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盛許低聲“你怎麽才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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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仙蹤/原著

房間裏一時陷入靜默。

明明有三個人, 卻比空無一人時還要讓人覺得安靜,並且讓人呼吸受阻。

不過經此提醒,張州諶也像是反應過來了, 知道有些話不能在外人面前說。

多年來的警惕與職業素養差點交代在這個夜晚。

這讓他有些懊惱。

“哦, 就是一個普通的工程合同。”張州諶說著去了客廳, 等一會兒盛許簽。

黎輕灼:“……”

這態度這氛圍,可不像是普通合同該得的待遇。

盛許在防著他。

意識到這點的黎輕灼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但明顯有點不太高興。

“怎麽就亂說話了呢?”黎輕灼探頭, 看著已經轉身朝客廳走的盛許, 音量提高道,“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啊?”

張州諶把合同放在茶幾上,自己轉頭去找水喝, 被剛才盛許盯那麽一下,緊張的喉嚨幹。

今天在網上浪了那麽多回,還說過來殺盛許呢,他看自己被殺的可能性倒是更大。

盛許頓住腳步,看著明顯不悅的黎輕灼, 抿唇解釋:“只是盛與送的一套別墅。需要新建, 戶主和監督工程的是我,所以要我簽合同。”

盛與是盛許他哥, 已經接手了盛家的所有掌權工作, 比盛許大了八歲。

但黎輕灼知道他們兄弟兩個的相處方式。

盛許從小就沒怎麽跟父母生活過,他得到的寵愛很多,但家人的陪伴遠遠不夠,因此他小時候看到的最多的就是盛與。

盛許跟黎輕灼說過, 沒長大前因為怕哥哥也會突然忙起來沒有時間陪他, 所以不願意喊哥哥這麽親密的稱呼, 因此他們倆就互喊名字。

盛與比盛許大了八歲,盛許上小學盛與都上高中了,接著是大學,盛許的想法也就跟著成了真,他又沒有人陪著了。

不過他們倆的感情沒變過,一直很好風。

“既然是你哥送你的,你打斷張經紀幹什麽?”黎輕灼又不是傻,挑眉肯定不信,“我聽見了還能轉頭給你抖落出去?”

“而且你哥光明正大送你房子,有什麽好瞞的?”

盛許走回來,在黎輕灼面前站定,低聲道:“生氣了?”

“……”

似乎被這句話打了個措不及防,黎輕灼表情一怔,瞬間又收拾好,笑說:“我生什麽氣,你不想說就不說啊,不讓知道就不讓唄。簽你的合同去吧。”

“當當當——”

房門被敲響了。緊接著小王的聲音也傳了過來:“盛哥。”

“起來,我要去開門。”黎輕灼推開站在面前幾乎將自己擋住的盛許,撐著床沿站起身。

盛許下意識要去扶他,被躲開了。

他眼眸一暗,大手一伸就拽住了黎輕灼的衣服領子,強硬地重新把他按在床上,說:“我去開。別鬧脾氣。”

黎輕灼:“……”

黎輕灼仰臉看他:“??”

“我就是想吃個飯,你去忙你的行嗎?”黎輕灼無語,“你沒看張經紀都已經悄無聲息地喝三杯水了嗎?”

盛許斜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張州諶,果然見他無所事事又不敢出聲,一直在喝水。

察覺到眼神,張州諶還想倒第四杯水的動作當即一頓,不動了。

“我還以為你家裏特別缺水呢。”盛許語調毫無起伏,像是在開玩笑,“專門到這裏蹭點兒水源。”

他開了門把外賣拿過來遞給黎輕灼,說:“簽合同只需要一分鐘,我不忙。”

黎輕灼不理他,接過外賣就開始拆筷子,看來是真的餓了。

盛許去客廳拿過茶幾上的紙張,關於合同內容連看一眼都沒看,直接掀到最後一頁迅速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果然沒出三分鐘,張州諶就離開了。

