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時刻把握機會 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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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段堪稱黃文的快樂生活,天氣很快暖和起來,北市的春天過去得很快,不知不覺就穿上了單衣。

我心心念念的機會也來了。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搞得神神秘秘,我還以為是什麽不得了的大業務,沒想到是同時盯上了我公司去年年底新拿的那塊地,想要搞點工程做一做,趙明明辭職就是因為他作為公司內部人員不方便參與,想賺錢就得曲線救國。

趙明明和許新榮與其說是給自己的公司辦事,不如說他們就是個拉皮條的,借著人脈搞點中介費花用,他們各自的上家具體是哪一位我不太了解,但目前來看,和公司高層直接溝通的人的確是他倆。

我怎麽這麽清楚?天上掉餡餅,綜合處人太多要優化,一個人拿走三個人工資的經理帶著她的N+1快快樂樂離了職,我一個深耕綜合處七八年的倒黴主管就這麽被擡上了經理的位置。

不加錢光做事的那種。

說到底,綜合處不就搞這種雜事,吹拉彈唱歌頌我司,盡心安排領導吃喝,謹慎處理額外費用,領導們跟誰碰頭跟誰談事兒都得有點數,走得很近的外部人員更要高度註意,避免審計的時候節外生枝。

說的就是最近露臉頻率很高的趙總。

和趙明明說的一樣,項目很大,一家根本吃不下,但誰吃第一口、誰吃最好吃的那一口不是隨隨便便就會定下來的事情。

許新榮的上家應該各方面實力都更強一些,他露臉的次數並不是太多,這兩個月來找過幾次負責人,聊得也比較愉快,難怪他對趙明明不怎麽看得上。

趙明明來得就多了,不過這也是他前司,來得多大家就當他回來串門子。雖然過了一個年換了不少員工,但他是個開朗的自來熟,很快又跟新來的員工混了個臉熟,負責人同他也有一點交情,有些什麽相關的事情都樂意叫上他,就當是個免費顧問,走動得相當頻繁。

時間一久,我也發現我當初的表態有些寒磣,對他倆來說我那些個投誠發言,就像是三歲小孩兒對高中生放狠話:我雖然年紀小沒啥本事,但你要是有麻煩,用得上我盡管說。

真誠且好笑,純真又可愛。

不過也沒啥關系,在他們眼裏我可能就是這麽個定位。

就像我眼裏的方堅,除了能剪個頭聊個天打發下時間,好像也沒法兒幫我什麽忙。

真是牢不可破的聯盟,誰也看不上誰。

不過我是個成年人,自己的地位需要用努力來爭取,看起來沒用有關系嗎?

機會是自己創造的。

許新榮和趙明明盯上的項目最近在籌備招標程序,雖然不在我工作範疇內,但要了解項目進度也就是端著水杯串門子隨口聊兩句的事情。

這個事情說來是很有意思的,雖然我很早就表過態,願意幫忙,想要借他們的力給對方添點麻煩,但他倆除了對我的態度表達了得意的情緒,實際上卻都沒有對我說過相關的事情。

他們得意於在我這裏勝過對方一頭,但並沒有真的想要借助我的力量。

我前些日子一直在思考這件事,一開始我以為是時機不成熟,而且我能力有限,發揮不了什麽作用,後來我升了經理,多少有點能量,項目也啟動招標程序,他們還是沒有什麽動作,綜合考慮多方分析,既然不是嫌我派不上用場,只能是他倆留了個心眼

——懷疑我兩頭騙。

讓他倆猜對了。

但我剛剛說了,我是個成年人,我懂得要怎麽給自己創造機會。

就像現在。

趙明明今天又來我公司喝茶,喝到一半被幾個老總叫出去一起看看現場,順理成章就在我們的地盤上留到了飯點,果不其然被邀請吃個便飯,我當然是去買單的那個,哦不對,作陪的那個,吃好喝好買完單,喝得盡興的老總們有司機送走,剩下一個外面來的趙總可沒有司機,只能我來處理。

