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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撒嬌到底有沒有用 進步斐然大力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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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被哽在了嗓子裏。

仰躺著的趙明明說完最後一句話就陷入了安靜中,他說恨過我,嘴上卻噙著一絲笑容,一只手也偷偷牽住了我的手,放在他赤裸的前胸上。

他甜膩的肌膚在我手掌下輕輕起伏,熾熱的心臟正在皮膚底下顫動,我的手中仿佛扣住他多年以來的熱情與愛意,隨著他的呼吸混雜在風裏,被我吸入肺腑深處。

危險、危險啊黃德恒,你被他帶著跑了,你在同情他、愛惜他,你陷入了他預設的陷阱裏,這不過是趙明明的又一次嘗試,你又要上當了……

我心裏過於清楚這個道理,卻也不由得暫時沈浸在他真摯的愛意裏,我一個人在北市太久了,我不需要一個對我管手管腳的野爹,卻不代表我不想要一個對我噓寒問暖的愛人。

但面前的人是趙明明啊。

他都做了什麽你難道忘了嗎,黃德恒,你是豬嗎,別氣氛一好又犯傻!

我閉上眼,不去看趙明明盈滿愛意的眼睛。

“所以你從大一就開始做變態?”

他的手攥緊了一些。

“嗯?到底從哪兒弄到我課表的,在我背後做了兩年跟蹤狂,你很得意啊,幫我點到,我不謝謝你就算了,居然也不記得你,氣急敗壞心理扭曲了?”

我不敢看他。

夜深了,湖邊的溫度不比市裏,寒氣挺足,我微微的感覺有些發冷。

趙明明的衣服還墊在我倆身子下面,他冷嗎?

一具滾燙的身體緊緊裹住雙眼緊閉的我,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微涼的吻,他的嘴唇像在顫抖,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回家吧,恒哥,回家了。”

從野鳥泊開回去的路那麽遠那麽長,趙明明披著沾了草汁的上衣,聚精會神的向著市區進發。

我望著窗外逐漸消失的星星,又一次回到了普通的現實裏。

回到家的時候,墻上掛鐘的指針已經指向兩點,我簡單的把自己洗漱幹凈上床躺好,趙明明才進了浴室。

被子很軟和,蓬松溫暖散發著太陽的香氣,我必須承認趙明明把這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十分用心。

一旁的枕頭還空著。

等浴室裏的人洗漱好,這半邊床的空缺就會被他填補,他會和我一起睡著,會在半夜給我把被子拉好,會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為我遞上一杯水,會在清晨和我一起醒來。

我盡力不去想床底曾經藏著的某根鐵鏈。

浴室的門打開了。

趙明明穿著睡衣走向我,白天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都放了下來,翹得亂七八糟,讓他看起來像個不谙世事的學生仔。

他把浴巾丟進臟衣籃,掀開被子在床上躺下,床墊朝著他的方向微微下陷。

“睡不著嗎?”

我歪著頭看他,倒也不是睡不著,只是不太習慣在這張床上一個人入睡罷了。

“睡你的覺,幾點鐘了,別跟我說話。”

他將自己的身體往我的位置湊了些:“我想做愛。”

“太晚了,明天再說,”我翻身背對他,興致寥寥:“我累了,不想搞,趕緊睡吧。”

趙明明對我的話置若罔聞,從背後抱住我,輕輕咬住我的耳廓:“恒哥想睡就睡,我搞我的,你不用理我。”

他一只手伸進我的睡衣裏,在我胸前摸索,他對我胸脯的興趣至今還沒消退,勤勤懇懇用心耕耘,多少也讓他玩得比之前更有感覺一點。

我把他的腦袋從我腦袋邊上推開:“別鬧了,睡覺吧,來來回回開了快四個小時的車,你不累嗎?”

“我不累啊,和恒哥一起怎麽會累,”他避開我的手,又把頭埋在我的後頸處,在他咬出的那個肉疤上舔吻不止:“恒哥好香,讓我肏好不好?”

