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記打不記好 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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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新榮的手在我的上半身左摸摸右摸摸,與其說是調情,還不如說像在掂量我這身皮肉能賣幾個銅子,摸了好一會兒,狠狠在我肚皮上掐了一把,這才把手從我衣服底下拿了出來。

“最近休養得還行嗎?”他回過身從背後的茶幾上摸過打火機,點了一根煙塞到我嘴裏:“我表現是不是也挺好的,不表揚一下我?”

我當即翻了個白眼。

真不是故意的,他這話說出來就讓人很難控制表情,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的態度讓我有些不舒服,好在還有一根好煙以作安慰,煙塵吸入口中,經過喉嚨,一絲一絲咽進肺裏,輕微的低氧感營造了一種虛假的微醺享受,而尼古丁和焦油的古怪香氣拖著我輕輕飄起,平靜占據了我即將沸騰的情緒。

我眨眨眼,尋思著我該說點什麽頂回去才行,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麽意思,說了也白說,我說的話他在他看來不是小脾氣就是情趣,反正不是值得認真對待的事情。

沒意思。

見我被他惡心得夠嗆,許新榮樂了,從我嘴裏拿走那根他親手點上的香煙,就著沾了我口水的煙嘴抽完了剩下的半根煙:“不說話是在生悶氣啊,想說什麽就和我說呀,我會聽的。”

……你會聽那真是出了鬼,再說了你當我是方堅,小心思比誰都多?

我忍住,沒真說出口。

坐在我腳邊的方堅也在笑,笑得我心裏發毛,他出現在這裏就相當詭異了,他打什麽主意我也鬧不清,我現在真的是給他們搞怕了,生怕緊接著許新榮之後又瘋一個。

瘋的是他們,倒黴的可是我。

我側過頭看著許新榮:“你要沒什麽事的話能不能讓一讓,沙發上挺擠的。”

許新榮瞇著眼睛,油嘴滑舌的本性表現得淋漓盡致:“怎麽會沒事呢,我忙了一天回來,還特意給你帶了這麽大個禮物,寶貝一點表示都沒有,我當然有事了。”

我看看他,他看著我,我看看方堅,方堅也看著我,我夾在他倆中間,寒毛直豎。

“我有點累,我先睡覺去了,”我坐直身子,一只腳穿好拖鞋,準備回臥室先躲一躲:“你們慢慢聊,別打擾我就行,我昨天沒睡好。”

還沒站直,許新榮就一把拉住我,說話的調調也變得愈發陰陽怪氣:“現在就走不合適吧,你親愛的Tony先生很擔心你呀,這麽長時間,一點寶貝的音信也沒有,還好我這人細心周到,請Tony先生過來看看你,要不然人家差點就要報警啦。”

眼前方堅像個不怎麽精致的玩偶,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只是安靜地看著我被許新榮抓著面對他坐下。

我看著不為所動和許新榮沆瀣一氣的方堅,有些惱火:“那我兩個禮拜音信全無,你報警了嗎?”

“沒有哦,我也不知道阿恒是不是自己要走的呀,”方堅擺擺手笑著回答:“我有什麽立場呢,我只是一個垃圾桶嘛。”

他一只手托著下巴,歪著頭接著說道:“萬一阿恒的明明弟弟心回意轉了呢,畢竟阿恒做夢都要哭著喊人家別走,肯定沒心思和我聯系了嘛。”

方堅幾句鬼話絕對是沖著氣死我來的,給我聽得眼前一黑,手腳發麻。

只能說是預料之中,我這些日子不願意和他聯系就是這個原因,這人就是個根本沒法兒講道理的玻璃心,小心眼、斤斤計較,受點屁大的委屈活像要他的命,屁用沒有什麽忙都幫不上!

“別鬥氣別鬥氣,都是誤會,我們寶貝是好心送我回家才會不小心讓車撞了,全怪我,我想讓他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沒讓他聲張,”一直拱火的許新榮這會兒倒是裝起了和事佬,一只手捂著我的心口,另一只手在我背後不停順氣:“Tony先生,這我得說句公道話了,請你來是想讓你在我不方便的時候陪陪黃先生,可不是喊你來讓我的寶貝生氣的。”

“你也趁早閉嘴,”我氣得夠嗆,許新榮這副洋洋得意的模樣更是讓我火冒三丈:“幹得好啊許新榮,你厲害,我甘拜下風,我玩不過你,現在我什麽朋友都沒了,這會兒你高興了吧。”

“話不是這麽說,我可從來沒有限制過你和其他人發生點什麽,我一直很讚成你多玩玩呀。”

許新榮滿臉假笑,我和方堅鬧得這麽難看想來讓他十分滿意,扳著我的臉就不管不顧地親了下來,一條靈活的舌頭強硬的頂進我的嘴裏,纏著我的舌頭不放。

我被他這個莫名其妙的深吻嚇了一跳,兩只手搡著他的腦袋往後推,推了半天推不動,扳著我臉的那只手反倒直接薅住我後腦長長了的頭發,我一點活動的餘地都沒有,只能呆立在原地讓他為所欲為。

誰愛和他打啵誰去,黃爺爺我不幹!

