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遛狗要栓繩 野狗很危險,投餵需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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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說啥玩意兒呢?

“恒哥,謝謝你。”

我幻聽了?

“我那會兒剛進學校,不懂事,我真的好喜歡恒哥呀,可是你馬上就要畢業了,我就偷了你的選修課論文作紀念,沒想到後來事情鬧那麽大………”

我錯過了什麽?

“好像做夢呀,恒哥居然還記得我,我以為你都不知道我是你學弟的事情,恒哥你真的好善良。”

我才他媽的像在做夢!

兩口喝完杯子裏的酒,本來想把桌子掀了,想想還要賠錢就忍住了掀桌的手,懵圈吧,這個劇情的發展我不懂啊!

“當時找不到的那份論文,是你偷了?”我努力回想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咋是我學弟了,你大學哪兒讀的?”

“……恒哥你不曉得?”

我應該知道嗎?

還沒反應過來現在到底是個啥情況,趙明明就先委屈巴巴了:“不是恒哥你說的你都曉得了嗎,我說什麽你都原諒我,不會不高興。”

“我他媽知道的是你喜歡我!”我氣極攻心,桌子一拍,動靜有點大,其他桌的眼神都瞟了過來,只能又陪一圈笑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吃好喝好哈。”

趙明明倒是一臉羞赧:“還是被恒哥發現了啊……”

我眼前一黑,無話可說,這個信息量太大,沒法兒接話!

“老板買單!”娘的,走走走,回去睡覺,就當我今天撞了鬼。

我讀書的那會兒是個標準好學生,規規矩矩,積極參加校內活動,不遲到不早退,績點從沒下去過,年年拿獎學金當零花錢。

大四本來已經上了保研名單,沒想到最後有一門選修課非說我沒交小論文,給我掛了大學生涯裏唯一的一科,獎學金吹了,我不服氣,跟老師大吵一架,把人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我那份失蹤的論文,保研也黃了。

因為保研,我沒參加實習,也沒參加校招,就這麽莫名其妙畢了業,找工作直接抓瞎。

一直都比其他人強的我,突然之間就被甩到了大部隊後面,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辦法放平心態,不能接受現實。

毫不誇張,這件事改變了我整個人生軌跡。

現在過去這麽多年,我也早就想開了,完了搞半天犯人就在我身邊,趙明明就是偷了我論文的那個狗逼?

就是這個趙明明害了我黃德恒一輩子?

掃碼的手陣陣顫抖,如果不是趙明明,如果不是他傻逼偷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高低也得進個大廠享受996福報吧?

“恒哥你要回家嗎?我送你呀……”趙明明緊跟在我身後,真就一點眼力見沒有。

我懶得搭理他,氣沖沖往前走,都這會兒了還惦記上我家,不愧是他。

走了半條街,他還跟在後面,問好幾遍要不要他送我回去。

“你他娘的怎麽會想出偷論文這種傻逼主意?”轉進沒人的巷子口,我實在憋不住回頭扇了他一腦袋瓜子:“你是豬嗎?我幹嘛了用你這麽惦記?”

趙明明張了張嘴,可我現在真不想聽他逼逼叨啥子變態歷史故事:“閉嘴,我不想知道你的心路歷程,你這破事幹得,害人不淺都說輕了!”

“恒哥,你別氣了,你剛剛說了不氣的……”被我薅住頭發搡在墻上的趙明明沒有掙紮:“太激動對身體不好,恒哥你去年體檢血壓偏高呀。”

我腦門突突直跳,只能又踹了他兩腳解氣:“我不氣,我能不氣嗎!”

計劃得好好的快樂釣魚,現在這一出算啥玩意兒?

倒黴事怎麽都跟他趙明明脫不開關系?

“很關心恒哥啊,明明弟弟”沒忍住,給了他一耳光:“覺得對不起恒哥,給我當舔狗彌補彌補?”

