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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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過了一天，左雲銷下午便來到了毓華宮。
郕雨霽正在練劍，左雲銷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
——九——
過了一天，左雲銷下午便來到了毓華宮。
郕雨霽正在練劍，左雲銷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
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郕雨霽聽見聲音，停下問他，“你是在說你，還是說我。”
左雲銷嘴角勾起，“當然是，說我們倆。”
郕雨霽舉劍刺來，左雲銷扯斷旁邊一根樹枝和他過起劍招。
半個時辰之後，左雲銷扔了樹枝，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不打了，休息。”
左雲銷剛才試了試，他病倒是好得快。
郕雨霽坐下，左雲銷給他倒了一杯，郕雨霽隨手接過。
左雲銷問，“阿落這小丫頭呢？”
郕雨霽放下茶杯，“她剛走，雲卉明天就到了，她去準備了。”
左雲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為了明天要迎接太後回宮，他今天也忙了一天，安排好守衛，他就過來了。
終於能見到他這個妹妹了。
左雲銷陪他聊到了天黑才回去。
第二天，太後回宮。仁壽宮裏，太後召見了太子和皇子，還有皇後妃嬪們在宮內說話。
左雲銷在外面等了一個多時辰，終於等到他們出來了。
左雲銷在遠處等皇後他們走了以後，才看到郕雨霽和郕千落出來。
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左雲卉和郕千落截然不同，郕千落活潑可愛，左雲卉則是溫婉賢淑。
左雲卉嫣然一笑，作揖，“兄長。”
左雲銷讓她不用客氣，“叫哥哥就好。”
“哥……”左雲卉起身叫了一聲。
左雲銷對這個妹妹喜歡地不得了。郕千落摟著左雲卉的胳膊，“走，雲姐姐，我們不要理他，我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我帶你去。”
左雲卉宛然一笑，和郕千落擡步離開。
左雲銷和郕雨霽在後面跟著，左雲銷無奈，“怎麽你妹妹還在生我的氣。”
郕雨霽啞然失笑，快步向前。
“哎……”左雲銷也疾步跟上。
鳳陽閣裏，郕千落給左雲卉端來了很多糕點，這些都是她親手做的。
“雲姐姐，你看你都瘦了。”
要說這些年太後為了兒子的病也是病急亂投醫，什麽辦法都想了。
太醫們沒辦法，太後就想到了祈福。太後從雲卉小時候就喜歡這孩子，雲卉剛及第，就被太後封為文德郡主，帶著她去給皇上祈福。
吃齋念佛了半年，整個人更加清瘦了。
左雲卉拿起糕點嘗了一小口，“嗯，好吃。”
郕千落可高興了，將糕點都推到左雲卉面前，“雲姐姐，你都嘗嘗，哪幾個不好，我在改進。”
左雲卉看著面前的六盤點心，又看著郕千落盼切地目光，笑著拿起了另外一個盤子裏的點心。
左雲銷也好餓，剛擡起手還沒碰到點心，就被郕千落一手拍了過去，然後緊緊捂著點心。
“哼，這些是給雲姐姐做的，你不能吃。”
左雲銷不服了，“姑奶奶，你雲姐姐也吃不了這麽多啊，你就給我吃一塊。”
郕千落摟的更緊了，“那也不行。”
左雲銷不知道她生的什麽氣。
“我的小公主，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你說出來，我給你賠罪。”
郕千落扭過頭不理他。
郕雨霽和左雲卉輕輕一笑。
左雲銷一個頭兩個大，“郕千落，你要這樣我可告訴你，等會我就去外面把你種的那幾棵樹，還有你那些花都給你砍了。”