我閉眼在心中倒數三秒,心一橫狠狠闔上牙關,嘴裏登時只剩下鐵銹的腥氣,疼得我自己也打了個哆嗦,半天沒回過神來。

抓著我頭發的手猛地把我往後扯開,頭皮讓他扯得疼痛難忍,許新榮捂著嘴楞了好一會兒,手拿開的時候嘴角還有一絲血跡:“謔,會咬人了啊……”

我其實也沒好到哪兒去,舌頭又痛又麻,但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多少有點爽快。

正想嘲笑他幾句,這許新榮又湊了上來,抓著我的腦袋與我四目相對,臉上兇相畢露,眼裏精光四射,嚇得我大氣也不敢喘,心裏發慌,生怕他又要揍我一頓。

但他很快就變了面孔,和顏悅色地推著我往方堅那頭湊了過去,我的鼻尖頂著他的臉頰,胸膛緊緊貼在一起,他呼吸的聲音傳進我的耳中,他的心跳穿過皮膚在我的胸口傳來陣陣鼓動。

“寶貝,和我鬧脾氣沒關系,可得好好向Tony先生道歉啊,”許新榮叼著我的耳朵輕輕說道,和他輕柔的語氣不同,他的牙齒如同洩憤一般在我的耳骨上用力啃咬:“親親他吧,Tony先生被你丟在一邊那麽久,太可憐啦。”

我被夾在許新榮和方堅之間進退不得,許新榮的手還按著我的腦袋往方堅的嘴上湊,鐵了心要我和方堅為他演一出濕吻的戲碼,我被他惡心得不行,對方堅也餘怒未消,死命想要躲開,兩只手抵在方堅胸口上,用力推開他,試圖和他拉開距離。

兩個神經病!

許新榮頂在我的背後,大腿死死壓在我的大腿上,不給我起身的機會,一只手掐著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抓著我的頭發,逼著我去親方堅:“乖一點,什麽時候了還要和我對著幹。”

我抵死不從,說什麽也不肯讓他順心如意,許新榮抓著我往方堅靠近,我就用力把方堅往外推,一時間居然僵持起來,誰也不占上風。

被我惹毛的許新榮沒過多久便原形畢露,掐著我下巴的手伸進了我的嘴裏,粗長的手指按住我的舌面,卡在我的嗓子裏,惡意摩擦著我的喉嚨,激得我眼淚鼻涕一個勁的往外淌:“Tony先生,搞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我叫你來看熱鬧的?”

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看不清方堅臉上的表情,但我看到他伸出手捉住了我抵在他身前的手腕,猛地朝他身後拉去,我們的距離再次貼近。

許新榮的手從我嘴裏抽了出來,抓在我腦後的手換成了方堅的手,他捧著我的腦袋向他靠近,不給我任何緩沖的餘地,濕熱的舌頭便鉆進了我的口中,像是故意表演給許新榮看似的,在我的嘴裏翻來覆去,攪出響亮的水聲。

我的嘴唇被他刻意輾過,靈巧的舌尖在我齒尖游移,我和方堅第一次唇舌交纏,是他討好許新榮的投名狀。

許新榮又點了一根煙夾在指尖,手臂箍住我的胸口,壓得我喘不過氣,他終於咬夠了我的耳朵,轉而在我後頸的肉疤上磨個沒完。

我仿佛被一頭雄獅咬住後頸,就算現在還沒死,用不了多久也要一命嗚呼。

“寶貝,我想了很久,還是太順著你了,對你再好也要我對著幹,”許新榮放過我的脖子,盯著我和方堅狼狽不堪的接吻:“記打不記好可不是好習慣,為什麽每次都要惹得我不高興才知道要乖呢?”

炸開的疼痛連著一股皮肉被燒焦的氣味一同升起,我所有的掙紮卻都被他們壓了下去,尖叫在我的嗓子裏爆開,又變成痛苦的哀嚎。

許新榮剛剛點燃的煙抵在我後頸的肉疤上:“不想合奸沒關系,強奸我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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