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日後娶你做皇後

關燈
蕭君墨手中的杯子應聲而碎,渣都不剩。

暗一和暗十都不敢作聲,只想好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靜音寺”蕭君墨喃喃出聲,臉上看不出神色。

只是,手緊緊的攥起卻暴露了他的內心,憤怒。

那個女人又騙了他,說什麽要好好的做自己的太子妃,都是謊話。

還不是一大早又跑了出去,私會別的男人?

蕭君墨的心有些疼,撕心裂肺的。

他再也不會相信那個女人說的話了,每次都是在欺騙他。

蕭君墨起了身,周身的氣壓低到能冷死人。

他徑直的出了東宮,而後騎著自己的馬往城門而去。

韓朔剛迷迷糊糊的起了床,剛想來書房找蕭君墨商量事情,沒有想到的是,撞見他臉色黑沈的出了門。

他甚至都來不及的叫住人,人就已經跑沒影了。

暗一已經隱住身影跟了上去,只有暗十一個人從書房出來了。

“暗十,你家主子這麽的慌張做什麽”?韓朔一臉的八卦,一副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樣。

“屬下也不知,只是沈家那位去了靜音寺”暗十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他和十二奉命守在了丞相府,一早得到了消息,自己就回來稟報了,十二就跟著去了靜音寺了。

韓朔就知道,能讓堂堂太子殿下緊張,而且連政事都不管的,只有那個女人了。

最近夏春季節,南方地區多洪澇災害,奏折都快堆滿了桌子了。

皇帝本來最疼愛的就是秦王,對待太子,就像是對待臣子一樣。

所以,皇帝自己不想處理的政事,或者難以處理的政事,就會丟給太子。

打的就是,太子處理不當,就可以治他的罪。

蕭君墨攝政幾年,對待政事也是一絲不茍,沒有什麽可以阻止他。

但是韓朔知道,還有一件事,比政事還要重要,那就是沈慕笙。

沈慕笙倒是有些緊張了,這還是這輩子第一次見到宋知惠。

上輩子兩人也算是多有遺憾,只是希望這輩子不要再重蹈覆轍了。

沈慕笙到的時候,宋知惠還沒有到,果然是她太著急了些,來得有些早了。

“小姐,我們先去亭子坐會吧”香蕊生怕自家小姐站得累,頓時提議道。

沈慕笙也沒有意見,走在了前面挑了個位置坐了。

香蕊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暖暖身子。

“我的帕子呢”?沈慕笙剛想從自己的懷裏掏出帕子,卻沒有想到的是摸了個空。

香蕊每天都會準備一條帕子給她放在身上的,就是怕有什麽用的著的地方。

更不止的是,大家閨秀的必備之一,也是手執手帕。

如今她的帕子不見了,那該如何是好?

香蕊也沒有想到,如果是平常的帕子,丟了就丟了。

但是今天的帕子不一樣啊,那是繡著自家小姐閨名的帕子。

這要是被哪一個有心之人撿到了,那可就糟了。

“小姐,不要著急,奴婢去找找看”香蕊也有些著急,可千萬不要被人撿了。

“那你快去”沈慕笙也不想出什麽事,現在一點小事,她都覺得肯定有事情要發生。

“那小姐,你就在這裏不要走開”香蕊還不忘的叮囑自家小姐不要走開。

還好現在廟裏也沒有什麽人,時間也還早。

沈慕笙也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都沒有看到什麽。

“笙兒在找什麽”突然一聲聲音傳入了沈慕笙的耳朵裏。

沈慕笙皺了皺眉頭的看了過去,沒有想到的是,看到了不想要看到的人。

“王爺怎麽會在這裏”?沈慕笙閃過了一抹嫌惡,眼裏的厭惡很是明顯。

“笙兒,本王知道你還在生氣,但是聖旨已下”

“本王也是沒有辦法”蕭君彥一臉的假惺惺,滿臉都是不舍得她定親給太子的事。

“王爺說的什麽話,臣女和殿下是情投意合,怎麽會置氣”沈慕笙看著他很是認真的說。

就是這個渣男,到現在都還想害她。

沈慕笙真的覺得自己上輩子就是瞎了眼了,怎麽會被這麽拙劣的謊言騙住了?

這輩子以過來人的身份看,真的是哪哪都是劣質的謊言。

“笙兒,你放心,本王知道你在氣頭上“

“就算你嫁給了太子,本王也不會嫌棄你的”

蕭君彥一臉的保證,眼神也是滿滿的愛意。

沈慕笙仿佛回到了上輩子的時候,他依舊是說這些話,只是如今自己不會相信了。

“王爺這是在勾引自己的皇嫂嗎”?沈慕笙勾了勾唇,有些嘲諷。

蕭君彥的耐心都快要被磨光了,要不是還要靠著這個女人給他做內應,他才不會這麽的哄騙她。

“你相信本王,只要本王扳倒了太子,日後就娶你做皇後”蕭君彥說著就要動手碰她。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如今這個女人這麽的精明,但是也沒有辦法,還要靠她。

這麽多年,蕭君彥一直暗地裏和蕭君墨鬥個不停,每次都是戰敗。

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蕭君墨的軟肋,他當然是要好好的利用了。

明明他都快要成功了,這個女人明明都快要完完全全的臣服於他了。

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突然發現,她好像變了。

就在他的手剛要抓上沈慕笙的手,下一刻就被人推開了。

而沈慕笙剛想著躲開鹹豬手,人就在沒有準備下,被人扯了一下,而後跌進了一個寬大的懷抱中。

沈慕笙聞到了熟悉的熏香的味道,很是驚喜。

她從懷中擡起自己的頭,很是驚喜的看著男人冷峻的面龐。

“殿下”?她的聲音很是驚訝,代表了主人的錯愕。

蕭君墨的心裏在滴著血,不過就是見了一面,就這麽的雀躍歡喜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她好像都不曾這麽的對著自己笑過,就連賜婚的當天,她都要以死明志。

蕭君墨渾身上下都是冷的,他都不知道自己還在奢望著什麽?

“沈慕笙,孤是不是同你說過了,要守婦道”?蕭君墨的臉都是寒霜,冷的可以凍死人。

沈慕笙都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怎麽這麽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