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 白發童顏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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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含笑,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在外面玩的怎麽樣?有沒有遇到有趣的事?”

玉笛兒面上含笑,隱約可見嗔怒憤恨之處,“遇到了,遇到了一個特別好玩的人,但是也是個特別難纏的人,你說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人,永遠長不大,都已經長得七老八十的了,還是個整日愛玩的性格。”

老頑童?!

這個詞立馬跳進琪琪的腦海裏,心想這裏真有這麽一號人物?被玉笛兒給碰上了?“那他是怎麽招惹上你的?”有心為某人探探底細了。

玉笛兒歪著腦袋,白了琪琪一眼,嘆息說道:“不是他招惹我的,要是這樣倒還好,我索性就逃得遠遠的,壓根就不會睬他一眼。”

琪琪撲哧一聲笑,打趣道:“那你是怎麽招惹到他的?”

玉笛兒一攤手,三言兩語就想說完:“他有一頭發白,偏偏喜歡穿白色的衣服,又有特殊的愛好,躺在雪地裏睡覺,我一個不小心,從他身上踩過去了,結果正巧不巧的就踩到他的臉上,差點沒把他給踩死。其實我就在想,為什麽當初那一腳就沒把他個踩死,煩死了。”

明顯的享受其中的樂趣,但是自小的生活在理智上告訴她,她超級不喜歡這樣的人。太隨意,太不拘一格,太憤世駭俗了。

“就因為你踩了他一腳,所以他就賴上你了?”琪琪驚訝道,“那人不會這麽小氣吧?!不會是找的借口吧?”

玉笛兒拿眼瞥了一眼她,這次是很無情的翻了個大白眼:“一個已經到了六十歲的糟老頭了好不好,別用你們那些齷齪的思想來思考我純潔的小事件。”

“再說,也不是這麽點的事,後來,我看他被我踩得挺慘的,到了集市上又凍又餓的,還拼命的喜歡喝酒,可憐的很,就發發善心幫他付了幾次酒錢,然後他就到哪都跟著我,我實在甩不掉,就只好回家了。”

琪琪挑眉,驚訝道:“你把他帶回家了?哪個家?不會是放到皇宮裏去了吧?”都能想象到某人要是看到玉笛兒回家帶了個老頑童會是個什麽表情,琪琪不由幸災樂禍的想到。

玉笛兒再一次的翻了個大白眼:“我說懷了孕的人是不是反應特別的遲鈍?”琪琪愕然,“我又不是傻子,隨便一個人就往宮裏帶。他一個習慣雲游野鶴的人難道會跟隨我一道進宮?就是因為我看定了他不會跟過來,所以才選擇回宮的。”

“扣扣——”兩聲敲門聲想起,琪琪心中略有知道,微微看了眼玉笛兒,對外面喊道:“什麽事?”

就聽到玉兒的聲音想起:“小姐,齊少爺過來看你了,你要不要出來見他?”

琪琪促邪的看了眼玉笛兒,見她臉上片刻的失神,對那個人還是念念不忘啊!輕聲說道:“要不要見?我讓他進來?”

玉笛兒連忙拉住她,倉皇說道:“不要,皇嫂,讓我躲起來,我不想見他。”

琪琪一楞,這一聲“皇嫂”叫的可就真心誠意順口多了,當下也不做阻攔,將她推進珠鏈後,寬敞的屏風遮擋住視線,看不清。

“進來吧。”

齊天一撩開衣袍走進來,看到琪琪正襟危坐在桌子旁邊,眼睛不露痕跡的打量了屋子裏一圈,微微失落的回到琪琪身上。

琪琪裝作沒有看到齊天一放肆的眼神,含笑道:“這不前幾天才來訓誡過,怎麽今天又來了?”

齊天一面上急切的表情一窒,收斂了起來:“前幾天出言不遜,今日特來道歉,那日要是說了讓你不高興的話,還請你見諒,莫要因為我這粗言動了氣,身子不適多做修養,離王還等著抱兒子呢。”

琪琪心裏一驚笑翻天了,這是不是刻意來討好的!果然還是失去了才知道可惜,丟失了才想要找回來,哎,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找的回來嘍。心裏沈思片刻,笑著說:“齊少爺說的什麽話,我爹曾經還在我面前誇獎過你,說你文武雙全,一表人才,若是做他女婿他高興地合不攏嘴,晚上睡覺都會笑,況且——”

“白琪琪,”齊天一面有緋紅,但是怒火更甚,這個女人就是不可理喻,果然是玉離的克星,一張嘴逮著機會就放毒,這種事能拿來說笑的嗎?要是讓玉離知道,還不得剝了他一層皮,上次他知道這件事之後就沒有給過他好臉色,況且,還有她——,壓下沖起來的怒火,說道:“你非要說這些陳年舊事來刺激我嗎?都到現在了你還說這些覺得有意思嗎?”

