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披著人皮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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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步家，唐念的心情有些沈重。
也難怪貓鬼要這麽折磨他，做了傷天害理的事，還能接受全村人的愛戴，這種人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解鈺走近在唐念眼前輕輕一拂，唐念睜開眼。
劉老頭問道：“怎麽樣？”
唐念一想到剛剛看見的那一幕就腳底生寒，開口說：“這個姓步的不是什麽好人。”
“你們都看見什麽了？”
唐念把所看到的挑了重點跟他一一說了。
聽了前半部分，劉老頭面色古怪，有些不敢置信，畢竟都是一個村子的，白天還跟你談笑，一轉眼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任誰也接受不了。聽到最後他是如何糟蹋那些小姑娘的，劉老頭便忍不住了，開口罵道：“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看著他在村子裏修寺廟、建學校，買學習用品……我還真以為他是在做善事。對著這麽小的孩子，也不知道他怎麽下得去手。”
“現在只能報警，再多的已經沒辦法插手管了。”唐念說。
“你們這群人還不算太笨。”
一道女聲忽然插了進來。
唐念轉頭，就見那只黑貓站在房檐上，用幽幽的眼睛盯著他們，它輕輕一躍落到地上，看見靠在樹下的解鈺的時候，突然炸起了毛，尾巴高豎，一看就是受了驚嚇，又為了面子故作從容：“嚇本仙一跳。”
唐念：“……”
解鈺一個眼神輕輕瞥過去，它立刻夾著尾巴躲到了唐念身後。
唐念：“解鈺，你就別嚇它了。”
黑貓在他背後探出個腦袋：“就是，你欺負弱小！”
解鈺語氣仍然很淡：“你方才不還說自己是仙嗎？又如何算得了弱小？”
“你！”
唐念看兩個人還要繼續，立刻開口當了和事佬：“你們不要再吵架了，這樣是吵不出結果的。不如打一架吧。”
解鈺：“……”
黑貓：“……”
聽聽這話說的，還是人嗎！！
不過它也敢怒不敢言。
唐念：“我們先回去吧，今晚天氣預報有雨，萬一下起來就不好了。”
剛走到半路，一場雨便下了起來，來勢很兇，還伴隨著電閃雷鳴，轟隆隆的破開漆黑的天穹，幾人不得不暫時躲到屋檐下避避雨，暴雨如柱，落在地上飛濺。
唐念甩了甩頭上的雨水：“這場雨下的好急。”
解鈺看了他一眼，唇邊勾起一抹淺笑，覺得像是某種小動物。
劉老頭：“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會兒就該停了。”
剛才還囂張到不行的黑貓聽見雷聲，“喵嗚”一聲炸了毛，藏在唐念的腿後：“本仙不是害怕！”它臟兮兮的，毛發還打著結，瘦的皮包骨，看起來很狼狽。
唐念將它撈起，問道：“我想問問，你主人是怎麽死的。”
“那個傻丫頭才不是我主人。”黑貓哼了一聲，“你們自己看吧。”
它周身散出黑霧，緩慢將幾人籠罩。
起初是黑的，後來便逐漸有了亮光，這是在觀山村一家簡陋屋舍的院子裏，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從廚房裏出來，將吃剩的半個饅頭小心翼翼包在衣服裏，然後走出後院。她一來，草叢裏就走出了一只黑貓，它小心謹慎的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才走了出來，在那小姑娘腳下蹭了蹭，小姑娘臉上笑開了，蹲下身把饅頭掰碎在手上，黑貓湊上去聞了聞用粉嫩的舌頭卷起慢慢吃了起來，小姑娘手心癢，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你這死丫頭，怎麽在這兒餵貓！”
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黑貓轉身鉆進了草叢裏，小姑娘站起身，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恐，匆匆走進了院子。
“洗把手，村子裏發文具，快去幫你弟弟領一套。”
小姑娘點了點頭，洗了手出院門，她一蹦一跳頭上的羊角辮也跟著晃，那個好心的叔叔每次去的時候都會特意給她幾顆糖果。
而且還會有白布可看，每到這個時候她都很高興。
到地方的時候，那裏已經站了不少村裏的孩子，她剛走過去，一個皮孩子就推了她一把，“你一個傻子還來領什麽文具，你會認字嗎！”
