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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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左雲銷體會了一把新兵的歷程，哦不對，比當兵還要艱苦。
每天，五十個人輪番上陣。這……
三個月，左雲銷體會了一把新兵的歷程，哦不對，比當兵還要艱苦。
每天，五十個人輪番上陣。這還好，關鍵是射箭，手皮都磨掉了一半。
左青棠過來驗收成果，這一次，五十二個人，左雲銷只用了半個時辰。
劍也會耍了一點。二十米之內，十只箭，八只命中靶心。至於騎馬，是最好學的。
左青棠從觀摩臺下來，面上平靜，拿過左雲銷的劍，和他過招，左雲銷急忙用手裏的弓箭格擋，弓被劈成兩半，左青棠只用一招，幹凈利落地就架在了左雲銷的脖子上。
“你記住，劍是用來保衛自己，用來殺人的，搞那些個花裏胡哨的，沒什麽用。”
“是……”左雲銷第一次見識了左青棠的身手。
左青棠撤了劍，扔給江褚庭。又從一個士兵手裏拿過弓箭。
“射箭講究一個快，準，當你拉開弓的那一刻，迅速找好焦點，開弓射箭。”
只聽「嗖」的一聲，箭從靶心穿了過去，“射箭時千萬不能猶豫，你的心不穩，箭便不穩。”
“我知道了，爹。”左雲銷這時徹底服了。
江褚庭接過弓箭，“將軍，少將軍已經很了不起的，短短三個月就有這樣的成績，這樣的天賦，屬下可是第一次見到。”
左雲銷心裏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左青棠厲聲說道，“一點小小的成績就驕傲自滿，這是軍人的大忌，知道了嗎？”
“哦……”左雲銷沖江褚庭慫了慫鼻子，“我就是得意一下，哪裏就驕傲自滿了，真是的，就不能誇我兩句。”
左青棠擡腳離開，左雲銷和江褚庭跟上。
大堂內，左青棠說，“三天後，我要回荊州了。”
左雲銷坐在下面右側，剛拿過點心，還沒吃到嘴裏，“怎麽突然要？”
左青棠說，“三個月前，我收到荊州來信，北滕又開始蠢蠢欲動。”
江褚庭頷首行禮，“將軍，末將這就去準備。”
“不必了……”左青棠叫住他，“我走了之後，銷兒就交給你了。”
江褚庭急忙單膝跪下，“將軍。”
“這是軍令……”左青棠讓他起來。
“是……”江褚庭顯然不願，左雲銷也聽說了，這個江褚庭十歲時被左青棠所救，這二十年一直跟在他身邊，從未離開。
左青棠讓江褚庭先下去。
左雲銷放下甜點，“爹，其實您不用擔心我，江副將跟隨您多年，有他在，我也放心。”
左青棠起身走到左雲銷面前，他站起來。左青棠眼神柔和，拍拍兒子的肩膀，“銷兒，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父親。父親不能時刻在你身邊，以後，就讓褚庭跟著你，他是我教出來的，我放心。”
左雲銷生出了一抹幸福感，原來父愛，是這種感覺。
左青棠嘆了口氣，“銷兒，我一走，太子恐怕又會興風作浪，我將京都的軍隊交給你，你要護好七皇子。”
左雲銷點點頭，“知道了。”
“還有左家。”
“嗯。”
左青棠拿出一個符牌，“這是調動京都軍隊的兵符，你收好。”
左雲銷接過兵符，好好地收進懷中。
左青棠說，“我要進宮一趟，你這三個月也辛苦了，可以先回府休息。”
左雲銷一聽進宮，跑過去追上他，“爹，你要進宮，我能不能一起去啊。”
“你去做什麽？”
左青棠並沒有停下腳步。
左雲銷找了個借口，“我去熟悉熟悉皇宮嗎，你讓我保護七皇子，我不得多了解了解他們哥幾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嗎。”
左青棠一臉「我看你就是想去玩」的表情，但是還是讓他跟著去了。
進了皇宮，左青棠去見皇上了。他讓左雲銷可以到處去逛逛，別去妃嬪的寢宮，別惹事就成。
左雲銷連連點頭，“好好好，知道了。”
左雲銷尋著記憶想去毓華宮，可是他發現這皇宮，真他媽的大。
上次是晚上，還有人領路，所以這次，左雲銷竟然迷路了。
