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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一佛升天二佛出竅 到底誰在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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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火熱的肉棍在我屁眼裏捅進捅出,潤滑劑早就在我跟醫生討價還價的過程裏幹得七七八八,肉棍喇得我屁眼火辣辣生疼。

我有點不樂意了,肏屁眼這事兒沒我想象中舒坦,何況這醫生態度也很惡劣,我低頭讓他幹了他態度才好上那麽一點,可也還是捆著我沒松開,都說好合奸了,現在還捅得我渾身難受,恨得我牙癢癢。

“難受死了”我忍不住低聲抱怨:“也就雞巴大。”

醫生應該和我一樣不怎麽好受,幹了一會兒就停住了,一雙手抓著我的屁股就往兩邊扒開:“騷屁眼放松點,咬這麽緊做什麽!”

我從頭到腳就沒有一個舒坦的地方,實在找不到能放松的姿勢,何況這男人的屁眼子畢竟不是屄,不會出水,潤滑劑幹了我再放松也還是肏不動,流氓醫生不可能不明白這個,他就是想為難我。

“不吭聲?那再給你松松屁股”話音落下,醫生的手指頭便往我已經被他雞巴塞滿的屁眼子裏鉆,疼得我當即嚎了一嗓子,這是要把我活撕了才肯罷休嗎!

“好哥哥、好哥哥,算我求你了”我一邊討饒一邊掙紮著往床頭縮躲,可醫生這把子蠻力根本由不得我逃跑,大半截拇指已經摳在了我屁眼裏,跟剩下四根手指頭一起把我屁股狠狠扣在他手裏,動彈不得:“真的好痛啊,屁眼要爛了!”

“算你求我了,”醫生空閑的那只手啪啪給了我屁股兩巴掌:“有你這麽求人的嗎?”

我就說他是故意為難我!

“好哥哥,弟弟的騷屁眼水都幹了,求你用你的肉棍子給弟弟的處女屁眼塗點油”我紅著臉把眼一閉,沒羞沒臊一通亂喊:“求求哥哥了,弟弟的處女屁眼要被哥哥玩兒裂了。”

醫生的手指頭還是沒抽出來,在入口淺淺地插著玩兒:“本來說你第一次,對你溫柔一點,你倒小意見挺多,一會兒不讓肏一會兒嫌沒肏爽,沒見過你這麽能的,現在知道好歹了?”

“耳朵還挺靈光”

“嗯?”

屁股上的手掌猛地收緊,我迅速閉嘴。

那根作惡多端的手指頭終於抽了出來,換作潤滑劑瓶口的尖嘴頂了進來:“松松垮垮反倒好插,要不還是玩兒爛吧。”

這死鬼醫生絕對幹得出來,我被他嚇得不敢吭聲,連帶著屁眼子和卵蛋都縮了幾下,屁股裏陣陣發涼,知道是醫生擠了潤滑劑,不知道還以為是屁眼子被嚇涼了。

醫生笑得活像進了振動模式,似乎是很喜歡看我這副瑟瑟發抖的倒黴模樣,在我後脖子上響亮地嘬了一口,潤滑劑的瓶子直接丟到床下,插在我屁股裏半天沒動靜的雞巴又緩緩動了起來:“你真有意思!”

我把頭埋在枕頭裏,努力忽略皮肉上殘留的痛感,細細品味這根出入無阻的肉棍帶來的微妙感受。

要說有油和沒油的確是兩回事,剛剛這根肉棍在我屁眼裏進進出出,我只覺得又疼又惡心,現在潤滑劑到位了,我甚至能用屁股模擬出醫生那根雞巴的模樣,粗俗一點說,就像一根不軟不硬恰到好處的屎條子,在腸子裏滑動。

當然,這比暢快地拉屎更勝一籌,畢竟屎條子不會在我騷點上不緊不慢地頂,不會用硬邦邦的肉棱子在我腸子裏狠狠碾過,更不會全部埋進來以後壓在屁眼裏轉著圈地弄。

也沒有一邊肏屁眼,一邊還咬著我耳朵,不停說騷話的醫生。

“騷屁眼讓大雞巴幹開了吧”他薅著我的頭發,騎在我身上幹得大開大合,兩顆卵蛋在我屁股上拍得啪啪作響:“處女屁眼現在是熟婦屁眼了。”

我像是腦子也被他的雞巴肏了個通透,張著嘴嗷嗷亂叫,又被他扇了幾耳光。

“爛貨,雞巴肏進來就不知道東南西北的玩意兒,還嘴硬不想被肏,跟我玩兒欲擒故縱?”

