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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為什麽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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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衡星熱出一身汗,不拘小節的拉起下擺擦汗露出緊實的小腹,眼裏閃著光,“季老板,我能賺這錢不?”

季禮沒好氣拍開他手,把他的衣服扯下來,“你想屁吃,就你這兩下子完全不夠看,快下來。”

男孩也累出一身汗,軟軟糯糯喊了聲老板,季禮隨意擺擺手,“幹你的活去,不用管我。”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男生對季禮有意思,季禮身高超過180,臉長得好,不笑時那份稚氣藏的很好,估計沒人敢猜他才19歲。

李衡星多瞄了男生幾眼,身材嬌小,比女生更嫵媚,一看就是身經百戰。幸虧季禮是直男,不然說不定就被人家騙財騙色。

進了包廂,李衡星乍然想到一個詞,寸土寸金。季禮這間給自己預留的老巢,真是極盡奢華,奇珍異寶不要錢似的堆了一屋。

李衡星嘖嘖稱奇,“季老板,你就不怕有人跑進來順走幾樣?”

季禮挑眉,“誰敢?再說又不是什麽值錢的,你喜歡哪些我送你更好的。”

無功不受祿,開開玩笑還行,真拿人家東西李衡星也做不出來。

“不用了,請我喝酒就行。”

季禮讓人送了瓶昂貴的洋酒過來,特老練的給李衡星倒了一杯,隨便挑了個話題開始侃大山。

酒不算烈,但一杯接著一杯李衡星很快就扛不住了,他想起要餵兒砸,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準備開溜。

門被推開,一個服務生走進來對季禮說外面有個女的在鬧事,嚷著酒吧賣假酒,場面極度混亂,酒保都控制不住了。

季禮是個暴脾氣,當下摔了酒杯,起身起猛了身體晃了下,“去他媽的,我犯的著賣假酒?李衡星,走,我們出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來鬧事。”

兩人勾肩搭背出去,壓根沒把鬧事的放在眼裏,說不通就拖出去算了。

然而到了那裏一看,李衡星覺得黴運這東西,真不是輕易能擺脫的。

估計於箐真的拉下臉去求了那個什麽劉董,所以李思恬才能在這活蹦亂跳的。

望著依舊不知收斂的李思恬,李衡星拖住季禮,“那人就是存心來搞事的,你叫保安把她趕出去吧,以後別放進來就行了。”

季禮皺眉,“不行,在那之前我得讓她說清楚,我這的酒哪假了,她要說不出個一二三,我告她誹謗。”

他們還沒上前,人群裏沖出一個女生拎了桶臟水嘩啦潑到李思恬身上,“賤人,我拿你當朋友你居然綠我!”

李思恬還懵著,被怒氣值爆表的女生揪著頭發一頓暴打。季禮也楞住了,轉頭問李衡星什麽情況,李衡星嘆氣,李思恬好好的人不當,專學些歪門邪道。

幾分鐘後,李思恬那個只會在家裏仗於箐的勢欺負李衡星的二比被打的完全沒有還手之力。打他那妹子不知道是不是練跆拳道的,揮拳踢腿的動作行雲流水,既有氣勢又有力量。

李思恬披頭散發像個瘋婆子一樣找周圍人幫忙,大家自覺讓出一片空地,誰也不會救一個綠茶小三。

李衡星等她受夠教訓挨夠打,才讓季禮找人把她們分開,把李思恬扔出去,她要是不傻就自己跑去報警或者回家躲起來。

如果還不知悔改四處蹦跶找打,那也怪不了別人。

處理完這些***的事,李衡星拍拍季禮肩膀示意自己去趟洗手間。人都在舞池看熱鬧,洗手間裏空蕩蕩的除了李衡星之外沒有其他人。

他開了水彎腰洗臉,後腦勺驟然傳來一陣鈍痛,他連掙紮都來不及就暈了過去。

洗手臺的水龍頭嘩嘩流著水,地板上只留下一串雜亂的腳步,人早已不見蹤影。

沒過多久季禮收到信息,李衡星說身體不舒服,有人來接先走一步。

季禮雖然不爽也無可奈何,想著應該是上回來接李衡星那個人,就沒當回事坐在吧臺繼續喝悶酒。

另一邊李衡星的手機剛給季禮發完短信就接到了傅瑯彧的來電,鈴聲響了幾遍被人掛斷,接著給那頭回信息說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問他有什麽事。

傅瑯彧很快回了信息,告知事情還沒解決,需要延遲兩天才回來。

[好的老公,你要多賺錢給我花~今晚出去玩的太累,洗完澡我就睡覺咯,你別吵醒我]

李衡星的手機回完這條信息就被拋到了車窗外,車輪把它碾得四分五裂。

始作俑者單手把著方向盤,不屑的瞥了眼李衡星,“臭婊子,我說過的吧,來日方長。”

時間在黑暗中流逝,李衡星醒來時首先感受到的是後腦勺劇烈的疼痛,想伸手揉一揉卻發現手臂動彈不得。

他費力睜開眼睛,眼前的房間不算陌生,是他那一個月受苦受難待著的地方。

李衡星瞳孔猛縮,以為自己又做了惡夢,然而兩邊手腕上鎖著的鐵鏈,冰冷的觸感提醒他,這不是夢。

內心幾近崩潰,近段日子的自由令他相信自己徹底擺脫這段日子了,可為什麽……

為什麽又回來了?

鏈子的長度堪堪只夠半跪著,膝蓋酸麻的失去了知覺,可稍微動一下就是鉆心的痛。

李衡星不知道自己維持這樣多久了,窗簾拉得一絲縫隙都沒有,他連大致的時間都沒法確定。

新仇舊恨各種情緒積壓在一起,李衡星的理智瞬間失衡,他瘋狂扯動鐵鏈怒吼起來,“草你麻的傅以恩!我上輩子掘你墳了嗎,你就非得跟我過不去!”

除了憤怒還有無法抑制的恐慌,比起自己的安危,他最先想到的是傅瑯彧,他還沒把傅大佬泡到手,就這麽掛了的話讓他怎麽瞑目。

就算僥幸能活下來,落在傅以恩手裏,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明明答應過大佬,不會再讓那些傻逼欺負他……

李衡星喊到聲音嘶啞傅以恩那草包也沒現身,他知道李衡星不怕疼,以前沒有牽掛也不怕死。現在不一樣了,嘗過了甜的人是不肯從容赴死的。

放著不管就能先在心理上把他折磨瘋,李衡星的失控不就驗證了這一點嗎?

【作話】

那個……今天求票的話,會不會挨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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