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才有點學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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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司伋做完手術出來。
病人家屬一擁而上，詢問手術結果。
司伋一一作答，雖然為人冷傲，可到底是個醫學鬼才，醫術一流，病人家屬也就不在意他冰冷的態度和語氣了。
交代完病人情況，司伋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已經睡著的段瑤，擡手看了看表。
回辦公室取來自己的薄毯，蓋在段瑤身上，然後重新走進手術室。
消毒室裏，郭淮邊給司伋做消毒準備，邊擔心他。
“司醫生，這場手術不是半小時以後才開始嗎，你晚飯都還沒吃呢，這眼看就要天亮了，身體……”
郭淮還在喋喋不休地關心他。
司伋冷著聲音，一副很趕時間的樣子。
“開始吧。”
心還懸在手術室門外的椅子上呢。
郭淮就沒再念叨。
早晨七點，司伋才從手術室裏出來。
沒喊段瑤，而是先回辦公室，洗了手，脫下白大褂，邊將手機揣進兜裏邊交代郭淮要密切留意先前昨晚手術的幾個病人，以防出現術後感染的情況。
臨走時還不太放心地叮囑郭淮。
“有事立馬給我打電話。”
郭淮點頭，邊將司伋交代的註意事項記在本子上邊點頭應道。
“知道了，司醫生辛苦了。”
司伋戴好表，大步朝外走去。
可等他走到手術室門前的時候，段瑤已經不見了蹤影。
護士臺邊護士在朝司伋招手。
“司醫生，這裏有你的留言。”
司伋餘光掃了下四周，擡腳走過去，聲音冷冷的，很淡漠。
“什麽事？”
護士將一張便簽遞給他。
“這是剛才那個小姑娘給你的，她說她有事先走了，怕你找她所以給你留了便簽。”
旁邊一個護士不太高興地冷嘲熱諷道。
“呵呵，這小姑娘也太自信了，她以為她是誰啊，多少人給我們司醫生遞電話遞銀行卡遞房卡的都沒成功，她以為她一張便簽……”
護士的話還沒說完，司伋已經伸手將便簽接過來，看了一眼，冷聲道了謝，便簽塞進兜裏放好，擡腳走出醫院。
身後，護士臺的護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胳膊懟了懟旁邊的護士。
“哎，張敏，剛剛司醫生是不是收了？”
張敏點了點頭。
“好像是……”
這還是司醫生到帝大附院五年來，第一次收下別人的電話。
醫院外的停車場，銀色沃爾沃裏，司伋坐在駕駛座上，系上安全帶卻沒有直接發動車子。
從兜裏拿出那張便簽，粉色的便簽紙上寫著一行字。
【司醫生，我得回去上課了，下次再來找你要回那頓飯，下面是我的電話，你想我了可以打給我。】
字體蒼勁有力，很瀟灑的筆鋒，倒是和段瑤那副活潑俏皮的形象有些出入。
司伋將便簽翻過來，背後還畫了一個紅色的桃心。
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笑意，便簽沒扔，隨手放在了車內的抽屜裏。
發動車子，往自己的公寓回開。
另一邊，段瑤已經回到永州。
坐的是先前阿狼為她準備的直升機。
要不是丁家美說今天校長要來他們班聽課，而且被發現缺課會面臨警告，警告三次將做開除處理。
要不是段瑤暫時還不想在未來爸爸面前留下什麽壞印象。
段瑤一定會在醫院來到司伋跟她一起吃早飯。
奈何，困在學校脫不了身啊。
段瑤緊趕慢趕，還抓緊時間回家換了身衣服，出門時太急，忘記戴假發了，墨黑的秀發隨意地紮起成一個小丸子在腦後。
隨著段瑤奔跑的動作，小丸子一晃一晃的。
段瑤到教室的時候已經開始上課。
負責上課的是科任老師藍葉丹，曾經也是在設計圈內獲了好幾個大獎的人物，只是後來因為抄襲門，退出設計圈，退回到學校裏教課。
見著段瑤，細眉擰在一起，長呼一口氣。
“你怎麽回事，上課還遲到，站外面去。”
聲音又尖又細，還極為苛刻。
段瑤的演技，說來就來，難辨真假。
一瞬間委屈又無助的，可憐得不得了。