“你敢，我才不信呢。”
“你看我敢不敢……”左雲銷摸了摸手裏的劍。
郕千落有些怕了，向郕雨霽投出求救的目光，“哥。”
郕雨霽斜了左雲銷一眼。
“好好好……”左雲銷沒辦法了，松開劍柄。
郕雨霽覺得他在哄兩個三歲孩童，他厲聲說道，“阿落，你也不要在鬧了。”
“我才沒有鬧呢……”郕千落嘟起嘴吧，放開手臂坐好看著左雲銷，“我問你，那個曲逸興，到底是誰？”
左雲銷顯然沒想到她在因為這個生他的氣，不是，這他怎麽圓。
左雲卉也是一臉不解地看著兩個人。
郕雨霽放下茶杯，也擡起眼。
左雲銷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就是軍營裏新來的一個小兵，老惹麻煩。”
郕千落嗤之以鼻，“哼，我才不信呢，做夢都會夢到人家，什麽小兵，我看就是你在外面認識的壞女人。”
左雲銷現在真是見識到了女人無比神奇的腦回路。
“姑奶奶，這哪像個女人的名字了。”
“哼……”郕千落才不管，反正夢裏都叫別人名字，她就是生氣。
“阿落。”
郕千落對郕雨霽的斥責有些委屈。
左雲銷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這樣，我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
一聽有好玩的，郕千落氣消了大半，“好呀好呀，那還不快走。”
郕千落拉著左雲卉站起來催著左雲銷，左雲銷真是被她打敗了。
四個人坐上馬車出了皇宮。
左雲銷帶著他們來到了西蓮湖邊，踏上了船。
微風拂面，湖面上飄著紫薇花，泛起層層漣漪。
郕千落興奮地坐在船頭，這可是她第一次坐船，兩只腳伸進湖裏，有魚不斷游過她的腳邊。
左雲卉坐在她的身邊，撿起了一朵湖裏的紫薇花。
左雲銷和郕雨霽站立在船的另一頭。
左雲銷手裏提著一壺酒，“你要不要來點。”
郕雨霽搖搖頭。
左雲銷喝著美酒，瞅著岸上的美女，胳膊肘碰了碰郕雨霽的胳膊肘。
“哎，你覺得那個穿紅衣服的好看，還是綠衣服的好看。”
郕雨霽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岸邊。
左雲銷自顧自話，“那個紅衣服雖然臉長的好看，不過還是綠衣服的那個身材好，估計得D。”
郕雨霽根本聽不懂他說的話，不過看他那個表情，也知道不是什麽正經話。
看他垂涎三尺那樣，郕雨霽問他，“怎麽，想娶親了。”
左雲銷回過頭，“那倒沒有，只是看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嗎。”
郕雨霽微笑著說，“少將軍才華超眾且儀表堂堂，少將軍若想娶親，這伶舟城排隊都得排三天。”
左雲銷盤腿坐下，飲了一大口酒，“這世上女人那麽多，哪娶的完呢，女人又那麽麻煩。就看看就好了。我呢，如果有一個甘願讓我掏心舍命的人，那便足矣。”
他這番話倒是讓郕雨霽有些沒想到。
左雲銷也問，“那你呢，你們這些皇子，一輩子會娶多少。”
郕雨霽看著漸漸升起的的月亮，幾片雲朵籠罩著月光。
“一心一意無窮已，一生一代一雙人。”
左雲銷仰頭，一壺酒已經見底。
郕千落和左雲卉過來，郕千落跑的急，差點摔了。
“慢點……”左雲卉和郕雨霽都連忙伸手去扶。
郕千落自己站穩，“哥，這天都黑了，黑漆漆地什麽也看不到了，我們回去吧。”
“嗯……”郕雨霽也點頭。
左雲銷站起來，“著什麽急啊，這重頭戲才剛開始。”
左雲銷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圓桶，一拉引線，一支煙花在空中燃放。
緊接著，無數只煙花在他們身後的空中接踵而至，照亮了天空。
四個人轉過身，郕千落欣喜若狂地跑到那邊船頭，左雲卉也跟過去。
左雲卉突然指著前方，“阿落，你看那是什麽？”
梁千落朝前看去，一個個小亮點朝他們這邊飄過來。
“是河燈。”郕千落歡呼雀躍，是各種樣式的河燈。
郕雨霽看著妹妹高興的樣子，溫柔一笑。