左雲銷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這是哪，一路上倒是碰見幾個宮女，左雲銷問個路她們也不搭理。
突然，左雲銷聞到了一股香味，是花的香味，芙蓉花的味道。特別好聞，左雲銷就這麽順著香味走進去了。
沿路上一個宮女太監也沒有，這裏像是一個花園，在往裏走，面前是一個大水池，池裏的水還冒著熱氣。
原來這裏有一個溫泉，左雲銷走近才看到溫泉裏有一個人，裸著後背。
“誰……”那人聽見腳步聲，抓起旁邊的茶杯就扔了過來。
左雲銷擡手抓住茶杯，在往溫泉裏看，那人已經披上白色的裏衣，是他。
左雲銷笑著走過去，“七皇子，好久不見。”
郕雨霽冷眼相待，“你怎麽會在這？”
左雲銷坐到他身邊，“如果我說我迷路了，你信嗎。”
郕雨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也不知道他這是信了，還是覺得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左雲銷摸了摸溫泉的水，“你說我們是不是挺有緣，我迷路都能找到你。”
沒等他有所反應，左雲銷就脫了外衣，“這水好暖和，我也來泡泡。”
“你放肆……”郕雨霽一拳掃了過來，左雲銷躲了過去，帶著水花打了他一臉。
“你幹什麽，兩個大男人一起泡個澡怎麽了。”
左雲銷躲著他的拳頭，這裏霧氣很大，他們兩個人打起來又水花四濺，左雲銷基本靠感覺。
“滾出去……”梁雨霽不依不饒。
嘿，左雲銷這暴脾氣上來，“滾出去是吧，好。”
一個欺身上前，左雲銷一手穿過他的腰際，緊緊扣住，一腳擡起扣住他的膝蓋，“我說你又不是女人，還怕讓人看光。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讓我看我還不稀罕呢。”
他憤力掙紮了一下，沒掙脫，擡眼，眼神淩厲。
左雲銷移開眼睛，“咳，那個，我放開你，你不要在打了啊。”
左雲銷剛放開人，郕雨霽就一腳踹在了左雲銷的肚子上，他捂著肚子痛苦地指著他，“你，你……”
郕雨霽隨手拿過岸邊的劍，“我殺了你。”
左雲銷也真的服了，他們總共才見了兩面，就打了兩次，兩次還都要他的命。
好，既然這樣，哥哥就陪你玩玩。
郕雨霽的力氣本就不如左雲銷，這三個月左雲銷又不是白受罪的。
對於梁雨霽，左雲銷更加駕輕就熟，不讓他贏，也不讓他輸。
正打得起勁，突然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七殿下，您要的瓊露奴才給您取來了，奴才這會給您送進去嗎。”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郕雨霽還沒說話，左雲銷突然上前一手摟著他，一手捂著他的嘴巴，然後喊了一聲，“先放著。”
外面傳來了一聲，“是。”
左雲銷這才撒手，他莫名有些煩躁，一屁股坐在溫泉裏的臺階上，兩只胳膊一橫，靠在池邊，“不打了不打了。”
郕雨霽穿著濕透的裏衣走出溫泉，去了左邊一間房間，出來時已經穿好衣服，他又扔給左雲銷一套衣服，“穿好衣服趕緊滾。”
左雲銷拿著衣服出來，一邊脫下濕衣服，一邊說，“不是，你說說，你是我爹的徒弟吧，我好歹也算你師兄吧，你就這麽對待你師兄。”
郕雨霽轉過身，“要不是看在左將軍的面上，你能活到今天。”
左雲銷穿好衣服，上前攬著他的肩膀，“哥們，那你可要習慣習慣，我爹要回荊州，他把你交給我了，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可多的是。”
郕雨霽眼看就要發火，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然後就看見一個人飛了進來，倒在了他們面前，左臉都紅腫了。
郕雨霽疾步過去，扶起那人，“來喜，你沒事吧？”
來喜公公起來，跪在地上，“奴才該死，打擾了七殿下。”
左雲銷眉頭一皺，看這個人嚇成這樣，怎麽他對下人很暴利的嗎。
郕雨霽扶起來喜，“沒事，你這是怎麽回事？”
左雲銷心裏頓時舒展開來。
