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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鬼話說完到底誰信 愛信不信人各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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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新榮的腳後跟在我後背催命似地點來點去,結實的大腿壓在我的脖子上,內褲裏半硬的雞巴就這樣被送到我眼前。

他好像很來勁,一條腿壓著我不夠,另一條腿也搭了過來,把我的腦袋夾在大腿之間,下半身不停的往我臉上蹭,興奮得像條正在發情的公狗:“快點,我要肏你的喉嚨。”

我不想透過他的褲襠呼吸,可我扳不動他的腿,只能兩只手抵在他的小腹上,試圖和他拉開一些距離。

遺憾的是,我有兩只手,許新榮也有兩只手,這雙手雖然喝大了以後連皮帶也解不開,但捉住我的手腕毫不費力,握著我的手腕便順勢反扣到我腦後,把我的整張臉都壓在了他的褲襠上。

許新榮的雞巴只隔了一條內褲抵著我的鼻子,呼吸時滿是成熟男人的味道,他喝太多了,雞巴沒有完全勃起,半硬不軟的,但還是有些前液流了出來,浸潤他散發著洗滌劑清香的內褲,染上色情的氣味,隨著我的一吸一呼穿過我的鼻腔,吸進我的肺裏。

“大雞巴哥哥的屌香不香,寶貝的騷嘴肯定饞了吧,”壓在我腦後的手終於放了開來,兩只手從側面摸到我的嘴角,指腹在我咬緊的牙齒上輕輕摩擦:“我記得寶貝的騷嘴特別喜歡吃大屌,上面吃著哥哥的雞巴,下面的小雞巴流水流個不停,舌頭濕濕的,嘴裏暖暖的,喉嚨也很會夾,雞巴插進去就舍不得放開,非要我射點東西進去才能餵飽你。”

“你說什麽屁話!”幾句話說得我又氣又臊,這人喝得七葷八素居然還忘不了瞎說,我熱血上湧,當即便開口要問候他全家。

我剛罵完第一句,正準備發揮我的文學功底,抵在我牙齒上的手指便一股腦塞進了我嘴裏,勾著我的嘴角向外拉,我疼得直叫喚,囂張的家夥一點不手軟,龜頭強行頂進我被他扯開的嘴裏,隔著一條內褲,在我嘴裏撞個沒完。

“寶貝,舌頭伸出來,舔一舔你最喜歡的東西啊。”

他半勃的雞巴在我嘴裏橫沖直撞,一會兒蹭到我的上顎,一會兒壓到我的舌頭,更多的時候是刮在我的牙齒上,怎麽想都不可能舒服,但這不耽誤他撒歡。

他的虎口撐住我的嘴,被他扒開的嘴角發出尖銳的痛感,下巴也因為奇怪的姿勢變得相當難受,我疼得厲害,老實伸出舌頭,想著舔幾口也不是不可以,總比好好的一張嘴被他撕了更強。

但這人像是玩得很開心,雞巴在我嘴裏到處亂蹭,我的舌尖剛剛碰到他的雞巴,還沒舔兩口他就抽了出去,我試著舔了好半天,他一點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像是根本沒意識到我正在想盡辦法用舌頭夠他的雞巴,試著向他求饒。

也可能是真的沒意識到,以為是他自己蹭到的。

我的耐心消耗完畢,伸出手狠狠抓住他的臀肉,一把將自己又向下送了幾寸,一口將他那暫時不算太硬的雞巴全部吃進嘴裏。

許新榮終於安靜了。

我埋頭吮吸他還略微有些疲軟的大屌,心情舒爽的家夥稍稍擡起壓著我的兩條腿,留給我更多的活動空間,在我嘴裏肆意妄為的兩只手也拿了出來,轉而落在我的後腦上:“寶貝太騷了,弄濕的內褲也吃得津津有味,你的爛屁眼肯定在流水吧,等下我肏你屁股的時候,把我們倆的內褲全部塞到你嘴裏,讓你吃個爽好不好?”

他描繪色情場景的功夫確實深厚,我貧瘠的想象力被他帶著一路狂奔,情色的限制級想象在我腦中生根發芽,說不躁動是假的,但一想到這人的所作所為,我又忍不住覺著既惡心又別扭,後牙槽癢癢。

但在這一瞬間,一個天才般的想法也跟著蹦了出來,我毫不猶豫,把他的雞巴從嘴裏吐了出來:“好啊,沒問題。”

許新榮楞了一會兒,估計沒想到我居然會一口答應,見我老半天都沒動作,放在我腦後的手還輕輕拍了兩下:“繼續吃啊,快點把哥哥舔硬,哥哥用大雞巴幫你的騷屁眼止止癢。”

我捏了捏他緊實的屁股,用舌面在他龜頭的位置上下磨蹭,稍稍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先答應我一件事。”

“說說看。”

“讓我跟著你做事成不?”