左雲銷眼神在河燈群裏四下尋找，突然蹲下在眾多河燈中拿過來一個蒼鷹樣式的河燈。
左雲銷將河燈端著放在郕雨霽的面前。郕雨霽有些驚訝，他接過河燈，河燈裏躺著一個木頭雕刻的人偶。
郕雨霽取出木偶，輕手放下河燈，這木偶是兩個人，一個人摟著另一個人的肩。
背後還有兩個字，摟肩的左雲銷身後是“兄……”郕雨霽身後是“弟。”
“你……”郕雨霽一時語塞。
左雲銷指著上面的兩個字，“我們呢，是兄弟，以後你不用什麽事都自己扛著，有兄弟在。有煩心事呢也可以找我喝酒，我呢，非常願意傾聽，而且絕不洩露。”
郕雨霽翻過木偶，輕輕摩擦。隨即笑了一聲，“雕的真醜。”
郕雨霽轉過了身去，左雲銷摸摸鼻子，“樣子呢，是醜了點，我三天趕出來有點急，下次，下次我在雕個好一點的。”
郕雨霽會心一笑，將木偶仔細地放在了懷中。
郕千落捧著一個荷花燈跑過來，“哥，你看這個河燈漂不漂亮。”
“漂亮。”郕雨霽寵溺地摸摸她的頭。
這時，郕千落突然瞄到了船上的蒼鷹花燈，她蹲下放下荷花燈，拿起蒼鷹燈，“我還是第一次見蒼鷹的花燈，怎麽這麽醜。”
郕千落放下蒼鷹花燈，開心地拿起她的荷花燈，“還是我的好看。”
左雲銷抽了抽嘴角，郕雨霽低下頭笑了一聲。
左雲卉也過來了。
左雲銷看著郕千落，“公主大人，玩的開心嗎？”
“嗯……”郕千落開心地點點頭。
“那，不生我氣了吧。”左雲銷一臉討好。
郕千落看著手裏的荷花燈，又看著他，“看在這個燈的面子上，不生你氣了。”
左雲銷扭頭看著左雲卉，“開心嗎？”
左雲卉微笑著點點頭，“哥哥有心了。”
“你開心就好……”左雲銷知道她和郕千落不一樣，郕千落心裏根本藏不住話，左雲卉卻是剛好相反。
“好了，天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左雲銷吩咐船夫向岸邊劃。
而在湖的另一邊，江褚庭帶著幾十個人。
其中一個士兵稟告，“江都尉，少將軍吩咐的任務都已完成……”
江褚庭下令撤離。
“是。”
左雲銷送郕雨霽和郕千落他們回到宮中，和左雲卉回到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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郕雨霽正在練劍，左雲銷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
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郕雨霽聽見聲音，停下問他，“你是在說你，還是說我。”
左雲銷嘴角勾起，“當然是，說我們倆。”
郕雨霽舉劍刺來，左雲銷扯斷旁邊一根樹枝和他過起劍招。
半個時辰之後，左雲銷扔了樹枝，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不打了，休息。”
左雲銷剛才試了試，他病倒是好得快。
郕雨霽坐下，左雲銷給他倒了一杯，郕雨霽隨手接過。
左雲銷問，“阿落這小丫頭呢？”
郕雨霽放下茶杯，“她剛走，雲卉明天就到了，她去準備了。”
左雲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為了明天要迎接太後回宮，他今天也忙了一天，安排好守衛，他就過來了。
終於能見到他這個妹妹了。
左雲銷陪他聊到了天黑才回去。
第二天，太後回宮。仁壽宮裏，太後召見了太子和皇子，還有皇後妃嬪們在宮內說話。
左雲銷在外面等了一個多時辰，終於等到他們出來了。
左雲銷在遠處等皇後他們走了以後，才看到郕雨霽和郕千落出來。
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左雲卉和郕千落截然不同，郕千落活潑可愛，左雲卉則是溫婉賢淑。
左雲卉嫣然一笑，作揖，“兄長。”
左雲銷讓她不用客氣，“叫哥哥就好。”
“哥……”左雲卉起身叫了一聲。
