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好奇心害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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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阿笙沒事”沈慕笙害怕她擔心,立馬就先止住了她的話題。

“沒事,確定嗎”?老夫人是真的生氣了,放開了她的手,看都不看她。

“怪不得老奴剛剛看小姐走路怪怪的”譚嬤嬤細細的回想了一下,而後就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剛剛就覺得小姐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她還以為是坐太久麻了,沒有想到竟是這樣?

“什麽,把鐘大夫叫過來”老夫人立馬就著急了。

沈慕笙想阻止都來不及了,一行人直接到了她的院子裏。

鐘權很快就過來了,後面跟著一個提著小小的藥箱的人。

看起來應該是個藥童,年齡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

“見過老夫人”鐘權四十幾的年紀,頭發有些發白。

“給大小姐看看”老夫人坐在床邊,看著匆匆而來的鐘權。

“大小姐的身子倒是弱了些”鐘權給她把了脈,眉頭皺了皺。

這大小姐的脈象有些奇怪,而且腹中寒氣很甚,這日後倒是有些難以有孕了。

那太子……

鐘權收回了自己的思緒,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他還是知道的。

“老夫人,大小姐的身子沒有什麽大礙”

“不過,還是要多多註意”鐘權心裏有了計較,他記得那個男人是怎麽叮囑他的。

“祖母,你瞧,我就說沒有事吧”沈慕笙剛想從床上起來,就被人按住了。

“是嗎?香蕊,你把事情說清楚”

“如果有隱瞞,就把你販賣出府”老夫人很是精美,所有的事情怎麽可能瞞得過她。

香蕊知道自家小姐摔這麽一下肯定很痛,如果不盡快處理,肯定傷得更重了。

“老夫人,小姐她和宋小姐約定去上香”

“後來上完香,小姐下臺階有些著急,就不小心摔倒了,磕到了膝蓋”

香蕊立馬跪在了地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只是很是巧妙的隱去了一些。

老夫人這才動手掀起了她的褲腳,露出了血跡斑斑的傷口。

“怎麽會成了這樣”老夫人看著傷口,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要是處理不妥當,日後便是要留疤了。

女子留了疤,定是要招夫家的嫌棄的。

“老夫人,讓我看看”鐘權上前看了看,傷口很是猙獰,但是還好血已經止住了。

“老夫人不用擔心,小姐已經用了皇室最好的金瘡藥,傷口已經不再潰爛了”鐘權看著傷口上的藥粉,一眼就看出了是皇室才有的藥。

“皇室”?

“香蕊,你到底還瞞了什麽”?老夫人一聽就把眼神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香蕊,直把她看得心尖顫。

“求老夫人饒命,真的沒了”香蕊不敢說,只能一味的求饒。

“祖母,你就不要為難她了,是太子殿下”沈慕笙本來就不想瞞著這個。

她也只是不想祖母知道自己受傷擔心而已。

但是沈慕笙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又引起了什麽誤會。

鐘權給沈慕笙重新上了藥,又留了一些藥之後,才走人。

老夫人是跟著她一起走的,只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沈慕笙終於送走了所有的人,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從靜音寺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夠累了,還要應付姨娘和庶女。

“走了,還看”鐘權一把打在了藥童的頭上,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哎呦,老頭,你下手可真狠”十二摸了摸自己的頭,眼睛都瞇了起來了。

“不疼你怎麽知道錯,那是未來的太子妃”

“你竟然還一直盯著”鐘權可不敢開玩笑,要提醒這個小子。

太子人中龍鳳,近來行事也是頗受太子妃的影響,喜怒無常。

可見太子妃在她的心裏有多麽的重要,這臭小子還敢看。

“我不過只是好奇嘛”暗十二無辜的撓了撓頭。

他也是最近聽了暗十說這個女人不知道中了什麽邪,竟然對主子撒嬌。

他聽到的時候,都差點震驚了,他完全想象不到這個曾經要毀天滅地的女人會對自己主子撒嬌。

“好奇心會害死貓,哼”鐘權哼了一聲,而後往自己的芳草院去了。

暗十二搖了搖頭,而後跟了上去。

他今年剛好十二歲了,跟在主子身邊正好八年了,自是知道自家主子的性格了。

反正鐘權說的沒有錯,主子對太子妃的占有,是很可怕的。

安居院中,很是安靜,只有幾個丫鬟在灑掃。

“譚蓮,你說,笙姐兒是不是真的就和太子不可能了”

老夫人跪在蒲團前,眼裏滿是疲憊。

是因為太子所以笙姐兒才會摔下臺階的嗎?

她本來是以為笙姐兒嫁進太子宮裏是好的歸宿。

太子已到了弱冠之年,後宮卻沒有半個通房侍妾,且太子在百姓的心中威望很高,這是她最為放心的。

只是好像這段姻緣湊在一起,好像終成了怨偶。

她不是很看好秦王,只是太子行事更為穩妥坦蕩些罷了。

“老夫人,這大小姐和太子會好的”

“年輕人就是這樣,後來會珍惜彼此的”譚蓮不忍自家小姐傷心,不停的寬慰道。

她是從老爺法律官就被買進府裏的,一直到現在都有二十幾年了。

“如果我從一開始就去向太後求情,是不是會好了許多”

老夫人的面上滿是愧疚,一開始沒有拒婚是因為她覺得太子是可靠之人。

就連她的兒子沈知成也求到了她的面前,她才沒有拒了這門婚事。

現在看來,倒是做錯了。

“老夫人,別傷心了,大小姐會明白你的苦心的”譚嬤嬤扶著她起來,跪太久的話,身體都會不舒服。

“罷了,明日我就進宮一趟吧”老夫人已經決定了,婚姻之事強求不來。

沈慕笙的生母都走了,沈府虧欠了她們母女許多,在婚姻之事上,也不該如此了。

譚嬤嬤嘆了一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沈慕笙躺在了床上,手裏抓著的是蕭君墨丟給她的小瓷瓶。

她的腦海裏想的都是那個冷峻的男人,一絲不茍,很是緊張的給她上藥的情形。

真的是個呆子,明明很生氣,卻不會對自己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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