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拍攝準備事項 演員狀態亟待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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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晚上九點。

我剛剛吃了一頓飽飯,差不多該是上路的時候了。

趙明明正在洗碗,醫生正在擺弄攝像機。

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帶了個攝像機?!

我坐在桌前磨磨蹭蹭,不願起來,這頓飯已經吃了四十分鐘,水壺裏的最後一滴水也進了我的肚子,似乎找不到什麽理由繼續縮在原地。

趙明明關上了水龍頭,把碗筷歸置好,拉開餐椅坐在我的身邊:“……恒哥,不要勉強自己。”

我把杯子放倒,輕輕撥弄,杯子便在我手下軲轆軲轆來回滾動,我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雖然最開始是醫生的提議,但我也沒明確拒絕,甚至發出了邀請,到現在這個時候,真的要在醫生面前和趙明明做愛了,我又有些猶豫。

理智告訴我,這種行為已經遠遠超出了常規認知,如果和醫生做愛的時候拍點小視頻算情趣,那牽扯進第三個人進來絕對不是什麽正常的事情。

的確,是我對趙明明圖謀不軌,何況我已經爛完了,人家趙明明自己都不介意,我又良心發現個什麽?

“不去準備一下飯後活動嗎,”醫生坐在床上看向我倆:“洗個澡醞釀一下情緒,怎麽樣?”

該來的總歸要來。

“走吧,今天恒哥陪你洗個鴛鴛浴,算給你發點小福利。”

我拉著趙明明進了浴室,打開浴霸,咬咬牙把自己扒了個幹凈,轉過頭來給趙明明脫衣服。

多新奇,我們之間發生過各種奇怪的邊緣行為和幾次並不愉快的性愛,但這還是我第一次親手給他脫衣服。

也是我第一次近距離仔細打量他不被遮掩的身體。

他的身體精瘦而緊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深色的皮膚襯得我的手都白了幾分,多少有那麽些狂野的味道。

怪別扭的。

即使是我倆一絲不掛面對面站著,我還是覺得十分局促,沒那個辦事的氛圍,尷尬得厲害。

該從接吻開始嗎?還是撫摸他的身體?

我感到手足無措,像個從沒做過愛的處男,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別看我。”趙明明一把扭過我,讓我背對著他。

看不到他的臉,我陡然放松了不少,踏進淋浴間,打開水龍頭,讓熱水灑下,霧氣很快在浴室中升起,水聲也掩蓋了我雜亂無章的心跳。

趙明明也跟了進來,從我身後環住我的身體,胸膛緊緊貼在我的背後,一顆腦袋窩在我的肩上:“我們這是在做什麽?”

對啊,做什麽呢?

一不小心又要陷入哲學思考,我覺著我也被趙明明的神經病感染得差不多了:“不要想太多,我想不明白,你也想不明白,想太多只會不快樂,別想了。”

“那恒哥現在快樂嗎?”趙明明的聲音有些悶,他的體溫很高,瘦長的身體壓在我身上,胸膛隨著呼吸起伏,有些急促。

“沒有意義的問題,”我握住他的手,一點一點攤開他的手掌,貼在我的皮膚上:“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討論這種問題?”

剛剛還虛虛搭在我身前的手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反扣住我的右手,趙明明猛地把我按在了墻壁上:“難不成我還有其他機會跟恒哥心平氣和的說說話嗎?”

他好像在哭,我一頭霧水,明明我才是該哭的那一個。

“好了好了,幹什麽又哭哭啼啼的,”我用左手勉強夠到他的側身,輕輕撫摸,像摸一條鬧脾氣的小狗:“乖一點,有話好好說,別嚇唬人,我還能是被你嚇大的不成?”

我哄了他好一會兒,趙明明終於冷靜了一些,放開我的手,又一次抱住我,一只手在我的胸前來回摸索,在我的脖子上輕輕舔吻:“不痛嗎?”

“什麽?”趙明明沒頭沒腦的話讓我有些茫然,好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是我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猜猜看。”

都是特意留給你的禮物。

“許新榮不是個好人……我知道他手段很厲害,但是他在傷害你。”

“我之前差點死你手裏,還是許大夫救了我一命,我覺得這個事情沒什麽好討論的,”我有些想翻白眼,這句話我聽得耳朵起繭子,他許大夫不是個好東西我八百年前就知道了,哪用得著你補充說明:“至於痛不痛,有些痛是值得的。”

“這些值得嗎?”