關於盛許在微博“發瘋”的事情,他一句都沒有提,只在被盛許送到門口的時候,忍無可忍地警告:“以後註意形象,我想多活兩年。”

盛許勉為其難:“嗯。”

張州諶走後,客廳裏便瞬間陷入了一股安靜中,連翻紙張的聲音都沒有了。

黎輕灼靜靜吃飯,盛許走過去拉過一把椅子在對面坐下,拆開一次性筷子和人一起。

自始至終,兩個人沒有再產生一句交流。

平常明顯話多最是憋不住的黎輕灼沒想著尋找話題,盛許也就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種情況持續到了兩個人洗漱完畢。

黎輕灼躺在床上玩手機,到了十點左右盛許低聲問:“我關燈了。”

“嗯。”黎輕灼應 了一聲,沒動。

自然也就沒有像往常一樣傾身過去把盛許那邊的床燈打開。

盛許等了一會兒,只好先幾步走過去把床燈打開,才關了大燈。

回到床上的時候,黎輕灼還在玩手機,並且看起來能玩個好幾小時,說不定熬個通宵都有可能。

盛許坐在床頭,靜靜等了十分鐘,還是沒有人說話,他忍不住了,問:“你在幹什麽?”

“給幼童們打榜啊。”黎輕灼隨口說。

聞言,盛許眉宇不可抑制地輕蹙起來。他微傾身,道:“睡覺嗎?”

“不睡。”黎輕灼說,“我過兩天才能趕劇組進度呢。盛老師你先睡吧,晚安。”

說著,他打榜打得正歡,視線裏就伸過來一只大手。

趁人出其不備,盛許把他的手機拿過來,放在自己這邊的床頭櫃,說:“還說沒生氣。”

“你幹嘛啊?”黎輕灼不悅地看著他,淺色的眼眸在床燈的映照下,似乎將那點不快都照得發亮了,因此那點情緒越發明顯了不少,“次次碰我私人物品,是不是過了。”

盛許看著他,聽到這樣的話也沒有將手機還給他的打算。倒是黎輕灼和人對視幾秒之後,覺得自己實在是無理取鬧,及時移開眼神,這次非常像鬧脾氣似的躺下了,制造的動靜還挺大。

黎輕灼實在不想這樣。

可一切未知的東西除了令人恐懼,還有不可控的變數。

明明只是一紙完全跟他沒關系的合同,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黎輕灼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當時張州諶是要說什麽,小什麽,小學嗎?

吃飯時忽而想到這個認知的黎輕灼嚇了一跳,接著整個後背都開始發緊,而後他又開始想,怎麽可能呢。

他當年和盛許鬧成那樣,得積出什麽樣的德才能讓盛許不計前嫌給他建小學啊。

完全沒有理由啊。

而且,別人都說月亮小學是常景奕在接手……

可是,早在祁添途告訴黎輕灼這件事的時候,黎輕灼就在心裏下意識反駁了。如果他還算了解常景奕,按照常景奕處處要強什麽都要讓人知曉的性格,他一直堅持維護他哥的願望建著黎輕灼的月亮小學,是一定不會藏著掖著的。

就像他剛和黎輕灼在一起,一再請求黎輕灼公開;再比如明明都已經分手了,他還是堅持黎輕灼是自己的男朋友。

黎輕灼盯著天花板,眼睛多久沒眨了也沒在意,只覺得有點疼。

“……要怎麽樣你才能不生氣?”這時,盛許忽而低聲道。

黎輕灼被這道聲音及時拉回神,下意識道:“嗯?”