琪琪故意說道:“刺激?陳年舊事?我不認為我們還有哪些陳年舊事啊,難道你指的就是你去在我父親面前扮演未來的好夫婿這個角色這件事?”

齊天一啞口無言,一陣哽咽卡在喉嚨,再仔細看面前這個女人,面上含笑,眼睛明亮,眼神裏促邪意味十足,頓時了悟,恨聲喊道:“玉笛兒,你出來,你是不是在這裏?趕緊給我出來,別想在躲著我,這麽躲著我是什麽意思?一輩子不想再見我了?”

玉笛兒低著頭從珠鏈後面,但是面不改色,看不清心裏是想什麽。但是就這麽無動於衷面無表情的表情叫齊天一心裏一陣無措和膽顫,她是不是誤會了?

應該是的。

琪琪故意說出那些往事,不算是報覆齊天一幾次三番在玉離面前詆毀她,算是給他一些教訓,也是給玉笛兒思考的時間。

“齊天一,我的房間,你確定要再往裏面走?”一句話成功的止住了齊天一前進的腳步。

齊天一回過頭看了眼她,無視的大步跨進去,一把抓住玉笛兒垂在身側的手,力氣之大,在玉笛兒驚嚇下把人已經拉出了房間,反正今天本來就是為了找她的,他不相信白琪琪真的在乎什麽狗屁的節操禮數,卑鄙的女人!

琪琪憤恨的瞪了眼他的背影,笨重的身體真是累人,站起來都是困難,算了,她做的已經就這些了。

玉笛兒心裏嗤笑,冷漠的任由齊天一將她一路拉出了琪萱居,除了白府,又找了個清靜無人的地方,這才放開了禁錮。

齊天一看著曾經習慣纏著周身的女子如今冷靜的杵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其實,他現在的心情,才感覺像是個犯人。心裏輕嘆一聲:“幾時回來的?回來為什麽不找我?”

玉笛兒輕聲說:“昨天回來的,沒有時間所以就沒有去打擾你。”說的不知道是她沒時間,還是他沒時間。

齊天一則說道:“都沒有來看看,怎麽就知道我沒有時間?”

“猜的。”

齊天一扶額,無奈道:“那麽我現在有時間,就沒有事情找我?或者是想去哪裏玩的?正好今天有時間,我可以陪你去。”

玉笛兒眼睛裏閃過驚訝,但是仍然說道:“沒有,在外面玩得很開心,回家了就不想再玩了。”

“要求這麽低!只玩了幾天就不想再玩了?”

“不,等過段時間,我還要出去玩,這次我會經過皇兄的同意再走。”

齊天一震驚,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你——”皺了皺眉頭,“能不能不要這麽跟我說話?笛兒,對我說話可以隨意點,不要這麽——”想了半天沒有想到適當的詞語。

玉笛兒接話道:“這麽怎麽了?我在宮裏說話就是這樣的,這才是我的本色,只是你現在才認清罷了。”

“哈,丫頭,找你可真不容易,害的我將這裏都逛了半天才進來。”一聲嬉笑聲爆發出,齊天一只見一個白發童顏的男子從石榴樹後面跳躍而進,長發如瀑布一樣的披散在身後,修長不淩亂,銀色的光澤在眼光的照耀下晃迷了眼睛,白色的眉毛村的肌膚都是雪白,露在外面的頸項和臉部精致的堪比女子,每一條線條都像是上帝特意為他打造勾勒的,眼睛裏閃爍迷離,單純的不含一粒沙子,像是凈化過的凡塵男子,不染塵埃,幹凈的令人自慚形穢。

寬松的白色衣裳掛在纖長的身上,放~蕩不羈的在身上甩來甩去,完全看不出這個人的年齡,齊天一敏感的感覺到這個人對自己產生的威脅,但見他一個矯健的跳躍,已經跳躍到玉笛兒面前,心裏一驚,這個人的武功之高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是更高,難怪能夠躲過白府層層暗衛,來去自如的在白府穿梭。

玉笛兒乍見一下,心裏甚是高興,轉而面上愁苦:“你怎麽又跟來了?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能使你隨便進來的?”

雪衣一下子抱住玉笛兒的胳膊,完全無視齊天一殺人的眼神,渾然忘我的說道:“知道你在這裏,所以來找你嘍。話說,我還沒有倒這裏來過,也不知道這裏有什麽些好吃的,走,我最近發現了個好玩的方法,掙了點錢,今天我請你去吃好吃的。”

說完就拉著玉笛兒欲走。

齊天一憤怒的阻攔到兩人面前,用殺人的眼神看著雪衣:“放開她,你是誰?要是想要活命,就立刻放了她。”

雪衣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齊天一,無視他一眼,又看了看玉笛兒,揮手隨意的說道:“我名叫雪衣,我活不活名跟她有什麽關系,讓開。”

一個輕輕的揮手就將齊天一翻開,好不容易站住了腳步,氣的齊天一怒火沖天,但是兩道人影那裏還在?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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