左雲銷對這個妹妹喜歡地不得了。郕千落摟著左雲卉的胳膊，“走，雲姐姐，我們不要理他，我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我帶你去。”
左雲卉宛然一笑，和郕千落擡步離開。
左雲銷和郕雨霽在後面跟著，左雲銷無奈，“怎麽你妹妹還在生我的氣。”
郕雨霽啞然失笑，快步向前。
“哎……”左雲銷也疾步跟上。
鳳陽閣裏，郕千落給左雲卉端來了很多糕點，這些都是她親手做的。
“雲姐姐，你看你都瘦了。”
要說這些年太後為了兒子的病也是病急亂投醫，什麽辦法都想了。
太醫們沒辦法，太後就想到了祈福。太後從雲卉小時候就喜歡這孩子，雲卉剛及第，就被太後封為文德郡主，帶著她去給皇上祈福。
吃齋念佛了半年，整個人更加清瘦了。
左雲卉拿起糕點嘗了一小口，“嗯，好吃。”
郕千落可高興了，將糕點都推到左雲卉面前，“雲姐姐，你都嘗嘗，哪幾個不好，我在改進。”
左雲卉看著面前的六盤點心，又看著郕千落盼切地目光，笑著拿起了另外一個盤子裏的點心。
左雲銷也好餓，剛擡起手還沒碰到點心，就被郕千落一手拍了過去，然後緊緊捂著點心。
“哼，這些是給雲姐姐做的，你不能吃。”
左雲銷不服了，“姑奶奶，你雲姐姐也吃不了這麽多啊，你就給我吃一塊。”
郕千落摟的更緊了，“那也不行。”
左雲銷不知道她生的什麽氣。
“我的小公主，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你說出來，我給你賠罪。”
郕千落扭過頭不理他。
郕雨霽和左雲卉輕輕一笑。
左雲銷一個頭兩個大，“郕千落，你要這樣我可告訴你，等會我就去外面把你種的那幾棵樹，還有你那些花都給你砍了。”
“你敢，我才不信呢。”
“你看我敢不敢……”左雲銷摸了摸手裏的劍。
郕千落有些怕了，向郕雨霽投出求救的目光，“哥。”
郕雨霽斜了左雲銷一眼。
“好好好……”左雲銷沒辦法了，松開劍柄。
郕雨霽覺得他在哄兩個三歲孩童，他厲聲說道，“阿落，你也不要在鬧了。”
“我才沒有鬧呢……”郕千落嘟起嘴吧，放開手臂坐好看著左雲銷，“我問你，那個曲逸興，到底是誰？”
左雲銷顯然沒想到她在因為這個生他的氣，不是，這他怎麽圓。
左雲卉也是一臉不解地看著兩個人。
郕雨霽放下茶杯，也擡起眼。
左雲銷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就是軍營裏新來的一個小兵，老惹麻煩。”
郕千落嗤之以鼻，“哼，我才不信呢，做夢都會夢到人家，什麽小兵，我看就是你在外面認識的壞女人。”
左雲銷現在真是見識到了女人無比神奇的腦回路。
“姑奶奶，這哪像個女人的名字了。”
“哼……”郕千落才不管，反正夢裏都叫別人名字，她就是生氣。
“阿落。”
郕千落對郕雨霽的斥責有些委屈。
左雲銷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這樣，我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
一聽有好玩的，郕千落氣消了大半，“好呀好呀，那還不快走。”
郕千落拉著左雲卉站起來催著左雲銷，左雲銷真是被她打敗了。
四個人坐上馬車出了皇宮。
左雲銷帶著他們來到了西蓮湖邊，踏上了船。
微風拂面，湖面上飄著紫薇花，泛起層層漣漪。
郕千落興奮地坐在船頭，這可是她第一次坐船，兩只腳伸進湖裏，有魚不斷游過她的腳邊。
左雲卉坐在她的身邊，撿起了一朵湖裏的紫薇花。
左雲銷和郕雨霽站立在船的另一頭。
左雲銷手裏提著一壺酒，“你要不要來點。”
郕雨霽搖搖頭。
左雲銷喝著美酒，瞅著岸上的美女，胳膊肘碰了碰郕雨霽的胳膊肘。
“哎，你覺得那個穿紅衣服的好看，還是綠衣服的好看。”
郕雨霽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岸邊。
左雲銷自顧自話，“那個紅衣服雖然臉長的好看，不過還是綠衣服的那個身材好，估計得D。”
郕雨霽根本聽不懂他說的話，不過看他那個表情，也知道不是什麽正經話。
