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可以吻你麽

關燈
安然在路上隨意的開著車,不知去向。他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將近六年,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自由自在的穿梭於繁華的街道。油箱是滿的,他可以去很遠的地方,可以離開這裏,跑去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

他朝著胸/口重重的錘了一下,怎麽回事,這裏怎麽這麽難受。應該麻木的,早就應該麻木的。

安然沿著貫穿城市的那條江行駛,找了一個最好的位置停下,享受著淡淡的晚霞紅光。

這時他接到了南宇軒的電話,打來的真是時候,他正需要一個發洩的場和,他們約在了一家酒吧,安然輕點油門直奔著地點駛去。

酒吧這個點還沒有營業,南宇軒在門口等了他幾分鐘,等到了人就從後門進入了地下包廂。

這家酒吧在這條街上算是比較出名,到了晚上年輕人都願意往裏進。這是他在外跟朋友一起合夥開的酒吧,主要的目的不言而喻。

安靜沒精打采的窩在沙發裏,南宇軒見了心中竊喜,也不知道魏雲錦怎麽得罪了他,將人這麽快的推到了自己身邊。

他給安然倒了杯酒:“這地方怎麽樣,別看現在冷清,等到了晚上這裏還是挺熱鬧的。”

安然淡淡一笑,擡眼盯著他看:“怎麽沒去灌醉魏雲錦的那家私人會所。”

南宇軒撓了撓頭,窘迫的笑道:“別提了,我哪知道那家會所是唐婉兒家的呀,我要是知道肯定不去,再說了,魏雲錦那酒可不是我灌得,是他自己喝的。”

安然喝了口酒,酒烈的切到好處:“那個女人呢,不是你帶去的?”

“那個跟我是有點關系,我就讓她自己看著辦,她沒掌握好尺度,這也能怪我啊。”南宇軒心虛笑笑。

“是啊,能怪你麽,他明明可以把人攆出去的。”安然嘀嘀咕咕,又一口烈酒下肚。

南宇軒急忙見縫插針:“對啊,還是意志不堅定。”

安然悶頭喝了幾杯,酒勁迅速上頭,南宇軒坐在身邊嘀嘀姑姑說了什麽他都沒有聽進去,只是一味地灌自己酒。

可能感覺安然有些醉了,也同樣喝了點酒的南宇軒膽子就大了起來,手就開始不老實了,總是在安然的腿上摸摸搜搜。

安然覺得好笑,歪了歪頭看著他問:“有那麽好摸麽?”

南宇軒露出了一排整齊的大白牙,嘿嘿傻笑:“好摸,想的我心裏直癢。”

說著話,身體又往前湊近了幾分,安然沒有躲閃,直勾勾的看著他:“南總的誠意呢。”

他捏著安然的下巴,鼻子輕點著他的,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我的誠意就是你說了算,你想要什麽不要什麽都由你說了算,違約金我來處理,你只管喜歡上我就好。”

魏雲錦給安然打電話被對方拒絕後就沒再打過去了,他其實也害怕安然接起電話後質問他,他們的關系到底是什麽。

唐婉兒推開門時,他還坐在裏面發呆,屋子裏黑乎乎的連燈都沒有打開:“你跟安然吵架了?”

魏雲錦揪了揪頭發,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有,我也不知道有沒有。”

“夏明明說從你這回去後安然的情緒就不太好,並且他還把夏明明扔在路邊自己開車跑了,你惹生氣的你給我找回來。”

魏雲錦楞楞的說:“我也想找,可我打電話他不接。”

“他誰的電話都不接,我的、夏明明的、你的,行了,人真的丟了。”

魏雲錦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再一次打給安然:“接電話,接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唐婉兒點燃一根煙,冷笑一聲:“讓你不聽我的,都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再告訴你,我白天可看到安然跟南宇軒一起搭電梯上來的,兩人拉拉扯扯肯定沒啥好事。”

魏雲錦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怎麽不早說。”

“爺爺,我都開了一天的會了,我為了誰啊,你要是願意參加一個會,是不是也能幫我分擔分擔,如今人丟了你還怨上我了。”

魏雲錦揉了揉太陽穴,安撫了一下浮躁的心:“我錯了,你覺得他能去哪,會不會是去找南宇軒。”

唐婉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沒準啊,可能兩人早就約好了呢。”

魏雲錦想了想,直接給南宇軒打了電話過去,那邊響了兩聲直接給掛斷了,這熟悉的感覺,他百分百確定此時此刻兩人絕對在一起。

他握緊了雙拳,剛剛按壓下去的心情再次浮躁了起來,他回身抓起外套直接沖了出去。

唐婉兒見狀,也不平靜了,她本想刺/激/刺/激魏雲錦,沒成想有點刺/激過頭了,她煙都忘了掐急急忙忙追了出去:“餵,你去哪,你知道他們在哪麽,你別沖動啊。”