小姑娘摔在地上，手被碎石硌的生疼，她的大眼睛裏盈滿了淚水，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你怎麽能這麽說！”
那個好心的叔叔走過來，呵斥了那皮孩子幾句，將她扶了起來，塞給她了兩套文具、一把糖果。
小姑娘覺得這被彩色糖衣包裹的糖果可真好看，一定很甜。
“丫頭，待會兒跟叔叔回家，我幫你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再送你一個禮物。”
小姑娘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她覺得這個叔叔就是最好最好的人。
這夜下了場很大的雨，順著窗戶蜿蜒流下，雷電聲響起，將房間照得如同白晝，也照亮了那張肥胖臃腫的臉。不再溫柔和善，就好像她今天在白布裏看到的吃人的厲鬼。
到底是哪裏做錯了？
小姑娘怕極了，她匆匆跑了出去，風在耳邊掠過，幹枯的樹枝勾破了她的紅色新裙子，她赤著腳，踩過碎石、斷枝。
她經常躲避那些不懷好意追打她的孩子。
她以為自己這次也能甩開追在身後的鬼。
只是這次卻有一雙手將她推進了水裏。
水冰冷刺骨，灌入口鼻，她拼命掙紮。
沒有人朝她伸出手。
只有那只流浪貓焦急的繞圈子，下水又退回。
小姑娘不再掙紮，一雙眼睛茫然的睜著。
雨下了很久，溪水上漲，她漂到了岸邊。
黑貓用腦袋蹭著她的腦袋，用舌頭舔，卻聽不見她笑，也感受不到她的溫度。
雨停，日出。
黑貓陪在小姑娘腐爛的身體前，幫她驅趕蚊蟲，一日又一日，不曾離去。
……
黑霧散去。
眼前仍是那條漆黑無人的街道。
雨已經停了。
唐念睜開眼，在黑貓頭頂上輕輕抓著。
劉老頭聲音哽咽：“這小姑娘命還真是苦，過兩天我替她做場法事。也難怪這貓要纏著他不放，它也算是有情有義了。”
“我還以為你們都跟以前那些人一樣不講道理，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要打要殺的。”黑貓說，“那姓步的也是個慫包，到處找道士要除我，姑奶奶我輕輕松松就能嚇得他尿褲子。”它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很足，但很快就被唐念撓出了呼嚕聲，又突然覺得丟了面子，慌亂的從他懷裏跳了下去，上了房檐，轉頭說道：“今日你們帶我避雨，我才給你們看這些的。你們若是還要與那個慫包站在一起，見面我定不會客氣。”
說完輕輕一縱，消失不見了。
一陣風吹來，唐念連打了兩個噴嚏。
在山裏的拍攝已經結束了，劇組明天便要回影視基地，唐念便提前跟解鈺回了民宿，洗了個熱水澡，吹幹頭發走出來就見解鈺已經占了他半邊床。
唐念也沒在意，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以前四處跑著拍戲的時候，一張床上睡好幾個人的情況都有。
他打了個哈欠，按了幾下開頭把房間裏的燈都關了，這幾天睡民宅的硬板床睡多了，陷入柔軟的大床裏的只覺得全身每個細胞都是舒服的。這幾天他也累壞了，一沾枕頭睡的很沈。
解鈺緩慢側過身，一手支頭盯著他看，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這日，又是步磊組織村民看電影、買書給孩子們發的日子。
這天收工也早，張迎峰便組織著人一起去看看電影，湊個熱鬧。
累了這麽幾天，難得能玩玩，大家興致很高。
“我聽說那附近還有個小吃一條街，趁著電影還沒開始，咱們先一塊兒去那裏逛逛吧。”
“行呀，來這兒了這麽久還一次都沒逛過呢，好歹也是5A級景區，不好好逛逛就走太可惜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小吃街，裏面擠滿了游客。
各式各樣的小吃看的人眼花繚亂。
在小吃街逛了一圈後，電影也快開始了，前面修了好幾排木椅。
唐念選了個前排的位置坐下，轉頭一看就看見步磊正站在一個棚子下頭給村子的孩子發書，看見可愛點的小姑娘便多給幾顆糖果。
結果電影剛播到一半的時候，站在一旁的村長卻全身猛地一僵，翻著白眼全身抽搐了起來，村民立刻圍了過去，烏泱泱的一群人。
“這是怎麽了！”
“快送醫院！送醫院！”
薛義聽見動靜，忙拽了拽唐念，“那邊怎麽了，走，咱們去看看。”
就在村民們手忙腳亂的要把村長送醫院的時候，這老頭卻兩眼一睜，露出慘白的眼白，圍在他周圍的人嚇了一跳，立刻朝後退了一步。
老村長緩慢坐起了身道：“大家不必驚慌，我是廟裏的菩薩。”一張口說出的是道女聲。
“菩……菩薩？”
“菩薩顯靈！”
村裏的人大多都信神靈，都相信冥冥之中有菩薩保佑他們福澤連綿，村民們難掩激動，一個個磕頭跪拜。
“菩薩娘娘顯靈了！！”