他嘴上說的是問句,沒在摸我胸的那只手卻已經把我屁股裏的肛塞拿了出來,硬邦邦的雞巴頂在我大腿後面,耀武揚威。

“不可以,滾遠點,”我費勁巴拉從他懷裏掙脫,縮到床的最邊沿:“累了,不想搞,別煩。”

“不會很久的,我快一點,恒哥躺著不費力的,我來就好,”他又貼過來,甚至把他的褲頭扯了下去,已經蓄勢待發的陰莖被他頂到我衣褲的縫隙中,滾燙的肉頭在我的皮肉上留下濕黏的微妙觸感:“我好難受,求你了恒哥,讓我進去好不好。”

他的雞巴在我的腰側戳個沒完,活像是要在我後腰上找個洞肏進去。

兩只手把我的睡衣扣子一顆顆解開,我兩個被他玩兒得騷浪起來的奶頭被他捏在手裏細細玩弄,連著我的雞巴一起,不知不覺微微發硬。

下半身動物,雞巴硬了腦子沒了。

趙明明把不再抵抗的我放平,壓在我身上,用舌頭在我嘴裏巡視領地,我的舌頭和他的舌頭卷在一起,這是單方面的侵略行為,他的唾液流進我嘴裏,被我咽下,進入我的身體,染上他的味道。

他用身體緊緊壓住我,有些沈重的身軀將我鎖在他的身下,無處可去。

他的吻沒有盡頭,離開了我的舌頭,又親上了我的脖頸,在我喉結上舔吻吮吸,啃咬我的每一寸皮膚,我像是他剛剛捉住的新鮮獵物,被他活活撕咬,即將死在他的利齒之下。

我仰面望著天花板,肉體的快感那麽真實,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感受,渴望更大的快樂,空虛的腸子正在盼望著被男人狠狠肏穿,勃起的雞巴正在期待被人從身體內側狠狠刺激。

趙明明的牙齒正叼著我肚子上已經長好的臍釘微微扯動,舌頭時不時鉆進我的肚臍裏,我有些想躲開,但他的手正托著我的腰身,將我送到他的嘴邊,任他隨意玩弄。

我的雞巴完全硬了,直楞楞的戳在空氣裏,時不時擦到趙明明的臉頰上,我有些心癢,握住雞巴就往他的嘴邊去蹭,想讓他給我口一會兒。

趙明明從善如流,就著我的手,把我的龜頭吃進嘴裏,他吸雞巴的功夫比我第一次肏他嘴的時候強了不少,一根舌頭也靈活許多,雖然他還是不會深喉那一套,但配合上些許手活倒也足夠盡興。

他拂開我握著雞巴的手,拉著我的手放到我後面寂寞的騷洞外。

他的手指帶著我的手指一起探進我的身體裏,我的腸液順著我們的手指流下,他的唾液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他的手掌蓋在我的手背上,亂七八糟的體液被我們混雜在一起,被兩只濕黏又熱燙的手摩擦攪弄,發出色情的聲響。

我的雞巴在趙明明的嘴裏硬得發疼,他的舌頭正頂在我的尿口上摳挖,像是要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勾出來,我的屁股也癢得厲害,手指在裏面抽插頂弄,弄得我心猿意馬。

再玩就要射了,我不想現在就射出來。

“肏我,快點。”

趙明明在這種時候總是很聽話,直接把我的屌從他嘴裏吐了出來,換了個姿勢,擡起我的兩條大腿掛在他腰上,慢慢頂進我的身體。

他的龜頭破開我軟爛的腸道,硬挺的雞巴完全捅進了我的身體裏,被我的腸子裹住。

“恒哥、恒哥,我好舒服啊,你爽嗎?”

趙明明聳著腰,嘴裏還在廢話,我正享受著,沒心情搭理他,他還問個不停。

“這麽肏你,你喜歡嗎?”

“我有沒有比以前更會肏你一點?”

我的雞巴不停冒水,屁股裏那根頂得保質保量的雞巴戳得我魂飛天外,他廢話真的太多了。

我撐起身體,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住他的嘴,把他的廢話全部堵住。

耳邊終於落了個清凈。

趙明明摟住我的腰身,一邊回應我的吻,一邊狠狠肏進我的身體,這個姿勢我的重心都在他的雞巴上,被他的雞巴支起身體,他進得又快又深,肏了沒幾下,我戳在他腹肌上的屌就顫抖著吐了他一肚子精液。

他把我肏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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