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結束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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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說出口了。

最後一次?他們從今天起連個炮/友都不算了麽?還要他媽的儀式感,難道結束炮/友關系還要來最後一炮麽?

魏雲錦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安然剛剛說他和方蓉在一起了,在一起了是什麽意思?談戀愛了?他喜歡上她了?所以要結束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魏雲錦坐在駕駛座上,隱忍的等待著,耳鳴一直伴隨著他,他握了握方向盤,咬牙切齒的罵了句:“艹。”

半個小時後安然走了出來,找到了他的車,車門剛關好,魏雲錦一腳油門便開了出去,丟下長長的尾音揚長而去。

別墅內,安然剛進屋就躲進了浴室裏,他似乎第一次在魏雲錦這感到害怕。車裏的氣氛過於沈重,魏雲錦的脾氣他不是沒見過,他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是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

魏雲錦將外套隨處一扔,直奔著安然所在的浴室走了進去,安然正在裏面沖澡,見他進來渾身一震,又繼續裝模作樣的洗著。

魏雲錦背靠著門,一點點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安然在無法躲閃的的餘光裏看了個全過程。

魏雲錦也走入了花灑下,他將安然反轉過來面對自己,狠狠的吻了下去,這個吻一點都不溫柔,急切又難以抑制。

安然隱忍住眼底泛起的淚花,擡頭對準了魏雲錦的鎖骨處一口咬了下去,力道之狠,一絲血腥蔓延在舌尖,甚至順著嘴角流下。

魏雲錦竟好像沒有一絲痛覺,任由他發洩也沒有絲毫放開他的意思。可是當他聽到安然啜涕的哭聲傳來時,才似乎清醒的回到了現實,停下了狂躁的舉動,顫抖著雙手捧起了他臉。

安然痛苦的皺著眉,眼角流下一行行淚水,他瞪著那個近在咫尺漆黑如墨的雙眼,心底深處一遍遍傳來悸動,即便如此他依舊倔強的仰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魏雲錦喉嚨上下滾動,牙關緊閉。他擡手擦了擦安然眼角的淚和嘴角的血,嘴唇瞬間如同嬌艷的玫瑰,他低頭在那唇上輕吻了兩下,直接退了出來,將人抱進了臥室。

剛剛淋過水,魏雲錦的頭發不停的有水向下滴落,他用力甩了甩頭發,身體的水分揮發了熱量,終於能讓他冷靜下來,浮躁的心終於有些平靜。

他緩緩的低下頭,輕柔的吻上了他微腫的嘴唇。這次他們從白天熬到了夜深,最後安然幾乎昏厥般的睡了過去。

魏雲錦躺在他的身邊,側著臉看了他很久,直到有一絲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了進來,他才擦去眼角的淚水,起身離開。

魏雲錦上了車,仰躺在靠背上,他實在無法忽略胸/口處傳來的疼痛,讓人喘不上氣的感覺遲遲不退,他的內心在嘶吼,在謾罵,在生不如死。

他擡起雙手用力的按著眼睛,不知過了多久,他重重的喘了口氣,嘴唇顫抖,一行清透的淚水依舊自眼角滑了下來。

他迅速地抹掉那行眼淚,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緊接著是一連串的拳擊砸下。喇叭聲斷斷續續的響起,在這個寂靜的清晨顯得時分突兀。他收回了顫抖的手,一腳油門飛馳了出去。

安然被樓下的喇叭聲吵醒,他發現床上的人已經不見,急忙跑去窗口,看到的正好是魏雲錦疾馳而過的場景。

他清洗好身體出來,就看到他們的衣服淩亂又潮濕的躺在地上,他去衣櫃裏挑了身衣服,寬大又舒服。然後將地上的散亂的衣服抱起去了洗衣房。

他緊緊的抱著自己,呆坐在洗衣機前,看著他們的衣服在洗衣機裏翻滾著,就像他們曾經交纏在一起的身體。

魏雲錦將自己關在家中整整三天沒出過門,公司不去電話不接。汪秘書偷偷開門進去過,看到魏雲錦正窩在電視前打游戲,既沒喝酒又沒幹傻事,放心了不少。

可他始終沒有擡頭看過她一眼,一項幹凈整潔的魏雲錦,如今身邊全是隨處可見的素食袋,礦泉水瓶,吃剩的飯菜。連他自己都是淩亂到不忍直視的地步。

唐婉兒找夏明明談話,得知了安然與方蓉正在談戀愛的事實,心裏頭跟堵了個石頭一樣難受。

她罵夏明明:“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一天天幹啥吃的,藝人不能談戀愛你不知道啊,他正在攀升的關鍵時期你們給我搞這一出,都長沒長腦子......”