一個身著墨色衣服，身上繡著一只四爪龍的人進來了。毫無疑問，他就是太子郕裕灝了。
郕欲灝趾高氣昂地走過來，郕雨霽微微頷首，“參見太子殿下。”
郕欲灝嘴角勾起，扶著郕雨霽的胳膊，“七弟，我們兄弟之間，不用這麽客氣。”
郕雨霽放下手，“大哥說的是。”
太子又順著胳膊拍拍郕雨霽的肩頭。
左雲銷心裏突生一陣不爽，走過去單膝跪地，“臣左雲銷，拜見太子殿下。”
郕欲灝居高臨下地看著左雲銷，一聲嘲笑，“你就是左青棠的那個廢物兒子。”
左雲銷也沒生氣，反倒是郕雨霽開口了，“大哥，左將軍三代守衛南郕國，要是父王聽見這話，要不高興了。”
郕欲灝大笑了一聲，“七弟說的是，這位第四代將軍，快起來吧。”
左雲銷起身，心情頗好。
郕欲灝看著郕雨霽，“說來七弟從來不許任何人進這紫蘭苑的，看來七弟和左家的人關系匪淺啊。”
郕雨霽頷首，“大哥嚴重了，這紫蘭苑偏僻，又濕氣重，旁人不願意來而已，有大哥的教導，臣弟萬不敢作威作福。大哥不是也來了嗎。”
左雲銷竊笑，這個郕雨霽，懟人不帶罵臟話的呀。
這個太子一兩句話就想給七皇子安一個勾結大臣的罪名。
左雲銷走上前，兩手作揖，“哎太子殿下，微臣可是特意來找您的。”
郕欲灝皺起眉頭，一臉懵逼。
左雲銷故意扯著嗓子說，“哎呀，太子您忘了，前幾天您說您看中了一個舞女，讓臣想辦法給您弄進宮來，臣這不是……”
“你胡說八道什麽……”郕欲灝厲聲打斷他，“本太子今天才剛剛認識你。”
左雲銷繼續胡扯，“哎太子殿下，您這是反悔了，那您給我的錢我可不退的啊。”
“你……”郕欲灝氣的指著左雲銷，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宮女太監，那些個宮女太監趕緊低下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左雲銷沖著郕雨霽挑了挑眉，“怎麽樣，算我給你出氣，我們以前的不快一筆勾銷。”
郕雨霽白了他一眼。
郕欲灝火冒三丈，指著左雲銷，“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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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五十個人輪番上陣。這……
三個月，左雲銷體會了一把新兵的歷程，哦不對，比當兵還要艱苦。
每天，五十個人輪番上陣。這還好，關鍵是射箭，手皮都磨掉了一半。
左青棠過來驗收成果，這一次，五十二個人，左雲銷只用了半個時辰。
劍也會耍了一點。二十米之內，十只箭，八只命中靶心。至於騎馬，是最好學的。
左青棠從觀摩臺下來，面上平靜，拿過左雲銷的劍，和他過招，左雲銷急忙用手裏的弓箭格擋，弓被劈成兩半，左青棠只用一招，幹凈利落地就架在了左雲銷的脖子上。
“你記住，劍是用來保衛自己，用來殺人的，搞那些個花裏胡哨的，沒什麽用。”
“是……”左雲銷第一次見識了左青棠的身手。
左青棠撤了劍，扔給江褚庭。又從一個士兵手裏拿過弓箭。
“射箭講究一個快，準，當你拉開弓的那一刻，迅速找好焦點，開弓射箭。”
只聽「嗖」的一聲，箭從靶心穿了過去，“射箭時千萬不能猶豫，你的心不穩，箭便不穩。”
“我知道了，爹。”左雲銷這時徹底服了。
江褚庭接過弓箭，“將軍，少將軍已經很了不起的，短短三個月就有這樣的成績，這樣的天賦，屬下可是第一次見到。”
左雲銷心裏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左青棠厲聲說道，“一點小小的成績就驕傲自滿，這是軍人的大忌，知道了嗎？”
“哦……”左雲銷沖江褚庭慫了慫鼻子，“我就是得意一下，哪裏就驕傲自滿了，真是的，就不能誇我兩句。”
左青棠擡腳離開，左雲銷和江褚庭跟上。
大堂內，左青棠說，“三天後，我要回荊州了。”
左雲銷坐在下面右側，剛拿過點心，還沒吃到嘴裏，“怎麽突然要？”
左青棠說，“三個月前，我收到荊州來信，北滕又開始蠢蠢欲動。”