“現在看也不是太壞。”

我擰上淋浴開關,轉頭看向滿臉錯愕的趙明明:“不洗就出去,人家許大夫該等急了。”

趙明明的表情瞬間扭曲,低頭咬住我的嘴,毫無章法的在我嘴裏肆虐,我試圖推開他,但好像起了反效果,不僅沒有推開他,反倒讓他更加激動,親吻逐漸變質,這不是接吻,是撕咬。

熱水又一次被打開,水聲蓋住我的嗚咽。

“這算壞嗎?”趙明明的嘴角沾著一絲紅色,是我嘴裏彌漫的鐵銹味。

“給你能的,被狗咬算好還是壞?”

趙明明又撲了上來,兇猛得像一條餓狗,狠狠咬住我的後脖子,恍惚間我甚至聽到了牙齒撕開皮肉的聲音,當然是幻覺,但痛感真實存在。

我扶住墻壁,反手照著發瘋的趙明明軟肋懟上一肘,成功收到一聲悶哼,甩開他壓住我的手,重新站好,一摸後脖子,果然被他咬爛一塊肉。

“你就非要挑現在發瘋?!”我急匆匆關了水,離開淋浴間,抽了一沓紙壓在後頸上,痛得渾身發毛。

“我也想留點紀念呀,誰知道下次摸到恒哥是什麽時候,”趙明明靠在淋浴屏上,笑得陰陽怪氣,擡起一只手把嘴邊的鮮血擦幹凈:“得留個時效長一點的呀。”

“你幹脆弄死我,紮個帳篷在我墳頭,想怎麽摸就怎麽摸!”

趙明明沒接話,只是低頭擺弄著他的下半身,剛剛水霧太重,我也沒心思看,這會兒才註意到他已經勃起了。

到底為什麽會勃起啊!

我不能理解!

“恒哥又開玩笑,非讓人心裏難受你才開心,”趙明明挺著他那根勃起的雞巴走向我,我有些害怕,連連後退,沒兩步又被他堵在了門板前。

趙明明捏住我萎靡的雞兒,蹲下來仔細端詳,我靠在門板上渾身難受,只想一腳給他踢遠點:“恒哥不是喜歡痛的嗎,怎麽還縮著呢?”

命根子在他手裏,哪敢輕舉妄動,我忍住躲開的沖動,努力保持鎮定站在原地:“你先放開,咱出去,別擱這兒呆著了。”

“啊……差點忘了,”我說的話跟放屁似的,根本沒進他耳朵,趙明明一只手握著我還萎靡著的雞兒,另一只手狠狠抓了一把我的屁股,滑向股縫:“都要照顧好才行。”

趙明明的手指按在肛門上,沾了水的指腹輕輕打圈:“恒哥這個騷洞可是個要好好照顧的地方,我怎麽能忘呢。”

他捏著我雞巴的手基本就是胡摸一通,屁股後面那根手指頭也一直在入口的地方劃著圈轉悠,就是不進去,我給他摸得心浮氣躁,想逃又無處可逃。

“好松。”趙明明的手指終於插進了我的屁股。

我有點窘迫,但雞巴卻硬了起來,他又捅了一根手指進來,在我屁股裏胡亂摳挖,沒多久第三根手指也插了進來,暢通無阻,我臉上一陣發熱,感到了一絲微妙的羞恥。

“怎麽會松成這樣,你到底幹什麽了?”趙明明握著我雞巴的手攥了起來,疼得我直抽氣,但他應該不是故意的,發現我疼得厲害就松了手,輕輕撫摸我疼得發硬的雞巴,擡頭望向我,滿是擔心。

“你就這麽好奇我和許大夫床上那點事?”

他扁了扁嘴,低下頭不再看我。

篤篤篤——

“兩位,我這兒可等不及看好戲啦,差不多該上場了吧?”

趙明明停下動作,手指從我的屁股裏抽出,起身站好。

我把脖子後面浸濕的紙團丟進垃圾桶,打開浴室門:“催死催活,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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