“嗚嗚，老師，是這樣的，我剛剛看到一只流浪貓過馬路差點被車壓了，為了把它送到安全的地方，我才耽誤了上課的，絕對不是不尊重老師。”
一邊小聲抽泣，可憐得不得了，一邊還豎起三根手指頭，在發誓，那副模樣真是又可憐又好笑。
藍葉丹還想為難，坐在教室最後排的饒博易站起身。
“既然是做好事耽誤了，就趕緊回座位吧，別耽誤上課了。”
嚴肅，刻板，段瑤卻覺得溫暖極了。
這是在幫她脫困呢。
回到座位，丁家美沖她豎起大拇指，誇她心地善良，但是又小聲提醒她，藍葉丹不好惹，很刻薄，以後誰的課都可以遲到，唯獨藍葉丹的要準時。
段瑤笑著點頭，頭上的丸子晃了一下。
丁家美這才註意到段瑤的頭發竟然是黑色的。
“咦，你頭發……”
段瑤咧嘴笑了下，燦爛得像所有的陽光都擠進了這間教室，段瑤周圍都亮了起來。
“好看嗎？我染回來了。”
聲音不大，隔了一列的龐爽卻聽得一清二楚。
“呵，還真是演技一流。”
一節四十分鐘的課，轉眼就結束了。
藍葉丹殷勤地笑著，溫婉可人得很。
“校長，您看看我這課上得還行嗎？”
饒博易敷衍地點了下頭。
“挺好的。”
轉身要去找段瑤，被藍葉丹給纏住。
“校長您要是有什麽寶貴的意見盡管提，您可一直都是我的榜樣、偶像呢，我一直都向您看齊，向您學習的。”
藍葉丹眸裏的光，是期盼，是渴望，誰都看得出來，她對饒博易有別樣的期待。
段瑤側著身子，左手撐在桌上，托著腦袋，右手隨意地搭在椅背上，在看好戲。
面對殷勤熱情又難纏的藍葉丹，溫文爾雅的饒博易似乎有些難以應付。
段瑤坐直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起身。
“看來還得我來救你。”
說完掛上甜美乖巧的笑容，小跑著跑向饒博易。
雙手背於身後，偏著頭，甜甜地喊了一聲饒校長。
饒博易回身看段瑤一眼。
“頭發染回來了，很好，這才有點學生的樣子。”
段瑤笑著點頭，小腦袋一點，頭上的丸子跟著晃了一下，再配上這一臉的乖巧和甜美，任誰看了都忍不住想上手捏上一把。
“嗯，謝謝校長誇獎。”
青兒小劇場：心還懸在手術室門外的椅子上呢。
司伋：別誤會，我就是想要回我的毯子。
段瑤：最喜歡我們家司醫生口是心非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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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病人情況，司伋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已經睡著的段瑤，擡手看了看表。
回辦公室取來自己的薄毯，蓋在段瑤身上，然後重新走進手術室。
消毒室裏，郭淮邊給司伋做消毒準備，邊擔心他。
“司醫生，這場手術不是半小時以後才開始嗎，你晚飯都還沒吃呢，這眼看就要天亮了，身體……”
郭淮還在喋喋不休地關心他。
司伋冷著聲音，一副很趕時間的樣子。
“開始吧。”
心還懸在手術室門外的椅子上呢。
郭淮就沒再念叨。
早晨七點，司伋才從手術室裏出來。
沒喊段瑤，而是先回辦公室，洗了手，脫下白大褂，邊將手機揣進兜裏邊交代郭淮要密切留意先前昨晚手術的幾個病人，以防出現術後感染的情況。
臨走時還不太放心地叮囑郭淮。
“有事立馬給我打電話。”
郭淮點頭，邊將司伋交代的註意事項記在本子上邊點頭應道。
“知道了，司醫生辛苦了。”
司伋戴好表，大步朝外走去。
可等他走到手術室門前的時候，段瑤已經不見了蹤影。
護士臺邊護士在朝司伋招手。
“司醫生，這裏有你的留言。”
司伋餘光掃了下四周，擡腳走過去，聲音冷冷的，很淡漠。
“什麽事？”
護士將一張便簽遞給他。
“這是剛才那個小姑娘給你的，她說她有事先走了，怕你找她所以給你留了便簽。”
旁邊一個護士不太高興地冷嘲熱諷道。
“呵呵，這小姑娘也太自信了，她以為她是誰啊，多少人給我們司醫生遞電話遞銀行卡遞房卡的都沒成功，她以為她一張便簽……”
護士的話還沒說完，司伋已經伸手將便簽接過來，看了一眼，冷聲道了謝，便簽塞進兜裏放好，擡腳走出醫院。