意識到盛許是什麽意思後,他無奈笑了聲:“盛老師我都說了我沒生氣。”

他哪裏有資格生氣啊,他又不是作為一段不成熟感情裏幼稚的另一半,怎麽敢無理取鬧。

但晚上的事情他是真的很好奇,好奇後面又是……害怕。

可問了盛許他也不會說,所以黎輕灼就逼著自己閉嘴,省得控制不住問來問去。

再問到什麽不該問的,到時候可就真的覆水難收了。

“那你還不理我。”盛許說道。

“……”黎輕灼靜默片刻,說,“盛老師我不是不理你,我是讓自己不要話太多。”

“話多不好嗎?”盛許不認同地道,“你說吧。”

黎輕灼:“……”

這可是這小孩兒自己上趕著的。

“問到什麽不該問的你直接不吭聲就行,但不能不高興。”

黎輕灼側頭看著盛許,先這樣說。

盛許面向黎輕灼:“嗯。”

“必須要說實話。”

“嗯。”

“哪怕變成啞巴也不能編瞎話,說謊的人找不到對象。”

“……”盛許和人對視了幾秒,發現黎輕灼很認真,他嘆了一聲,“好。”

黎輕灼也面向盛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張州諶拿過來的合同,真是你哥給你的房子?”

旁邊寂靜無聲。

第一個問題盛許就直接閉嘴了。

“……?”黎輕灼用眼神向看著他的盛許表達了疑惑。

盛許察覺到,說:“不是回答不上來的可以不說話嗎。”

黎輕灼:“……”

“很好,你晚上把你哥搬出來的措辭是騙我。”黎輕灼呵呵笑了一聲。

盛許很識相,裝模作樣地說了句:“對不起。”

讓人在揪著這件事的錯都不行。

而且人家自己的工程合同,就算不告訴你又能怎麽樣,黎輕灼沒脾氣了。

“所以那是什麽工程?”黎輕灼問了第二個問題。

盛許不說話。

黎輕灼:“……”

“房子蓋哪兒去了?”

盛許還是不說話。

黎輕灼:“……”

他要求黎輕灼說話,並好言好語地說“你說吧”,到頭來可真是黎輕灼說,純屬自己說!

“你是建了什麽不能為人知的大秘密嗎?!”黎輕灼幾乎要惱羞成怒。

這次,盛許倒開了口。

“嗯。”

黎輕灼:“……”

兩個人大眼對小眼地僵持半晌,黎輕灼“撲騰”一下坐起來一腳踹在盛許的小腿上,不重,但明顯帶著氣:“你說不說?”

盛許低聲道:“不能說。”

話音落下的瞬間,黎輕灼怒目圓睜還想踹第二腳,被盛許及時察覺大手一張,起身握住了黎輕灼的腳踝:“不要家暴。”

黎輕灼:“???”

他往外抽了抽腳踝,沒抽出來:“放手。”

盛許松了力度,黎輕灼氣得再次重重躺下,面向墻壁,自閉不理人了。

是真不理了,剛開始別扭的假生氣這時也變成了真生氣,盛許跟他說話他都沒反應。

“不是故意氣你,是目前真的沒有辦法說。”盛許湊過去,將姿態放低。

黎輕灼伸手把他推走,意思是離我遠點兒。

盛許又湊上去:“以後說可以嗎?”

黎輕灼拉過被子蒙住頭,意思是我要睡了。

盛許便小心翼翼地把黎輕灼腦袋上的被子拉下來一點兒,讓他的頭發露出來,接著是眼睛。

等人的眼睛裸露並開始瞪人時,盛許低聲喊:“西勻。”

黎輕灼:“……”

他是不是有什麽……有什麽毛病啊。

“現在說跟以後說有什麽區別?”黎輕灼故意涼著面色道。

盛許沈默片刻:“現在告訴你了,你可能會和我決裂。”

“我是那麽無理取鬧的人嗎?!”黎輕灼震驚出聲,眼睛裏全是不可思議。

盛許看著他,挺沒底氣:“是吧。”

黎輕灼差點一巴掌拍上去,但是不能家暴,他好歹將脾氣忍住,大手一指沙發:“你睡沙發去吧。”

“不去。”盛許說,“我是前輩,不要這麽命令我。”

黎輕灼:“……”

你現在可算是比我大了,到底誰是前輩心裏沒數嗎?