魏雲錦沒有回頭,直接跑到地下停車場,他知道南宇軒有一家酒吧,他曾去過一次,他的第一直覺告訴他,他們很可能就在那。

魏雲錦沖進包廂時,看到的正是纏綿擁吻的兩個人,南宇軒一只手托著安然的頭,一只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衣服裏,他連舌頭都看的一清二楚。

魏雲錦殺氣騰騰的走上前拉開南宇軒,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毫不留情。

南宇軒被打的後仰在地,氣的渾身顫抖,他捂著自己的臉咬牙切齒道:“你又打我,還是同一個地方。”

魏雲錦眼睛通紅,他多想當場就把南宇軒生吞活剝了:“你再敢碰他一下,我殺了你。”

南宇軒擦著嘴角的血,狠狠的瞪著他,他怎麽找到這了,早知道把人帶回家了。

魏雲錦氣得渾身直哆嗦,他克制的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安然,我們走。”

安然一楞,又很快恢覆了冷淡的表情,他沒有起身,暈暈乎乎的靠在沙發上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南宇軒起身座在一旁,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酒的辛辣刺/激了嘴角的傷口,他疼的五官都聚集在了一起。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魏雲錦,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安然的反應給了他一個冷嘲熱諷的機會:“魏雲錦,你也不問問他想不想跟你走。”

魏雲錦看著安然,咬了咬唇,又怒瞪著南宇軒說:“你跟他胡說什麽了?”

“我只是告訴他要看清一些人的目的,別被利用了還不自知。”

“安然,你別聽他胡說,我從來都不會利用你,跟我走。”

安然一臉平淡,擡手打掉了他伸過來的手,繼續抽著煙,冷淡的看著他。

南宇軒扶了扶眼鏡,戲謔的笑道:“看吧,他已經厭倦你了,你看你還是這麽輕狂,剛剛非常不紳士的打斷了我們,麻煩你出去時帶一下門。”

魏雲錦已經忍到了極限,他剛剛眼睜睜的看著安然跟另一個人接吻,明明白天還說過自己不可以,怎麽這會兒卻吻著別人。他看自己的眼神太過冷淡,冷得他心裏都快漏了拍。

他的怒火騰燒,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安然看了心中也是一震,他沒有見過這麽生氣的魏雲錦,好像下一秒真的要殺了南宇軒似的。

他再一次伸手緊緊抓住了安然的手臂,沒有了征得同意的話語,只是用力將人拉起摟進了懷裏,直接走出了包廂。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冷冷的對南宇軒說:“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我說過不會把他讓給你,你就別再打他的主意,要不然,就不只是揍你這麽簡單了。”

安然渾身一震,驚訝的擡頭看向魏雲錦,眼神裏盡數迷茫,他拒絕了南宇軒?為什麽?為了那幾個老變態?

魏雲錦將安然扔進車裏,幫他扣好安全帶,動作細心卻十分粗暴,就好像要將人鎖在上面一樣。

魏雲錦系好安全帶,又擡起衣袖在他的唇上用力的擦了幾下,看著他被擦紅的嘴唇發呆。

安然一直沒有出聲,他默默的忍受著,似乎想要看看看他接下來還會做什麽。

魏雲錦一直盯著他的嘴發呆,安然喘息片刻,試探的問:“你生氣了?”

魏雲錦眉頭緊鎖,牙齒都在打顫:“是啊,我生氣了,你怎麽能......”讓別人親,真的要被氣死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一腳油門開回了家。將安然拉進浴室,從上到下洗了個遍才將人扔到床上,連親帶咬的游走遍全身。

安然吃痛,實在忍不下去,推開他怒道:“你到底想幹什麽,拿我撒氣麽?”

“他都碰你哪了,你為什麽讓他親你。”

“我為什麽不可以,我難道要聽你的安排,你說讓誰碰誰才能碰?”

魏雲錦耷拉著腦袋,額頭抵在安然的肩膀上,聲音極低的說:“誰都不可以碰你。”

“為什麽?”安然的眼眸閃爍,悠悠的提出疑問,又立刻後悔了起來。

魏雲錦頭痛欲裂:“我們還是p友一天,就誰都不能碰你。”

“那這個關系會維持多久,三天?”他記得,他對那人保證三天之內將人送到。

“你說了算。”

安然遲疑了片刻,語氣緩和了些,問道:“那……十天?”

魏雲錦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撒嬌一般:“是不是,少了點。”

安然有些驚訝:“一個月?”

“能不能再長點。”

“一年?”

“越久越好。”

安然微微瞇起眼睛,突然失聲的笑了。這一笑魏雲錦看呆了,安然有多久沒這樣笑了,每一段笑聲都直擊心靈深處。

魏雲錦控制不住自己回想起在包廂裏看到的那一幕,又恨又醋:“安然,我可以吻你麽。”

安然搖了搖頭,卻笑道:“輕點。”

魏雲錦深情款款的看著他的眼睛,落下了尤為柔情的一吻。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下子鎖了我7個,改到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