身後，護士臺的護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胳膊懟了懟旁邊的護士。
“哎，張敏，剛剛司醫生是不是收了？”
張敏點了點頭。
“好像是……”
這還是司醫生到帝大附院五年來，第一次收下別人的電話。
醫院外的停車場，銀色沃爾沃裏，司伋坐在駕駛座上，系上安全帶卻沒有直接發動車子。
從兜裏拿出那張便簽，粉色的便簽紙上寫著一行字。
【司醫生，我得回去上課了，下次再來找你要回那頓飯，下面是我的電話，你想我了可以打給我。】
字體蒼勁有力，很瀟灑的筆鋒，倒是和段瑤那副活潑俏皮的形象有些出入。
司伋將便簽翻過來，背後還畫了一個紅色的桃心。
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笑意，便簽沒扔，隨手放在了車內的抽屜裏。
發動車子，往自己的公寓回開。
另一邊，段瑤已經回到永州。
坐的是先前阿狼為她準備的直升機。
要不是丁家美說今天校長要來他們班聽課，而且被發現缺課會面臨警告，警告三次將做開除處理。
要不是段瑤暫時還不想在未來爸爸面前留下什麽壞印象。
段瑤一定會在醫院來到司伋跟她一起吃早飯。
奈何，困在學校脫不了身啊。
段瑤緊趕慢趕，還抓緊時間回家換了身衣服，出門時太急，忘記戴假發了，墨黑的秀發隨意地紮起成一個小丸子在腦後。
隨著段瑤奔跑的動作，小丸子一晃一晃的。
段瑤到教室的時候已經開始上課。
負責上課的是科任老師藍葉丹，曾經也是在設計圈內獲了好幾個大獎的人物，只是後來因為抄襲門，退出設計圈，退回到學校裏教課。
見著段瑤，細眉擰在一起，長呼一口氣。
“你怎麽回事，上課還遲到，站外面去。”
聲音又尖又細，還極為苛刻。
段瑤的演技，說來就來，難辨真假。
一瞬間委屈又無助的，可憐得不得了。
“嗚嗚，老師，是這樣的，我剛剛看到一只流浪貓過馬路差點被車壓了，為了把它送到安全的地方，我才耽誤了上課的，絕對不是不尊重老師。”
一邊小聲抽泣，可憐得不得了，一邊還豎起三根手指頭，在發誓，那副模樣真是又可憐又好笑。
藍葉丹還想為難，坐在教室最後排的饒博易站起身。
“既然是做好事耽誤了，就趕緊回座位吧，別耽誤上課了。”
嚴肅，刻板，段瑤卻覺得溫暖極了。
這是在幫她脫困呢。
回到座位，丁家美沖她豎起大拇指，誇她心地善良，但是又小聲提醒她，藍葉丹不好惹，很刻薄，以後誰的課都可以遲到，唯獨藍葉丹的要準時。
段瑤笑著點頭，頭上的丸子晃了一下。
丁家美這才註意到段瑤的頭發竟然是黑色的。
“咦，你頭發……”
段瑤咧嘴笑了下，燦爛得像所有的陽光都擠進了這間教室，段瑤周圍都亮了起來。
“好看嗎？我染回來了。”
聲音不大，隔了一列的龐爽卻聽得一清二楚。
“呵，還真是演技一流。”
一節四十分鐘的課，轉眼就結束了。
藍葉丹殷勤地笑著，溫婉可人得很。
“校長，您看看我這課上得還行嗎？”
饒博易敷衍地點了下頭。
“挺好的。”
轉身要去找段瑤，被藍葉丹給纏住。
“校長您要是有什麽寶貴的意見盡管提，您可一直都是我的榜樣、偶像呢，我一直都向您看齊，向您學習的。”
藍葉丹眸裏的光，是期盼，是渴望，誰都看得出來，她對饒博易有別樣的期待。
段瑤側著身子，左手撐在桌上，托著腦袋，右手隨意地搭在椅背上，在看好戲。
面對殷勤熱情又難纏的藍葉丹，溫文爾雅的饒博易似乎有些難以應付。
段瑤坐直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起身。
“看來還得我來救你。”
說完掛上甜美乖巧的笑容，小跑著跑向饒博易。
雙手背於身後，偏著頭，甜甜地喊了一聲饒校長。
饒博易回身看段瑤一眼。
“頭發染回來了，很好，這才有點學生的樣子。”
段瑤笑著點頭，小腦袋一點，頭上的丸子跟著晃了一下，再配上這一臉的乖巧和甜美，任誰看了都忍不住想上手捏上一把。
“嗯，謝謝校長誇獎。”
青兒小劇場：心還懸在手術室門外的椅子上呢。
司伋：別誤會，我就是想要回我的毯子。
段瑤：最喜歡我們家司醫生口是心非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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