“你自己的房子合同,跟我有什麽關系啊,”黎輕灼冷笑道,“我再無理取鬧也鬧不到盛老師你頭上吧,把我想的這麽壞。”

盛許忽而問:“你沒有跟我決裂過嗎?”

此話一出,黎輕灼就聰明地不吭聲了。

何止是決裂,那簡直是此生不再往來的仇人。

因為黎輕灼談了戀愛,他們倆的關系真是讓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他們以後還能再好好說上一句話。

而且現在他們能這麽相處下去被別人知道,別人可能都不會相信。

這件事黎輕灼明顯理虧,他直接閉嘴不再言語。

最後實在問不下去了,黎輕灼生硬地轉移話題:“把手機給我。”

盛許躺下,把被子拉好,聞言道:“幹什麽?”

“玩兒啊。”黎輕灼莫名其妙,“我睡不著,要給幼童們打call 。都第六期了,少一票都能拉開距離的。”

他說得煞有介事,好像他還在上面比賽似的。

話落,盛許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睡覺。”

“我……”

“黎西勻。”

黎輕灼還想說什麽的嘴巴又閉上了,識相點頭:“好的,晚安盛老師。”



幾天後,黎輕灼腿上的傷只還剩下傷痕,已經好全了。

他兩天前就已經開始正常工作趕進度了,補拍了兩天終於和盛許的進度一致。

自那晚以後,他們兩個誰也沒再提起類似方面的話題。

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相處方式和之前差不多,但黎輕灼貌似在說話的時候知道註意了,每次說話前都要先沈默兩秒,猶如怕再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雖然不明顯,但盛許能感覺出來。

好不容易打開的那點隔閡,因為一紙不能被人知曉的合同瞬間回到原地,甚至還多了點兒小心翼翼。

誰也不願意踏破中間的那層東西。

就怕結界一破,前面等待的就只有毀壞,而不是求之不得的東西。

電影進度很快,一眨眼就已經拍了三個多月,電影的劇情走了一大半了。

在此期間,微博上更新了一條新動態,有關於黎輕灼的。

是黎輕灼,不是闞今何。

剛看見他名字的詞條時,黎輕灼心裏還一咯噔,下意識想他又被拉出來“鞭屍”了?

直到他看到了月亮小學的名字。

# 黎輕灼的第 67 所月亮小學開始動工 # 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常景奕吧,是吧是吧,他真的好愛黎輕灼】

【嗚嗚嗚嗚嗚嗚嗚是啊,雖然從黎哥走後,月亮小學的幕後名字一直是匿名,但是這個人是誰大家都能猜到吧】

【是啊,是個人都能猜到,所以,為什麽明明可以直接公布的事情常景奕卻一直不回覆,月亮小學真是他建立的嗎?】

【和樓上保持一樣的觀點,以前我還相信真的是常景奕,但自從知道黎輕灼已經跟他分手他卻從來沒有說過,我就不再相信他了】

【笑死,男男朋友之間鬧別扭,一個不認為他們分手了有錯嗎?好,你們說不是常景奕,那你們說是誰?總不能是盛許,做什麽春秋大夢,他們倆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

本來只是簡單的評論,眨眼間就變成吵架現場了。

第67所月亮小學的爭議瞬間升級成了好幾個熱搜。

其中就有艾特常景奕讓他出來直接公布情況的,說要讓這些不相信的人被打臉。

但是常景奕沒有出現。

黎輕灼靜靜地看著月亮小學的詞條,那天晚上張州諶拿著合同來找盛許的畫面卷土重來。

他退出微博,給祁添途發消息。

破曉黎明:【小祁,現在我回來了,不久就會以自己的名字出現,月亮小學這幾年我不管是誰在接手,我都一定要知道他是誰,並且會對他表達感謝。你去問常景奕到底是不是他,如果他的回答模棱兩可,那你就可以直接認定不是他。確定不是之後,查這個匿名到底是誰,我必須要知道。】