罵到最後她都沒有力氣了,自從認識了魏雲錦,兩人成為了好朋友,她就知道在魏雲錦的心中一直住著這麽一個人,他會講很多關於他的故事,那個故事裏有自己沒自己都不重要,他就是喜歡聊起他,你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得出他有多深愛。

也正是因為這樣,很多人對他即便是再喜歡也都是敬而遠之,誰會願意跟一個每天在你面前提起別人的人在一起,那只會是一種無盡的折磨。

唐婉兒遇到魏雲錦那年,正是她處在叛逆期,為了躲父親安排的一切,跑去了國外。她在那裏打過工,端過盤子,擺過攤。讓人騙過,被人打過,甚至拿槍指著腦門威脅過。

她的家族在國內是個世世代代的□□幫派,在那個圈子裏很有威望。到了父親這一輩,就開始經商的經商,玩政治的玩政治,她從小就見過槍玩過槍,可就是沒有被人拿槍指過腦門子。

她因為家庭環境的影響,脾氣暴躁,性格倔強。雖有一身的功夫,也抵不過一個肌肉男窒息的鎖喉,她才知道什麽是恐懼,什麽又是希望。

當時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解救她,她覺得世界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時候,魏雲錦就像個天使出現在了她的人生裏。

那幫流氓也追星,看到魏雲錦就變得客客氣氣,還興奮的要了簽名。他們都已經離開很久了,唐婉兒還覺得那槍抵在腦門的感覺依舊存在。

那年的魏雲錦,真的是火的一塌糊塗。

她向魏雲錦撿到流浪兒,非要跟著他工作,兩個月就徹底顛覆了她的人生觀。她佩服魏雲錦工作時的精明能幹、眼光獨到,與戀愛時的白癡腦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一年後她回國經營起魏雲錦在國內的娛樂公司,只用了一年的時間,便做的風生水起,人盡皆知。她的實力被重用,在家族人的眼裏是成功的、認可的,在自己的心裏也是滿足與自豪的。

她深知魏雲錦時刻思念著一個人,她曾無數次看到他自己在空曠的辦公室裏靜靜的發呆。所以,這一次,即便她知道安然曾經歷過什麽,也對他的殘忍感到不滿。

“我本來想找安然談談的,可是我現在控制不了我的情緒,你跟他說,最近的工作停一停吧,他不是想談戀愛麽,那就讓他好好談戀愛,拍戲,別想了。”說完擡手揮了揮,攆夏明明出去。

夏明明當場傻掉了,忙起身說道:“唐總,別了吧,這是要斷送我哥的前程啊,我的錯,你扣我工資吧,你使勁扣......要還是不解氣,那這樣,我回去再勸勸他,讓他倆分手,真的,給一次機會吧。”

“給什麽給,我再喜歡他,他做事也要動動腦子吧,你說他到底想幹什麽,你讓魏雲錦怎麽辦。”

夏明明撓了撓頭:“魏總不是也同意了麽。”

“不同意就行了麽?纏著他求著他?魏雲錦什麽性格,他都隱忍卑微到底了,他快把自己掏空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也挺支持魏總的,可是他太......我哥又特別敏感......其實我覺得哥他挺喜歡魏總的,他倆......哎呦,我也說不明白了。”

唐婉兒點起一根煙,揉了揉太陽穴,情緒稍緩和些:“他們倆的事,是夠頭疼的,行了,你出去吧,話記得帶到。”

“啊?可是。”怎麽說了半天,啥都沒改變。

“別可是了,我是已總經理的身份說的那些話。我在一朋友角度介意他,去看看魏雲錦,他不吃不喝的已經快一周了,我不想接到收屍的電話。”

唐婉兒故意說得誇張嚴重些,她怕說得不夠慘的話,安然不容易被打動,她也想創造一次機會,讓魏雲錦再努力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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