“哦……”許新榮看起來像是醒酒了,臉上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瞇著眼睛笑了起來:“跟著我有什麽事好做,做愛嗎?”

我低下頭,叼住他的內褲邊沿,將他的內褲拉了下來,他蓄勢待發的大雞巴在我面前跳了兩跳,我側過腦袋在他的根部親了一口:“你把我工作搞沒了,得賠我一份待遇不輸從前且五險一金有保障的新工作才行。”

許新榮笑得促狹,已經全部勃起的大屌在我的臉頰戳弄,剛剛還輕輕撫摸我的手猛地把我的腦袋摁了下去,與我錯開視線:“好啊,你的工作職責就是在我床上發騷發浪,我對你很有信心,你一定能做好。”

我猛地捉住他的雞巴,攥在手裏慢慢收緊,擡起頭繼續盯著他的眼睛:“不不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說的就是這個,”許新榮笑得有些僵硬,掐著我的手腕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你要願意最好,不願意的話……”

“我也沒說不願意,”我朝他露出討好的笑容,在他的小腹咬了一口:“許總難道沒興趣體驗一下‘白天秘書幹,晚上幹秘書’這種好事嗎?”

許新榮沒說話,但他呼吸的節奏比之前更加急促,我想他應該心動得很。

我掀開他的手,撐起身體,挪到與他齊平的位置,和他四目相對:“如果你想,白天幹秘書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工作丟了你得負全責,我就賴著你了。”

許新榮的表情很有趣,我眼睜睜看著他經歷了從不可思議到若有所思最後再到哭笑不得三個階段,將他覆雜的內心活動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好意思,我暫時不太能理解你的想法,”他扶著額頭,看著像是很困擾,但嘴角卻噙著一抹笑,朝我擺擺手:“你不覺得你現在這個打算很奇怪嗎?”

我趴在他身上,撐著腦袋看樂子:“我覺得很合理啊。”

“正常來說,比起給我打工,你更應該想著要怎麽擺脫我,不是嗎?”

我很少看到他這種不太聰明的模樣,相當有意思,我的心情也放松了許多:“我怕你怕得要死,你把門敞開我都不敢出去,要怎麽擺脫你?”

許新榮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一般來說,大多數人處在你這樣的情況時,都會更希望離我遠一點,而不是增加和我在一起的時間。”

“哦,你也知道你不幹人事啊,”他困擾的表情過於好笑,極大的愉悅了我:“我還以為你不知道你幹的事情有多缺德哩。”

他的臉上毫無愧色,反而又露出我平時見慣的狡黠神情:“想來想去,只有一個答案,你這壞家夥又在打些傻傻的鬼主意。”

我搖搖頭,嘆了口氣,把上衣紐扣一顆顆解開:“我現在就一個人,撐死加個Tony,我倒是想打點鬼主意,那我打了就能幹得了?是他有這個能力,還是我有這個本事?”

許新榮歪著腦袋看著我,眼神裏有些說不清的情緒,我權當沒看見,自顧自說話:“我就是想讓日子好過一點,你折騰我還不就是為了給我點教訓,我現在教訓也吃了,你的權威地位我也認了,那我作為弱勢方,最後掙紮一下,給自己爭取一下待遇,順帶鋪條後路,這很奇怪嗎?”

“哦?”

“回頭你玩兒膩了,願意放過我了,我工作經歷裏總不能寫上資深男妓吧,”我拍拍他的臉,將我的上衣丟到一邊,尾指勾住金色的小小圓環輕輕撥弄:“再說了,許大少不是要以北市為起點,從此以後大展拳腳嘛……我反正都得跟著你,你又愛我愛得要死,根本不可能虧待我,那我順便學點新東西,也算一舉多得嘛。”

我看著他有些動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在猶豫什麽,難不成害怕我跟著你做事是為了在合適的時候讓你栽個大跟頭?”

“就憑你?”許新榮扶住我的腰身,一口咬在我的鎖骨上:“你倒是很會給自己加戲。”

“啊是是是。”

“另外,你搞錯了一件事情,我才沒有愛你愛得要死,是你喜歡我喜歡得不行。”

“啊對對對。”

我摟著許新榮,在他臉上親了又親。

臭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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