一分鐘後,祁添途回覆了:【早安排了,要是放之前我還是會不管,但你回來了這件事就不能不明不白。常景奕把我所有聯系方式全拉黑了,問不了,等晚上我聯系一下他的經紀人】

破曉黎明:【好。】

……

十月份,娛樂圈要在 N 城舉辦百花獎電影節。

盛許作為將各路金獎拿到手軟的影帝,就算去年沒有電影作品今年沒有任何獎可以拿,他仍然收到了鄭重的邀請。

楊起知道每年的電影節盛許都不會缺席,不等人過來找他說明情況請個假,他就直接在劇組裏通知,由於盛老師有必要的工作,劇組調節時間休息兩天,等盛許回來進度正常。

“唉,地位高就是好,直接全體放假。”酒店裏,黎輕灼看著盛許簡單的收拾東西,笑著開了句玩笑。

盛許把行李箱合上,聞言擡眸:“要不要一起去。”

“嗯?”黎輕灼笑了,“我以什麽身份去,準影帝?”

盛許跟著笑了下,道:“也不是不行。”

黎輕灼“嘁”了聲:“就知道貧。”

“我要去兩天,這兩天裏記得好好吃飯。”盛許說,“讓梁炫上點兒心。”

黎輕灼挑眉:“我的經紀人你倒是比我還知道他不靠譜。”

盛許沒應,只道:“知道了嗎?”

興許是他們在一起合作了四個月,黎輕灼已經很習慣盛許時不時蹦出這樣一句管他的話,聞言點頭:“明白明白。”

盛許在第二天天不亮時就走了。到了地方還要路采訪,挺忙的,沒有那麽多空餘的時間留給他。

黎輕灼醒來吃完飯,打開手機就已經看見了好幾個盛許的路透圖。

拍的雖然模糊,卻極好看。

等到下午時,微博上出現了一條幾十秒的視頻,黎輕灼光看見封面都已經感受到了火藥味。

不知道進場的時間怎麽就那麽巧,盛許正好和常景奕碰上。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走的不快不慢,始終緊緊挨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相親相愛一家人呢。

媒體們似乎也發現了這點,全都在交換眼色。

而且這兩個人從出道開始還沒有同過框,這還是第一次,還是這麽近距離。

深知這一點的記者們心思各異,已經醞釀出了壞點子。

果不其然,離進場參加電影節還有點時間,記者順時圍上去把他們倆堵在了中間,說:“二位老師好像是第一次同框,要不接受個采訪?”

盛許身穿一身鐵灰色的高定西裝,身形頎長筆直,外套左邊胸前別著一枚胸針,是顆顏色不一的圓珠。

聞言他得體地看向鏡頭,微微一笑,看向旁邊:“常老師願意?”

常景奕回以禮貌,道:“盛老師說笑了,我跟你又沒有什麽隔閡。”

盛許嘴角的弧度不動聲色地多了些,眼裏也多了點意味不明的笑意。

記者抓住機會快速道:“圈裏人都知道兩位老師關系不錯,就是很少有同框的時候,這次一起有沒有想對彼此說的話。”

問話真虛偽,圈裏誰不知道眼前這倆人關系非常差。

常景奕道:“那祝盛老師往後的事業蒸蒸日上。”

記者瞬間將焦點聚集到盛許身上,本以為盛許也會來一句客氣的商業互吹,沒想到盛許看了眼常景奕,神色挺認真,真心疑惑一般:“聽說你單身了?”

常景奕:“……”

記者:“……”

酒店裏恰好看到這裏的黎輕灼:“……”

視頻裏常景奕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涼了下來,連基本的維持都不想了。

但盛許猶如沒看見,點頭評價:“很好。”

“好好工作,祝你更上一層樓。”

作者有話要說:

黎輕灼震驚:你怎麽回事兒?

盛許:今天來的時候喝了幾杯綠茶。

黎輕灼:……

感謝支持,給大家鞠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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