他的雞巴在我的屁股裏又漲了幾分,我自己那根已經爽過一次的雞巴現在也不遑多讓,硬邦邦挺在我胯下,醫生肏我屁眼,我便被帶著肏上了被面,雖然只是龜頭在被子上蹭上那麽幾下,前後夾擊也夠我爽得滴了一小灘前液在被面上。

屁股好爽……

“還要不要好哥哥肏屁股?”

“要…要。”

“大聲點,說清楚”醫生的雞巴深深埋在我腸子裏,前沖後撞:“幹你這爛貨真夠費勁。”

“要、要好哥哥肏、用力肏爛貨的熟婦屁眼……”我胡亂附和道,嘴裏的話被他撞得七零八碎,爽得眼前直冒金星。

“屁股擡高點!爛貨的小雞巴肏被子還肏得挺來勁的,乖乖張開屁眼子吃雞巴。”

“吃雞巴、吃雞巴……爛貨吃雞巴”我把屁股高高翹起,送到醫生的胯下,又被他一陣好肏。

我孤零零的雞巴滴著前液,陣陣發緊,屁眼裏漲得發麻,從騷點傳來的快感在小腹蔓延,我打了個顫,倒在床上,只剩個屁股被醫生抓在手裏和他緊密相連,我覺得我已經射了,但是雞巴什麽也沒吐出來,還是淅淅瀝瀝得滴著水,又過了一會兒,我好像又射了一遍,可我還是沒有射精,雞巴也沒有軟下來。

只有爽,爽到頭皮發麻的爽,一陣陣像是浪潮永不停歇的爽。

我被他幹得發昏,不知過了多久,醫生狠狠夯了幾下,長舒一口氣,終於把雞巴從我已經被他肏成雞巴套子的屁股裏抽了出來。

我直直盯著這根剛從我屁眼裏抽出來的、漲得發紫的雞巴,有些呆滯,但醫生一向沒什麽憐香惜玉的心,還冒著熱氣的肉棍直往我嘴上頂,我心一橫眼一閉嘴一張,腥臊的肉棍就捅進了我嘴裏。

現在換我的嘴來做雞巴套子了。

後腦勺被醫生雙手按住,他的雞巴在我喉嚨裏來回抽送,緊繃的小腹撞得我涕淚橫流,生理性的嘔吐反應大大取悅了他,喉頭也被迫緊緊裹住他的雞巴。

終於在我懷疑嗓子即將要被他捅穿的時候,他抓著的我頭發,射在了我嘴裏。

好累。

一炮打完,兩只手總算重獲自由,我躺在床上渾身酸痛動彈不得。

我爽了個大發,像是今年一整年的做愛份額都在今晚用完並透支,爽得腳趾尖都陣陣酥麻。

這會兒休息得差不多,理智逐漸上線,也該問正事了:

“所以趙明明、額,我朋友現在怎麽回事?”

醫生點了根煙塞我嘴裏,就著他的手抽了沒兩口,又被他拿了回去:

“懷疑肺炎,留院觀察。”

“昨晚還沒事,怎麽這會兒就肺炎了?”我百思不得其解,昨晚檢查的時候也沒聽醫生說啊。

醫生把煙從肺裏吐出,一張帥臉在煙霧後顯得有些朦朧,眼神裏卻都是狡黠的色彩 :“我說肺炎,難道他能不是肺炎嗎?”

“你個肛腸門診醫生還能管上急診了?!”

“還知道得挺多,你自己沒看好人關我什麽事”他笑得促狹:“反正人現在還在醫院,你睡一覺起來剛好去給人送個早飯。”

醫生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又補了一句:“還有手機充電寶。”

“我睡你個大頭鬼!”我翻身坐起,這就準備下床換衣服趕去醫院:“好好的人現在你說肺炎了,這是小事兒嗎,跟你在這嬉皮笑臉!”

醫生也坐了起來,見我要下床,一把又把我拉回了床上:“沒事沒事,都說是觀察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一直都沒聯系我,我還以為你真是直男,誰知道你忙著跟小情人打得火熱,那你這會兒送上門來,我怎麽都得找個機會截胡啊。”

醫生攬著跟他一起倒在床上的我,一只手又摸上了我的屁股:“沒想到這都能被我截上,以後別在朋友圈發真實信息啊,黃德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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