟怎麽和江天毅相處?

回到了學校,非常神奇的,她思維的慣性,大部分都回來了。

任碧帆對自己情感的壓抑,大部分的,都回來了。

她又變回了,那個冰冷的任碧帆。

她對江天毅的思念,也神奇的,收斂了很多。

但是,收斂歸收斂,畢竟,還是比她去太白山之前,要加深了許多。

洗完澡,她把手機打開,這下,她的日常生活,又要開始了。

她發了消息給安寧寧,說她已經到了宿舍。

然後,她發了消息,給江天毅,

“謝謝關心。我回來了。”

她說她回來了,意思讓江天毅不用再發那些讓她註意安全的消息。

江天毅猛的從宿舍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回來了!

安寧寧的消息,也到了江天毅的手機上,

“任碧帆回到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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