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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討價還價是個技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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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易,為了一口飯,我還是拖著痛得不行的身體去了公司。

好在趙明明倒是知道打人不打臉,我用圍巾擋一擋脖子,也沒人能看到受傷的地方。

嚴重咽炎讓我沒法兒說話,突然發作的痔瘡導致我坐立不安,同事們見我這副慘樣,紛紛建議我去廟裏拜一拜,驅驅邪,我點點頭表示讚同。

是該驅驅邪,避免又認識什麽非正常人類。

路過營銷辦公室,看到物業在往外清東西,仔細一看都是趙明明那個小隔間裏的雜物,我這才知道他前些日子提了離職,昨天正式辦完交接。

我和他的聯系只剩下他親手詐騙來的260萬欠款。

今早我一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把卡裏剩下的兩萬塊轉給了他,還有一千我實在是拿不出來,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說之後補上,他沒回信息,我權當他已經同意。

這個月,我想這個月之內他應該是不會為難我了,下個月他能忍多久只能看天意。

我和醫生鬼混,他會有些略顯暴力的行為,但我並不討厭,因為除了第一次,之後都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不會留下比吻痕更嚴重的淤青,總體而言更類似於情趣,而且就算是第一次,更大程度上也是為了嚇唬我,他只是喜歡看我哭得稀裏嘩啦,沒真想傷到我哪裏。

而趙明明,昨天我差點以為我要死在他手裏,脖子上和屁股上的傷讓我整整難受了一周,小半個月過去,現在脖子上還有些若隱若現的傷痕。

醫生可能掐著日子數了我什麽時候能好,在我說話終於不像一個正在拉響的爛風箱當天,他就迫不及待約我出來喝酒,當然,我還沒好透不能喝酒,所以是他喝酒,我吃果盤,專心聽他給我做賣屁股計劃。

就在他做小老板的那間酒吧。

我踩著點進了酒吧,被領到卡座,醫生還沒有到,看了看周圍,上次我就是在這裏給他兜頭潑了一身酒,那會兒我還是個堅定的異性戀,半年不到,我居然為了不跟姑娘搞對象和人鬧得昏天黑地,還正打算想辦法從變態手裏套點鈔票出來,且這個辦法大概率需要我為了金主滿意去做男妓。

這種時候感嘆命運無常是不是有點晚?

醫生沒讓我等很久,我剛吃了兩片西瓜他就來了,我趕忙擦了擦手上的汁水,板板正正坐好,哎,活生生整出了求職面試的氣勢。

“很乖嘛”醫生大大方方坐在我身邊,一只手攬住我的肩膀,顯得十分親昵:“求我幫忙態度果然不一樣,放松一點,我們這麽熟了。”

他的手在我肩頭摩挲,健碩的胸脯輕輕靠在我手臂上,搞得我有點心猿意馬:“明人不說暗話,我欠了一大筆錢,你能不能幫幫忙吧。”

“你先說個數。”醫生捏著我的手指把玩起來,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我想了想,張口就來:“300萬。”

他眉毛擡高了一點,像是不置可否,我存了些獅子大開口的心思,留給他講價的空間,當然,他要願意跟電視劇裏那些有錢人家的傻兒子一樣一口答應,那更好。

“你不值300萬。”

我一口氣倒不上來,雖然我覺得他說得可能是對的,但直接說出來就很讓人不舒服。

是金主,是金主,是金主,忍,要忍,必須忍。

“你看你,這就不高興了,我先不問你到底是賭輸了錢,還是開車撞死了人,我們現在來算一下你這個金屁股值不值300萬。”醫生反手和我十指相扣,勾著我肩膀的那只手轉而掏出手機,點開計算器在我面前算了起來:“黃先生今年三十了吧,看看你這個身體素質,我最多還能用你十年,一年三十萬,算下來一個月兩萬五,你自己說這個價錢公道嗎?”