當然,我不會開車,我給他叫了個代駕。

開著他的小奔馳,回了我家。

趙明明沒喝多少,車停樓下,大大方方的跟著我上了樓,其實他現在一周得有個兩三天都是住在我這裏,剩下四五天也會抽空過來給我收拾收拾家,往冰箱裏送點吃食。

我家跟個淫窟似的,趙明明也習慣了,以前我跟醫生勾搭在一起他差點弄死我,現在的他不僅能夠非常平靜的面對我跟醫生現場胡搞,更能極其自然的加入戰鬥。

在男人身上爭個高下到底有什麽意思,我理解不了他倆,但是我每天都很爽,於是我也不介意他們爭這個高下。

我是瘋得挺厲害。

進門第一件事當然是點根煙,開始享受快樂的下班時間,趙明明半跪在地上給我換鞋脫襪子,虔誠得讓我有些感動,可惜我太了解他:“我說,今天發標了。”

“我曉得,下面人已經去辦了,”他低頭給我解開另一只腳的鞋帶:“今天也是來探探口風。”

我靠著門板,甩開他剛剛給我穿的拖鞋,光腳踏在趙明明肩上:“許新榮前幾天也來了一趟,你說人家許大夫是工作太忙嗎?好些個禮拜才來露一回臉,看看我們趙總都要混成兼職員工了。”

“幕後工作做得這麽勤,趙總怕是勝券在握了,”我把煙塞進嘴裏,揶揄的笑到:“恭喜趙總首戰告捷啊!”

哪可能呢,趙明明要真勝券在握,今天也就不會來了。

趙明明給我把另一只腳的鞋襪換好,見我沒把腳放下去,便蹲在原地沒動彈,只是擡頭望著我,表情還是和顏悅色的,和平時沒什麽不一樣,我擠兌他他權當沒聽見:“能做的都做了,對得起自己就好。”

“不對,你錯了,”趙明明揣著明白裝糊塗,歪著頭朝我眨眼,好像我說的話他聽不明白似的:“這次總價沒過兩百萬,沒走公開招標,你說我一個綜合處經理,哪天晚上加班的時候,捎帶手……神不知鬼不覺換份標書的可能性大不大?”

“這……”

“嗯?你覺得可能性大不大?”

內部開標不需要投標人現場參會,如果是上午開標的話,肯定是提前一天把標書送到我們公司,這麽一來操作餘地就大了,開標會議的時間自然要通過我這裏確認,頭天晚上我剛好加加班呆得晚一點也不奇怪,一個不到兩百萬的小合同,又有誰會把標書藏得嚴嚴實實呢?

“……你不能換許新榮的標書,他的價格應該已經透過底了,開標後對不上會很麻煩。”

“誰說我要換他的了,”我輕輕用力,踩著趙明明的肩把他往後推:“我只是瞄一眼他的價格而已,要換的是你的標書。”

趙明明的表情有一絲松動,談到實際利益相關問題的時候,他終於卸下對待情人的甜膩表情:“恒哥真的要這麽辦嗎?”

我點頭。

他穿得整整齊齊,和每一個下班回家的普通上班族沒有任何區別,但他正仰躺在玄關地面上,被我踩在腳底,用這個色情到不行的姿勢和我說些正經得很的話:“要是讓人發現了,可不是丟工作那麽簡單的事情呀。”

我手中的煙已經燃盡,煙頭落在他的胸口,在他的身體上被碾滅:“那你養我咯,我就在這間小房子裏,哪兒也不去,等著你回來。”

趙明明笑了,半坐起身體,我重心都落在他身上,他突然坐起來我就東倒西歪地站不穩當,但他捧住我的腳後跟,讓我又一次站穩,然後在我的腳面落下一個吻:“我差點要祈禱恒哥被抓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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