看他垂涎三尺那樣，郕雨霽問他，“怎麽，想娶親了。”
左雲銷回過頭，“那倒沒有，只是看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嗎。”
郕雨霽微笑著說，“少將軍才華超眾且儀表堂堂，少將軍若想娶親，這伶舟城排隊都得排三天。”
左雲銷盤腿坐下，飲了一大口酒，“這世上女人那麽多，哪娶的完呢，女人又那麽麻煩。就看看就好了。我呢，如果有一個甘願讓我掏心舍命的人，那便足矣。”
他這番話倒是讓郕雨霽有些沒想到。
左雲銷也問，“那你呢，你們這些皇子，一輩子會娶多少。”
郕雨霽看著漸漸升起的的月亮，幾片雲朵籠罩著月光。
“一心一意無窮已，一生一代一雙人。”
左雲銷仰頭，一壺酒已經見底。
郕千落和左雲卉過來，郕千落跑的急，差點摔了。
“慢點……”左雲卉和郕雨霽都連忙伸手去扶。
郕千落自己站穩，“哥，這天都黑了，黑漆漆地什麽也看不到了，我們回去吧。”
“嗯……”郕雨霽也點頭。
左雲銷站起來，“著什麽急啊，這重頭戲才剛開始。”
左雲銷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圓桶，一拉引線，一支煙花在空中燃放。
緊接著，無數只煙花在他們身後的空中接踵而至，照亮了天空。
四個人轉過身，郕千落欣喜若狂地跑到那邊船頭，左雲卉也跟過去。
左雲卉突然指著前方，“阿落，你看那是什麽？”
梁千落朝前看去，一個個小亮點朝他們這邊飄過來。
“是河燈。”郕千落歡呼雀躍，是各種樣式的河燈。
郕雨霽看著妹妹高興的樣子，溫柔一笑。
左雲銷眼神在河燈群裏四下尋找，突然蹲下在眾多河燈中拿過來一個蒼鷹樣式的河燈。
左雲銷將河燈端著放在郕雨霽的面前。郕雨霽有些驚訝，他接過河燈，河燈裏躺著一個木頭雕刻的人偶。
郕雨霽取出木偶，輕手放下河燈，這木偶是兩個人，一個人摟著另一個人的肩。
背後還有兩個字，摟肩的左雲銷身後是“兄……”郕雨霽身後是“弟。”
“你……”郕雨霽一時語塞。
左雲銷指著上面的兩個字，“我們呢，是兄弟，以後你不用什麽事都自己扛著，有兄弟在。有煩心事呢也可以找我喝酒，我呢，非常願意傾聽，而且絕不洩露。”
郕雨霽翻過木偶，輕輕摩擦。隨即笑了一聲，“雕的真醜。”
郕雨霽轉過了身去，左雲銷摸摸鼻子，“樣子呢，是醜了點，我三天趕出來有點急，下次，下次我在雕個好一點的。”
郕雨霽會心一笑，將木偶仔細地放在了懷中。
郕千落捧著一個荷花燈跑過來，“哥，你看這個河燈漂不漂亮。”
“漂亮。”郕雨霽寵溺地摸摸她的頭。
這時，郕千落突然瞄到了船上的蒼鷹花燈，她蹲下放下荷花燈，拿起蒼鷹燈，“我還是第一次見蒼鷹的花燈，怎麽這麽醜。”
郕千落放下蒼鷹花燈，開心地拿起她的荷花燈，“還是我的好看。”
左雲銷抽了抽嘴角，郕雨霽低下頭笑了一聲。
左雲卉也過來了。
左雲銷看著郕千落，“公主大人，玩的開心嗎？”
“嗯……”郕千落開心地點點頭。
“那，不生我氣了吧。”左雲銷一臉討好。
郕千落看著手裏的荷花燈，又看著他，“看在這個燈的面子上，不生你氣了。”
左雲銷扭頭看著左雲卉，“開心嗎？”
左雲卉微笑著點點頭，“哥哥有心了。”
“你開心就好……”左雲銷知道她和郕千落不一樣，郕千落心裏根本藏不住話，左雲卉卻是剛好相反。
“好了，天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左雲銷吩咐船夫向岸邊劃。
而在湖的另一邊，江褚庭帶著幾十個人。
其中一個士兵稟告，“江都尉，少將軍吩咐的任務都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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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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