“大家請起，我此次是為了抓一只披著人皮的惡鬼。”
作者有話要說：
噠噠噠噠噠我來了
噠噠噠噠噠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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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頭問道：“怎麽樣？”
唐念一想到剛剛看見的那一幕就腳底生寒，開口說：“這個姓步的不是什麽好人。”
“你們都看見什麽了？”
唐念把所看到的挑了重點跟他一一說了。
聽了前半部分，劉老頭面色古怪，有些不敢置信，畢竟都是一個村子的，白天還跟你談笑，一轉眼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任誰也接受不了。聽到最後他是如何糟蹋那些小姑娘的，劉老頭便忍不住了，開口罵道：“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看著他在村子裏修寺廟、建學校，買學習用品……我還真以為他是在做善事。對著這麽小的孩子，也不知道他怎麽下得去手。”
“現在只能報警，再多的已經沒辦法插手管了。”唐念說。
“你們這群人還不算太笨。”
一道女聲忽然插了進來。
唐念轉頭，就見那只黑貓站在房檐上，用幽幽的眼睛盯著他們，它輕輕一躍落到地上，看見靠在樹下的解鈺的時候，突然炸起了毛，尾巴高豎，一看就是受了驚嚇，又為了面子故作從容：“嚇本仙一跳。”
唐念：“……”
解鈺一個眼神輕輕瞥過去，它立刻夾著尾巴躲到了唐念身後。
唐念：“解鈺，你就別嚇它了。”
黑貓在他背後探出個腦袋：“就是，你欺負弱小！”
解鈺語氣仍然很淡：“你方才不還說自己是仙嗎？又如何算得了弱小？”
“你！”
唐念看兩個人還要繼續，立刻開口當了和事佬：“你們不要再吵架了，這樣是吵不出結果的。不如打一架吧。”
解鈺：“……”
黑貓：“……”
聽聽這話說的，還是人嗎！！
不過它也敢怒不敢言。
唐念：“我們先回去吧，今晚天氣預報有雨，萬一下起來就不好了。”
剛走到半路，一場雨便下了起來，來勢很兇，還伴隨著電閃雷鳴，轟隆隆的破開漆黑的天穹，幾人不得不暫時躲到屋檐下避避雨，暴雨如柱，落在地上飛濺。
唐念甩了甩頭上的雨水：“這場雨下的好急。”
解鈺看了他一眼，唇邊勾起一抹淺笑，覺得像是某種小動物。
劉老頭：“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會兒就該停了。”
剛才還囂張到不行的黑貓聽見雷聲，“喵嗚”一聲炸了毛，藏在唐念的腿後：“本仙不是害怕！”它臟兮兮的，毛發還打著結，瘦的皮包骨，看起來很狼狽。
唐念將它撈起，問道：“我想問問，你主人是怎麽死的。”
“那個傻丫頭才不是我主人。”黑貓哼了一聲，“你們自己看吧。”
它周身散出黑霧，緩慢將幾人籠罩。
起初是黑的，後來便逐漸有了亮光，這是在觀山村一家簡陋屋舍的院子裏，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從廚房裏出來，將吃剩的半個饅頭小心翼翼包在衣服裏，然後走出後院。她一來，草叢裏就走出了一只黑貓，它小心謹慎的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才走了出來，在那小姑娘腳下蹭了蹭，小姑娘臉上笑開了，蹲下身把饅頭掰碎在手上，黑貓湊上去聞了聞用粉嫩的舌頭卷起慢慢吃了起來，小姑娘手心癢，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你這死丫頭，怎麽在這兒餵貓！”
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黑貓轉身鉆進了草叢裏，小姑娘站起身，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恐，匆匆走進了院子。
“洗把手，村子裏發文具，快去幫你弟弟領一套。”
小姑娘點了點頭，洗了手出院門，她一蹦一跳頭上的羊角辮也跟著晃，那個好心的叔叔每次去的時候都會特意給她幾顆糖果。
而且還會有白布可看，每到這個時候她都很高興。
到地方的時候，那裏已經站了不少村裏的孩子，她剛走過去，一個皮孩子就推了她一把，“你一個傻子還來領什麽文具，你會認字嗎！”
小姑娘摔在地上，手被碎石硌的生疼，她的大眼睛裏盈滿了淚水，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你怎麽能這麽說！”
那個好心的叔叔走過來，呵斥了那皮孩子幾句，將她扶了起來，塞給她了兩套文具、一把糖果。