“你玩法離譜,我加點錢也合理。”

“既然說到這個,你也不用太緊張,我只是想你和其他人睡,具體你跟誰睡我不管,幹凈就可以,你們怎麽玩我也不幹涉,當然我會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但不會比我玩你的時候更過分,你大可以放心。”

醫生臉上已然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這是要跟我談具體內容了。

“那你覺得多少錢合適?”

“這得看你試用期表現怎樣了,我對你很期待,如果你能讓我滿意……”

“三百萬也不是不行?”

“不可能,但我能酌情多給你一點,一萬塊,就當你多打了一份工,跟你白天的工作價錢差不多,不算虧待你了。”

我騰地站了起來,兩萬五給我砍到一萬塊,菜市場買菜都不帶直接打四折的!

我有點惱怒,賣屁股已經很挑戰我的道德極限了,而且我本來也沒指望能靠醫生解決掉大部分的問題,但一萬塊真的太少了,加上我工資,不吃不喝也不夠兩萬一應付趙明明。

那我不如賣屁股給趙明明!

他倒是不會叫我去睡其他男人,只會硬塞個女人給我,然後強行把我擰成一副幸福美滿的標準化部件拿來觀賞保存。

這麽一想我心裏一陣惡心,我一個人倒黴就算了,還要為了趙明明的願望禍害人家小姑娘一輩子,我不能做這種事情。

“一萬真的太少了,我跟你說實話,我被趙明明騙了,還不上他錢房子就沒了,”我又坐了回去,想著跟醫生討價還價試試:“實在是走投無路,而且這個事情真要算,也是你捅出來的,多少要負點責吧。”

醫生一點同情我的意思沒有,反倒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勁頭:“你那小男朋友還搞了這麽一手?可以啊黃先生,愛你愛慘了吧。”

我捂著臉仰倒在沙發上,太難堪了,我本來就不是非要跟男人胡搞,這會兒在玩屁眼子的道上越走越黑純粹就是為了惡心趙明明,現在出事兒了沒一點辦法,只能正兒八經跟人談賣屁股的價應應急,我都覺得我腦子有大病:“你就說能不能加錢吧,不行我再想轍了!”

醫生沈默許久,一句輕飄飄的話傳到我耳朵裏:“你沒想過算計回去嗎?”

我精神一振,放下捂臉的手盯著他看,我當然想算計回去了,可我思前想後也沒什麽有效手段能反擊,難不成醫生有辦法!

“哦,現在來勁了,剛剛還一臉不情不願,”醫生揶揄我:“想聽嗎?”

我猛點頭,果然還是成熟老男人靠得住,他向我招手,示意我靠近,我急匆匆湊了過去,側耳聽他對我說道

“你先過了試用期,我再告訴你。”

靠!

小不忍則亂大謀,我耐著性子又聽醫生暢聊了一番他的綠帽幻想,人的性癖真是千奇百怪,總而言之,我同意了他提出的一些試用期需求。

現在新的問題出現了,我該去哪裏找個人睡我。

我在北市沒什麽朋友,認識的人除了同事,就是前同事,我還不想社會性死亡,至於趙明明,直接就是不可能的選項,去找人約一宿?約男人我沒什麽經驗,跟約姑娘想必不是一個套路,我別瞎忙活一場啥也沒趕上,叫個鴨子好像也可以,但萬一不幹凈,那就直接玩兒完。

還剩誰可以用?

某個黃德恒同志心理疏導專用垃圾桶……?

Tony看起來就挺好,皮相不錯,人白凈,一直都和和氣氣,他的客人很大一部分都是回頭客,還是女客多,大眾點評上連個差評都沒有,憑我這些日子接觸下來,人是真的挺不錯,算得上紳士。

而且對我也挺好的。

我仔細琢磨琢磨,Tony已經確定不會回濱城了,跟我日常生活圈也沒有交集,真不行,把他嚇壞了我也不怕社死。

要不、要不就他吧……就是不知道願不願意跟我打上一炮了,我想想辦法應該不是不可能。

Tony,我來了,希望你能讓流氓醫生滿意,讓我順利通過試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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