江褚庭頷首行禮，“將軍，末將這就去準備。”
“不必了……”左青棠叫住他，“我走了之後，銷兒就交給你了。”
江褚庭急忙單膝跪下，“將軍。”
“這是軍令……”左青棠讓他起來。
“是……”江褚庭顯然不願，左雲銷也聽說了，這個江褚庭十歲時被左青棠所救，這二十年一直跟在他身邊，從未離開。
左青棠讓江褚庭先下去。
左雲銷放下甜點，“爹，其實您不用擔心我，江副將跟隨您多年，有他在，我也放心。”
左青棠起身走到左雲銷面前，他站起來。左青棠眼神柔和，拍拍兒子的肩膀，“銷兒，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父親。父親不能時刻在你身邊，以後，就讓褚庭跟著你，他是我教出來的，我放心。”
左雲銷生出了一抹幸福感，原來父愛，是這種感覺。
左青棠嘆了口氣，“銷兒，我一走，太子恐怕又會興風作浪，我將京都的軍隊交給你，你要護好七皇子。”
左雲銷點點頭，“知道了。”
“還有左家。”
“嗯。”
左青棠拿出一個符牌，“這是調動京都軍隊的兵符，你收好。”
左雲銷接過兵符，好好地收進懷中。
左青棠說，“我要進宮一趟，你這三個月也辛苦了，可以先回府休息。”
左雲銷一聽進宮，跑過去追上他，“爹，你要進宮，我能不能一起去啊。”
“你去做什麽？”
左青棠並沒有停下腳步。
左雲銷找了個借口，“我去熟悉熟悉皇宮嗎，你讓我保護七皇子，我不得多了解了解他們哥幾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嗎。”
左青棠一臉「我看你就是想去玩」的表情，但是還是讓他跟著去了。
進了皇宮，左青棠去見皇上了。他讓左雲銷可以到處去逛逛，別去妃嬪的寢宮，別惹事就成。
左雲銷連連點頭，“好好好，知道了。”
左雲銷尋著記憶想去毓華宮，可是他發現這皇宮，真他媽的大。
上次是晚上，還有人領路，所以這次，左雲銷竟然迷路了。
左雲銷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這是哪，一路上倒是碰見幾個宮女，左雲銷問個路她們也不搭理。
突然，左雲銷聞到了一股香味，是花的香味，芙蓉花的味道。特別好聞，左雲銷就這麽順著香味走進去了。
沿路上一個宮女太監也沒有，這裏像是一個花園，在往裏走，面前是一個大水池，池裏的水還冒著熱氣。
原來這裏有一個溫泉，左雲銷走近才看到溫泉裏有一個人，裸著後背。
“誰……”那人聽見腳步聲，抓起旁邊的茶杯就扔了過來。
左雲銷擡手抓住茶杯，在往溫泉裏看，那人已經披上白色的裏衣，是他。
左雲銷笑著走過去，“七皇子，好久不見。”
郕雨霽冷眼相待，“你怎麽會在這？”
左雲銷坐到他身邊，“如果我說我迷路了，你信嗎。”
郕雨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也不知道他這是信了，還是覺得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左雲銷摸了摸溫泉的水，“你說我們是不是挺有緣，我迷路都能找到你。”
沒等他有所反應，左雲銷就脫了外衣，“這水好暖和，我也來泡泡。”
“你放肆……”郕雨霽一拳掃了過來，左雲銷躲了過去，帶著水花打了他一臉。
“你幹什麽，兩個大男人一起泡個澡怎麽了。”
左雲銷躲著他的拳頭，這裏霧氣很大，他們兩個人打起來又水花四濺，左雲銷基本靠感覺。
“滾出去……”梁雨霽不依不饒。
嘿，左雲銷這暴脾氣上來，“滾出去是吧，好。”
一個欺身上前，左雲銷一手穿過他的腰際，緊緊扣住，一腳擡起扣住他的膝蓋，“我說你又不是女人，還怕讓人看光。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讓我看我還不稀罕呢。”
他憤力掙紮了一下，沒掙脫，擡眼，眼神淩厲。
左雲銷移開眼睛，“咳，那個，我放開你，你不要在打了啊。”
左雲銷剛放開人，郕雨霽就一腳踹在了左雲銷的肚子上，他捂著肚子痛苦地指著他，“你，你……”
郕雨霽隨手拿過岸邊的劍，“我殺了你。”
左雲銷也真的服了，他們總共才見了兩面，就打了兩次，兩次還都要他的命。