小姑娘覺得這被彩色糖衣包裹的糖果可真好看，一定很甜。
“丫頭，待會兒跟叔叔回家，我幫你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再送你一個禮物。”
小姑娘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她覺得這個叔叔就是最好最好的人。
這夜下了場很大的雨，順著窗戶蜿蜒流下，雷電聲響起，將房間照得如同白晝，也照亮了那張肥胖臃腫的臉。不再溫柔和善，就好像她今天在白布裏看到的吃人的厲鬼。
到底是哪裏做錯了？
小姑娘怕極了，她匆匆跑了出去，風在耳邊掠過，幹枯的樹枝勾破了她的紅色新裙子，她赤著腳，踩過碎石、斷枝。
她經常躲避那些不懷好意追打她的孩子。
她以為自己這次也能甩開追在身後的鬼。
只是這次卻有一雙手將她推進了水裏。
水冰冷刺骨，灌入口鼻，她拼命掙紮。
沒有人朝她伸出手。
只有那只流浪貓焦急的繞圈子，下水又退回。
小姑娘不再掙紮，一雙眼睛茫然的睜著。
雨下了很久，溪水上漲，她漂到了岸邊。
黑貓用腦袋蹭著她的腦袋，用舌頭舔，卻聽不見她笑，也感受不到她的溫度。
雨停，日出。
黑貓陪在小姑娘腐爛的身體前，幫她驅趕蚊蟲，一日又一日，不曾離去。
……
黑霧散去。
眼前仍是那條漆黑無人的街道。
雨已經停了。
唐念睜開眼，在黑貓頭頂上輕輕抓著。
劉老頭聲音哽咽：“這小姑娘命還真是苦，過兩天我替她做場法事。也難怪這貓要纏著他不放，它也算是有情有義了。”
“我還以為你們都跟以前那些人一樣不講道理，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要打要殺的。”黑貓說，“那姓步的也是個慫包，到處找道士要除我，姑奶奶我輕輕松松就能嚇得他尿褲子。”它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很足，但很快就被唐念撓出了呼嚕聲，又突然覺得丟了面子，慌亂的從他懷裏跳了下去，上了房檐，轉頭說道：“今日你們帶我避雨，我才給你們看這些的。你們若是還要與那個慫包站在一起，見面我定不會客氣。”
說完輕輕一縱，消失不見了。
一陣風吹來，唐念連打了兩個噴嚏。
在山裏的拍攝已經結束了，劇組明天便要回影視基地，唐念便提前跟解鈺回了民宿，洗了個熱水澡，吹幹頭發走出來就見解鈺已經占了他半邊床。
唐念也沒在意，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以前四處跑著拍戲的時候，一張床上睡好幾個人的情況都有。
他打了個哈欠，按了幾下開頭把房間裏的燈都關了，這幾天睡民宅的硬板床睡多了，陷入柔軟的大床裏的只覺得全身每個細胞都是舒服的。這幾天他也累壞了，一沾枕頭睡的很沈。
解鈺緩慢側過身，一手支頭盯著他看，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這日，又是步磊組織村民看電影、買書給孩子們發的日子。
這天收工也早，張迎峰便組織著人一起去看看電影，湊個熱鬧。
累了這麽幾天，難得能玩玩，大家興致很高。
“我聽說那附近還有個小吃一條街，趁著電影還沒開始，咱們先一塊兒去那裏逛逛吧。”
“行呀，來這兒了這麽久還一次都沒逛過呢，好歹也是5A級景區，不好好逛逛就走太可惜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小吃街，裏面擠滿了游客。
各式各樣的小吃看的人眼花繚亂。
在小吃街逛了一圈後，電影也快開始了，前面修了好幾排木椅。
唐念選了個前排的位置坐下，轉頭一看就看見步磊正站在一個棚子下頭給村子的孩子發書，看見可愛點的小姑娘便多給幾顆糖果。
結果電影剛播到一半的時候，站在一旁的村長卻全身猛地一僵，翻著白眼全身抽搐了起來，村民立刻圍了過去，烏泱泱的一群人。
“這是怎麽了！”
“快送醫院！送醫院！”
薛義聽見動靜，忙拽了拽唐念，“那邊怎麽了，走，咱們去看看。”
就在村民們手忙腳亂的要把村長送醫院的時候，這老頭卻兩眼一睜，露出慘白的眼白，圍在他周圍的人嚇了一跳，立刻朝後退了一步。
老村長緩慢坐起了身道：“大家不必驚慌，我是廟裏的菩薩。”一張口說出的是道女聲。
“菩……菩薩？”
“菩薩顯靈！”
村裏的人大多都信神靈，都相信冥冥之中有菩薩保佑他們福澤連綿，村民們難掩激動，一個個磕頭跪拜。
“菩薩娘娘顯靈了！！”
“大家請起，我此次是為了抓一只披著人皮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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