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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都敢騎到我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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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衡星和芋圓面面相覷,這也不是他們想孤立他的呀,是這小少爺回回搶地主。

而且來的那男人,個高顏值更高,一看就是主角級別的人物。

芋圓起身鞠躬打了個招呼,“江老師好。”

經芋圓這麽一提醒,李衡星想起來這人是誰了,江珩,一個畢業就出道,出道即巔峰的男演員,從業兩年就拿了最佳男主演獎項,連他這種不追星的都略有耳聞。

“江珩,你來的正好,玩牌他們兩個打我一個公平嗎?”

江珩把小少爺護在懷裏,弄清楚他們怎麽玩的後低頭寵溺笑笑,“嵐哥,游戲規則就是這樣的,人家不是針對你。”

李北嵐頓時安靜下來,“還真是這樣的啊,那是我誤會了,對不住啊兩位小朋友。”

李衡星總覺得這人年紀應該比自己小才對,看著跟芋圓差不多,這句小朋友真是始料未及。

導演笑著過來請江珩,李北嵐揮揮手讓他繼續好好工作,自己坐下來招呼他們接著玩。

李衡星利落洗牌切牌,“嵐少,容我問一句,你芳齡幾許?”

李北嵐楞了楞,隨後哈哈笑了起來,“你說話怎麽怪裏怪氣的,芳齡不是問女孩子的嗎,幾歲不重要,總之肯定比你們大。”

芋圓不反駁,李衡星不同意,“不可能,你頂多剛成年。”

李北嵐不急不緩指了指江珩,“他喊我哥,你覺得呢?”

李衡星皺眉搜了下江珩資料,22歲。

李北嵐揚眉,“我沒騙你吧,你們都是弟弟。”

……

李衡星這天受到了沖擊,傅瑯彧回家時沒看到他人影,找了一圈才在浴室看到他,正趴在鏡子前搓自己的臉。

“唉,自己這麽看也過得去,跟人家真是沒得比。”

傅瑯彧上手掐了他腰間的軟肉一把,李衡星這才發現大佬回來了。

李衡星蹦過去掛在傅瑯彧身上,“哥哥,我醜嗎?”

傅瑯彧托住他轉身往客廳走,“看習慣就好了。”

然而因為這句玩笑話,小李氣了一晚上,而且是哄不好那種。碰也不讓碰,跟只豎起尖刺的刺猬一樣,二話不說自己跑回了客房睡。

就算是事實,那也不能說那麽直白吧,太傷人了。

小李失眠了,傅瑯彧明明有鑰匙居然不進來找他,這讓李衡星陷入了自我懷疑,難道自己在大佬眼裏醜的連委婉的餘地都沒有?

李衡星赤著腳滾下床,悄無聲息摸進了主臥,傅瑯彧呼吸平緩躺在床上,絲毫沒有受影響,只是身側屬於他的位置空著。

“算了,我睡這明早還可以喊你起床,要不老板遲到影響多不好。”

李衡星給自己編了個鬼都不信的借口,心安理得躺了回去,果然要睡在大佬身邊才舒坦。

短時間沒有睡意,李衡星垂著一條腿在床沿晃晃悠悠,腦子裏亂七八糟啥想法都有,甚至稍微認真的思考了下,要不要出國整個容。

聽說國外祛疤手術很成熟,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身上皮膚變回滑溜溜的,再搞點美白產品,開個眼角墊個鼻,以後說不定也能去娛樂圈混個花瓶角色當當。

腰上一緊,傅瑯彧低啞的嗓音響起,“一個人在那邊睡不著嗎,本來打算讓你睡個完整覺,省得你一招我就忍不住。”

左右是睡不著的,浪費時間在這躺著多不好,幹點什麽都行啊。

李衡星轉身撲了過去,“你敢說我醜,我咬死你!”

傅瑯彧沈聲笑著,“想咬哪?”

李衡星一甩褲衩,跨坐在大佬胸口指了指,“這,你還欠我一次呢。”

傅瑯彧捏著他後頸一使力把他從身上拽了下來壓制住,“再不管管你,都敢騎到我頭上來了。”

李衡星不服氣,“你自己說先欠著的,仗著力氣大不認賬啊?”

不多時,房間穿出一陣李哭星嚎,驚得月亮都躲進了雲層。

當代網癮青年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李衡星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季禮的頭像亮了個紅點,隨手點進去一看,謔!大早上發這種傷風敗俗的照片。

[季老板自重,我不是那種人,你這褲子穿得太有藝術氣息,底下都快遮不住了。]

季禮穿著條闊腿短褲,往上一撩滿屏都是腿。

他回了條語音,“呸!我讓你看傷口你往哪瞄呢,臭流氓。”

李衡星重新打量那張照片,季禮那白白的大腿到腿根處起了道棱,下手挺重的。

[你……自虐?]

“我像有病的嗎?”

李衡星客觀的回[說不好。]

“去你的,季繆拿皮帶抽的!老東西下手真特麽狠,我現在就後悔小時候不多喝幾袋牛奶,但凡我再壯點,我就一天揍他三頓,像爸爸打兒子一樣!”

李衡星笑得捶床,有夢想誰都了不起。季小少爺總能引起他的好奇心,讓人想刨根問底知道他做了什麽。

季禮在給自己抹藥膏,昨晚失眠的不止小李一個,李衡星是前半夜睡不著,他是後半夜嚇醒了。

他夢到了那晚倉庫的事,在他徹底被藥性支配失去理智後的事情,故事發展令人錯愕,小季的樓塌了。

季禮氣得人都精神了,在房間左三圈右三圈的溜達著想對策,怎麽能證明那夢的真假,就季繆那萬年不變表情的臉,肯定什麽信息都不會透露。

在網上搜了一堆求助帖,一題套一題的樓歪成了[如何試探一個嘴硬男人喜不喜歡你?]

網友也是見多識廣,現身說法舉例說明列了許多方法,季禮還真找到了他認為可行的——正面剛。

於是第二天早上小季架了個梯子幹起他熟悉的勾當,翻墻越院爬上了季繆房間外的大陽臺。

季繆從來不會鎖窗戶,走這可比正門方便多了。

季禮兇神惡煞沖進去,一腳踹開浴室門,“季繆!你那天除了用手還幹了什麽?”

季繆正在刮胡子,他嫌電動的刮不幹凈,一直用的剃刀,鋒利的刀刃貼著下巴劃動,一下一下緩慢而有節奏。

全部刮幹凈後慢條斯理沖洗刀身放回架子,季繆拿起毛巾擦掉殘餘的泡沫,擡眼望向他,“你記得的就是全部。”

季禮火了,又想敷衍了事,淦!

【作話】

最近是不是太甜了,你們膩了,所以都不說話了啊

說起來這幾只萌獸的性格你們能區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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