“不是舔狗……”

我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大點聲,說出來給路過的都聽聽你是個什麽神經病。”

“我只是喜歡恒哥,想看你過得開心,這不是舔狗!”

被我扇了倆耳光,趙明明明顯喘得有點厲害,我以為是下手太重就松開了手,沒想到他直接滑坐在地上,蜷在墻角低低喘氣。

靠,褲襠裏撐帳篷了。

我有點犯惡心,這都能硬,趙明明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你就是這麽喜歡我的?”試探性踩了踩他褲襠,不是錯覺,硬得很:“想我肏你?”

沒啥反應。

“你想肏我?”

反應極大。

話到這份兒上,不把你榨幹我還是人?

“大膽點,說出來給我聽聽,你現在想幹嘛?”踩他褲襠的腳加了點力氣,趙明明本就膚色偏深,這會兒臉上更是漲得通紅:“以前的事情過去了,你也別想著我會原諒你,但是一碼歸一碼,你這根東西又要怎麽跟我解釋。”

他低頭不看我,只有右手輕輕勾著我褲腿,像是想扯開我踩他的腳,但沒用一點力氣。

“我……我就是想想,我不會的,我曉得恒哥不喜歡男人。”

“你就是想想?你知道我不喜歡男人?你就是想想你一天到晚逮到機會就想摸我家去?”

隔著鞋底,他那包東西又大了些,看他那副含羞帶臊的樣,我他娘的恍然大悟。

“你還想上我家偷東西!”我氣得直接碾著他褲襠踩:“你是狗嗎?”

趙明明喘著粗氣抱緊我的腿,劇烈起伏的胸膛靠在我腿面,臉緊緊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撲在皮肉上。

他嗚咽著,一陣顫抖,發出細微的氣聲:“喜歡、恒哥喜歡……”

我不喜歡。

我今晚怕是把我一年份的白眼翻完了,趙明明這語無倫次的蠢樣,很難不讓人想到抱腿的泰迪。

只是別人家的泰迪抱路人腿,還有主人出來制止一下不要傷風敗俗。

趙明明就是條野狗。

“舒服了?”踢開還沒回過神的趙明明,他還傻楞楞的坐在原地,一臉不知所措。

我覺得我現在的臉色應該也沒好到哪去,精蟲上腦會想跟條狗做愛,我腦殼怕是也有點問題。

轉身要走,趙明明又撲上來了:“恒哥別走!”

“你到底想幹嘛?”拔不開腿,只能又在他腦瓜子上呼了兩巴掌:“不想肏我,光想上我家偷東西?帶回家擼管嗎?我現在把衣服脫給你,你趕緊滾蛋!”

“恒哥你別不理我,我只想跟著你,我沒有壞心的呀!”

挺晚了,路過的人不太多,但我們在這邊拉拉扯扯好一會兒著實有點引人側目,何況一個大男人抱著另一個人的腿在地上苦苦哀求,像極了被搶了老婆的苦主。

再保持這個狀態呆下去,怕是要上社會新聞了,這個狀態的趙明明跟瘋了也沒兩樣,跟他講道理一點意義沒有,他就沒這個腦子。

“行了,麻溜起了,丟人現眼的東西,去我家是吧?”

把頭埋我腿上的趙明明猛一擡頭,臉上全是喜出望外。

我無奈,可憐又可恨的蠢東西,要不是我還有倆月就跑路,說什麽都不可能讓你這種野狗進門,今天就當我行善積德,圓你美夢。

他像是有點腿軟,站起來的時候還擺了兩下,但很快調整好了站姿,看起來就像無事發生,不看他稍稍被打濕的褲襠,我都懷疑剛剛被我踩到射精的人是不是他。

“那、那我們回車上吧……恒哥你對我真好,我好像在做夢。”

領著他往回走的我,也好像在做夢,怎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

難道我是什麽地攤文學主人公?

真就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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