好，既然這樣，哥哥就陪你玩玩。
郕雨霽的力氣本就不如左雲銷，這三個月左雲銷又不是白受罪的。
對於梁雨霽，左雲銷更加駕輕就熟，不讓他贏，也不讓他輸。
正打得起勁，突然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七殿下，您要的瓊露奴才給您取來了，奴才這會給您送進去嗎。”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郕雨霽還沒說話，左雲銷突然上前一手摟著他，一手捂著他的嘴巴，然後喊了一聲，“先放著。”
外面傳來了一聲，“是。”
左雲銷這才撒手，他莫名有些煩躁，一屁股坐在溫泉裏的臺階上，兩只胳膊一橫，靠在池邊，“不打了不打了。”
郕雨霽穿著濕透的裏衣走出溫泉，去了左邊一間房間，出來時已經穿好衣服，他又扔給左雲銷一套衣服，“穿好衣服趕緊滾。”
左雲銷拿著衣服出來，一邊脫下濕衣服，一邊說，“不是，你說說，你是我爹的徒弟吧，我好歹也算你師兄吧，你就這麽對待你師兄。”
郕雨霽轉過身，“要不是看在左將軍的面上，你能活到今天。”
左雲銷穿好衣服，上前攬著他的肩膀，“哥們，那你可要習慣習慣，我爹要回荊州，他把你交給我了，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可多的是。”
郕雨霽眼看就要發火，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然後就看見一個人飛了進來，倒在了他們面前，左臉都紅腫了。
郕雨霽疾步過去，扶起那人，“來喜，你沒事吧？”
來喜公公起來，跪在地上，“奴才該死，打擾了七殿下。”
左雲銷眉頭一皺，看這個人嚇成這樣，怎麽他對下人很暴利的嗎。
郕雨霽扶起來喜，“沒事，你這是怎麽回事？”
左雲銷心裏頓時舒展開來。
一個身著墨色衣服，身上繡著一只四爪龍的人進來了。毫無疑問，他就是太子郕裕灝了。
郕欲灝趾高氣昂地走過來，郕雨霽微微頷首，“參見太子殿下。”
郕欲灝嘴角勾起，扶著郕雨霽的胳膊，“七弟，我們兄弟之間，不用這麽客氣。”
郕雨霽放下手，“大哥說的是。”
太子又順著胳膊拍拍郕雨霽的肩頭。
左雲銷心裏突生一陣不爽，走過去單膝跪地，“臣左雲銷，拜見太子殿下。”
郕欲灝居高臨下地看著左雲銷，一聲嘲笑，“你就是左青棠的那個廢物兒子。”
左雲銷也沒生氣，反倒是郕雨霽開口了，“大哥，左將軍三代守衛南郕國，要是父王聽見這話，要不高興了。”
郕欲灝大笑了一聲，“七弟說的是，這位第四代將軍，快起來吧。”
左雲銷起身，心情頗好。
郕欲灝看著郕雨霽，“說來七弟從來不許任何人進這紫蘭苑的，看來七弟和左家的人關系匪淺啊。”
郕雨霽頷首，“大哥嚴重了，這紫蘭苑偏僻，又濕氣重，旁人不願意來而已，有大哥的教導，臣弟萬不敢作威作福。大哥不是也來了嗎。”
左雲銷竊笑，這個郕雨霽，懟人不帶罵臟話的呀。
這個太子一兩句話就想給七皇子安一個勾結大臣的罪名。
左雲銷走上前，兩手作揖，“哎太子殿下，微臣可是特意來找您的。”
郕欲灝皺起眉頭，一臉懵逼。
左雲銷故意扯著嗓子說，“哎呀，太子您忘了，前幾天您說您看中了一個舞女，讓臣想辦法給您弄進宮來，臣這不是……”
“你胡說八道什麽……”郕欲灝厲聲打斷他，“本太子今天才剛剛認識你。”
左雲銷繼續胡扯，“哎太子殿下，您這是反悔了，那您給我的錢我可不退的啊。”
“你……”郕欲灝氣的指著左雲銷，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宮女太監，那些個宮女太監趕緊低下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左雲銷沖著郕雨霽挑了挑眉，“怎麽樣，算我給你出氣，我們以前的不快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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